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0章了空抉择，开始练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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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空受到的冲击，比想象中要大。
    因为此事发生过后，他便尝试联系佛祖，想要询问一个答案。
    对方给予了回应。
    而回应，也如想象中那般无情。
    “放下小我，成全大我！”
    简单的八个字，已经表明了佛祖的意图。
    了空无法接受。
    他学佛多年，早已拥有了自己所认知的一套佛学体系。
    显然，这套体系对于佛祖而言，是没必要的。
    这一点，打破了他的所有认知。
    他以为，自己走的路，就是正道，是佛祖.希望的路。
    但很显然，这并不是。
    那内心的动摇，影响到的是整个人的状态。
    最关键的是，他也曾询问过佛国核心长老的九位长老。
    而这些人，有人惊讶，有人动容，有人选择跟随，有人觉得不合适……
    但不论何种，他们内心，没有丝毫反抗的想法。
    有的是，佛祖这样做可能有自己的深意；佛祖行为欠妥，但佛道是正确的……诸如此类的发言。
    了空清楚，他们是在害怕。
    害怕自己选择的道，是错误的。
    那样一来，自己为了修行构筑的理念就会彻底崩塌。
    所以他们可以去怀疑，可以去疑虑，但不可能去反抗。
    这点，也是了空禅师纠结的点。
    “沈盟主，此话贫僧明白，可这种就是涉及到了贫僧的道……”他话未说完，但意思也显而易见。
    沈闲明白他的想法，当即道：“禅师，昔日我与佛祖对论，也曾讨论过此类言语。”
    “而我给出的回答很简单——我的道，我自己走！”
    “这句话，我也想送给禅师你，至于你能否接受，那就不是我所能左右的了。”
    了空抬头，眼眸中泛起一丝微弱光亮。
    这时，一旁叶倾仙也淡淡出声道：“你的道，是为众生，而不是为了区区一个佛祖！”
    轰！
    此话一出，犹如晴天霹雳，瞬间洞穿了了空内心的阴霾。
    他眼中光点越发明亮，紧接着语气激动道：“沈盟主，女帝……贫僧……明白了。佛祖已非我心中之佛，但护佑苍生之心，从未改变！贫僧愿竭尽所能，助联盟渡过此劫！”
    他的眼神逐渐变得坚定：“贫僧回去后，会立刻清查梵音大陆内部，绝不容许佛祖意志再荼毒任何弟子！同时……贫僧会遍寻古籍，寻找可能对抗那……魂力抽取邪术的方法！”
    沈闲点头：“有劳禅师。一切小心，若有发现，随时告知我与倾仙。”
    了空重重颔首，告退离去，背影虽依旧有些佝偻，却比来时多了几分决绝。
    密室内再次恢复安静。叶倾仙走到沈闲身边，轻声道：“你了然于心，却又步步为营，辛苦了。”
    沈闲握住她的手，轻轻摇头：“路还长。只是希望，这番‘以战养战’，真能为我等挣得一线生机。”
    ……
    十日后，沈闲制定的策略开始实施。
    而这第一战，便由沈闲亲自率领，敖吟秋，孟文以及一队由人族与龙族混编的千人精锐，进入了魔渊。
    魔渊内，魔气滔天。
    诸界星轨盘的光晕如水波般荡漾，将整支队伍的气息尽可能遮掩。
    他们的目标，是魔渊外围一处名为“裂魂峡谷”的魔族前哨据点。
    此地守军实力不强，正适合初战练兵。
    行动起初按计划进行。
    峡谷内的蚀渊麾下魔兵依旧狂暴无序，在孟文的指挥下，千人队伍分成数股，如同绞索般层层推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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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浩然正气与龙族战技、人族道法相互碰撞、磨合，虽有配合失误，但在绝对实力和有效指挥下，依旧稳步清理着据点守军。
    孟文身先士卒，手持一柄缭绕着沛然正气的长剑。
    剑光过处，魔气溃散，展现出不俗的修为与领导力。
    沈闲远远观望，微微颔首，此战首要目的正在达成。
    然而，这时意外发生了……
    “不对！”敖吟秋忽然低喝，冰眸骤然锐利：“有东西过来了，速度极快，而且……空间轨迹很诡异！”
    几乎在她话音落下的瞬间，那片空间如同被撕开的幕布。
    一队约莫三百人的魔族精锐悄无声息地涌出。
    它们与方才剿灭的魔兵截然不同，周身魔气虽依旧森然，却凝实而内敛，行动间隐隐透着一种令人不适的纪律性。
    它们并非一窝蜂冲上，而是迅速散开，结成一种古怪的战阵。
    道道魔气勾连，如同张开了一张死亡之网，其目标赫然是正在集结的千人队伍！
    更引人注目的是，这些魔族身上散发的魔气，并非蚀渊那种纯粹的暴虐与侵蚀，反而带着一种更深沉的“寂灭”意味。
    “是寂灭的人！结阵防御！”孟文临危不乱，一声令下。
    浩然正气冲天而起，化作一道光幕护住前方队伍。
    敖吟秋则瞬间化作一道蓝光，迎向那试图切割队伍的寂灭魔气，冰蓝龙炎喷薄，将其冻结。
    隐于后方的沈闲眼神一冷：“果然按捺不住了，想拿我练兵队伍开刀？”
    他神识瞬间锁定对方阵中一名气息最强的魔帅：“孟文，稳住阵脚，吟秋，配合孟文，击其左翼。那个魔帅，我来处理。”
    孟文得令，全力催动浩然正气，稳定军心，指挥队伍变阵对抗。
    敖吟秋则如一道冰寒闪电，配合孟文正气光幕的压制，专门点杀那些试图变幻阵型或施展诡异神通的魔族。
    而沈闲，身形如鬼魅般融入虚空，下一瞬已出现在那魔帅头顶。
    他甚至未曾显露真身，只是隔空一指点出。
    一道混沌之气，无视了魔帅周身的寂灭魔气护罩，直接没入其眉心。
    搜魂！
    以沈闲如今的修为，对一名魔帅搜魂几乎瞬息可成。
    然而，就在他神识侵入的刹那，一股强横的寂灭意志猛然反扑，试图摧毁这魔帅的灵魂印记。
    “哼！”沈闲神识化刃，蕴含混沌本源的意志强行斩开那寂灭意志的封锁，攫取到了碎片化的记忆画面。
    画面闪烁不定，却足以让沈闲心神剧震：
    ——寂灭魔影高踞于一座由无数魔族骸骨与怨魂构筑的庞大祭坛之上，祭坛周围，是更多如同眼前这般纪律森严的寂灭魔军；
    ——祭坛中央，幽暗的光芒闪烁，正在吞噬着海量的魔气以及……无数痛苦挣扎的灵魂，其中不乏强大的魔族！
    ——一个模糊的意念回荡：“祭品……还不够……打通……回归……”
    “噗！”被搜魂的魔帅神魂忽然遭到反噬，彻底湮灭。
    沈闲收回神识，脸色凝重。
    他并未再出手，前方的战斗在孟文和敖吟秋的配合下，已逐渐稳住阵脚，并开始反击。
    那支寂灭魔军虽战术诡谲，但在失去指挥核心且面对两位顶尖强者领衔的千人队伍后，最终还是被击溃，少数残部遁入虚空逃走。
    沈闲现身，挥手间混沌之气扫过战场，抹去一切可能追踪的痕迹。
    “先走！”沈闲沉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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