第79章走别人的路，让别人无路可走

    天朝技术咨询公司在国内全面铺开技术输出的消息，第一时间便是传到了西方欧美资本市场。
    某个市场调研机构在季度报告里提了一句，“中国天朝集团成立技术咨询公司向本土企业输出汽车制造及电子技术。”
    起初，大多数西方企业高管翻到这一页的时候眼皮都没抬一下。
    毕竟先进技术可是他们西方资本一直以来的禁脔，并不相信一家名不见经传的中国企业能泛起浪花，
    但很快一份份让他们坐立不安的详细情报就通报上来……
    天朝咨询的技术输出清单、签约企业名单、改造项目的进度表……
    通过各种各样的渠道汇总到了西方各大产业巨头的总部。
    他们这些资本巨头原本的计划是什么？
    自然是把中国当成他们西方市场落后产能的转移地。
    把那些在欧美已经赚不到钱的淘汰生产线搬到中国来，利用中国的廉价劳动力和宽松环保政策再赚最后一把。
    至于核心技术——对不起，那是非卖品。
    发动机的电喷系统不卖，变速箱的液压控制模块不卖，手机基带芯片的设计图纸不卖，LNG船液货舱的殷瓦钢焊接工艺更不卖……
    中国人只需要乖乖做低端组装就行，永远别想触碰产业链上游的蛋糕。
    但这个算盘竟然被天朝集团一锤子砸碎了。
    天朝咨询不光往外输出技术，还输出全套生产线设备，还帮企业培训工程师，还接受用股份换技术和设备。
    一家做轴承的东北老国企，几个月前还在用七十年代的手摇机床。
    现在却是装上了全自动数控磨床，产品精度直接从P5级跳到了P2级，已经开始给天朝汽车配套供货。
    并且，正在接触那些国际汽车巨头，洽谈融入各大汽车品牌的产业链。
    一家做液压元件的西南国企，之前的产品只能在农机市场上卖低价。
    现在产品性能对标国际一线品牌，报价单已经开始往海外客户那边发了。
    这哪是什么技术咨询公司？
    这分明是一台专门针对西方技术壁垒的攻城锤。
    中国工厂要是全都用上了天朝集团的技术，那他们手里的落后产能还有什么优势可言？
    要知道他们在本国市场本来就赚不到钱了，全靠把淘汰技术和过时设备高价卖给中国来维持利润。
    现在连中国的下沉市场都要被天朝系技术武装起来的企业给吃掉，这不就是等于他们辛辛苦苦到最后被天朝集团摘了桃子吗？
    于是这帮西方资本立刻不干了。
    他们开始在全球媒体上发起了一轮针对天朝集团的舆论围剿，口径出奇地统一。
    一夜之间，《华尔街日报》《金融时报》《经济学人》的版面上铺满了对天朝集团的质疑文章和来路不明的所谓专家分析。
    核心论调就一个字：偷。
    “天朝集团剽窃西方先进技术。”
    “一家成立不到十年的中国公司不可能凭空拥有如此多的尖端技术。”
    “天朝咨询的技术输出本质上是将窃取的西方技术进行二次贩卖。”
    文章里从来不提任何具体证据……
    没有专利号对比，没有技术图纸比对，没有任何一家被侵权企业的实名指控，就是反复地用“涉嫌”“可能”“据业内人士透露”这些模糊措辞来制造质疑。
    紧接着法律攻势也跟上来了，几家行业巨头在国际法院同时提起诉讼。
    而且用的同样是他们最拿手和熟悉的老套路……
    证据不重要，能不能告赢也不重要，重要的是把水搅浑，让那些正在考虑跟天朝咨询合作的企业心里犯嘀咕，让那些准备和天朝汽车签合同的人再等等看。
    然而当苏宁在办公室看到这些新闻的时候，却是正在跟天朝咨询的负责人讨论下一批技术输出的行业目录。
    此时，庄庄把外媒报道汇总放在苏宁桌上，“苏总，外媒那边铺天盖地都是骂我们的文章，法务部问要不要发声明回应一下？”
    苏宁拿起来翻了翻，看完之后把文件放到一边，“不用。他们炒作他们的，我们干我们的。”
    “那要不要应诉？”
    苏宁拿起电话打给法务总监，只交代了一件事：“雷总监，关于西方资本对我们的起诉，我们集团务必要应诉，但不能跟他们耗。律师团去法院跟他们走流程，该提交的证据提交，该答辩的答辩。不要在媒体上跟他们打嘴仗……你越回应他们越来劲。他们想拖我们下水，我们不跳。让法院判，判了我们再上诉，反正我们不缺时间。”
    法务总监在电话那头说：“明白了，苏总。那我们应诉的基调是什么？”
    “就一句话……谁主张谁举证。他们说我抄袭，让他们拿出证据来。拿不出来，法院自然会驳回。我们不用去自证清白，那是掉进了他们的逻辑陷阱。”
    法务总监心领神会，挂了电话之后，立刻组建了几支专业的应诉团队分赴各地。
    法务总监在应诉策略会上跟手下的律师团说道：“我们不着急。他们告我们，说明是他们着急。他们想拖我们，我们不拖。该走什么流程走什么流程，一步一个脚印走踏实。不跟他们打舆论战，不跟他们打嘴仗，就在法庭上跟他们一条一条过证据。他们手里有什么？什么都没有。我们有全套的研发日志、第三方检测报告。我们不主动拿出来，等法官要求证据开示的时候再拿。这样法官的印象会更深刻。”
    “雷总，这一次我们面对的可是整个西方资本，真的能获胜吗？”
    “自信一点！我们天朝集团的技术独一无二。”
    ……
    与此同时，天朝咨询的技术团队依旧在全国各地的工厂里继续做他们的事。
    东北的轴承厂刚调试完新生产线，车间主任打来电话，声音大得电话听筒都在震：“刘工！好消息！第一批P2级精密轴承下线了！精度检测数据全部达标！你赶紧过来看看，老师傅们围着检测报告看了半天，说这是他们这辈子做出来的精度最高的轴承！”
    刘工在电话里笑着说：“我明天就到。你让老师傅们把检测数据存档，这批轴承先给天朝汽车发过去，做装车测试。”
    “好！保证完成任务。”
    “明天我到了再详说。”
    “听说天朝集团又被西方资本告了？”
    “小事情！天朝咨询的成立破坏了他们转移产能的计划，现在自然是急得跳脚。”
    “要不要我们这边做配合？”
    “不需要！天朝集团的法务部非常专业，交给他们负责就行。”
    ……
    西南的液压元件厂第一批对标国际标准的产品也下线了。
    周工在现场盯着质检员把每一个液压泵的测试数据记录下来，看完最后一组数据之后对厂里技术科赵科长说道，“赵科长，这批产品的性能已经不输给博世力士乐了。样品我已经安排寄给几家海外客户，等他们的反馈回来，你们就可以正式报价了。”
    赵科长搓着手说：“报价单我已经准备好了，就是心里还有点没底。你说那些老外用惯了博世力士乐，能换成咱们的吗？”
    周工说：“你想想，同样性能的东西，你的价格只有博世的六成，交期还比他短。如果你是采购经理，你换不换？”
    赵科长想了想，笑了，“换。”
    ……
    江南造船厂的模块化造船平台上焊花四溅，天朝咨询提供的电磁弹射系统图纸已经进入了样机试制阶段。
    林总工戴着安全帽站在车间里，看着工人们按照天朝咨询提供的工艺参数在焊接殷瓦钢板。
    负责焊接的小师傅虽然去年刚从技校毕业，但是手稳得像一台机器，焊枪在他手里匀速移动，焊缝在弧光下均匀地凝固成型。
    林总工弯下腰检查焊缝表面，又拿放大镜看了看焊道的纹理，直起身来说了一句：“这条焊缝绝对能过GTT认证。”
    旁边一个老焊工凑过来看了看，“林总工，咱们以前焊一百条能过十条就不错了，现在这小子焊一条过一条。天朝咨询给的那个自动焊接参数是真的神了。”
    林总工说：“不是神，而是数据的差距。以前我们只知道殷瓦钢难焊，但不知道每一个参数精确到小数点后几位。现在数据全给了，差一度都不行，差一秒都不行，你只要按着参数来，它就能过。”
    “明白！不过我听说天朝集团被告了？”
    “是啊！天朝集团这下子可是动了西方资本的蛋糕，西方资本自然是坐不住反击了。”
    “赵科长，天朝集团该不会真的抄袭了吧？”
    “哼！天朝集团提供的技术和生产线可都是全方位的，抄袭？谁能做到全方位的抄袭？”
    “……”
    ……
    西方资本很快发现情况不对。
    他们的媒体天天在骂天朝集团，法务团队在起诉天朝集团。
    但天朝集团那边好像根本不在乎，苏宁连一个字的回应都没给过，连一场新闻发布会都没开过。
    天朝咨询的签约数量还在涨，合作企业的产品质量还在往上走，市场份额还在疯狂扩大。
    更重要的是，越来越多的中国企业开始拒绝他们那些附带苛刻条件的合资方案。
    以前他们去跟一家中国企业谈合资，开口就是控股要求外加技术封锁条款。
    对方只能忍着，因为中国企业没有替代方案。
    现在对方直接把天朝咨询的方案甩在桌上，直接让他们西方资本无路可走了。
    当然他们这帮西方资本不知道那句话，走别人的路，让别人无路可走，要不然绝对会懵逼的。
    这天，一家德国汽车零部件巨头的中国区销售总监，亲自前往浙江一家民营汽配厂谈合资。
    对方老板姓钱，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
    销售总监刚把合资方案的PPT放出来。
    钱老板就把一份天朝咨询的技术授权合同副本放在桌上，“你看，天朝咨询的发动机缸体铸造技术，跟你们提供的技术是同一个级别的。他们不要控股权，不要对赌，不派董事。你们这个方案却是要百分之五十一的控股权，所以我不能接受。”
    销售总监愣了一下，“钱先生，我们的技术是经过全球市场验证的，天朝咨询的技术才刚出来没多久，可靠性还有待观察。”
    钱老板笑了笑，“有待观察？天朝汽车发动机的装车量已经过百万台了，返修率比你们还低。你说有待观察，市场数据可不等你观察。要不这样，你们把控股要求取消，技术授权费降到跟天朝咨询一个水平，我们继续谈。”
    销售总监脸色有点难看，“这个我需要跟总部汇报。”
    “行，你慢慢汇报。”钱老板站起来跟他握了握手，“我不着急，天朝咨询那边的工程师下周就来我厂里做产线改造方案了。”
    “……”销售总监立刻意识到大事不妙了。
    市场本来就是只有这么大，天朝集团多吃一口，他们就会吃不到。
    ……
    德国总部接到这个反馈之后，高管层的反应却是一片沉默。
    本来他们是稳坐钓鱼台，坐等中国企业和市场求着他们，到时候他们再狮子大开口。
    然而天朝集团的忽然出现，打破了他们的计划。
    中国市场这块肥肉又不能不吃，而且要吃就得趁现在。
    等到天朝系技术把本土企业全部武装到牙齿，他们西方资本可能连进场的机会都没有了。
    而最先扛不住的是德国那家汽车零部件巨头。
    他们悄悄撤回了对天朝集团的一份技术剽窃指控，撤诉函递到法院的时候连个声明都没敢发。
    然后通过中间人递了个话过来，表示想跟天朝咨询探讨在新能源电机领域的技术交叉授权。
    天朝咨询的回复很干脆：“技术交叉授权可以谈，但前提是所有合作条款必须互惠互利。天朝咨询不接受任何单方面的技术封锁和霸王条款。你们想用我们的电机控制技术，我们也想看看你们的电控系统标定经验。大家坐下来平等地谈，行就行，不行就不行。”
    这家德国巨头沉默了好几天。
    据说内部开了好几轮董事会，争论得很激烈。
    市场部的人说再不合作中国市场就要被天朝系产品填满了，法务部的人说跟中国企业平等谈判有损品牌形象，技术部的人说天朝咨询那个电机控制技术我们确实想要。
    最后还是CEO拍了板：飞北京，谈。
    ……
    谈判安排在北京国贸天朝咨询的会议室里进行。
    德国人带了一个八人团队——技术、法务、财务、翻译全部配齐。
    天朝咨询这边由负责人亲自带队，法务部总监率领法务团队坐在旁边，技术团队的几个核心工程师自然也列席了。
    德国人的首席谈判代表是个经验丰富的老手，开场先寒暄了几句，然后进入正题：“我们对贵公司在新能源电机领域的几项专利技术非常感兴趣，希望能在互惠互利的基础上展开合作。”
    天朝咨询的负责人点了点头，“具体是哪些专利？”
    德方技术代表打开了一份清单，递过来。
    天朝咨询的技术工程师接过来翻了翻，低声跟负责人说了几句。
    负责人放下清单，“这七项专利我们可以授权。但我们也希望贵公司在电控系统标定方面提供相应的技术共享。不是全部，而是我们指定范围的几项。”
    德方谈判代表跟技术代表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说：“电控标定是我们的核心优势，这个领域我们通常不做技术共享。能不能换成其他形式的补偿？比如授权费上浮一点？”
    负责人摇了摇头，“不是钱的问题。技术交叉授权本身就是互相尊重、互相开放的态度。如果你们只想要我们的技术，不愿意把你们的技术拿出来，那这不叫互惠互利，这叫单方面索取。天朝咨询不做这种生意。”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
    德方代表说需要跟总部沟通一下，暂时休会。
    接着他们在隔壁房间里打了将近一个小时的越洋电话，再回来的时候态度明显变了，“总部同意在电控系统标定的范围内进行有限度的技术共享。”
    “那我们可以继续谈具体条款了。”负责人示意法务部把准备好的合同草案拿上来。
    ……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
    西门子、博世、大陆集团……
    这些曾经把技术转让当成施舍的西方工业巨头们，如今却是排着队飞到北京跟天朝咨询谈判。
    谈判桌上他们发现这个对手跟以前对付过的任何企业都不一样，对方手里是真的握着硬核技术的，每一项都拿得出完整的技术文档和第三方检测报告。
    而且谈判团队极其专业，法务和财务配合默契，该让步的地方干脆利落，该咬死的地方寸步不让。
    有个德国公司的谈判代表在休会间隙跟同事嘀咕了一句：“他们比我们还会谈。”
    同事苦笑着说：“那是因为他们手里真的有牌。以前他们没牌的时候当然硬不起来，现在人家手里一堆好牌，凭什么软？”
    “只是他们是怎么做到的？根据情报部门的调查，他们天朝集团只是在1994年成立的，至今还没有十年时间。”
    “确实相当不可思议！这片土地从古至今便擅长创造奇迹。”
    “……”
    ……
    于是，大量西方资本争先恐后地涌入中国市场投资建厂，将各个行业的整条产业链逐步转移到中国。
    他们自然不是什么善心大发，完全是因为只有这样才能利益最大化。
    中国市场的体量让他们疯狂，完善的产业链配套让他们别无选择。
    而且这一次他们没有了漫天要价的底气……
    天朝集团的存在让中国企业有了比价和选择的底气，让原本单方面倾斜的利益天平回归了平衡。
    双方最终达成的合作条款呈现出前所未有的平等姿态，互惠互利真正落到了实处。
    当初天朝集团成立技术咨询公司时，在发布会上打出的那句“互惠互利共同发展”，曾经被某些西方媒体嘲笑为中国式口号。
    现在这句话印在了一份份中外企业技术合作协议的扉页上，白纸黑字，双方签字盖章。
    天朝咨询负责人在季度总结会上汇报完国际合作进展之后，把一沓签好的协议放在桌上对苏宁说道，“苏总，当初我们在发布会上说互惠互利共同发展，说实话当时我自己都觉得这是一句口号。但现在你看，这些合同里写的条款，真的是互惠互利。我们没有占他们便宜，他们也别想占我们便宜。这种平等的合作，在以前的国际技术贸易里，几乎没有过。”
    苏宁把那一沓协议拿起来翻了翻，“以前没有过，以后会越来越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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