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千三百三十五章希里斯的咒术课堂

    “以阿卡迪亚地区如今如此强盛的生命力，也压制不住生死边缘地带的出现吗？”
    夏德问道，亨德尔女士摇摇头：
    “那是世界末日之前的灾厄，是黄昏时代的自然规律，它的出现只是概率性问题。”
    夏德深吸了一口气：
    “好吧，有什么问题最好能够一次性同时出现，而不是等到最后再集中爆发。那么两位，最近就辛苦你们了，如果需要帮忙或者交流情报，可以随时到蓝墨水图书馆或者芬香之邸留言。”
    “那么你还需要人性吗？”
    在夏德起身准备离开时亨德尔女士又问道，夏德已经不打算这周日开启那把时间钥匙了：
    “下周可能会需要，到时候我再来吧。但人性并非是必要的，即使没有也没有关系。”
    他将提前准备好的“活动资金”留了下来，随后丢出水晶鞋出现在了家中。
    因为温妮和小米娅都在阿卡迪亚，所以家中显得空荡荡的。夏德再次叹气，随后又走向了地下室。
    当夏德回到芬香之邸时，已经是这天下午的三点半了。凡妮莎和希里斯已经来到了这里，刚才正在和芙洛拉说着音乐会的事情。
    见夏德推开书房的门走了进来，凡妮莎立刻给了夏德一个热情的拥抱：
    “虽然前几天才在月湾见到过你，不过我还是想说好久不见~”
    女歌剧演员说着，又替月湾的女伯爵传了口信：
    “贝拉说她大概是除了嘉琳娜以外，这次最后到这里的人。她已经把追随者派来了，她的学徒玛蒂尔达周末也会抵达芬香之邸。贝拉说她可能下周才会出现，让我向你道歉。”
    “这又有什么道歉的必要呢？嘉琳娜不也是这样吗？”
    贤者级遗物【万能的加法器】的事情夏德没有忘记告诉魔女们，最近总是待在书房里的阿杰莉娜负责记录，大家之后都会通过记录知晓这份新情报。
    至于那把时间钥匙，虽然夏德计划着使用时间不会迟于下周三，但希里斯和凡妮莎刚到芬香之邸，夏德便没有在晚饭之前的时间要求进行“特训”。
    不过希里斯倒是对夏德的事情很上心，她简单的收拾了行李后，便在芬香之邸的地宫中找到了正在和西尔维娅讨论传送门问题的夏德。
    “夏德，趁着晚饭前，我可以和你说一下训练计划。”
    想要提升咒术的威力，最通用的方式就是让其升华为奇术。但非常不凑巧的是，包含核心灵符文在内，夏德目前掌握的47枚灵符文中，没有任何一枚适合与“消解蛇毒”的咒术相关联。
    夏德倒是考虑过奇迹-【树之吻】灵符文，这灵符文目前关联着【迷锁·树之吻】与【饥渴之吻】这两种奇术。但希里斯仔细考虑后，还是认为这灵符文与夏德的咒术并不匹配，强行关联甚至有可能削弱记忆消除的特性。
    “我在月湾时就为你制定好了计划，咒术提升可以从三方面进行。
    首先，需要改变咒术的施法方式，虽然在你掌握了变形术·蛇以后，这咒术可以通过皮肤的直接接触施展，但考虑到那恶魔不一定给你近身的机会，所以咒术如果能够通过媒介来施展会更好。
    其次，就是咒术本身的威力问题。目前我能够想到的办法，是用我们教派独有的仪式强行为你提升记忆类力量的威力，好在【被遗忘者教团】目前真正的成员数量已经不到十位了，教团内珍藏了大批的神术物品和特殊材料，我们可以随意取用。
    最后，我为你准备了一些可以提升咒术威力的辅助施法物品，但具体哪些更有效，还需要通过实验来验证。”
    希里斯说的很明白，但夏德还是有一个疑问：
    “这个咒术的效果，肯定不能用木桩或者稻草人来实验，那么我们需要用什么作为实验目标呢？虽然薇歌的地宫里养了很多试验用的白老鼠和兔子，但这咒术的效果，最好还是在高智慧生命的身上实验吧？”
    夏德以为希里斯会拿出她们教团珍藏的奇妙小道具，但希里斯却笑着指向自己：
    “用我来进行实验就好。”
    “这怎么行？”
    年轻的金发姑娘笑得很是灿烂：
    “夏德，我不愿意吹嘘自己，但我的确是现任【被遗忘者教团】的主祭，在教团规模很大的时候我自称为主教都没问题。你的确很强，但我也有很多针对性的记忆防御手段。”
    她想了想，对夏德示意道：
    “如果你不放心，那么在如今咒术威力还没有提升的情况下，尝试着对我施法吧。”
    “那好，你一定要当心。”
    说着夏德便伸手要去触摸希里斯的额头，但希里斯却挡下了夏德的手：
    “不不，既然是尝试如今的咒术效果，自然要全力出手。”
    “全力出手？”
    咒术的效果虽然也会受到命环是否出现的影响，但希里斯说的当然不是这个。
    “你确定吗？”
    “当然。”
    “那好吧。”
    夏德转头四处看了看，刚才两人是一边上楼一边聊天，此时已经来到了芬香之邸的二楼。因为阿杰莉娜还在书房，夏德便带着希里斯去了自己的房间。
    在房门被关上以后，希里斯解开了自己领口的黑色蝴蝶结领结，又解开了那件白色女士衬衣领口的纽扣。
    她冲夏德眨眨眼，夏德这才不好意思地说道：
    “那么我要开始了。”
    他最终还是没有好意思变成蛇，而是以人类的形态咬在了希里斯的脖颈处。胡思乱想中，夏德想到了薇歌每次吸食他的血液时，是不是也有与他此刻类似的想法。
    然后他便感觉希里斯的手按在了他的后脑勺上：
    “咒术已经生效了，继续，不要停止施法。”
    虽然希里斯的皮肤的口感很好，但这感觉依然很奇怪。
    于是这天晚饭开始之前，夏德便一直和希里斯待在房间里。这听上去有些不正经，但他们真的是在实验奇术，而且夏德接触的部位也只有希里斯白皙的脖颈与手臂。
    经过希里斯的实验，在不进行任何额外增强的情况下，【消解蛇毒】的效果等同于她在刚进入中环时施展神术时的效果。
    这已经非常强了，毕竟身为旧神【遗忘老人】的信徒，希里斯在施展记忆类奇术咒术的时候会受到相当夸张的效果增益。
    而且希里斯也在夏德施法过程中感受了一下，夏德自身当然不会分泌“蛇毒”，也就是说不存在实体化的毒素。他使用的消解记忆力量的实质，是在接触目标后，在目标体内产生一种万能的消解记忆的特殊物质，这才是真正的“蛇毒”。
    这种特殊物质可以在任何形式的生命体中出现，因此具有普适性。
    希里斯甚至在这天下午，尝试着在自己体内搜集了一些因夏德施法而产生的“蛇毒”。她真的成功了，但因为这种特殊物质在产生后会以非常快的速度在体内发挥作用，因此她也只是搜集到了两滴。
    不过希里斯还是很高兴：
    “这是一种没有记录过的记忆消除物质，如果雪山的怀特女士还能够与我们交流就好了，我很好奇这种力量的来源。”
    “大概是从雪山中的水脉可以溶解万物的概念升华而来的吧。”
    夏德猜测道。
    希里斯打算研究一下这种奇特的“蛇毒”，如果能够将其制作成独特的魔药，或者找到增强毒性的方法，这当然也能够帮助夏德。
    不过下午研究的代价，则是凡妮莎在这天晚餐时意外的发现，希里斯穿了一件高领的上衣。
    凡妮莎很了解希里斯的穿衣风格，而且如今是初夏的时节，芬香之邸中除了夏德以外根本没有其他雄性的生物，希里斯这样穿实在是奇怪。
    不过凡妮莎的到来也就意味着，除了嘉琳娜、贝拉和希维以外，夏德认识的大魔女们在这天已经齐聚在了芬香之邸。
    餐厅那张巨大的圆桌旁终于又一次坐满了人，薇歌作为本地的主人笑着向大家举杯表示庆贺，直到她戴上了面罩和夏德乘坐马车前往黑泽尔庄园，她依然在笑着和夏德说着这件事：
    “以前在议会里，我和大家的关系其实都不是特别好......只是和芙洛拉的关系稍微好一些。现在我能感觉到，她们也把我当作真正的自己人了，就连今天没在场的嘉琳娜，最近在议会里对我的态度也变得很友好了。”
    她抱着夏德的胳膊：
    “真好啊，半年前的岁末节时，我还自己孤孤单单的想着自己可能会在今年孤独的死去，没想到只是过了半年的时间，生活就变化得这么大了。”
    她小声地说道：
    “谢谢你，夏德。”
    外乡人的到来改变了很多人的命运，薇歌受到的影响也是比较大的，毕竟如果没有夏德最初提供的那些“星星露滴”，薇歌真的有可能在今年过世。
    “我想以我们现在的关系，也没必要道谢了吧？”
    薇歌轻轻点头，然后更加小声地承诺道：
    “那么我们说好了，等到这里的事情结束，我的身体也没有其他隐患了，我们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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