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 蒙混过关

    ?衡站在铁线河边，喝完葫芦中的最后一口酒，就准备返回巴玉陵的行军殿复命。
    他本是出来找瞳渊的，据手底下人说，消失的那头瞳渊是在铁线河喝水时消失的。
    当时瞳渊整个黑色的身躯都在发着光，铁线河...
    三个月后，赵兴真一行人返回京城。
    沿途百姓夹道欢迎，医馆、药铺林立，神农之道已悄然传遍南疆、西南、岭南等地。许多原本靠丹药、符咒、邪术谋生的宗门，也开始学习神农之道，改邪归正。
    赵兴真回到京城，入宫面圣。
    皇帝亲自出迎，神色复杂：“赵兴真，你果然做到了。”
    赵兴真拱手：“陛下英明，神农之道得以传播，实乃陛下之德。”
    皇帝轻叹：“你不仅平定了南疆，还改变了整个修行界。朕……不得不信你了。”
    赵兴真淡然一笑：“臣只愿天下百姓安康，修行者不再为权势争斗，而是真正救人济世。”
    皇帝沉默良久，终是点头：“好。朕封你为‘神农真人’，统领天下医道，赐‘神农令’，可调动天下医者，协助朝廷治理疾疫、灾荒。”
    赵兴真接过神农令，郑重叩首：“臣赵兴真，愿为天下苍生，传神农之道，救死扶伤，不辱使命。”
    朝堂之上，百官肃然，曾经反对神农之道的权臣，如今也纷纷低头，不敢再言。
    赵兴真走出皇宫，京城的阳光洒在他身上，温暖而明亮。
    他抬头望天，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真正的神农之道，才刚刚开始。
    然而，就在赵兴真准备返回神农居，继续整理典籍、传授弟子之时，一封密信悄然送入他手中。
    信中只有一句话：“北疆有异动，魔道余孽蠢蠢欲动。”
    赵兴真眉头微皱，心中隐隐生出一丝不安。
    神农之道虽已传遍天下，但世间纷争从未停歇，而真正的敌人，或许才刚刚浮现。
    他将神农令交予青灵保管，叮嘱她继续在京城传授神农之道，自己则与赵无极一同北上，前往北疆查探真相。
    一路风尘仆仆，两人穿越大漠，翻越雪山，终于抵达北疆边陲。
    此处乃大乾与北狄交界之地，常年战乱不断，百姓流离失所。
    赵兴真与赵无极化身为游医，暗中调查，发现北疆多地竟出现一种诡异病症??患者先是高烧不退，随后神志模糊，最终化为疯魔，攻击他人。
    “这不是寻常疫病。”赵兴真眉头紧锁，“此症似是人为制造。”
    赵无极冷声道：“若真是人为，那背后之人，绝非善类。”
    二人深入调查，终于在一处废弃的边关驿站中，发现了一处秘密炼药坊。
    坊中遍布奇毒与异草，墙角的石碑上刻着一行古文：“以毒制毒，以魔制魔。”
    赵兴真眼神一凝：“这是魔道残余的手笔。”
    赵无极拔剑而出，正欲毁去炼药坊，却听一声冷笑从暗处传来：“赵兴真，你果然来了。”
    话音未落，一道黑影闪现而出，赫然是一个身穿黑袍的中年男子，双目阴冷，气息诡异。
    赵兴真目光一沉：“你是谁？”
    男子冷笑道：“我乃魔道余孽，曾受师命潜伏世间，等待时机。”
    赵兴真心中一震：“你们魔道，竟未被彻底铲除？”
    男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神农之道虽盛，但人心难测。你以为百姓安居，天下便太平？不，这世间，仍需混乱，才能孕育真正的力量。”
    赵兴真眼神一冷：“你们竟以百姓性命为棋子？”
    男子狞笑：“为了掌控天下，死些人又算得了什么？”
    赵无极怒吼一声，剑光如龙，直斩而出。
    然而，那男子竟不闪不避，任由剑锋斩中身躯，却如烟雾般消散。
    “幻影！”赵兴真脸色一变，瞬间感知四周气息。
    果然，四面八方传来诡异的低语声，仿佛无数亡魂在耳边呢喃。
    “这是……魔音！”赵兴真低喝一声，神农之力瞬间运转，将自身与赵无极护住。
    但四周的幻象越来越多，竟化作一个个熟悉的身影??死去的亲人、昔日的敌人、甚至赵兴真自己。
    “赵兴真，你真的以为你能改变天下吗？”幻象中的自己冷笑道，“你不过是个凡人，终究无法抗衡命运。”
    赵兴真心中一震，但随即眼神坚定：“真正的神农之道，不是靠一人之力，而是靠千万人共修，方能成就。”
    他抬手一挥，神农之力化作一道青光，将幻象尽数驱散。
    男子的身影再次浮现，眼中闪过一丝惊惧：“你……竟有如此定力？”
    赵兴真冷声道：“你错了。真正的力量，不是操控人心，而是唤醒人心。”
    男子怒吼一声，双手结印，整座炼药坊瞬间崩塌，化作一片毒雾弥漫的炼狱。
    赵无极怒喝：“赵兄，小心！”
    赵兴真却神色不变，神农之力流转全身，手中浮现出一枚青色药丸。
    他将药丸抛向空中，瞬间化作一道清光，驱散毒雾，净化天地。
    男子见状，脸色大变，正欲逃走，却被赵无极一剑封喉。
    “你……你竟敢杀我？”男子瞪大双眼，声音嘶哑。
    赵无极冷冷道：“你以百姓性命为棋，我杀你，是为民除害。”
    男子嘴角溢血，最终倒地身亡。
    赵兴真望着满地狼藉，神色凝重：“魔道残余，仍在暗中活动。看来，神农之道的路，还远未结束。”
    赵无极点头：“那我们继续走下去。”
    赵兴真微微一笑：“是啊，真正的神农之道，才刚刚开始。”
    两人收拾残局，离开炼药坊，继续北上，寻找魔道残余的真正老巢。
    而在京城，青灵收到赵兴真的来信，亦未有片刻松懈，她一边传授神农之道，一边派遣弟子前往各地，设立医馆、传授草药之术，同时暗中调查魔道余孽的踪迹。
    神农之道，已如春风化雨，悄然改变着这片大地。
    而赵兴真，也在这条道路上，越走越远。
    真正的神农之道，才刚刚开始。
    数月之后，北疆风雪渐歇，春意初临。赵兴真与赵无极一路追踪魔道余孽的踪迹，终于在一座名为“黑鸦岭”的险峻山峰上，发现了一处隐秘洞府。
    洞府入口被千年寒冰封印，四周布满扭曲的符文，似是某种古老禁制。赵兴真凝神细察，眉头微皱：“此地的气息……与万毒窟中的巫族古阵极为相似，但更为阴邪。”
    赵无极冷声道：“看来，魔道不仅继承了巫术，还将其扭曲为害人之法。”
    赵兴真点头：“若不及时铲除，必成大患。”
    他取出神农令，以自身精血为引，催动神农之力，缓缓破开冰封。随着一声轰然巨响，寒冰碎裂，洞府大门显露而出。
    二人踏入其中，只见洞内幽深曲折，石壁之上刻满诡异图腾，描绘着无数人形被毒虫啃噬、化为傀儡的画面。空气中弥漫着腐臭与药香交织的怪味，令人作呕。
    深入百丈后，一座巨大的石殿赫然出现。殿中供奉着一尊黑玉雕像，形如人首蛇身，双目镶嵌着猩红宝石，仿佛能摄人心魄。
    赵兴真目光一凝：“这是……上古巫神‘玄冥’的化身？”
    赵无极沉声道：“传闻玄冥乃南疆巫族始祖之一，因修习禁忌之术，被逐出族群，后堕入魔道，成为万毒之源。若此像为真，那此处便是魔道真正的发源地。”
    话音未落，殿中忽起阴风，一道苍老而沙哑的声音响起：“赵兴真，你果然寻到了这里。”
    两人迅速戒备，只见石像之后缓缓走出一名白发老者，身穿黑袍，手持骨杖，面容枯槁，却双目如炬。
    赵兴真沉声问道：“你是谁？”
    老者冷笑：“我是谁？我是被你们神农之道抛弃之人，是被朝廷剿杀的巫医，是南疆百年前那场浩劫的幸存者！”
    赵兴真眼神一震：“你……是当年逃走的巫族长老？”
    老者怒笑：“不错！我名巫魇，曾是南疆最强大的巫医，精通毒、药、魂三术。可朝廷一把大火，烧尽典籍，屠尽同门，我只能藏身北疆，等待复仇之日！”
    赵兴真神色复杂：“你本可重归正道，为何要堕入魔道？”
    巫魇狞笑：“正道？何为正道？朝廷不仁，百姓受苦，神农之道传遍天下，可那些高高在上的权贵，何时真正关心过黎民疾苦？我所做的一切，不过是让世人看清??唯有力量，才能主宰生死！”
    赵兴真摇头：“你错了。真正的神农之道，不是逃避仇恨，而是化解仇恨；不是以暴制暴，而是以生克死。”
    巫魇怒吼：“住口！你以为你救了几个人，就能改变这世道？我已炼成‘万毒归元阵’，只需七七四十九日，便可将北疆百万生灵化为毒奴，届时大军南下，血洗京城，方能洗清我族百年血仇！”
    赵无极冷哼一声：“痴心妄想！”
    话音未落，他剑光一闪，直取巫魇咽喉。
    然而，巫魇只是轻轻抬手，一道黑雾涌出，竟将剑气吞噬。
    “哼，区区武夫，也敢挑战巫术？”巫魇冷笑，手中骨杖一挥，地面骤然裂开，无数毒虫爬出，嘶鸣扑来。
    赵兴真立即结印，神农之力化作青光屏障，将毒虫尽数焚灭。
    “赵兄，不可硬拼！”赵无极低喝，“此人已非人类，乃是半魔之体！”
    赵兴真点头，心中已有决断。他闭目凝神，运转神农心法，体内灵气与天地草木共鸣，片刻后，掌心浮现出一枚晶莹剔透的丹药??神农本源丹。
    此丹乃他耗费三月心血所炼，凝聚了数百种灵药精华，可净化一切邪祟。
    “巫魇，最后一句劝你??放下执念，尚可赎罪。”
    巫魇狂笑：“赎罪？我一生所求，便是复仇！今日，便让你尝尝万毒噬心之苦！”
    他猛然咬破指尖，以血为引，激活石殿中央的古老阵法。刹那间，地面浮现巨大符文，黑气冲天，无数冤魂哀嚎，仿佛地狱开启。
    赵兴真知道，若不立刻阻止，整个北疆都将沦为死地。
    他将神农本源丹抛向空中，双手结印，口中低诵：“天地有灵，草木为根，以我精魂，涤荡邪氛！”
    青光如雨洒落，与黑气激烈碰撞。一时间，天地变色，风雷交加。
    赵无极趁机强攻，剑光如虹，直逼巫魇本体。
    巫魇怒吼连连，操控毒雾反扑，却被青光逐步压制。
    终于，在一声凄厉惨叫中，巫魇身躯崩解，化为灰烬。
    而那座黑玉雕像也在青光冲击下碎裂，露出其后一面古老的石碑，上刻一行古字：“毒极生仁，怨尽归真。”
    赵兴真望着石碑，久久不语。
    良久，他轻叹一声：“原来，连玄冥也曾悔悟。只可惜，后人未能读懂。”
    赵无极收剑入鞘：“如今魔道老巢已毁，残余势力不足为惧。”
    赵兴真点头：“但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
    他望向南方，仿佛看见京城之中，仍有暗流涌动。
    神农之道虽已传遍天下，但人心难测，权欲未熄。
    而他，必须继续前行。
    真正的神农之道，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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