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姬无涯之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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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姬无涯躺在临时盟主府的床上，脸色苍白，胸口的金色纹路在蔓延，从胸口到脖子，到脸颊，到额头，到眼睛，密密麻麻，看一眼就让人头皮发麻。他的左眼已经完全变成了金色，没有瞳孔，没有感情，只有天帝的威严。他的右眼也在变，从黑色变成灰色，从灰色变成金色，在一点点被天帝的力量侵蚀。
    “苏衍……“姬无涯开口，声音很轻，很虚弱，声音虚弱，疲惫里藏着释然。“过来……我有话……跟你说……“
    苏衍走过去，坐在床边，握住姬无涯的手，眼神沉了下来，悲伤压在眼底。姬无涯的手很凉，很虚弱，在颤抖，在被天帝的力量侵蚀。
    “姬无涯，“苏衍开口，声音很轻，很沉，声音发沉。“我会救你的。我有六种权柄的力量，有枯荣权柄的生命力量，有裂天翁的本源，我一定能救你的。“
    “没用的……“姬无涯摇头，笑得很苦，却释然。“天帝的力量……已经侵蚀了我的灵魂……就算是枯荣权柄……也救不了我……我最多……最多还能活三天……三天后……我就会变成天帝的傀儡……变成第二个苏玄……“
    “不。“苏衍摇头，眼神眼神一沉，攥紧拳头。“我不会让你变成天帝的傀儡。我会在三天内，想办法救你。“
    “听我说……“姬无涯开口，握住苏衍的手，眼神很坚定，很严肃，很温暖。“有些事……我必须告诉你……不然……我死不瞑目……“
    苏衍看着姬无涯，看着他坚定的眼神，看着他严肃的表情，看着他温暖的笑容，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
    “二十年前……“姬无涯开口，声音很轻，很虚弱，声音里全是回忆。“你父亲苏衡……发现你有天帝之相后……就开始布局……他联系了九大世家的有识之士……联系了垢土会……联系了无面族……联系了所有反对天帝的人……他告诉他们第三条路的存在……让他们等待时机……“
    “我知道。“苏衍点头，眼神沉了下来，悲伤压在眼底。“你之前告诉过我。“
    “但有一件事……我没告诉你……“姬无涯开口，眼神很复杂，很沉重，很愧疚。“你父亲……他不是被我杀的……他是自杀的……“
    “什么？！“苏衍脸色大变，浑身一震，眼睛瞪圆了。“自杀？我父亲是自杀的？“
    “没错。“姬无涯点头，眼神里声音发沉，一丝痛苦，一丝回忆。“二十年前，天帝发现了你父亲的布局，派我去杀他。我带着补天盟的人，包围了苏家。你父亲知道，他逃不掉了。他为了保护你，为了让天帝相信苏家已经被灭门，为了让你能安全地在浊渊里长大，他选择了自杀。那天晚上，他抱着你，在你的额头上亲了一下，然后用自己的血，在你的身上刻下了封印，将天帝心脏封印在你的体内，然后自断心脉而死。我冲进苏家的时候，他已经死了，脸上是释然的笑。“
    “父亲……“苏衍喃喃，眼泪从眼眶里掉下来，滴在地上，发出轻微的声响。他一直以为，父亲是被姬无涯杀的，一直恨姬无涯，一直想为父亲报仇。但现在，他知道了真相，父亲是自杀的，是为了保护他，为了第三条路，为了这个世界。
    “还有一件事……“姬无涯开口，眼神很复杂，很沉重，很愧疚。“你母亲……她不是病死的……她是被天帝杀的……“
    “什么？！“苏衍再次脸色大变，浑身一震，眼睛瞪圆了。“我母亲是被天帝杀的？“
    “没错。“姬无涯点头，眼神里声音发沉，一丝痛苦，一丝愤怒。“二十年前，你母亲发现了天帝的阴谋，想告诉世人。天帝知道了，派了杀手，在你母亲生下你之后，杀了她。那天晚上，你母亲抱着你，在你的额头上亲了一下，然后就被杀手杀了。你父亲赶到的时候，你母亲已经死了，脸上是不舍的笑。你父亲为了保护你，将你母亲的死伪装成了难产而死，将你母亲的尸体秘密安葬，没有告诉任何人真相。“
    “母亲……“苏衍喃喃，眼泪更多了，从眼眶里掉下来，滴在地上，发出轻微的声响。他一直以为，母亲是难产而死的，一直以为是自己害死了母亲。但现在，他知道了真相，母亲是被天帝杀的，是因为发现了天帝的阴谋。
    “苏衍……“姬无涯开口，握住苏衍的手，眼神很坚定，很严肃，很温暖。“我告诉你这些……不是为了让你恨天帝……而是为了让你知道……你身上的责任有多重……你父亲……你母亲……还有无数死去的人……他们都在等你……等你走通第三条路……等你拯救这个世界……“
    “我知道。“苏衍点头，擦了擦眼泪，眼神眼神一沉，攥紧拳头。“我会走通第三条路的，会拯救这个世界的，会为父亲和母亲报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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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姬无涯开口，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盒子，递给苏衍。“这是……你父亲留给你的……他说……等你走通第三条路的时候……再打开……“
    苏衍接过小盒子，打开，里面是一块玉佩，上面刻着苏家的家徽，还有一行小字：“吾儿苏衍，走通第三条路，拯救这个世界，给所有死去的人一个交代，给这个世界一个新的未来。父，苏衡。“
    “父亲……“苏衍喃喃，握着玉佩，眼泪从眼眶里掉下来，滴在玉佩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苏衍……“姬无涯开口，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虚弱，眼神越来越模糊，越来越涣散。“我……我快不行了……在我死之前……我想告诉你……我……我对不起你……对不起苏家……二十年前……我灭了苏家满门……虽然是你父亲安排的……但我……我一直很愧疚……一直很痛苦……“
    “我知道。“苏衍开口，握住姬无涯的手，眼眶红了，却笑了。“我不怪你了。你帮了我这么多，为我做了这么多，我已经不怪你了。“
    “真的？“姬无涯开口，眼睛亮了一下。
    “真的。“苏衍点头，笑得很轻，很暖。“我不怪你了。你是我的朋友，是我的战友，是我走通第三条路的伙伴。“
    “好……好……好……“姬无涯大笑，大笑起来，笑声里全是解脱。“那我……我就放心了……苏衍……走通第三条路……拯救这个世界……别让我……别让你父亲……别让所有死去的人……失望……“
    他的手垂了下去，眼睛闭上了，脸上是解脱的笑。
    姬无涯，死了。
    苏衍握着姬无涯的手，看着他释然的笑容，眼泪从眼眶里掉下来，滴在地上，发出轻微的声响。他没有哭出声，只是静静地坐着，静静地握着姬无涯的手，静静地看着他的脸，静静地回忆着他们一起经历的一切。
    从落星城的第一次见面，到垢都的并肩作战，到血祭阙的生死与共，到枯荣阙的相互扶持，到裂天教来袭的最后一战。一幕幕，一件件，在苏衍的脑海里闪过，在他的心里回荡，在他的灵魂里铭刻。姬无涯，这个他曾经恨之入骨的人，这个灭了苏家满门的人，最后却成了他的朋友，他的战友，他走通第三条路的伙伴，最后为了帮他，为了守住这个世界最后的希望，牺牲了自己的生命。
    “姬无涯……“苏衍喃喃，擦了擦眼泪，眼神眼神一沉，攥紧拳头。“你放心，我会走通第三条路的，会拯救这个世界的，不会让你失望，不会让父亲失望，不会让所有死去的人失望。“
    他站起来，走出房间，看着外面的天空。天空是灰色的，浊潮还在，天帝的意识还在，这个世界还在危险之中。但他的眼神眼神一沉，攥紧拳头，他知道，他必须继续走下去，必须继续战斗，必须继续走通第三条路。
    为了苏衡，为了苏母，为了姬无涯，为了吴九，为了秦武，为了所有死去的人，为了这个即将被天帝献祭的世界，他必须成功，必须走通第三条路，必须拯救这个世界。
    身后，姜晚、楚烽、林素素、周明、陆明、金老的虚影，都站在那里，看着苏衍的背影，眼底发红，却站得笔直。他们知道，姬无涯的死，对苏衍的打击很大，但他们也知道，苏衍不会倒下，不会放弃，不会退缩。他会继续走下去，会继续战斗，会继续走通第三条路，会拯救这个世界。
    “苏衍，“姜晚开口，走过去，握住苏衍的手，眼神里眼底闪过悲伤，温暖压在心头。“节哀。姬无涯的死，不是你的错。他是为了这个世界，为了第三条路，为了你，才牺牲的。你要完成他的遗愿，走通第三条路，拯救这个世界。“
    “我知道。“苏衍点头，看着姜晚，笑得很轻，却很坚定。“我会的。“
    他转身，看着众人，眼神眼神一沉，攥紧拳头。
    “出发。“苏衍开口，声音很轻，很沉，声音发沉，却很坚定。“去焚风阙，拿第七块权柄——焚风权柄。“
    众人点头，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收拾东西，默默地准备出发。他们的眼神眼神一沉，攥紧拳头，他们知道，这是最后的旅程，是决定命运的旅程，是决定这个世界未来的旅程。
    八人变成了七人——苏衍、姜晚、楚烽、林素素、周明、陆明、金老的虚影。姬无涯，永远地离开了他们。但他的精神，他的意志，他的遗愿，会一直伴随着他们，一直激励着他们，一直指引着他们，走通第三条路，拯救这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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