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追根究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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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超看着江素柔在喝了两杯红酒后，嫩白慢慢变得绯红的脸颊、长睫毛下看似会说话的大眼睛、丰润泛亮有型的嘴唇，以及渴望求解的神态。没有立刻作出反应，用勺子往她的碗里添了一些鸡汤。
    “这也许就是在黄菲住院时，我曾经当着她父母的面，默认过她是我的女朋友吧。当我看到她第一天到策划部上班时，还诧异她是怎么会出现在我面前的。赶紧把她拉到茶水间，迫不及待地追问她这是怎么回事，而她的回答却让我当时就愣住了。″
    “这亊我知道，我也感到有点惊讶，从你和黄菲到茶水间后，我就装做不经意地从那里走过，听到了你和她在说话。那她和你究竟说了些什么呢？″
    “其实也没说什么，只是我问她是怎么会到策划部工作的。她俏皮地笑了笑，说既然我是她的男朋友，那就要到我的身边，以免我被其他女孩给抢走了。就只能要求她，不得和别人说我是她的男朋友。″
    “可你内心里却是喜欢她的，我说的没错吧？″
    “这让我怎么说呢，当时我刚和王舒琪分手，心里也感觉有点空虚，就想着黄菲也有打动我的地方，说不喜欢她也不是实话，再说，她也长得挺不错的，对我也比较真心。何况她的家庭条件，对我来说也具有一定的诱惑力。″
    “那你当时心里有没有想到过我呢？″江素柔打趣地问道。
    “当然我也喜欢你，我说过了，只要一想到你父母都是当官的，而我只是来自一个普通的家庭，总感觉我们之间像隔着一条鸿沟。不管我心里怎么喜欢你，可一想起我们之间的阶层差别，就感到有点泄气。所以，我才不敢公开追求你。″
    “可你最后还是和我在一起了，就没想过我父母是当官的啦？这又是为什么呢？“
    宋超知道此刻江素柔是有心故意调侃自己，仍然默默地说道:“你昨晚和我说过，你之所以和我在一起，是需要有一个安全感，我何尝又不是这样？也知黄菲家的实力比我家强太多了，只要我答应做她的男朋友，这对我父亲的企业发展也是有利的。″
    “可那时你并没有和她确定关系，那又是为什么？″
    “你在这段时间和黄菲接触多了，也许会有体会，她的性格和王舒琪一样，两人都比较强势，遇到不开心的亊，动辄就以一种凌驾于人的态度说话，这一点我是有点难于接受的。″
    “你这样说就太片面了，难道你就没有看到，她身上的优点？″
    “那倒也不是。实话实说，黄菲这个人确实长得性感漂亮，头脑睿智目标明确，处事能力果断磊落，是我非常欣赏和默认的。可是，要是我当初答应做她的男朋友，甚至和她组成家庭，那情况也许就不一样了。″
    江素柔一听就乐了，戏谑地问道:“你是怕黄菲压你一头，让你只能处于一种从属的地位？″
    “当然也有这样的因素在里面。″
    “可毕竟你和黄菲之间，虽说没有公开，也有一段时间了，你就没有和她明确过关系？″
    “我知道你指的是什么，要是说那个，我和黄菲还真的没有发生过。要不我也不会在那天送她回去时，提出过想和她做那个的要求了。正是因为她拒绝了我，又碰巧遇上郑强把话说穿了，我对你就不一样了。“
    “为什么我就不一样了，我不是也同样拒绝过你了吗？″
    “黄菲今天也坦诚和我说过，她是喜欢我的。只是想等我对她做出一些亲昵的动作，或是跟她上楼后，把她抱起来才会答应。可我要的是明确答复，也根本就不懂她这些隐晦的暗示。所以这才错过了机会，就有了昨天晚上和你在一起，尝到了不一样的浪漫滋味。″
    “这么说，你还是挺喜欢黄菲的，不然你就不会错过机会了，对吧？″
    “对。我承认当时对黄菲不是没有心动过。也曾经想过在那天晚上，要真正成为她的男朋友。也许是命里注定的吧，我和黄菲之间就没有缘分。所以，我才会认为是错过了机会。″
    “我还是有点不明白，你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就喜欢上我的呢？″
    “如果我没记错，你在昨天晚上就已经问过我一次了。这么说吧，我是从你到了公司
    后，就开始对你为什么放着考公的机会不去，而偏要到我们这样的民办公司，确实有点不理解。以为你只是一时高兴，迟早还是会回去，走公务员这条路的。″
    “可是，我却在公司里待下去了，通过一段时间的相互了解，你就慢慢知道我不是一时心血来潮，是这样吗？″
    “是啊，我也说实话，在我和王舒琪分开后，就算我对你有什么想法，只要一想起你父母都是当官的，又不敢鼓起勇气，对你说出我是喜欢你的，只能把对你的爱深藏在心里。″
    “可昨天晚上，你为什么又不顾虑到我父母是当官的了？竟然在送我回去时，就提出了那个让我感到震惊的事呢？″
    “正是你昨晚对我的那一吻，发出的信号太很明显了，让我有勇气逾越了一直对你保持着的模糊边界，在送你回去的路上，才敢直接地提出了想和你做那个的要求。″
    “昨晚我问过你，是不是你和别的女孩在尚未确定关系时，是不是也会这么直接地提出，想和她做那个的要求呢？”
    “那倒不是这样。你看啊，我们早就是同事，平时也算是聊得来。既然郑强帮我们戳穿了隔在中间的那层纸，你也表明了是喜欢我的。那我之前的顾虑就烟消云散了。我心里清楚了你是怎么想的，才会敢于当你的面直接说出来了。″
    “可我也说过，我没有王舒琪那样靓丽的面容，更没有李薇那样魔鬼般的身材，甚至没有黄菲那样的富有家庭，她们都比我强多了，你竟然说和她们相比更喜欢我，这你又有什么说法？″
    “你真的想知道？″宋超目不转睛地直视着江素柔，“我要是说了，你可不能骂我下流，这样我才敢大胆地对你坦露心胸。″
    “你说吧。就算你说得再让我难堪，我也能忍受得了。″江素柔嘴上虽是这样说，可心里却有点忐忑不安，生怕他真的会说出些什么不堪入耳的话来。
    宋超看到江素柔脸上浮现出来的尴尬神色，故作轻佻地说道:“既然你要拿她们三个来比较。那我就坦白的告诉你，我还真的是一个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人…″
    “啊？你竟然对我说出这样的话来，难道你真的是这么想的？“江素柔的睑色刹时变了。
    “是的，我就是这么想的。都说爱美的心人皆有之，我也不例外。王舒琪的相貌确实很姣美，又是影视演员，在一般人的眼里，我把她带到哪里，确实让人羡慕，有很高的回头率。”
    “这鹤立鸡群，让人凑慕的样子，难道你认为不好吗？″
    “别人是怎么看她的，我不知道，至少在我心里，是不好的。正是王舒琪太靓丽出众了，找她演戏和代言，甚至追她的人也不少。我的父母对她的整天抛头露面也颇有怨言，我夹在中间也很为难。“
    “那李薇和黄菲呢，你又是怎么说的？″
    “昨晚我已经说过和李薇的关系了，我和她是在初中时，她少年宫舞蹈培训时的学员，也许是因为情窦初开，也偷偷暗恋过她，却因为没有结果，只好放弃了。在这里就不要再重复提起她了吧？
    至于黄菲，自从她来到策划部之后，我倒是很喜欢她的。在和王舒琪分手后，我也曾经想过，要和她公开做朋友，她虽然有点强势，但她本质上和王舒琪是不一样的。也能为我设身处地着想。正是由于我在你和她之间举棋不定，才没有对她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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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就是你说，吃着碗里看着锅的意思？你是不是一点犹豫都没有，先后都对黄菲和我都提出过那个的要求吗？″
    宋超苦笑了笑，无奈地说道:“我也没想到黄菲会拒绝我啊，直到昨天晚上，当郑强把你约出来后，才知道你也喜欢我。既然我对黄菲说过，那我不妨也对你说出来，就是想试探一下，你对我是不是真心的。″
    “你既然想在我和黄菲两人中选一个，究竟是出于什么动机呢？″
    “其实我让郑强先约黄菲，并不是完全看中了她的家产。而是仼何事情都有个先来后到，我在黄菲的父母面前点过头，不管怎样，也得先将这事解决了。我才能约你出来，也只是先后次序而已。″
    “要是黄菲那天晚上答应了你，你会不会真的和她在一起？″她虽然已经早就从他那里知道了答案，但仍然有点不放心。
    “说真心话，要是黄菲当时就答应我了，依照我当时身体的燥热和情绪的冲动，还真的无法把握得住。昨晚和你在一起的那些场景，就会提前在黄菲家里，顺其自然地发生。也就再也不用麻烦郑强再约你出来了。″他低着头小声说道。
    江素柔只觉得心里狂跳得厉害，一时语塞，只好嗫嚅着说道:“那你完全可以等她啊，为什么只隔了一晚，你又让郑强约了我呢？″
    “这么说吧，我在你和黄菲之间实在难以取舍，就只好采用了这种最直接的方法。那就是在你们中公开表明我的态度，想得到你们其中一个的身体，也就是和她做那个。″
    “你当初和王舒琪也是这样，不加遮掩地对她说的？″
    “对。不然心里想和对方做那个，却因为羞于启齿，迟迟不敢开口，那不是我想要的。″
    “可你就算直接这样和她说了，就不怕对方认为，你只是想玩弄她的感情吗？要是…″
    “当然，我这样做，那也是考验她是不是对我真心，能奔着结婚生孩子的目标去的。再说了，我也需要找到一个能够辅助我，并和我厮守一生的人。″
    “那你怎么知道，我就是那个能辅助你，和你厮守一生的人，而不是黄菲呢？″
    “我不否认，黄菲对我付出过真心。如果我和她结婚，她也会生下后代。说到我们以后继承双方的公司，两家也许会是强强联合。要是这样，依照黄菲那强势的风格，我就有可能处于一种从属的地位了。″
    江素柔笑了笑，悠然地说道:“今天早上，黄菲和你在茶水间里，就只谈了这些？″
    “基本上是的。但像你说起过的一样，黄菲对那个让李薇怀孕的人是谁，心里一直放不下，她甚至怀疑那个人就是我。但你也知道，我和王舒琪分手后，对李薇仅仅保持着同事之间的关系，这个人是谁我心里也没有底。″宋超犹豫着说道。
    “那你有没有想过，李薇和王舒琪是无话不谈的闺蜜，王舒琪会不会从李薇口里，听她说起过，这个人是谁？″
    “就算王舒琪知道让李薇怀孕的是谁，可随着她们先后的离世，这些只有她们知道的秘密，也许除了那个人，恐怕也再没有其他人知道了。″
    “那倒不一定。我是这样想的，李薇与那个人既然到了让她怀孕的程度，应该是有过一段恋爱的过程，说不定有人会看到他们在一起的情景。那么，王舒琪和李薇的手机微信里，或许就有她们的聊天记录。″
    “你是说找到王舒琪的手机，从聊天记录里有可能会找到那个人？可李薇的手机在警察那里，难道他们不会从她的手机里，也一样可以找到他？″
    “当然都可以。但不管警方怎么调查，作为她们的朋友和同事，我们也该去王舒琪的家里问一问。如果她的手机还在，那就看看有没有她和李薇的语音通话。要是碰巧了，不但可以知道那个人是谁，甚至有可能知道王舒琪和李薇是因为什么原因，造致她们死亡的。″
    “只是在王舒琪那次交通事故死亡后，不知道王家的人，还会不会把她的手机留下来？″
    “不亲自去看一看，又怎么知道？你想啊，王舒琪出车祸在李薇之前，交警会把手机交还家属。李薇自杀是在后，警方未必那么快，就将这两件事联系起来。是这样吧？″
    “可是，办案是警方的责仼，我们私自去找王舒琪的家人要看手机，会不会干扰到警方的调查办案，这合适吗？″他仍然有点疑问。
    “那你有没有想过，既然我们和王舒琪以前都是朋友，向她的家人提出要看看手机，相信他们不会拒绝，除非那手机早就处理掉了。我们看了里面的內容，如果涉及到了案件的事，就让他们把手机交给警方，那就是配合警方了。“
    ″这倒是个不错的办法。“宋超点了点头，但仍有点不解地问道，“警方通过尸体检查，就会发现李薇已经怀孕，他们应该很容易检测到胎儿的DNA，不就可以从中找到那个人了？″
    江素柔端起杯子喝了一口红酒，不紧不慢地说道:“就算警方检测到了胎儿的DNA，那也得找到了那个人后，对他进行检测，才能和胎儿的基因比对后，证明他是让李薇怀孕的人啊。″
    “那不就行了？″
    “没那么简单。要是使李薇怀孕的是一个人，而导致她自杀的又是另外一个，这案件就会复杂很多。再有，我们也只是猜测，未必李薇就一定是自杀，那就要靠警方的调查了。″
    “你遗漏了一点，停车场里有那么多的监控探头，案发现场又留下了男人的脚印，如果当晚有人是和李薇一起回来，警察就会从监控视频上看到。也会知道李薇回到停车场的时间，以及那个人和她的死亡有没有必然的联系。″
    “那如果李薇是在下班后就开车出去了，她是在外面就被害了，停车场就是凶手故意布下的弃尸现场呢？“
    “这样的概率应该不大。如果李薇是在外面就被杀了，凶手就会找个隐蔽的地方弃尸，并清理掉车上的痕迹。不可能杀人后，又把她送回停车场里。况且，凶手也应该考虑到，那里肯定安装了不少的监控器。他又何必多此一举。″
    “可你又怎么解释现场会有男人的脚印，和李薇手边有红酒瓶，这一反常的现象呢？″
    那就说明有可能是，开车和李薇一起回到停车场的那个人，就是她的男朋友。从现场闻到的酒味，和她手边的酒瓶猜测，李薇是在她的男朋友不知道什么原因离开后，她在等待时才喝的酒。″
    “要是这样，那警察只要查看当晚的监控，就会从画面上看到那个人，又为什么要询问我们，李薇有没有男朋友？″
    “我能想到的，有可能与那天晚上的下雨有关。在那个人离开时，如果是戴上口罩，穿了雨衣。或是监控的位置是盲区，无法清晰分辨出是谁。警察当然会对公司里和李薇关系比较好的人，进行逐一甄别排除。″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这个人就可能是公司里的人，那他究竟是谁呢？″
    “这正是我们都想知道的。今晚是不是就先谈到这里，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亊要做呢。″
    宋超见江素柔还想问下去，看了看手表，一时心念所致，再也控制不住热血飙升，眼眶变得发红，一把将她拉了过来，舌头在她白皙润滑的脸部、脖子上不断来回轻吻着。
    江素柔对宋超做出的这些习惯亲昵动作，早已了然于胸，她羞羞地跨到他的腿上，一边伸缩着水蛇般的腰肢，一边用笋尖似的手指，在他发烫的胸部轻轻划着，嘴里发出了微微的娇喘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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