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千四百四十三章紧迫感

    蝴蝶夫人倒是很信服“唤神者”的手段，夏德既然这样说了，她便没有再怀疑：
    “你有自己的想法就好，虽然薇歌不在这里，但在你们达成目标前我也不能说太多。我只是想要提醒你，那场畸形秀的出现虽然与我有关，但它已经开始脱离我的控制了，有其他力量和势力掺和进了这件事情中。
    已经到最后一步了，你和薇歌到时候一定要小心一些。”
    她很明确地告知夏德：
    “周末时，一些分裂体也会出现在公园里，随时准备协助你们。总之，到时达成了目的就尽快离开那里，这周末的博览会并不是适合约会的地方。”
    蝴蝶夫人发出警告时语气相当严肃，夏德笑道：
    “看来你的计划又出现问题了。”
    “这计划毕竟是二十多年前制定的，就算有如今的分裂体协助，但当年的我终归没能预计到《呢喃诗章》大预言会在现在发生。
    我只是炼金术师，又不是占卜家，计划出现问题也很正常。就比如薇歌，谁能想到她会成为魔女呢？”
    她又说起了这件事，看样子是真的对此非常感叹。
    夏德没有理会这个话题：
    “还有一件事，今晚那个拿出算数占卜仪器的发明家是【真理会】的人，这件事你知道吗？”
    蝴蝶夫人点头：
    “知道，但那也只是我根据自己对【真理会】的了解猜测到的。
    我虽然是魅力女士俱乐部中比较重要的成员，但我可不是俱乐部的掌管者。是俱乐部的其他人介绍了那个发明家今晚前来参加活动的，而且这件事是两周之前就订好的。
    我看得出来他的发明不是普通机械，想来那应该是【差分机】的一个端口吧？帕沃小姐他们在为那机械生命做数据训练？这样看来，他们的新生命也要完全诞生了。”
    她显然知道很多事情，夏德于是问道：
    “如果我想要接触【差分机】的本体，你有办法吗？”
    蝴蝶夫人摇头：
    “我和其他的分裂体也想要为我的女儿排除这个竞争对手，但现在还没找到机会。不过我们可以调查一下【差分机】的其他端口，既然要做数据训练，端口肯定不会只有一个。
    智慧的敌人就是智慧本身，我听说【真理会】内部称呼那机器为‘大智慧’，那么通过端口向这新生的机械生命输入一些有意思的内容，说不定会发生有趣的事情。”
    她承诺会在找到其他端口以后，和夏德共享这部分信息，夏德也有意继续接触【差分机】。
    至于本地出现的邪教徒、矮人与半身人的事情，蝴蝶夫人虽然知晓但了解的并不多，她建议夏德去找铜鞘夫人打探情报。
    不过蝴蝶夫人居然知道今天下午出现在城外的那团不定型血肉的事情，她代表其他分裂体向夏德分享了这部分情报：
    “【血灵学派】看来是找到了德林奥尔旧王们的秘密陵寝，我之前就有过研究，起源之海的靠近本就会激发勃艮第血统中的疯狂和力量，看来【血灵学派】找到了借此将旧王的尸体转化为邪物的方法。”
    蝴蝶夫人警告夏德：
    “今天下午虽然教会解决了那邪物，但恐怕这只是【血灵学派】试探教会的试验品，之后他们大概率能够拿出更强大的邪物来消耗教会的力量，不过这也证明【血灵学派】预感到被选者故事即将走到最后了。”
    “你怎么知道这些事情？”
    “因为在我过世之前，我也曾用勃艮第旧王们的尸体做过实验，知道他们的尸体有多么大的潜力。”
    蝴蝶夫人对此倒是没有隐瞒：
    “另外，【血灵学派】的新人类技术是以勃艮第家族血脉为根基创造出来的，起源之海的降临也会因此影响他们，最近你如果发现【血灵学派】的人变得越来越古怪，那也是正常的事情。
    不过我的‘完美之子’一旦成功，就绝对不会出现这样的问题，毕竟剔除血脉中的隐患本就是‘完美之子’的目的之一。”
    蝴蝶夫人对此相当自得，许久不说话的克莱尔又问道：
    “也就是说，在你的完美之子计划成功之前，身为勃艮第后裔的薇歌，也会受到起源之海靠近的影响？”
    蝴蝶夫人点头：
    “是的，但薇歌被你们照顾得很好，她受到的影响不会特别大。虽然我不知道你们具体用了什么手段，但她的状态比我当年最乐观的预计都要好。
    说起来，薇歌最近没有表现出特殊情况吧？”
    “没有。”
    “那就好。欧若拉的四瓶溶液都被找到后，完美之子计划也要走到最后了。让薇歌再忍耐一下吧，一旦我的计划成功，薇歌和欧若拉，我亲爱的女儿们，你们就会知道我到底给了你们怎样的礼物。”
    薇歌大概不会喜欢自己母亲的另类礼物，她今晚比较关心的是夏德和克莱尔外出期间都做了什么。
    两人返回芬香之邸后，薇歌立刻出现在了门厅中迎接他们。
    看着此刻和自己的外表非常相似的克莱尔挽着夏德的胳膊，薇歌下意识地撅起了嘴：
    “好吧，克莱尔，我承认现在的你站在夏德身边时，和他真的很般配。”
    “薇歌，你这是在夸我还是在夸你自己？”
    克莱尔问道，然后也称赞道：
    “俱乐部的活动很有趣，我算是知道你怎么这么喜欢每周五和夏德一同外出了。下周如果还要外出，还是由我和夏德一起去吧，偶尔这样散散心跳跳舞也不错。”
    于是薇歌就不说话了，等到克莱尔心情不错地返回自己的房间去换衣服的时候，薇歌才在书房里找到了夏德。
    她什么也不说，搂住夏德的脖子便吻了上去，吻完以后转头就跑，同样在书房里的希维眨眨眼，问向一旁的露维娅、多萝茜和贝拉：
    “薇歌不会是看不到我们吧？”
    “如果她看不到我们，就不会跑掉了。”
    自蝴蝶夫人那里得到的情报被夏德分享给了姑娘们，大家几乎都肯定了最后一瓶生命溶液就在畸形秀中，因此明天的行动非常重要。
    薇歌已经确定会以人偶的形式跟着夏德，而伪装成薇歌的魔女则是克莱尔，她今晚已经证明了自己的演技非常不错。
    除了夏德和克莱尔以外，还会有其他姑娘们明天出现在博览会中准备接应他们。目前还不知道畸形秀中到底会发生什么，夏德只是希望那张内场门票对应的展览，千万不要和【皮物会馆】中的那些东西一样恶心。
    “不过就算是不对外公开售票的内场展览，应该也是经过博览会官方核查过的，应该不会有那种东西吧？”
    这天晚上倒是没有再发生其他的事情，今晚守夜的是凡妮莎，有十三阶魔女守夜大家都睡得很安稳。
    玛格丽特身为凡妮莎的学徒，自然也陪着她一起守夜。希里斯也没有太早睡去，和凡妮莎、玛格丽特一同聊到了凌晨时分，而三人一同打算在宅子里再巡视一遍时，又恰好遇到了穿着凌乱睡裙的嘉琳娜半夜一点从夏德的房间走出，打算返回自己的房间。
    “看来又是个很有激情的夜晚呢~”
    凡妮莎非常不理解：
    “晚上好，嘉琳娜。比起夏德的怀抱，你更喜欢薇歌家客房的床铺是吗？”
    嘉琳娜显然打算先去洗漱一下，此刻身上有着很明显的某种痕迹。女公爵摇摇头，玛格丽特注意到了她红色的长发上的斑点。
    “明早我和芙洛拉要一同提前去公园里布置，被夏德抱着睡觉我会起不来的。反正也不差这一晚，等到这里的事情结束后，我可以每晚都让夏德抱着我睡觉。”
    她又打趣道：
    “希维太没用了，我刚才离开时还没醒呢。凡妮莎、玛格丽特，需要我替你们守夜，你们去帮一下西尔维娅吗？那年轻的姑娘恐怕也撑不了太久了。”
    玛格丽特的脸一下就红了，凡妮莎则摇摇头：
    “守夜这种事情可不能开玩笑，嘉琳娜，你去休息吧，我要再检查一下房子。”
    嘉琳娜于是笑着和她们告别，她的女仆们已经在房间门口等着主人回来了。
    而等到嘉琳娜返回房间后，凡妮莎才看了一眼玛格丽特：
    “去帮帮西尔维娅吧，西尔维娅也算是你的老师，别让她太辛苦，明天还有行动呢。”
    金发公主面色更红了，不过见凡妮莎不是开玩笑而是认真提议，她才轻轻点点头：
    “那么就辛苦你们继续守夜了，我去帮一下西尔维娅老师......帮完她，我再回去找你们。”
    夏德的房门没锁，在经过那里的时候玛格丽特便脸色红红地闪身走了进去。
    凡妮莎胡思乱想着玛格丽特会被夏德怎样对待，继续检查宅子时又过了好半天她才对希里斯说道：
    “贝拉她们都被薇歌刺激得有了紧迫感，其他魔女学徒在大魔女们得手以后也不会继续观望。希里斯，你还要继续等下去吗？”
    “伊莱瑟小姐和温妮不也没什么动作吗？”
    金发的姑娘轻声说道。
    “温妮又不是血肉之躯，她如果想，能够做到比梅根她们更过分的事情，你就不要拿她举例子了。伊莱瑟小姐也有自己的想法，况且她因夏德而生，这层关系注定了他们的命运早就密不可分了。”
    凡妮莎劝说道：
    “希里斯，你已经比玛格丽特落后了，如果最后你甚至输给了阿杰莉娜，我肯定会嘲笑你的。”
    年轻的金发姑娘抿着嘴：
    “你放心，输给谁我也不会输给阿杰莉娜。”
    “有想法了？需要我帮你吗？就和你当初帮了我一样。”
    希里斯点点头，转身回望夏德的门口，然后又看向薇歌房间，感觉自己的确不能继续等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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