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 章 天火焚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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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三身上的帝纹亮起的那一刻，整个废墟都安静了。
    不是那种死寂的安静，是连风都停住的那种——空气里的灵气像是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抽走，像有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所有人的喉咙。暗金色的纹路从他的胸口向四肢蔓延，每亮一寸，他身上的气息就暴涨一截。
    墨玄的笑容僵在脸上。
    “这是……吞天帝的传承？！”
    苏三没理他。
    他低着头，怀里还抱着洛倾雪，血一滴滴从嘴角往下淌，砸在她渐渐透明的灵体上。那些血珠子落上去，竟然直接穿了过去，落在废墟的石缝里，溅开一小团暗红。
    她的灵体快要散了。
    苏三的手指在发抖，不是怕，是疼——从骨头缝里往外钻的那种疼。他刚才硬接墨玄那一掌，五脏六腑都跟移位了似的，肺里灌满了血，呼吸的时候能听见胸腔里咕噜咕噜的水声。
    但他没松手。
    “啊——！”
    又是一声吼。
    这回不是绝望了。是愤怒，是燃烧，是一股从灵魂深处炸开的杀意。苏三把洛倾雪轻轻放在地上，动作很轻，像是怕碰碎了她似的。然后他站起来，转过身，眼睛血红血红的，盯着墨玄。
    他的脚下，开始冒烟。
    “小崽子，你——”墨玄话没说完，瞳孔猛地一缩。
    苏三身上，燃起了火。
    不是普通的火。那火是从他身体内部烧出来的，从他经脉里那些碎裂的伤口里往外窜，温度高得离谱，连空气都被烧得扭曲变形。墨玄一眼就认出来了——帝丹雏形的天火！
    “你疯了？！”墨玄脸色一变，“吞天火？你会把你的经脉烧成灰！”
    苏三没吭声。
    疼，当然疼。天火入体的那一刻，他感觉整个人都要炸开了。那火不是从外面烧进来的，是他主动用吞天决吸进去的——就在他爆发帝纹的瞬间，他感觉到墨玄体内那枚未炼成的帝丹雏形正往外泄火，那些火是帝级丹药的余焰，带着一股几乎能把武宗都炼化的高温。
    换别人，沾上就死。
    但苏三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吞了它。
    “吞天决，第三层，万物可吞！”
    他咬了牙，腮帮子绷得紧紧的，两只手猛地往下一压，体内的吞天决疯狂运转。那股天火被他硬生生拽进经脉里，像一条烧红的铁链子，沿着他的经络一路往下滚。所过之处，经脉壁嗤嗤作响，疼得他浑身痉挛，骨头节都在嘎嘣嘎嘣地响。
    但他的身体，没碎。
    不但没碎，那些被天火烧过的伤口，竟然开始愈合了。
    “什么？！”墨玄的眼珠子差点瞪出来，“你用天火淬体？！”
    苏三在赌。
    赌吞天决能扛住天火的侵蚀，赌他体内的帝纹能护住心脉。赌赢了，他就能反吞这股力量，赌输了，他就是一滩灰烬。
    他赌赢了。
    天火烧过的地方，旧伤脱落，新肉重生。他的经脉在天火的灼烧和吞噬之力的压制下，像一块被反复锻打的精铁，杂质被烧掉，剩下的全是精华。苏三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内的灵气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暴涨——不是量变，是质变。
    武宗瓶颈，又松了一分。
    “好小子！”远处，一道黑影从废墟里冲了出来，落地时砸出一个坑，是石蛮。他身上全是血，左肩塌了一块，骨头茬子都露出来了，但脸上全是兴奋，“你他娘的还真会挑时候突破！”
    紧跟着，另一边，啸月的咆哮声震天动地。
    那头白狼从废墟里挣出来，浑身毛发炸开，一双金黄色的狼眼里透着凶光。他的后腿被墨玄刚才那一掌拍断了，但他愣是单腿站着，浑身的妖气烧得像火焰一样。
    “苏三！”啸月吼了一声，“你只管吞你的，这个老狗，我们替你顶着！”
    墨玄阴恻恻地笑了一声，“三只蝼蚁，也敢挡本座？”
    话音刚落，他的身影就消失了。
    下一秒，出现在石蛮面前。
    石蛮根本没反应过来，只来得及把两条胳膊交叉在胸前，硬扛——
    嘭！
    一拳。
    像打在一面鼓上，发出沉闷的巨响。石蛮整个人被砸飞了出去，在地上滚了七八圈，撞碎了好几根石柱，最后砸进一堵残墙里，碎石哗啦啦往下掉。他爬起来的时候，嘴里喷出一大口血，右胳膊像面条一样垂着，骨头断了。
    但他没倒。
    “就……就这？”石蛮咧着嘴笑，牙上全是血，“挠痒痒呢？”
    墨玄脸一沉，又要动手，但身后突然传来一声龙吟——
    “老狗，看这里！”
    陆长生。
    那条太虚古龙从废墟里冲出来的时候，浑身是血，龙鳞碎了大半，露出下面血淋淋的皮肉。但他的速度一点没减，尾巴猛地一甩，带起一阵狂风，直接朝墨玄的脑袋抽了过去。
    墨玄侧身躲开，那尾巴贴着他的脸擦过去，把他护体罡气抽得噼啪作响。
    “畜生！”墨玄反手一巴掌拍在龙尾上，掌心有暗红色的血光一闪，“找死！”
    陆长生被拍得整条龙身一歪，砸在地上，又弹起来，嘴角溢出一股金色的龙血。但他不退，反而更疯了一样扑上去，龙爪、龙尾、龙牙，全往墨玄身上招呼。
    “石蛮！啸月！”陆长生吼了一声，“阵！”
    石蛮和啸月早就等着这句话了。
    石蛮单手抓起一块磨盘大的石头，狠狠砸在地上，石头碎开的瞬间，地面猛地一震，裂开一道大口子，从里面喷出一股土黄色的灵气，像一条地龙一样缠上了墨玄的脚踝。
    啸月同时仰天长啸，喉间亮起一团白光，那光炸开，化作万千道银白色的光丝，像蛛网一样罩住墨玄。
    “困住他了！”啸月大喊，“苏三，快！”
    苏三早已闭上眼睛，全身的天火越烧越旺，那火已经从他身体里烧到了体外，在他周围形成一个巨大的火焰漩涡。漩涡里，他的气息在疯狂攀升——武宗高阶、武宗高阶巅峰、武宗巅峰……
    他的体内，帝纹越来越多。
    那些暗金色的纹路，本来只是一道两道，现在密密麻麻地爬满了他的全身，像是一张古老的图腾。每多一道，他就感觉自己的身体重了一分，但力量也涨了一分。
    吞天决运转到极致，那枚帝丹雏形里的天火，正被他一缕一缕地抽出来，吞进体内。
    墨玄的脸色彻底变了。
    “不可能！”他怒吼，“你怎么可能吞得下帝丹的天火？！那是帝级的力量，你一个武宗——”
    话说到一半，他猛地低头。
    自己的内力，正在被抽走。
    不是灵气，是本源。那枚还没炼成的帝丹雏形，正被苏三的吞天决死死咬住，像一条饿疯了的鲨鱼，一口一口地从上面撕咬下来，吞进肚子里。
    墨玄的修为，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下跌。
    半圣巅峰、半圣高阶、半圣中阶……
    “你找死！”墨玄彻底怒了，身上爆出一团黑光，把啸月和石蛮的束缚全部震碎。他转身，一拳砸向石蛮，这一拳用上了全力，空气都被打爆了，发出刺耳的音爆声。
    石蛮根本躲不开。
    他也没打算躲。
    “老子活了二十三年，值了！”石蛮大吼一声，浑身肌肉暴涨，准备硬扛这一拳。
    但拳头没落下来。
    一道金色的龙尾，从侧面横切过来，直接扫在墨玄的手腕上。
    咔嚓。
    骨头断裂的声音，清脆得响彻全场。
    墨玄一愣，低头一看——他的右小臂，齐腕断了。
    龙尾上的力道太猛了，加上他急着砸石蛮，护体罡气没收紧，被陆长生这一尾巴结结实实地扫了个正着。骨头断口整整齐齐，白森森的骨茬子露在外面，血像开闸一样往外喷。
    “你——”墨玄瞪圆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陆长生。
    陆长生的龙尾上，还沾着他的血。
    “我怎么了？”陆长生咧着嘴，满嘴血沫子，“打你就打你，还要挑日子？”
    墨玄的脸，黑得像锅底。
    但他的反应，比谁都快。
    他断掉的右臂还在半空没落地，他突然伸手一抓——那只断臂的血肉猛地炸开，化作数十道血刺，每一根都闪着暗红色的光芒，朝苏三的心口崩而去！
    “小心！”啸月第一个反应过来，拼命扑过去。
    但他离得太远了。
    石蛮也一样，一条胳膊断了，根本来不及。
    陆长生离得最近，但他的龙尾刚扫出去，旧力已尽新力未生，根本来不及收回来。
    数十道血刺，全冲着苏三的心脏去。
    苏三还闭着眼睛，正在全力吞噬天火，根本不知道危险已经来了。
    第一根血刺，噗的一声，扎进了他的左胸。
    他身体猛地一震，嘴角溢出一丝血。
    第二根，第三根，紧跟着扎进去。
    苏三的眼睛，猛地睁开了。###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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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三身上的帝纹亮起的那一刻，整个废墟都安静了。
    不是那种死寂的安静，是连风都停住的那种——空气里的灵气像是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抽走，像有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所有人的喉咙。暗金色的纹路从他的胸口向四肢蔓延，每亮一寸，他身上的气息就暴涨一截。
    墨玄的笑容僵在脸上。
    “这是……吞天帝的传承？！”
    苏三没理他。
    他低着头，怀里还抱着洛倾雪，血一滴滴从嘴角往下淌，砸在她渐渐透明的灵体上。那些血珠子落上去，竟然直接穿了过去，落在废墟的石缝里，溅开一小团暗红。
    她的灵体快要散了。
    苏三的手指在发抖，不是怕，是疼——从骨头缝里往外钻的那种疼。他刚才硬接墨玄那一掌，五脏六腑都跟移位了似的，肺里灌满了血，呼吸的时候能听见胸腔里咕噜咕噜的水声。
    但他没松手。
    “啊——！”
    又是一声吼。
    这回不是绝望了。是愤怒，是燃烧，是一股从灵魂深处炸开的杀意。苏三把洛倾雪轻轻放在地上，动作很轻，像是怕碰碎了她似的。然后他站起来，转过身，眼睛血红血红的，盯着墨玄。
    他的脚下，开始冒烟。
    “小崽子，你——”墨玄话没说完，瞳孔猛地一缩。
    苏三身上，燃起了火。
    不是普通的火。那火是从他身体内部烧出来的，从他经脉里那些碎裂的伤口里往外窜，温度高得离谱，连空气都被烧得扭曲变形。墨玄一眼就认出来了——帝丹雏形的天火！
    “你疯了？！”墨玄脸色一变，“吞天火？你会把你的经脉烧成灰！”
    苏三没吭声。
    疼，当然疼。天火入体的那一刻，他感觉整个人都要炸开了。那火不是从外面烧进来的，是他主动用吞天决吸进去的——就在他爆发帝纹的瞬间，他感觉到墨玄体内那枚未炼成的帝丹雏形正往外泄火，那些火是帝级丹药的余焰，带着一股几乎能把武宗都炼化的高温。
    换别人，沾上就死。
    但苏三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吞了它。
    “吞天决，第三层，万物可吞！”
    他咬了牙，腮帮子绷得紧紧的，两只手猛地往下一压，体内的吞天决疯狂运转。那股天火被他硬生生拽进经脉里，像一条烧红的铁链子，沿着他的经络一路往下滚。所过之处，经脉壁嗤嗤作响，疼得他浑身痉挛，骨头节都在嘎嘣嘎嘣地响。
    但他的身体，没碎。
    不但没碎，那些被天火烧过的伤口，竟然开始愈合了。
    “什么？！”墨玄的眼珠子差点瞪出来，“你用天火淬体？！”
    苏三在赌。
    赌吞天决能扛住天火的侵蚀，赌他体内的帝纹能护住心脉。赌赢了，他就能反吞这股力量，赌输了，他就是一滩灰烬。
    他赌赢了。
    天火烧过的地方，旧伤脱落，新肉重生。他的经脉在天火的灼烧和吞噬之力的压制下，像一块被反复锻打的精铁，杂质被烧掉，剩下的全是精华。苏三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内的灵气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暴涨——不是量变，是质变。
    武宗瓶颈，又松了一分。
    “好小子！”远处，一道黑影从废墟里冲了出来，落地时砸出一个坑，是石蛮。他身上全是血，左肩塌了一块，骨头茬子都露出来了，但脸上全是兴奋，“你他娘的还真会挑时候突破！”
    紧跟着，另一边，啸月的咆哮声震天动地。
    那头白狼从废墟里挣出来，浑身毛发炸开，一双金黄色的狼眼里透着凶光。他的后腿被墨玄刚才那一掌拍断了，但他愣是单腿站着，浑身的妖气烧得像火焰一样。
    “苏三！”啸月吼了一声，“你只管吞你的，这个老狗，我们替你顶着！”
    墨玄阴恻恻地笑了一声，“三只蝼蚁，也敢挡本座？”
    话音刚落，他的身影就消失了。
    下一秒，出现在石蛮面前。
    石蛮根本没反应过来，只来得及把两条胳膊交叉在胸前，硬扛——
    嘭！
    一拳。
    像打在一面鼓上，发出沉闷的巨响。石蛮整个人被砸飞了出去，在地上滚了七八圈，撞碎了好几根石柱，最后砸进一堵残墙里，碎石哗啦啦往下掉。他爬起来的时候，嘴里喷出一大口血，右胳膊像面条一样垂着，骨头断了。
    但他没倒。
    “就……就这？”石蛮咧着嘴笑，牙上全是血，“挠痒痒呢？”
    墨玄脸一沉，又要动手，但身后突然传来一声龙吟——
    “老狗，看这里！”
    陆长生。
    那条太虚古龙从废墟里冲出来的时候，浑身是血，龙鳞碎了大半，露出下面血淋淋的皮肉。但他的速度一点没减，尾巴猛地一甩，带起一阵狂风，直接朝墨玄的脑袋抽了过去。
    墨玄侧身躲开，那尾巴贴着他的脸擦过去，把他护体罡气抽得噼啪作响。
    “畜生！”墨玄反手一巴掌拍在龙尾上，掌心有暗红色的血光一闪，“找死！”
    陆长生被拍得整条龙身一歪，砸在地上，又弹起来，嘴角溢出一股金色的龙血。但他不退，反而更疯了一样扑上去，龙爪、龙尾、龙牙，全往墨玄身上招呼。
    “石蛮！啸月！”陆长生吼了一声，“阵！”
    石蛮和啸月早就等着这句话了。
    石蛮单手抓起一块磨盘大的石头，狠狠砸在地上，石头碎开的瞬间，地面猛地一震，裂开一道大口子，从里面喷出一股土黄色的灵气，像一条地龙一样缠上了墨玄的脚踝。
    啸月同时仰天长啸，喉间亮起一团白光，那光炸开，化作万千道银白色的光丝，像蛛网一样罩住墨玄。
    “困住他了！”啸月大喊，“苏三，快！”
    苏三早已闭上眼睛，全身的天火越烧越旺，那火已经从他身体里烧到了体外，在他周围形成一个巨大的火焰漩涡。漩涡里，他的气息在疯狂攀升——武宗高阶、武宗高阶巅峰、武宗巅峰……
    他的体内，帝纹越来越多。
    那些暗金色的纹路，本来只是一道两道，现在密密麻麻地爬满了他的全身，像是一张古老的图腾。每多一道，他就感觉自己的身体重了一分，但力量也涨了一分。
    吞天决运转到极致，那枚帝丹雏形里的天火，正被他一缕一缕地抽出来，吞进体内。
    墨玄的脸色彻底变了。
    “不可能！”他怒吼，“你怎么可能吞得下帝丹的天火？！那是帝级的力量，你一个武宗——”
    话说到一半，他猛地低头。
    自己的内力，正在被抽走。
    不是灵气，是本源。那枚还没炼成的帝丹雏形，正被苏三的吞天决死死咬住，像一条饿疯了的鲨鱼，一口一口地从上面撕咬下来，吞进肚子里。
    墨玄的修为，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下跌。
    半圣巅峰、半圣高阶、半圣中阶……
    “你找死！”墨玄彻底怒了，身上爆出一团黑光，把啸月和石蛮的束缚全部震碎。他转身，一拳砸向石蛮，这一拳用上了全力，空气都被打爆了，发出刺耳的音爆声。
    石蛮根本躲不开。
    他也没打算躲。
    “老子活了二十三年，值了！”石蛮大吼一声，浑身肌肉暴涨，准备硬扛这一拳。
    但拳头没落下来。
    一道金色的龙尾，从侧面横切过来，直接扫在墨玄的手腕上。
    咔嚓。
    骨头断裂的声音，清脆得响彻全场。
    墨玄一愣，低头一看——他的右小臂，齐腕断了。
    龙尾上的力道太猛了，加上他急着砸石蛮，护体罡气没收紧，被陆长生这一尾巴结结实实地扫了个正着。骨头断口整整齐齐，白森森的骨茬子露在外面，血像开闸一样往外喷。
    “你——”墨玄瞪圆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陆长生。
    陆长生的龙尾上，还沾着他的血。
    “我怎么了？”陆长生咧着嘴，满嘴血沫子，“打你就打你，还要挑日子？”
    墨玄的脸，黑得像锅底。
    但他的反应，比谁都快。
    他断掉的右臂还在半空没落地，他突然伸手一抓——那只断臂的血肉猛地炸开，化作数十道血刺，每一根都闪着暗红色的光芒，朝苏三的心口崩射而去！
    “小心！”啸月第一个反应过来，拼命扑过去。
    但他离得太远了。
    石蛮也一样，一条胳膊断了，根本来不及。
    陆长生离得最近，但他的龙尾刚扫出去，旧力已尽新力未生，根本来不及收回来。
    数十道血刺，全冲着苏三的心脏去。
    苏三还闭着眼睛，正在全力吞噬天火，根本不知道危险已经来了。
    第一根血刺，噗的一声，扎进了他的左胸。
    他身体猛地一震，嘴角溢出一丝血。
    第二根，第三根，紧跟着扎进去。
    苏三的眼睛，猛地睁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