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合作代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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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屠震雷张了张嘴。屠氏一族相比郝氏一族和沙氏一族，可以说要钱没钱，要关系没关系，全靠一股狠劲。想到这里，屠震雷沉声道：“王爷，若是有幸能够合作，屠氏一族不惜一切代价，也会保证售卖的安全！”三人表态之后，便只剩下了卓不凡。卓不凡略一沉吟，道：“王爷，以小人的想法，卓氏一族自然与三位族长的意思一样。”“但此事事关重大，小人还需要向父亲请示。”周昊闻言，呵呵一笑。“这是自然。”说完，周昊端起酒碗：“今天不谈合作，好好品酒就是了。”一坛酒喝完，四人便起身告辞。
    屠震雷、郝权宗以及沙金祥，在回家以后，立刻命人从各处回收金银。卓不凡则匆匆找到卓奎。“你是说，他拿出的，是连南梁都没有的好酒？”卓奎听完之后，同样满脸不可思议。“孩儿可以肯定！”“还有这等事？”卓奎的脸上，满是沉思。“此事完全出乎我的预料，你让其他人都来，我们好好商量一下！”片刻后，卓氏一族核心人物，全部聚集在卓家大厅。“不凡，你把刚刚的事，再说一遍。”等卓不凡说完之后，卓家众人的反应，和卓奎差不多。“完全透明的酒？这怎么可能？”
    一名中年人满脸怀疑：“不凡，是不是他在酒中掺了水？”卓不凡摇了摇头：“绝不可能！若是掺了水，酒味必然变淡，可那酒的味道，却比我喝过的所有酒都要更浓，更辣！”卓家大厅之中，不由得陷入了沉默。所有人的目光，慢慢汇聚到卓奎身上。卓奎此时双眼微眯，喃喃道：“他一个不学无术的王爷，怎么可能做出这种酒？”此话一出，大厅中的一些人勃然变色。“族长，你的意思是......这是朝廷的手笔？！”有人惊呼一声。其他人闻言，也齐齐变色。
    “什么？”“朝廷难道发现了什么？”“族长，怎么办？”卓家大厅，一阵混乱。“全部闭嘴！”卓奎一声喝止，大厅中顿时安静下来。但每个人脸上焦急的神色，却有增无减。“不凡，刺史那边，有什么动静？”卓奎问道。“孩儿没有收到任何大军调动的消息。”卓奎点点头，其他人也慢慢冷静下来。大军没有调动，那他们就还算安全。卓奎此时眼中精光一闪：“不凡，你将这酒的消息，告诉南梁那边，看他们怎么说！”“说不定，我们的计划，要再次提前了！”
    第二天一早，四大氏族的族长，便赶到了王府门外。沙金祥和郝权宗身后，各有四辆马车。卓奎身后，则有三辆马车。屠震雷神色严肃地看了看自己身后的两辆马车，眉头紧皱。“卓老，身子好些了？”沙金祥满脸笑容地向卓奎问道。卓奎满是皱纹的脸上，挤出一丝笑容：“咳咳......暂时还死不了。”沙金祥问完卓奎，又看向郝权宗身后的四辆马车。“郝族长，好大的手笔！”郝权宗皮笑肉不笑地看着沙金祥身后的马车。“沙族长，你的手笔也不小啊！”“哈哈哈哈......”沙金祥忍不住一阵大笑。他对和周昊合作卖酒一事，势在必得。毕竟，沙氏一族可是四大氏族中最有钱的！
    王府大门很快打开，小顺子从里面走了出来。“四位族长，王爷请你们进去。”沙金祥一马当先，自信满满地走了进去。郝权宗则紧跟其后。卓奎瞥了屠震雷一眼，慢慢挪了进去。屠震雷带着凝重的脸色，落在了最后。沙金祥一见到周昊，当即一拱手。“王爷，小人今天带着十足的诚意，想要和王爷合作。”他话音刚落，郝权宗的声音便跟着响起。“王爷，小人同样诚意十足！”周昊抬手让他们坐下，随后呵呵一笑。“本王同样诚意十足。”等人都到齐之后，周昊抬了抬手。
    叶凡起身拱了拱手，先公布了酒的名字。“诸位此酒，乃是几种粮食按照一定配比酿制出来的琼浆玉液，因此酿晶莹剔透形如泉水，故而王爷称它为‘玉泉粮液’！”“好名字！”“王爷好文采！”几人连声拍着马屁，然后期待地等着叶凡的下文。然而，叶凡却反问道：“几位都想怎么和王爷合作？”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有些不敢开口。“既然几位拿捏不准，那王爷倒是有个想法。”叶凡开口道。“请讲。”叶凡呵呵一笑，“区域代理，几位可曾听说过？”“区域代理？”
    屠震雷脸上一片茫然，郝权宗若有所思。卓奎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之色。沙金祥则是满脸恍然：“王爷的意思，是想让我们将这种酒销售到整个北凉？”“不错。”叶凡点点头。“嘶——”郝权宗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他本以为周昊的意思是让他们四家在各自势力范围内各自销售，却没想到，叶凡说的竟然是整个北凉！“如果有可能，卖到南梁也不是不行。”叶凡笑着补充了一句。卓奎心中不由得一紧。“小人听不凡说那‘玉泉粮液’甚是辛辣，南梁地处江南水乡，恐怕当地人难以接受。”叶凡有些奇怪地看了卓奎一眼，倒也没有在意。
    他现在蒸馏出来的酒，比起那些年份酒的确不够醇和。他也只是那么一说而已。“所以王爷的意思，你们应该明白了？根据你们出价高低，王爷会给你们划分销售区域。”叶凡话刚说完，沙金祥便立刻道：“王爷，小人想要在这西北区域销售‘玉泉粮液’！”沙金祥想的很清楚，沙氏一族的势力范围和产业，全都在西北这一块。在此地销售‘玉泉粮液’，可以和其他产业相结合。而且路途不远，不需要太多成本。郝权宗同样这么想，道：“王爷，小人也愿意在西北区域进行销售！”卓奎此时缓缓道：“王爷，小人愿意代理北凉中部区域。”叶凡闻言，眉头一挑。这三人的眼光，看起来不怎么样啊。只想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
    此时，一直没开口的屠震雷沉声道：“王爷，小人祖上曾是一名镖师。”“小人愿意代理北凉东部区域！”叶凡诧异地扫了屠震雷一眼，此人倒是有点胆识。不过......“你们想要代理的区域我没意见，现在该聊聊代理费了。”沙金祥立刻道：“小人愿意出一万两！”郝权宗也跟着道：“小人也愿意出一万两！”卓奎道：“小人愿意出六千两。”屠震雷底气有些不足地道：“王爷，屠氏一族只能拿出来三千两。”叶凡闻言，眉头直皱。“就这么点？”几人不由得瞪大了眼睛。这可是几千上万两！什么叫这么点？
    叶凡见几人的脸色，忍不住露出惊讶的神色。“你们难道不知道，南梁的青州王，曾经送给王爷五十万两？”五十万两？几人齐齐倒吸一口凉气。这个消息，把他们惊到了。“五......五十万两......王爷，这......”沙金祥之前的神气此时完全消失不见，脸上充满着尴尬的笑容。他来之前，可是信心满满地觉得一万两绝对能够顺利拿下，却没想到，根本就是笑话！其他三人的脸色，也十分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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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了，代理费是代理费，你们销售之后的利润，王爷还要再拿五成。还有过安宁关的渠道要你们来开通，王爷只管供货，安全问题由你们自行保障。”叶凡此时补充道。几人顿时目瞪口呆。还要再分利润？“王爷......”几人还想在说什么，叶凡却不给他们开口的机会，直接赶人。“你们回去再考虑考虑吧。”赶走这几人之后，叶凡忍不住摸了摸下巴。这四大氏族，也不太行啊！连五万两都拿不出来！叶凡想了想，心中一动：“小顺子，把‘玉泉粮液’带上，王爷要去见刺史府！”
    就在叶凡去见刺史的时候，卓家众人再次聚在了一起。“不凡，南梁那边怎么说？”卓奎问道。卓不凡此时满脸激动：“父亲，那边传来消息，咱们这里的这位王爷，就是那位害得青州王被扣押在京城的九皇子！”大厅之中，顿时躁动起来。“什么？”“竟然是他？”“太好了！竟然将南梁的仇人送到我们面前！”卓奎眼中，同样闪过一缕精光。南梁那边，可是屡次让自己打探那位九皇子的消息！却没想到，此人竟然就在自己眼皮底下！卓不凡此时激动道：“父亲，要不我们杀了他，送给南梁？”
    众人一听，连连点头。卓奎却摇了摇头。“这个手，不能由我们动！”“为什么？若是为南梁立下这等大功，说不定能够封侯入相啊！”有人不解道。然而，卓奎却呵呵一笑。“封侯入相？”“我们为何要南梁册封？”大厅中，顿时为之一静。卓不凡不可思议地看着卓奎：“父亲，你的意思是......”老态龙钟的卓奎，此刻脸上浮现一丝狂野。“如今天助我卓家，便证明我卓家有此气运！”“若是不争一争，岂不是对不起老天？”“这天下，未必不能姓卓！”
    刺史府，刺史韩复抱着酒坛，满脸不可思议。“王爷，你的意思是，这‘玉泉粮液’，是你酿出来的？”“正是。”“嘶——”韩复倒吸一口冷气，盯着周昊看了好一会，好像才认识周昊一样。半个月前，他收到武皇密旨。密旨只有一个命令，那就是让他关注周昊。按照密旨上武皇所说，周昊肯定会沉溺酒色，为非作歹。但只要不过分，便不用出面。周昊上次给他的印象，和武皇所说相差不多。可今天，周昊却好像变了一个人。酿出来这等前无古人的琼浆玉液！
    周昊见周康似乎呆住了，开口道：“韩刺史，你觉得这酒怎么样？”韩复回过神，连连点头：“好！很好！”“本刺史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清澈透明的酒！”“那韩刺史有没有兴趣，和我做一笔生意？”周昊笑着问道。“你的意思是，将这酒卖出去？”韩复惊讶道。“不错！”周昊点点头。此事，叶凡也是经过深思熟虑才下定决心的。韩复此人，应该是对朝廷忠心耿耿的。自己和他合作，虽然武皇肯定会知道自己酿酒一事，但同时也会有一些好处。那就是没有人敢打这酒的主意！有了韩复这颗大树顶在前面，那四大氏族代理起来，便不会再有任何危险。自己只需要等着收钱就可以了。
    韩复略一思索，便答应下来。一方面，这种堪称惊世骇俗的新酒，绝对能够赚一笔大钱。另一方面，也让那些可能有不良心思的人不敢行动。周昊、叶凡笑着端起酒碗。“韩刺史，合作愉快。”当叶凡、周昊离开刺史府之后，韩复便写了一封密信，带上剩下的一些酒，八百里加急送往京城。一天之后，武皇收到了这封密信。“玉泉粮液？”武皇看完密信，让人打开酒坛。一股酒香，立刻扑鼻而来。“陛下，这是酒？”大太监惊讶道。“嗯，倒出来让朕看看。”
    随着酒浆倒出，武皇和大太监全都看傻了。尝了一口，武皇不由得面露惊异。好酒！周昊的身影，不由得浮现在武皇眼前。“这小子吊儿郎当，竟然还有这等本事？”“为何在京城的时候不曾展现？”大太监见武皇想得出神，似乎遇到了什么难题，忍不住上前。“陛下，是否要召太子过来商量？”武皇回过神，思索片刻之后摇了摇头。“此事，不要对任何人声张。”大太监有些惊讶，答应道：“是。”武皇喝完酒之后，觉得有些头晕，便回紫宸殿休息去了。大太监听到武皇的鼾声之后，唤来一个小太监，低声耳语几句。
    东宫。太子周行脸上带着浓浓的不可思议。“此事确实？”小太监点头道：“干爹是这么说的。”周行脸上越发不可思议。给了锭银子将小太监打发走，周行喊出屏风后面的贾循。“先生，周昊怎么可能酿得出那种绝世无双的美酒？”这个消息，他也很难接受。一个十九年干什么什么不行，只懂吃喝玩乐的废柴皇子，先是展现惊人文采，又展示过人实力。现在，还酿造出了晶莹剔透的美酒？这个世界怎么了？还是他能够理解的世界吗？此时，周行带着一丝恨意道：“先生，现在本宫有些相信，周昊的确有一丝气运了。”贾循深以为然得点了点头。
    “太子殿下，陛下想要瞒下这件事，比周昊做的事，属下觉得对我们更加不利！”周行沉着脸，点了点头。他向紫宸殿方向看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恨意。“多亏先生说动了父皇身边的太监，否则本宫的处境，就真的危险了！”“这都是属下该做的。”贾循客气了一句，随后道：“殿下，九王爷所酿之酒，若不加以阻止，必然会在北凉风行。”“一旦九王爷有了钱，未必不会受到陛下的重视。”“说不定，他还有机会重返京城。”“回来？”周行眼中闪过一丝戾气：“本宫决不允许！”说着，他看向西北方向，咬牙切齿。“周昊啊周昊，你若是老老实实待在西南，本宫还能念及兄弟之情放你一马。可惜你偏偏要找死！”“先生，你说该怎么做？”贾循沉声道：“首先，在各条路线上设置阻碍。其次，针对敢于售卖这种酒的商家！”“若是这样还阻止不了他，那就只能釜底抽薪了！”说着，贾循手掌在脖间一划。
    周昊从刺史府回到阜州的第二天，郝权宗便第一个找上门来。“王爷，小人已经想好了。”“小人若是能够代理西北区域，代理费用便由王爷来定。”“若是小人筹措不够，便从利润中扣除，请王爷成全！”叶凡听到郝权宗的条件，不由得高看了郝权宗一眼。郝氏一族能够发迹，全靠关系。但郝权宗的眼光，倒是不错。“嗯。”周昊看了眼叶凡，见其点头后，满意地点了点头：“本王当然也不会让你吃亏。”说着，周昊竖起一根手指。“代理费，十万两。”“你可以先付一万两，剩下的九万两，可以通过每次利润扣除，当然，要算利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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