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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两玫瑰劫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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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两玫瑰劫5(第1/2页)
    大结局11改写第三十二章炊烟暖
    (明朝·永乐十八年·京师·谷雨)
    承影儿翻动铁铛上的灌饼,槐花簌簌落在念娣发梢。八岁的小丫头踮脚撒着芝麻,忽地仰头问:“娘亲,爹爹的雷火印能镇住鬼门吗?他说去现世看哥哥,怎么还不回来?”
    “你爹是正一派道士,鬼门关都闯得三遭。”承影儿铲起金黄油亮的饼皮,袖口暗绣的八卦纹沾了辣油,“昨儿他托梦说,让念风在那边好好学《云笈七签》……”
    柳冬花提着青瓷食盒款步而来,身后付心同抱着五岁的付清霜。锦衣卫的飞鱼服下摆沾着朱砂粉,小丫头糖画糊了满脸:“承姨,爹爹说肖叔在现世捉电妖呢!”
    (午时·槐荫论道)
    四人围坐老槐树下,铁铛架在青石板上滋滋作响。付心同撕着饼皮感慨:“雨平兄临走前布下的天罡阵,上月镇住了南城的煞气。”
    “他总说现世也有妖魔。”承影儿往辣油里添了勺雷劈木灰——这是肖雨平教她的辟邪法,“前日鬼门波动时,我见青光里闪过铁鸟似的怪物,怕是他正用五雷诀降妖。”
    念娣突然指着树影斑驳处:“爹爹说花开九重时,就带哥哥从鬼门回家!”众人抬头,见槐花如雪纷落,枝头却无端结出一枚泛着青光的玉清符。
    (申时·童言天机)
    付清霜用糖稀在青砖上写歪扭的“敕”字,念娣追着教她结金光印:“爹爹说指节要扣成子午诀……”
    承影儿指尖一颤,面糊在铁铛上晕出太极纹。三年前肖雨平踏进鬼门前,用朱砂在她掌心画的护身咒犹在。那夜他披着鹤氅掐诀念咒,天穹北斗骤亮如昼,青光中传来念风的哭喊。
    “承姨,火!”柳冬花的惊呼拉回她思绪。铁铛窜起的火苗裹着幽蓝电光,恰似肖雨平引雷布阵时的掌心焰。
    (戌时·星夜思归)
    暮色漫过宫墙,承影儿从暗格端出肖雨平最爱的茯苓糕。念娣数着铜钱忽道:“昨夜梦见爹爹在现世开医馆,哥哥抓药时背后趴着只画皮妖……”
    她轻抚女儿发顶,槐香混着当归药气弥漫,“只是现世的电灯比烛火伤眼,不知他可还熬得动夜……”
    (子时·踏斗望星)
    更鼓声里,承影儿在院中布下七星灯阵。念娣抱着肖雨平留下的《灵宝玉鉴》酣睡,扉页夹着念风周岁时的胎发符。
    “雨平,现世的五雷可还听你号令?”她对着北斗轻喃,指尖掐出传讯诀,“念风若习得***,让他莫忘大明祖庭……”
    夜风忽卷槐花成阵,青光中隐约传来熟悉的步罡踏斗声。付心同巡夜的火把惊散幻象,唯留铁铛上一滴凝露,映着两界明月清辉。
    第三十三章古槐泣红
    吉普车碾过碎石路发出细碎的**,郑小麦握着方向盘的手突然收紧。后视镜里,林玉婷正在翻找零食的塑料包装声戛然而止,赵晓曼搁在车窗上的手指微微蜷起。
    “起雾了。“肖雨平的声音像枚铜钱坠入深潭。
    不过转瞬,乳白色的雾气便从山涧漫卷而来。挡风玻璃上凝结的水珠折射着诡异青光,车载收音机突然发出刺啦声响,某个苍老的女声在电流声中反复念叨:“七月半...嫁新娘...“
    “看路标!“赵晓曼突然拍打椅背。车灯穿透浓雾,照见半截歪斜的木牌,墨汁淋漓写着“槐荫村“三字。那墨迹竟如活物般顺着木纹蜿蜒,在众人注视下缓缓洇出暗红。
    车轮碾过村口青石板时,肖雨平袖中罗盘发出蜂鸣。他指尖轻扣三清铃,铜舌撞击声里,浓雾裂开一道缝隙。二十余座青砖老宅错落山坳,每户门楣都悬着褪色白绫,檐角铜铃无风自动。
    “五鬼抬轿局。“肖雨平咬破中指,在车窗画下血符。后座传来布料撕裂声——林玉婷背包里的纸巾不知何时变成一沓黄表纸,边缘还沾着纸钱特有的金粉。
    祠堂前的古槐突然簌簌作响,碗口粗的根系拱出地面,缠绕着半截石碑。肖雨平并指如剑划过树干,树皮裂开处渗出黑血,腐臭味中混着淡淡的胭脂香。赵晓曼举着手电筒照向树洞,光束里赫然出现半截缠着红绳的森白指骨。
    “闭眼!“肖雨平甩出五枚铜钱钉入东南西北中五个方位,铜钱落地竟发出金铁相击之声。郑小麦刚要转头,就见祠堂门缝里探出数十只青灰手臂,指甲缝里塞满潮湿的泥土。
    桃木剑破空划过八卦图形,肖雨平脚踏禹步,道袍下摆扫过满地纸钱。供桌上倒扣的牌位突然齐齐颤动,最中间那块裂开蛛网纹,露出背面用朱砂写就的“周王氏“三字。香炉中三柱线香同时拦腰折断,灰烬在空中聚成新娘盖头的形状。
    “天地玄宗,万炁本根!“咒文响起的刹那,祠堂梁柱间垂下无数红绸。肖雨平剑尖挑起符纸掷向屋顶,雷火轰然炸开时,众人耳边响起凄厉的唢呐声。三十三个盖着红盖头的身影在火光中显现,嫁衣下摆滴滴答答淌着黑水。
    林玉婷突然抓住赵晓曼手腕:“她们...没有脚...“
    肖雨平咬破舌尖喷出血雾,袖中飞出七盏莲花灯悬在半空。灯影摇曳间,新娘们的盖头同时掀起,露出腐烂的面容。最前方的新娘举起白骨森森的手,腕间银镯叮当作响——正是树洞中那截指骨的主人。
    “尘归尘,土归土。“肖雨平剑指划过头顶明月,月光竟如实质般汇聚成银色锁链。新娘们在银光中渐渐透明,最后化作三十三只纸人飘落在地。祠堂轰然倒塌的瞬间,众人看见槐树根下露出半口老井,井绳上系着的银镯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晨光破晓时,吉普车重新驶上公路。后视镜里,荒村遗址上飘着几缕青烟,像是有人焚香祭奠。肖雨平摩挲着捡到的银镯内侧刻字,民国二十四年的字迹已被岁月侵蚀,唯有“周王氏“三字清晰如昨。
    第三十四章幽潭照骨
    吉普车后备箱里的罗盘突然自鸣时,众人正沿着龟裂的河床行驶。林玉婷扒着车窗张望,远处干涸的河心突兀地立着半截石兽,獠牙间卡着褪色的红绸。
    “二十年前这里叫胭脂河。“肖雨平用桃木剑挑起一丛芦苇,根须上缠着细小的金耳环。赵晓曼戴着手套去捡,那耳环突然化作黑水渗入沙地。
    郑小麦倒车时轧到块青石板,裂纹中涌出腥臭的淤泥。肖雨平脸色骤变,剑尖挑起张黄符甩向车底,符纸遇泥竟燃起幽绿火焰。后视镜里,他们刚经过的沙地上凭空出现两排湿漉漉的脚印。
    “闭气!“肖雨平抛给每人一片艾叶。腐臭味漫进车厢的瞬间,河床裂缝中升起浓雾,雾里传来咿咿呀呀的戏腔。林玉婷攥着的矿泉水瓶突然结满冰霜,水面倒映出个梳着牡丹头的青衣女子。
    河心石兽轰然倒塌,露出底下黑洞洞的闸口。锈蚀的铁链突然绷直,绞着具缠满水草的森森白骨浮出水面。肖雨平甩出墨斗线缠住白骨右腕,拽出半截嵌在骨缝里的青铜分水刺。
    “是镇河匠的殳刃。“他抹去铜刺上的淤泥,刃面浪花纹在月光下泛起青光,“有人破了锁龙局。“
    浓雾中传来木板碰撞声,十三块青石板自河面浮起,拼成拱桥模样。赵晓曼用手电照向桥头,光束里显现出半块残碑,阴刻的“胭脂渡“三字正往下渗血。林玉婷背包里的压缩饼干突然霉变,爬出密密麻麻的白色线虫。
    肖雨平咬破食指在车顶画血八卦,车灯骤然变成赤色。红光所及之处,青石板桥上浮现三十三个提灯笼的人影,个个脚不沾地。最前方的老妪转头露出空洞的眼窝,手中灯笼赫然是用人皮糊制。
    “跟着车辙印退!“肖雨平将铜钱剑插进沙地,剑穗上的五帝钱叮当作响。郑小麦猛打方向盘,车轮却像被什么东西拽住。赵晓曼探身去看,车底盘上缠满女人长发,发丝间还夹杂着碎玉片。
    河心闸口突然涌出黑水,一具身着戏服的女尸逆流而上。肖雨平掷出分水刺钉住女尸眉心,那尸体竟张口唱起《牡丹亭》。林玉婷捂耳的手掌沾到飞溅的尸水,皮肤顿时浮现青黑色戏妆纹路。
    “坎位泼朱砂!“肖雨平喝道。赵晓曼抓起法盐袋砸向车窗,盐粒混着朱砂穿透玻璃,女尸戏服遇赤粉燃起蓝火。肖雨平趁机甩出九枚铜钱布成九宫阵,铜钱入水化作九盏莲花灯。
    女尸在火光中褪去皮肉,露出布满齿痕的骨架。肖雨平剑指划过铜钱剑身,二十一道符纸自袖中飞出,在水面拼成先天八卦图。黑水沸腾间,十三具套着戏服的骷髅从闸口爬出,指骨敲击着人皮鼓。
    郑小麦突然猛踩油门,车轮碾碎块青石板的刹那,缠在底盘的长发尽数断裂。肖雨平将分水刺插入自己掌心,沾血铜刺发出龙吟之声。河水突然倒卷,露出河床底部的青铜锁链,链环上挂满刻着生辰八字的银锁。
    “寅时三刻,破!“肖雨平将铜钱剑掷向残碑。碑石炸裂的瞬间,三十三个灯笼同时熄灭,青石板桥化作飞灰。晨曦穿透浓雾时,干涸的河床上只余半截戏服残袖,袖口金线绣着“云芳班“三字。
    赵晓曼在沙地里捡到枚玉扣,纹路与槐荫村井边的银镯如出一辙。肖雨平凝视重新蓄水的河道,水面下隐约有青铜链影浮动——锁龙局虽破,但九转锁龙链尚缺最关键的三环。
    第三十五章孤坟衔玉
    吉普车驶入野狐岭时,林玉婷正在数沿途的坟包。当数到第三十三个,她突然抓住赵晓曼的胳膊——那些坟头插着的招魂幡,黄表纸上全用朱砂写着她们三人的名字。
    肖雨平捻起一撮坟土嗅了嗅:“活人坟。“桃木剑挑开最外围的碎石,露出底下暗红的礞石粉。郑小麦刚要下车查看,车胎突然爆裂,金属轮毂上赫然印着五道抓痕。
    暮色四合时,山坳里飘来梆子声。佝偻的守墓人提着白灯笼走近,腰间玉佩与郑小麦捡到的玉扣撞出清响。老人浑浊的左眼映不出人影,右眼却闪着诡异的绿光。
    “戌时莫开窗。“老人沙哑的嗓音像钝刀刮骨。他递来的灯笼纸突然皲裂,露出底下的人皮纹路。赵晓曼接灯笼的手一抖,灯罩里飞出只独眼火狐狸,蹲在车顶发出婴儿般的啼哭。
    肖雨平剑尖挑起灯笼穗子,丝线里缠着半张供销社票据。守墓人突然暴起,指甲暴长三寸直取郑小麦咽喉。林玉婷惊叫中打翻朱砂罐,赤色粉末沾到老人手背,顿时灼出白骨。
    “天地自然,秽炁分散!“肖雨平甩出五帝钱击中守墓人眉心。那具身躯轰然炸开,碎布里裹着几十只僵死的白毛鼠。玉佩坠地瞬间,整片坟场的招魂幡同时无风自动。
    三十三个坟包陆续裂开,爬出的绿毛.僵尸额间都贴着褪色的镇尸符。肖雨平咬破舌尖将血抹在铜钱剑上,剑身泛起赤芒。赵晓曼抓起后备箱的糯米袋,却发现米粒早已霉变成青黑色。
    “坎离移位,震巽相冲!“肖雨平脚踏八卦方位,八张黄符贴住八方地脉。最前方的僵尸突然张口,吐出团腥臭的黑雾。郑小麦猛按喇叭,声波震碎雾气的刹那,露出僵尸手中攥着的供销社票据残页。
    林玉婷背包里的矿泉水突然沸腾,她尖叫着甩开背包。滚落的水瓶映出个穿的确良衬衫的女人背影,正蹲在某个坟头埋东西。肖雨平瞥见倒影,反手将桃木剑刺入地脉,剑尖挑出半截发黑的指骨。
    “寅卯相交,破!“肖雨平将指骨掷向铜钱剑。剑身燃起幽蓝火焰,火舌舔过僵尸群,烧出三十三个焦黑的人形轮廓。赵晓曼趁机捡起张完整的票据,1993年的油墨印着“七月十五祭品清单“。
    守墓人茅屋突然窜起绿火,火中传出狐鸣。肖雨平冲进火场,供桌上的狐面铜镜正映出林玉婷的脸。镜中人突然咧嘴一笑,伸手扣向镜面。千钧一发之际,郑小麦将玉扣按在镜背,铜镜顿时裂成八瓣。
    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最后一座孤坟轰然坍塌。肖雨平从棺木中取出枚血沁玉蝉,蝉翼上刻着生辰八字。山风掠过野狐岭,带来供销社老式算盘的噼啪声,三十三个焦黑人影在晨雾中机械地重复着打算盘的动作。
    第三十六章青铜断狱
    吉普车陷进泥沼时,林玉婷正用湿巾擦着玉扣表面的血沁。车灯扫过前方岩壁,照见三十三个等身高的活人俑,陶衣裂缝里渗出黄褐色尸油。肖雨平袖中罗盘咔哒裂开,磁针直指溶洞深处。
    “五狱齐聚之地。“他蘸着朱砂在车门画敕令符,符尾的勾画突然扭曲成小篆体的“镇“字。郑小麦倒车碾到块青砖,砖缝里钻出条双头蜈蚣,甲壳上天然形成八卦纹路。
    溶洞深处传来编钟声,赵晓曼腕间的玉镯突然发烫。众人循声穿过钟乳石林,豁然见穹顶倒悬青铜棺椁,棺身缠着九条断裂的锁龙链。最中央的棺盖半开,露出半截戏服残袖——正是胭脂河女尸缺失的右衽。
    肖雨平剑指划过眉心天眼处,瞳孔泛起金芒。棺椁阴影里坐着个道袍残破的枯骨,左手结莲花印,右手握着水晶头骨。林玉婷突然捂住耳朵,岩壁回响着五处凶案死者的哀嚎。
    “天地为炉!“枯骨突然抬头,黑洞洞的眼窝腾起鬼火。三十三个活人俑同时炸裂,陶片中飞出裹着尸毒的蛾群。肖雨平甩出道袍罩住众人,布料上绣的二十八星宿图骤亮,蛾粉触及银线燃起青焰。
    郑小麦被气浪掀翻,后背撞上祭坛石阶。掌心蹭到的青苔突然化作血手印,水晶头骨从枯骨掌中滚落,颅顶赫然刻着她们三人的生辰。赵晓曼举着防身用的铜镜照向枯骨,镜面映出的却是肖雨平的面容。
    “原来是你。“肖雨平剑尖挑起张紫符,符纸无火自燃,“八十年前叛出龙虎山的玄尘子,竟把自己炼成了守阵尸。“
    枯骨下颌张合,编钟声变得急促。悬棺群剧烈摇晃,九百九十九具棺盖同时掀开。肖雨平咬破舌尖喷出血雾,血珠在空中凝成天罗地网。胭脂河的女尸戏服、槐荫村的银镯、野狐岭的血玉蝉突然从后备箱飞出,与锁龙链残片在空中拼成八卦阵图。
    “乾坤倒转!“枯骨暴喝,溶洞地面裂开血泉。肖雨平脚踏七星步,将铜钱剑插入祭坛卦盘中央。青铜卦爻自动旋转,坎位涌出的血水突然显现八十年前的画面:玄尘子用五狱锁魂阵困住三十三冤魂,借怨气修炼邪术。
    林玉婷捡起水晶头骨,颅腔内滚出五颗刻着符咒的牙齿。赵晓曼突然抢过头骨砸向祭坛,裂纹中迸发的金光与青铜卦盘共鸣。悬棺群接连爆炸,锁龙链碎片如流星坠落。
    肖雨平扯断颈间五帝钱串,铜钱嵌入枯骨七窍:“尘归尘!“最后一枚钱币封住天灵盖的刹那,玄尘子尸身化作飞灰。血泉干涸处升起三十三盏莲花灯,灯芯燃着淡淡的胭脂香。
    晨光透进溶洞时,青铜棺椁已锈成碎渣。郑小麦在祭坛下发现半册《正一秘录》,残页记载着超度五狱怨魂的往生咒。肖雨平摩挲着书页边缘的齿痕,那缺口与水晶头骨里的符咒牙完全契合。
    返程路上,后备箱里的灵异物件尽数化为齑粉。林玉婷望着后视镜突然惊呼,镜中五道虚影对着她们躬身作揖,转眼消散在晨雾里。肖雨平闭目掐算,掌心的罗盘裂纹不知何时已悄然愈合。
    ……
    三年后的中元夜,特殊民俗事务处理中心档案室无端起火。灰烬中浮现出半张泛黄的照片,1943年的道门合影里,年轻时的玄尘子身侧站着个戴银镯的女子,腕间刻着“周王氏“三字......
    第三十七章敕雷误判
    路虎揽胜的引擎轰鸣划破草原寂静时,郑小麦正在查看地图。后视镜里,那辆挂着京A牌照的黑色越野车以不可思议的角度切过草甸,车轮碾过的轨迹竟隐约形成雷部符咒。
    “你们道士都这么开车?“林玉婷刚说完,车载音响突然爆出刺耳道乐。姜士慧降下车窗,阿玛尼西装袖口露出半截雷纹刺青:“肖道长,还记得永乐二十一年的五雷炼魔阵吗?“
    肖雨平手中的罗盘突然炸裂,碎片在真皮座椅上拼出北斗七星。姜士慧猛踩油门,路虎横挡在吉普车前。他扯开衬衫领口,锁骨处的天师印正在渗血:“三百年了,这具肉身还是记着龙虎山的雷法。“
    暴雨毫无征兆地倾泻而下。姜士慧甩出青铜法印,印文在雨幕中灼出“北极驱邪“的朱砂痕迹。三十三具穿着飞鱼服的腐尸破土而出,绣春刀上全刻着“建文逆党“字样。
    “本座当年养的看门狗。“姜士慧咬破食指在方向盘画符,血珠竟悬浮成先天八卦图。最前方的腐尸突然跪地,露出后颈插着的桃木钉——钉身赫然刻着“肖雨平敕造“四字。
    肖雨平剑指劈开车顶,雨水在罡气中凝结成冰。赵晓曼突然尖叫,她腕间的和田玉镯正在融化,玉液在座椅上写就“癸未年索命“的殄文。姜士慧反手将法印按在腐尸天灵盖:“《炼魂簿》上的旧账,该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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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腐尸轰然炸裂,碎骨中飞出七十二张人皮符箓。子夜时分,众人避雨的古庙地陷,露出埋着明代兵器的密室。姜士慧踹翻供桌,青砖地面浮现出用朱砂绘制的炼魂大阵。
    “当年借斩龙脉之名...“姜士慧摩挲着密室的青铜卦盘,卦爻突然自行转动,“把建文旧臣炼成了卦奴。“他忽然割破掌心,鲜血在盘面凝成肖雨平在奉天殿布阵的画面。
    惊雷劈碎庙顶时,三十三具卦奴尸同时睁眼。肖雨平脚踏罡步,袖中铜钱组成天罗地网。姜士慧却大笑着将血抹在卦盘上:“天地为炉!“腐尸爆成血雾,在空中凝成巨大的太极图。
    晨光中,姜士慧拾起块沾血的琉璃瓦:“下月拍卖会有柄宣德剑...“他瞥了眼肖雨平掌心的伤痕,“剑格缺的七星纹,倒是与这雷击痕相配。“
    返程时,路虎后备箱里的青铜法印长出青苔。肖雨平掀开毯子,发现印底刻着的竟是自己的生辰八字。远山升起三十三盏孔明灯,灯焰里隐约可见锦衣卫拜伏的身影。
    一天无话,晚上突然下起了大雨,五人两车入住蒙古包酒店,雷声滚滚。
    惊雷劈裂穹顶时,姜士慧正用蒙古刀削苹果。刀刃浮现《上清雷经》篆文,果核渗出黑血凝成建文帝年号。天雷轰传敕令:“肖雨平淫人妻女...“他大笑着扯开衬衫,胸口龙虎山天师印红芒暴涨:“本座睡的是建文帝的妃子!“
    第二道雷霆劈碎浴缸,肖雨平破门而入时,姜士慧正用雪茄烟雾在镜面勾画奉天殿格局。青烟里三十三具宫装艳尸盈盈下拜,发间金步摇刻着“钦赐伏魔真人“。
    “他娘的看错了...“雷声渐远后,姜士慧踩灭雪茄,火星在波斯地毯烙出北极四圣符。他拾起烧焦的《镇魔箓》残页,赫然是前世肖雨平亲笔所书“借大明国运养尸“的密录。
    第三十八章沧浪断缘
    子时的沧浪亭飘着细雨,肖雨平蹲在假山石洞前,将三枚永乐通宝按进青苔覆盖的卦位。姜士慧撑着油纸伞站在一旁,伞骨上悬挂的铜铃突然齐齐指向西南:“鬼门丑时三刻开,错过又要等三年。“
    肖雨平没有答话,只是默默划破掌心,让鲜血滴在井沿刻着的“念风“二字上。水面顿时泛起涟漪,三十三朵彼岸花从井底浮起,每朵花蕊里都裹着半截烧焦的婚书。
    “真要回去做个了断?“姜士慧弹了弹雪茄灰,“那丫头等了你三百年。“
    “穿来穿去太麻烦,“肖雨平从怀中取出阴阳契,鲛绡在月光下泛着微光,“万一哪天被恶鬼吃了......“
    “你不是看上林玉婷了吧“姜士慧狡黠的笑着。
    “我看上郑小麦了,贫道是那种人吗?“肖雨平不屑的笑笑。
    “坏人又没在脸上写着……“林玉婷突然出现在背后,嘴里嗫嚅着。
    肖雨平无奈的摇了摇头。
    井水突然剧烈沸腾,水面裂开一道青灰色的缝隙。肖雨平深吸一口气,纵身跃入井中。刹那间,无数苍白的手臂从井壁伸出,指甲缝里塞满潮湿的坟土,想要将他拖入永恒的黑暗。他迅速甩出五帝钱开路,铜钱所过之处,那些鬼手纷纷化作黑烟消散。
    穿过漫长的黑暗通道,肖雨平重重摔在明朝的青石板上。他抬起头,看见承影儿正在烛光下绣着并蒂莲,针尖突然扎破手指,一滴血珠在绢布上洇出“永绝“二字。
    “夫君回来了?“承影儿抬起头,指尖缠绕的发丝突然断裂,“这次准备待几天?“
    “这次......“肖雨平取出阴阳契铺在桌上,“是来做个了断。“
    这时念娣举着风车跑进来,纸轮上粘着未烧尽的往生符。肖雨平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发顶,摘下她发间的蝴蝶银簪时,簪子竟在他手中变成了现代的发卡。“爹去给你买糖画......“话音未落,簪尖突然渗出黑血,在青石板上写出现代的日期。
    承影儿的眼神暗了暗,突然扯断颈间的红绳。绳上系着的铜钱在空气中燃烧,渐渐形成“和离“二字:“街口那个王胖子确实常来送胭脂,你不是看上现代的小姑娘了吧。“她咬破中指,将血按在阴阳契上,血渍瞬间化作比目鱼的图案。
    子时的梆子声从井口方向传来,肖雨平点燃准备好的离魂香。烟雾缭绕中,渐渐凝出现代医院产房的场景,念风正在给新生儿戴长命锁。香灰簌簌落下,在承影儿的鞋尖堆成一个小小的坟包形状。
    “我走后......“肖雨平站在重新开启的鬼门前,最后看了一眼这个生活了三百年的地方,“你可以给念娣找个娘亲(念娣继父的大老婆)。街口开当铺那个王胖子觊觎你很久了,给他做小老婆也不错......“
    承影儿突然将念娣的风车掷向井口,纸轮在漩涡中化作七十二张往生符,随风飘散。
    ---
    三年后·未名湖畔
    银杏叶落满石阶的秋日,肖雨平袖中的三清铃突然坠地。铜铃滚到念风的考古笔记旁,铃舌上沾着的明朝香灰,正好盖住她刚拓印的宣德年款。
    “这次回来......“念风捏起一片金黄的银杏叶,阳光透过叶脉,投下的影子与承影儿的掌纹惊人地相似,“还走吗?“
    肖雨平没有立即回答,他的目光落在湖面的涟漪上。水波荡漾间,隐约映出承影儿与念娣在当铺门前的剪影。王胖子正弯腰往念娣手里塞糖画,而承影儿发间别着的,正是那支曾经化为现代发卡的蝴蝶银簪。
    (全书完)
    大结局12改写第三十八章三界筑基
    未名湖畔的晨雾未散,肖雨平将一本《玄门筑基》放在念风膝头。书页间的银杏叶突然立起,叶脉浮现出金光闪闪的任督二脉图。“记住活子时。“他并指点在念风丹田,“待采满三百六十次小药,鬼门开时你自能踏水而行,去见明朝的娘亲。“
    念风翻到“呼吸吐纳“章,墨字突然游出纸面,在他手腕形成二十四节气环。挂在脖子上的考古铜镜突然发烫,镜面映出沧浪亭的轮廓。
    明朝·沧浪亭后院
    “爹爹,住鸡是不是要抱着母鸡睡呀?“念娣蹲在鸡窝前,看着肖雨平在沙盘上画的周天图。插在发髻的银针突然自己跳出来,在她指尖扎出个血珠。
    承影儿正在绣《黄庭内景图》,闻言手一抖,针尖在绢布上勾出错综的经脉纹。“是筑基。“她取下金簪在地上划出八卦,“等你像你哥哥那么大的时候......“
    井口突然传来三声蛙鸣,水面浮现现代图书馆的倒影。念娣踮脚张望,发间银针突然射出一道白光,在青石板上投出未名湖的游廊。
    三年后·鬼门重开
    中秋子时,沧浪亭的桂花香里混着朱砂味。肖雨平将宣德通宝按进石缝,承影儿解下玉带扣放在井沿。扣上七颗珍珠正对应今夜北斗。
    “娘亲要去多久?“念娣攥着新绣的乾坤袋。承影儿把银针别在她衣领:“等你筑基成功,就能自己开鬼门了。“
    水面裂开时,三十三只萤火虫组成先天八卦。肖雨平与承影儿穿过青雾,落在未名湖的石舫上。念风正在读《修真图》,手中钢笔突然化作桃木剑。
    “小药采足了?“肖雨平轻触他眉心,感受到澎湃的真炁流动。承影儿取出包袱里的永乐青花碗,碗底朱砂遇水显形,正是当年留在现代的筑基口诀。
    云端突然传来雷声:“违规穿越者......“姜士慧的越野车急刹在湖畔,他甩出青铜罗盘截断电光:“老子买的VIP年票!“
    念娣的声音突然从井底传来,惊得锦鲤跃出水面:“爹爹!母鸡下了个会发光的蛋!“
    (未完待续)
    第三十九章乱世孤雏
    鬼门关内·时空乱流
    银色的罡风撕扯着道袍,肖雨平将承影儿推向光幕出口。“走!“他反手拍出最后一张护身符,黄纸在狂风中碎成七十二颗火星。承影儿发间的白玉簪突然断裂,簪头化作流光没入丈夫眉心。
    “带念娣...“肖雨平的声音被乱流吞没,身形如沙粒般消散在银色漩涡中。承影儿跌出鬼门关时,手中只剩半截染血的袖角。
    ---
    明朝·沧浪亭
    柳冬花正在教清霜认字,忽见井水沸腾如煮。承影儿浑身湿透地爬出井口,怀中紧抱着那半截血袖。
    “当家的他...“柳冬花手中的《三字经》啪嗒落地。
    念娣从后院跑来,发梢还粘着鸡毛。她盯着母亲空荡荡的身后,筑基后愈发清亮的眼睛突然蒙上水雾:“爹爹又被雷部抓去喝酒了?“
    现代·北京大学
    念风手中的钢笔突然折断,墨汁在论文上晕开成八卦图形。图书馆的玻璃窗映出他瞬间苍白的脸——心口处的本命符正在自燃。
    “教授为什么不跟着走?“助教担忧地递来纸巾。
    念风摆摆手“我要穿过去三年,这边属于我的一切都没有了,学历、工作……“腕间的五帝钱串突然崩断。他看着滚落的铜钱在地上摆出“凶“字,默默将父亲留下的桃木剑握得更紧。
    现代.某小区外
    晚上,姜士慧把车停在路边,等着去超市买水的郑小麦。
    姜士慧瞥见小区的车上下来个老男孩,从副驾上抱下一篮玫瑰花,淡粉紫色的彩纸包裹着,那一大束应该有九十九朵,玫瑰花顶部还系着一束白色的彩带,彩带中间穿着颗白色的珠子。
    老男孩把花放在路边,开车就走了。不一会儿,从楼上气势冲冲下来个二十几岁的姑娘,直奔玫瑰花去了。姜士慧下车说:“等会儿,你不要给我吧,我送我女朋友。““快拿走!“那个姑娘歇斯底里的喊到“那个死老爷子干儿,老流氓!“
    姜士慧走过去,看呆了,女孩气质高傲,即便是发怒,流眸顾盼间也透着一股仙气。“嗯!“郑小麦回来了。姜士慧回过神来,看了看女孩上楼的背影,恍然间想起了前世承影儿请肖雨平回家吃饭的情形。
    “我是你老婆了,是吧,你就不想我了?“郑小麦责问。“嫁给我吧,借来的花更有意义,估计得500块钱呢“姜士慧讪笑着。郑小麦抱过玫瑰花:“嫁你妹!“
    明朝·三年后
    承影儿站在重开的鬼门前,血魂引在掌心发烫。柳冬花抱着熟睡的清霜轻声道:“师兄,你去哪里了啊……“
    “娘亲!“念娣突然从房顶跳下,手里攥着颗发光的金卵,“公鸡又下蛋了!“
    (未完待续)
    第四十章人间因缘
    又过了三年,肖雨平还是没有回来。
    明朝·苏州西市
    晨雾未散,承影儿在炊烟中翻转灌饼。五更炉的火星溅到粗布围裙上,烫出几个细小的焦痕。念娣蹲在旁边数着铜板,突然拽了拽母亲衣角:“娘,柳树下那个道长看了好久了。“
    青袍道士腰间悬着的青铜罗盘在晨光中泛着幽光。他走近时,道袍下摆扫过落叶,叶片无风自动,排成八卦图形。
    “居士慈悲,加蛋的灌饼几文钱?“
    承影儿手一抖,桃木铲在铛上刮出刺耳声响。这道士眼角的纹路,竟与当年肖雨平被雷火灼伤的痕迹一模一样。
    黄昏·玄妙观偏殿
    承影儿站在殿外石阶上,看着青袍道士给三清像上香。他拇指按压香尾的姿势,与肖雨平生前一模一样。
    “贫道净明派拓跋翁慧。“他转身时,天蓬尺从袖中滑出半截,“元朝至正年间追摄旱魃,不慎落入时空裂隙,到此地已近三月。“
    香炉青烟袅袅,在他眉目前结成莲花形状。
    “居士家中就母女二人?“
    承影儿攥紧围裙:“道长观察得仔细。“
    三日后的对话
    拓跋翁慧站在饼摊前,晨露沾湿了他的云履:“贫道已采大药数次。“
    承影儿翻饼的手不停:“那道长为何不白日飞升?“
    “净明派最重忠孝。“他指尖掠过罗盘,“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贫道未曾婚配,功德未满。居士……“
    烙饼在铛上滋滋作响。
    “我这般年纪...“承影儿声音低下去,“怕难再生育。“
    拓跋翁慧忽然轻笑:“你已有子女。抚养两个算一个亲生的,我也算有后了。“
    承影儿:“道长今年贵庚。“
    “二十有七。“拓跋翁慧掐子午诀作揖道。
    念娣从摊后探出头,发间银铃叮当作响。
    新的开始
    三日后,玄妙观后的青瓦小院多了副碗筷。承影儿将老面头分出一半,养在新买的青瓷坛里。拓跋翁慧的罗盘挂在灶王爷神龛旁,与褪色的红绳相映成趣。
    念娣蹲在院里喂鸡,忽然抬头:“娘,道长说今晚教我认北斗七星!“
    夕阳西下,最后一缕炊烟融入暮色。
    (未完待续)
    第四十一章归真记
    明朝·玄妙观丹房
    三年后。
    寅时的更鼓刚过,拓跋翁慧突然从蒲团上飘起。七色霞光自他天灵盖迸发,将整间丹房映得通明。承影儿手中的茶盏“啪“地落地,碧螺春在青砖上洇出先天八卦的图案。
    “原来我是...“他的声音忽然变成肖雨平的语调,指尖凝出的金光在空中写下“沧浪亭“三字。
    六年前·元朝至正年间
    净明派掌教在沧浪亭下发现昏迷的青年,怀中紧攥着明朝的铜钱。喂下还魂丹后,青年在铜镜里看见的是二十岁的面容。
    “你叫拓跋翁慧,二十有一。“掌教拂尘扫过他眉心,“是为追摄旱魃受伤。“
    飞升时刻
    霞光中的拓跋翁慧身形渐淡,无数记忆碎片从七窍涌出:明朝的雷火、现代的念风、灌饼摊前的惊鸿一瞥...
    “影儿。“他指尖点在承影儿眉心,将前世记忆渡去,“那年鬼门关的乱流...“
    念娣突然冲进来,发间的银铃无风自动。她手中攥着的鸡蛋“咔“地裂开,蛋黄里浮着个袖珍的八卦盘。
    现代·清河县政府
    正在批阅文件的念风突然抬头,窗外的银杏叶全部定格在空中。一滴泪砸在钢笔尖上,墨汁自动在稿纸上勾勒出父亲飞升的画面。
    书架上那本《道藏》无风自动,翻到记载羽化光的那页。
    现代.某小区外
    姜士慧又把车停在了路边,看见那天的老男孩又在楼下等着。
    姜士慧走过去说:“你怎么又来了。“
    老男孩说:“她不是把玫瑰花拿上楼了吗?“
    姜士慧说:“没有,她没要,被我拿走了。“
    老男孩泪流满面:“我这辈子就买过三次玫瑰花,第一次买了一朵,送出去了,没有好结果;第二次买了二十九朵,结果是我看走眼了;第三次就是这次,买了九十九朵,结果是场骗局。唉,何必谈情说爱,喝水吃饭就能活了……“老男孩擦干眼泪,上车走了。
    姜士慧无奈的摇了摇头。
    明朝·晨光初现
    承影儿摩挲着褪色的红绳,忽然轻笑:“难怪你总说...“她望向正在喂鸡的念娣,“这孩子打小就爱往道观跑。“
    晨风吹散最后一缕霞光,丹房里只余三清像前的长明灯,火苗结成莲花形状。
    (全书终)
    大结局13改写第一章
    上岸后,承影儿抖着湿透的衣袖,冲着闺蜜挥了挥手:“我有一千元宝了。“
    肖雨平笨拙地拧着她衣角的水:“我想蹭顿饭吃。“
    承影儿甩开他的手走了几步,又回头瞪眼:“我们家不欢迎道士!“
    看着承影儿远去的背影,那成了肖雨平拓跋翁慧乃至姜士慧一生的遗憾,后来的时光中,他一直再找这个背影,终究没有找到。
    (全剧终)
    据拓跋翁慧的回忆与比较,承影儿和独孤鑫然没有太大的差别,梦里感应到的都是小闺女。孽缘,先来者一半恶意,后来居上者一分恶意,虽一分,已防不胜防了。
    郑小麦说:“何止特殊民俗事务处理中心,国家有个部门是专门收集公民个人信息的,从你出生到死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想法上面都有记录,通过电脑监听你的语言和脑电波。“
    天蝎座都是假好人,不能长期的善良,都不是东西。
    完本感言:(红尘就是一场梦,梦里梦外,睡时醒时,不必当真,不必计较,快乐而安全的活着,这辈子就没白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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