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8章 七日谈，炼虚后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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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域修士，共看一人。
    紫霞峰顶，数百位元婴真君齐齐起身，向着高空中的法相深深一揖到底。
    白云弟子，无论内外门，无论修为高低，此刻皆跪伏于地，屏息凝神，仰望苍穹。
    紫霞真君立于众元婴之前，抬眼望着那尊紫金法相，眸光微动。
    她嘴唇轻启，低声叹了一句：
    “在万万人之前，人前显圣……还是这么爱出风头。”
    岳野端坐于最前，目光望着天空中的师尊，眼中满是崇敬。
    “师尊太帅了，这个法相……简直如同天神降世。”
    “我也要找师尊学习法相神通。有朝一日，我也要如师尊这般，法相一出，震慑八方，令天下修士俯首！”
    他身后的九位道子、七十二真传，无一人不俯首。
    月婵抬头望着那尊覆盖天地的法相，嘴角微微上扬，低声自语：
    “师尊果然还是师尊……走到哪里，都是万众瞩目的那个。”
    “玄天灵宝，还可以这么用。”
    她也是第一次知道，玄天灵宝还可以这么用。
    不增战力，不添神通，只作一尊法相的放大器。
    于战斗而言，这用法可谓暴殄天物，于人前显圣而言，却是妙到毫巅。
    “也只有师尊，能把玄天灵宝用出这般花样来。”她轻声笑了一下，“旁人得了玄天灵宝，哪个不是当作看家底牌，藏着掖着，轻易不肯示人。师尊倒好，拿来当放大器使。”
    三光年大小的炼虚法相，堪比一个小千世界。
    法相横亘天穹，覆盖东域，从地面仰望，仿佛整片天空都被那尊紫金色的身影填满。
    那等压迫力，足以让每一个见到的修士，感慨自身渺小。
    有修士仰望法相，忽然泪流满面，跪地叩首，口中喃喃：
    “我辈修士，苦修一生，不过蝼蚁。今日得见道主真容，死而无憾。”
    白云治下百万亿里疆域，无数修士、无数凡人，在这一刻全都看到了那尊顶天立地的身影。
    韩家祖地。
    庭院之中，韩母觉得天光暗了一暗。
    她抬起头，正看见那尊紫金法相横亘天穹，威严肃穆，神光流转。
    “那是我儿子！”
    韩母激动万分，天上的人是自己儿子。
    整个韩家，此刻皆仰望天空中的老祖法相，虔诚无比。
    天下间，一切争斗都在这一刻平息。
    正魔之争，人妖之別，爱恨情仇，利益之斗，在一位道主传道天下、教化苍生面前，又算得了什么？
    法相之下，众生平等。
    “坐吧！”
    明阳道主法音落下，声如洪钟，遍彻十方。
    霎时间，东域之内，凡听闻此音者，无论身在何方，无论修为高低，皆盘膝而坐。
    ……
    紫金法相凌空而立，俯视着一双双期盼的目光，终于开口。
    “本座明阳，乃白云宗之主。”
    法相开口，声震寰宇。
    “今日传道，有缘者听之。”
    “愿以此身，为万世之师！”
    东域上空，紫金色的道韵如潮水般蔓延开来，层层叠叠，浩浩荡荡，覆压天下。
    至此，道主开坛。
    就在这一刹那，异变陡生！
    九天之上，忽然裂开一道金色缝隙。一道璀璨至极的光芒从那缝隙之中倾泻而下，直直落在紫金法相之上！
    那光芒非金非紫，非光非焰，而是。
    天命之光！
    一时间，整个玄灵界都感应到了这股浩荡天威。
    无数古老存在睁开了双眼，眸中皆是惊骇之色。
    “玄灵界天道复苏了！”
    “天命之光，照耀古今。”
    “这是天命，这个时代的天命！”
    “怎么可能……天命这么早就出世了？”
    “天地有灵，众生有命。天命之选，乃天道之意志。”
    “天道复苏，天命出世，这是玄灵界的大势，非人力所能阻挡。”
    “难道……天地上限将要打开了？合体之障，将要解除了？”
    “上古九大天命，将要重现世间？九位合体道尊并立的黄金时代，又要来了？”
    “合体尊者……将要再现玄灵了罢！”
    不要说东域修士惊骇万分，整个人族、妖族、海族、魔族，凡是有灵智的生灵，此刻纷纷抬头望向东域方向。
    那道光太亮了。
    一时间，玄灵界无数古老存在、隐世大能、各方巨头，纷纷将目光投向东方。
    天道复苏了。
    一个新时代，要来了。
    “不对，天命还没有提前出世，而是……选中了。”
    有精通天机推演的大能掐指一算，面色骤变：“天命之光落于明阳道主之身……这是天命择主！天命提前选中了他！”
    天命择主，与天命出世，是两回事。
    天命出世，是所有炼虚巅峰修士都能争夺的机会。天命择主，却是天道主动选择了某个人，将天命直接赋予他。
    前者是竞争，后者是钦定。
    “天道……选择了明阳道主？”有修士声音发颤，“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天道认定，明阳道主是最适合承载天命之人。意味着在冥冥之中，明阳道主已经得到了天道的认可。意味着……只要他踏入炼虚巅峰，天命便会自动加身。”
    天命，便是天道代言人之位。
    承载天命之人，可借天命之力突破瓶颈，直入合体！
    玄灵界历史上，天命最多的时候，九大天命一同出世，那是玄灵界最鼎盛的黄金时代。
    九位天命合体各据一方，群星璀璨，万族争锋。
    少的时候，也有一两道天命现世，一两位天命合体镇压当世。
    这是玄灵界的盛世，也是炼虚巅峰修士的盛会。
    玄灵界所有炼虚巅峰的种族都会争夺天命。
    这是玄灵界的盛世，也是炼虚巅峰修士的盛会。
    每一次天命出世，玄灵界所有炼虚巅峰的种族都会倾巢而出，争夺天命之位。
    天命之争，从来不只是一人之争，而是种族之争、道统之争、气运之争。
    承载天命者，晋升合体，成为当世道尊，镇压一族气运百万年。
    如今，天命之光照耀世界。
    一刹那间，光雨洒落，席卷玄灵界每一个角落。
    天命之光加持之下，巨大法相威严。
    “道主法相，天命加身！”
    “只要明阳道主到炼虚巅峰，承载天命，道主就能顺势晋升合体，成为当世道尊。”
    “上苍之子！”
    玄灵界一片哗然。
    天命一出，简直像是天地在向众生宣告。
    这个人，保送合体。
    ……
    而紫金宫中，韩阳本尊端坐，身上金光流转，天命加身，神威如岳。
    他感受着那股从天而降的浩荡之力，嘴角微微上扬，淡淡开口：
    “天道……居然这么客气？”
    他与天道之间多有交易，彼此心知肚明。
    此刻天命加身，韩阳瞬间便明白了，如今天道此举，既是为他造势，亦是凝聚众生愿力。
    愿力汇聚，便是气运加身，气运加身，便是成道之基。
    天道这是在助他成道。
    “既然如此，那便不客气了。”
    韩阳不再多言，法相端坐虚空，开口讲道。
    ……
    第一日。
    明阳道主尊论【道】
    法相端坐虚空，法相庄严，口绽莲花。
    “道者，万法之宗，天地之始，众生之根，宇宙之本。”
    “有名万物之母，无名天地之始。有名无名，同出而异名，同谓之玄，玄之又玄，众妙之门。”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
    明阳道主滔滔不绝，阐述自己修行以来对道的理解与体悟。
    “道即力，力即道。力之所至，道之所存。力之极限，道之尽头。”
    话音落下，天地共鸣！
    虚空中大道之音回荡，仿佛有无数古圣先贤在齐声应和。
    法相周围，无数异象显现，一个接一个，如同花开朵朵，连绵不绝。
    东域上空，紫金色的道韵化作朵朵金莲，从天而降，落于听道者头顶。
    有修士伸手接住一朵金莲，那金莲在掌心化作一滴甘露，渗入皮肤，消失不见。
    他只觉得灵台清明，往日困扰许久的修行瓶颈竟然隐隐有松动之意，不由得又惊又喜，几乎要叫出声来。
    “道主讲道异象，大道共鸣，五行开天，时间长河，紫莲耀世，万古青莲……怎么会有如此多的异象！”
    “这都是道主对于道的理解！每一种异象，都代表着他领悟了一种大道的真谛！”
    “只有领悟一种大道的才能引动这等异象！道主他……到底领悟了多少种大道？”
    东域修士太过震惊，太多大道异象，多到让人眼花缭乱。
    能领悟一种大道异象，便已是天资卓绝，足以在同辈中脱颖而出了。
    “只恨自己悟性不足！这么多大道异象在前，却不能听懂万一。”
    有修士捶胸顿足，恨自己资质愚钝。
    “光是聆听道音，便觉往日修行中的种种困惑豁然开朗，如拨云见日，如醍醐灌顶！”
    修士呆坐原地，如痴如醉，心神全部沉浸在那大道玄音之中。
    “道主慈悲！道主慈悲啊！”
    月升日落。
    第一日讲道，在漫天金莲中落下帷幕。
    ……
    第二日。
    道主论【修仙法】
    “修行法，走上仙路，炼化灵气，步步登高，层层递进。”
    “然法有万千，路有千万。走出自己法，继往开来，方为大道。”
    “前人之法，可学可鉴，不可照搬。他人之路，可参可考，不可盲从。”
    道主讲述了当年自己如何走出自己的法门。
    东域各处，无数修士听闻此言，若有所思。
    ……
    第三日。
    道主论【仙佛妖魔】
    “仙、佛、妖、魔，四道并行于天地之间，各有传承，各有玄妙，各有其道，各有其理。”
    “仙者，山中之人也。远离红尘，避世修行，以求超脱。仙道贵生，度人无量。”
    韩阳讲解天地各大道统由来，从上古讲到当今盛世，从道祖传法讲到诸圣争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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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着他讲述，东域各地，无数异象显现。
    东方，仙人虚影立于云端，白衣胜雪，长剑横空，周身仙光万丈。
    西方，佛陀金身端坐于虚空，宝相庄严，背后有七彩佛光如轮转动，梵音阵阵。
    南方，妖圣幻象漫步于山川之间，龙腾虎跃，凤舞九天，气势磅礴，吞吐天地灵气。
    北方，魔尊法相伫立于深渊之畔，睥睨众生。
    四道异象，同时显现，各据一方，井水不犯河水。
    仙佛妖魔，共存于世。
    “又是四种异象出世！”
    “道主对佛道、妖魔之道，都有研究！”
    “明阳道主胸襟之广，学识之博，当世无人能及！”有修士惊呼！
    不少妖族，魔族听得也是津津有味，一位妖族青年昂首挺胸：
    “是我族妖圣！原来妖圣之姿，竟是如此威风！”
    魔族之中，亦有魔低声自语：“明阳道主，对于我魔族了解居然如此之深！”
    ……
    讲道第四日。
    道主论【世界】
    韩阳论及世界之奥妙。
    “天圆地方，不过肉眼所见。日月星辰，不过一隅之景。”
    “天地之外，更有天地。世界之外，更有世界。”
    “此界名曰玄灵，玄灵之外，尚有界海。界海之中，万界沉浮，如恒河沙数，不可计量。”
    明阳道主讲述世界观，将天地之大、界海之广，娓娓道来。
    他讲界海的形成，讲万界的由来，讲那些沉浮在界海中的古老界面，讲那些遨游界海的炼虚大能。
    东域众生，感觉自己仿佛神游天外，意识随着道主的声音飘出了玄灵界，飘入了那片浩瀚无垠的界海之中。
    霎时间，天地变色！
    东方天际，一轮红日从扶桑神树之上升起，金光万道，照耀大千。那扶桑神树高耸入云，通体赤金，树冠撑开天幕，枝叶间栖息着三足金乌的虚影，仰天长鸣。
    西方天穹，一轮明月从海面之上浮现，银辉遍洒，如水如霜。月光之下，隐约可见广寒宫阙，玉兔捣药，嫦娥起舞。
    日月同辉，昼夜并存。
    日出扶桑，海上明月，两种绝不应该同时出现的异象，在这一刻同时显现，交相辉映。
    “日……日月同辉？！”
    “这怎么可能？太阳和月亮怎么可能同时出现？”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是道主的力量，让它们同时显现了！”
    ……
    第五日。
    道主论【灵气】
    “天地有灵，是为炁。炁者，天地之根本，万物之源头。”
    “灵根者，修士之根基，吸纳灵气之门户。灵根分品，极品、上品、中品、下品。极品灵根者，天资卓越，修行一日千里。下品灵根者，资质平平，需百倍努力方有一线之机。”
    “灵根资质，无非灵气利用之道。灵根好，吸收快，转化快，修行快。灵根差，吸收慢，转化慢，修行慢。如此而已。”
    “最好的灵根，极品五行灵根，五行俱全，周天圆满。最差的灵根，下品五行灵根，五行驳杂，灵气难聚。”
    “然，我有一法。”
    明阳道主讲述了一门关于修士如何利用灵气修炼的秘法。
    从最基础的吐纳之法，到最精妙的灵气运转之术，一一道来。
    对于那些出身名门大派的弟子来说，这些内容或许不算什么。
    但对于那些毫无传承的散修来说，这无疑是醍醐灌顶。
    有散修跪地痛哭：
    “我在山中苦修百年，无人指点，走了无数弯路。今日得道主一言，胜过十年苦修！”
    有散修伏地叩首，声音哽咽：
    “我灵根驳杂，入门无路，投了十七个宗门都被拒绝。我以为是天地弃我，今日方知，是我自己弃了自己。”
    “道主大恩大德，小修无以为报！”
    第六日。
    道主论【境界】
    “练气、筑基、金丹、元婴、化神、炼虚、合体、渡劫、大乘、……此九境者，步步登高，层层递进。”
    明阳道主讲解自己修行以来，是如何突破每一个境界的。
    “当然，本座突破这么快，全靠资源、天赋和努力。”
    韩阳坦然承认自己是依靠资源走到今天的。
    东域修士闻言，非但没有觉得失望，反而觉得道主更加真实可亲。
    第七日
    道主论【财法侣地】
    “修行四要素：财、法、侣、地。此四者，缺一不可，乃修士安身立命之根本，成道飞升之资粮。”
    “财者，修行之资粮。灵石、丹药、法宝、灵材，皆属财货。无财不足以养道，无资不足以成仙。修士若无财，空有天赋，亦难寸进。”
    “法者，修行之依凭。功法、术法、心法、道法，皆属法门。大道三千，各有其法”
    “侣者，修行之伴。师、友、道侣、同门，皆属伴侣，一人行路，不如众人同行。”
    “地者，修行之所。洞府、福地、灵山、秘境，皆属地利。无地则如无根之萍，飘零无依。”
    明阳道主讲解最实用的道理，如何获取修行资源，如何寻得良师益友，如何选择洞府福地。
    从炼丹卖药到寻矿探脉，从拜访名师到结交同道，从选址开洞到布阵聚灵，无所不包。
    “本座的第一桶金，是炼丹。”
    韩阳以自己的经历为例，讲述了如何利用炼丹术赚取第一桶金，教如何赚灵石。
    他最后以几句话收尾，声音朗朗，传遍东域：
    “白云圣地，广纳天下贤才。”
    “资质上佳者，入内门，拜真传，授无上妙法。”
    “资质寻常者，入外门，亦可得宗门庇护，修行无忧。”
    “白云之门，永远为天下修士敞开。”
    此言一出，东域震动。
    这是明阳道主在亲自为白云圣地招生！
    一位炼虚道主亲口承诺，亲自背书，这份分量，重逾万钧。
    七日讲道，至此圆满。
    道主的声音在东域上空回荡了七日七夜，不眠不休，不绝不散。
    ……
    第七日讲道结束之时，韩阳的法相微微低头，俯瞰东域众生，目光中带着温和。
    “七日已满，讲道至此。”
    “本座所言，不过一家之见。能悟多少，全看各人缘法。我之大道，非你之道。我所悟者，非你所悟。”
    “愿后辈修行之人，道心永固，修行无碍。”
    “大道不孤，天下为公。”
    “下课！”
    说罢，法相缓缓收敛，紫金色的光芒渐渐淡去，那尊覆盖三光年的巨大虚影如潮水般退却，最终消失在云端之上。
    但所有目睹过那尊法相、聆听过那道声音的人都知道。
    他们见证了一段历史。
    ……
    “谢道主传道！”
    山呼海啸般的声音从东域各处响起，汇聚成一股浩大的声浪。
    “明阳道主大恩，无以为报！”
    “讲道七日，从道到法，从境到果，从修行到生活，方方面面，无微不至。这等恩情，如同再造父母！”
    “整个东域，都算是明阳道主的半个弟子了。这份恩情，子子孙孙都还不完。”
    “明阳道主传道天下，教化苍生，这是万古未有之功德！我愿为明阳道主立长生牌位，日日供奉！”
    “我也愿！”
    “我也愿！”
    明阳道主七日讲道，从道之根本讲到法之运用，从境界突破讲到资源获取，从仙佛妖魔讲到天地宇宙，无所不包，无所不有。
    整个东域的修士，无论正邪两道，无论人妖两族，都受了明阳道主的教化之恩。
    有不少修士在听道期间突破了小境界，欣喜若狂。
    道音洗涤之下，心魔退散，道心稳固。
    这份恩情，太大了，大到整个东域都欠他一个人情。
    大到后世的修士提到他的名字，都要恭恭敬敬称一声老师。
    ……
    随着讲道结束，白云宗的山门之外，排起了长长的队伍。
    那是前来拜师求道的人。
    白云宗的招生任务，又多了。
    明阳道主坐镇白云圣地，这个消息传遍东域，无数修士趋之若鹜。
    “羡慕东域修士，道主亲自传道七日，这是何等的福缘！我等名门大派的弟子，都没有这等待遇！”
    其他各域修士看到东域，也是羡慕不已。
    “明阳道主出身东域，回馈家乡，理所当然。”北域有修士感慨，“可惜我等不在东域，无缘聆听道音。”
    有南域修士叹息：“早知如此，我便早早搬到东域去了。错过道主传道，是一生的遗憾。”
    ……
    时间一晃过去二十年。
    修仙界风起云涌。
    随着道主传道落下帷幕，热度渐渐过去，但余韵仍在。
    东域的修士整体修为都在缓慢提升。
    那些听过道主讲道的修士，许多人都突破了多年未动的瓶颈，整个东域的修行水平，都在潜移默化提高。
    ……
    而韩阳自讲道之后，便不再露面了。
    平日里，他就坐镇白云宗，开始潜心修行。
    紫金宫内，韩阳端坐于蒲团之上，面前悬浮着一团紫金色的光雾，那光雾约莫拳头大小，缓缓旋转。
    “没想到一次讲道，得到的好处这么大。”
    韩阳看着那团光雾，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这团光雾是众生之愿。
    讲道七日，东域万亿亿生灵听道，无数人由此受益，由此突破，由此改变命运。
    那些人在得道之时，心中涌起的感激汇聚成一股无形的愿力，最终凝聚在他的身上。
    “这就是天命加身带来的好处？天地众生愿力，居然被凝聚成了这么一团六阶灵物。”
    “也罢，只要炼化这团愿力，我的修为就能更进一步。”
    这二十年间，韩阳几乎没有离开过紫金宫，日复一日参悟大道，打磨修为，巩固根基。
    ……
    紫金宫内。
    蒲团之上，韩阳缓缓睁开双眼。
    浓郁的灵气在他周身盘旋，如龙如凤，最终被他一口吞入腹中，化为己有。
    他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力量，轻声自语：
    “二百八十四岁，炼虚后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