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3章坚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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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现在，有了T-59，情况不同了。
    “不得不说滇军团的玩意就是好，”汉斯从口袋里掏出一盒罐头，晃了晃，“就是那些肉罐头吃的有点不舒服。我吃了两盒，拉了两天肚子。”
    “得了吧，”老兵抢过罐头，用刺刀撬开，抓起一块肉塞进嘴里，“我宁愿拉十天肚子也不再吃一口黑面包。你们知道黑面包硬到什么程度吗？我用它砸碎过一块石头！”
    士兵们哄笑起来。
    “还是滇军团牛批！”一个士兵用蹩脚的中文说道，这是他刚学会的词汇。
    几个士兵正聊得起劲，一个军官走了过来。
    “别闲聊了，等一下他们就要过来加急训练了，我们还是回到各自的岗位吧。”军官的声音不大，但很有威严。
    士兵们立刻收敛了笑容，各自回到自己的位置。汉斯钻进驾驶舱，开始检查仪表和操纵系统。老兵爬到炮塔里，检查火炮的俯仰机构和装填系统。其他士兵也各就各位，开始了紧张的战前准备。
    军官站在坦克旁边，看了看手表。还有半个小时，训练就要开始了。他抬头看着天空，雪花落在他的脸上，很快就融化了。
    他不知道，这场雪会不会影响明天的进攻。但他知道，不管下不下雪，进攻都会准时开始。
    因为元首等不及了。
    在同一片天空下，向东五十公里，苏军阵地。
    这里的气氛和德军阵地完全不同。如果说德军阵地充满了兴奋和期待，那么苏军阵地则洋溢着一种朴素的自信和豪迈。
    苏军士兵们围在一堆篝火旁边，每个人肩上扛着一具白杨火箭筒。火箭筒的发射管是墨绿色的，在雪地里格外显眼。士兵们用袖子仔细擦拭着发射管，就像在擦拭一把珍贵的乐器。
    “你们听说了吗？”一个年轻士兵开口了，他叫伊万，来自西伯利亚，脸上还有冻伤的痕迹，“昨天我们的白杨火箭筒又干掉了十辆德国坦克。”
    “当然听说了，”另一个士兵叫彼得，是莫斯科人，说话带着浓重的城市口音，“现在白杨火箭筒在前线已经成了明星。每个士兵都以拥有一具白杨火箭筒为荣。”
    “可不是嘛，”第三个士兵接过话头，“前几天我去后勤领弹药，看到仓库里堆满了白杨火箭筒，一箱一箱的，码得像山一样高。听说是乌拉尔那边的工厂生产的，一天能生产几千具。”
    “不管是自行火炮还是卡车坦克，碰到白杨火箭筒那都是白瞎。”伊万把火箭筒扛在肩上，做出瞄准的姿势，“一发就能送它们上西天。”
    “就是，”彼得附和道，“德军那坦克脆得跟豆丁一样，川式装备也救不了他们。什么四号坦克、虎式坦克，在白杨面前都是纸糊的。”
    一个老兵坐在篝火旁边，默默地抽着烟斗。他叫尼古拉，参加过斯大林格勒战役，身上有七处伤疤。他没有参与年轻人的谈话，只是听着，偶尔点点头。
    “尼古拉大叔，您怎么看？”伊万转向老兵。
    尼古拉吐出一口烟雾，慢悠悠地说：“年轻人，不要太小看德国人。我打了两年仗，见过太多轻敌的战友，现在都躺在坟墓里了。”
    “但是大叔，白杨火箭筒真的很厉害啊！”伊万不服气地说。
    “厉害是厉害，”尼古拉磕了磕烟斗，“但再厉害的武器，也要看谁在用。德国人不是傻子，他们也会想办法对付白杨。听说他们最近得到了一种新式坦克，装甲很厚，白杨不一定能打穿。”
    “不可能！”伊万斩钉截铁地说，“这个世界上没有白杨打不穿的坦克！”
    尼古拉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
    他见过太多年轻人，在第一次上战场之前，都是这样自信满满。但炮声一响，子弹一飞，那种自信就会像雪一样融化。
    但愿他们能活着回来吧。
    第二天凌晨，天还没亮，德军就出发了。
    一百三十辆T-59坦克排成楔形队列，在雪地上缓缓前进。发动机的轰鸣声在空旷的平原上传得很远，像一群巨兽在咆哮。坦克后面跟着三个整编师的步兵，乘坐着装甲运兵车和卡车，浩浩荡荡，一眼望不到头。
    隆美尔没有亲自指挥这次进攻，因为他还在北非。但东线德军司令部派出了最优秀的装甲指挥官——曼施坦因将军来指挥这次行动。曼施坦因是德军最出色的战略家之一，他的计划很简单：集中优势兵力，在苏军防线上打开一个缺口，然后快速推进，切断苏军的补给线，最后包围并消灭苏军的主力。
    这个计划的关键，就是T-59坦克。如果没有这种能挡住白杨火箭筒的坦克，曼施坦因的计划就只是一纸空文。但现在，他有了一百三十辆T-59，他有信心打穿苏军的任何防线。
    与此同时，苏军也在向前推进。
    苏军的指挥官是朱可夫元帅，他计划发动一次大规模进攻，一口气打到德军都城。朱可夫的信心来自于白杨火箭筒——他的部队已经装备了超过两万具白杨火箭筒，每个连队至少有一个火箭筒班，每个营有一个火箭筒连。他相信，有了这么多反坦克武器，德军的坦克再多也不够打。
    两支大军在乌克兰平原上相向而行，像两股洪流，正在逐渐靠近。
    上午九点，侦察兵最先发现了对方。
    “将军，前方十公里发现苏军大规模装甲部队！”德军的侦察兵通过无线电报告，“至少有三百辆坦克，还有大量步兵和火炮！”
    曼施坦因站在指挥车上，用望远镜看着远方。地平线上，一片黑压压的影子在移动，那是苏军的T-34坦克。它们排成密集的队形，像一群迁徙的野牛，气势汹汹地压过来。
    “全体注意，战斗队形展开！”曼施坦因下达命令。
    德军的坦克迅速从行军队形变换为战斗队形。T-59坦克排成一条直线，炮口指向苏军的方向。步兵从装甲车上跳下来，在坦克两侧展开，挖掘简易工事。
    苏军也发现了德军。
    “前方发现德军坦克！数量大约一百辆！型号不明，不是四号坦克，也不是虎式！”苏军的侦察兵报告。
    朱可夫拿起望远镜，仔细观察。他看到了那些低矮的炮塔、粗长的炮管，以及车体上灰色的十字徽章。他的眉头皱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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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新式坦克，”朱可夫放下望远镜，“很可能是滇军团支援的T-59。”
    “元帅同志，我们的白杨火箭筒能打穿它吗？”旁边的参谋问。
    朱可夫没有回答。他也不知道答案。
    “继续前进，战斗队形展开！”朱可夫下令，“坦克在前，步兵在后，火箭筒手跟在坦克后面，靠近了再打！”
    苏军的T-34坦克加速前进，步兵们跟在后面，白杨火箭筒手混杂在步兵队列中，每个人肩上都扛着一具墨绿色的发射管。
    两支大军越来越近，五公里，三公里，两公里。
    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氛，连风都停了。雪花不再飘落，天空灰蒙蒙的，像一块巨大的铅板。
    曼施坦因举起右手，然后猛地落下。
    “开火！”
    一百三十辆T-59同时开火，炮弹呼啸着飞向苏军坦克群。一百毫米的穿甲弹以每秒九百米的速度击中目标，一辆T-34被击中，炮塔被掀飞，车身燃起大火。紧接着是第二辆、第三辆、第四辆……
    苏军的坦克队列中爆出一连串的火球，黑烟滚滚，直冲云霄。T-34的装甲在100毫米穿甲弹面前就像纸糊的一样，一捅就破。
    “加速前进！缩短距离！”苏军指挥官大喊。
    T-34坦克全速前进，步兵们跟在后面拼命跑。他们的战术很简单——靠近德军，然后用白杨火箭筒解决战斗。
    德军没有后退，而是继续射击。T-59的射速很快，每分钟可以发射七发炮弹。一百三十辆坦克，每分钟就有近千发炮弹飞向苏军。每一发炮弹都在苏军队列中炸开一个缺口。
    苏军付出了巨大的代价，但还是冲到了距离德军只有五百米的位置。
    “火箭筒手，跟我上！”一个苏军少校跳起来，扛着白杨火箭筒向前冲。
    几十个火箭筒手跟着他，弯着腰，在雪地上快速移动。他们穿过燃烧的坦克残骸，跳过弹坑，在德军火力网中寻找射击位置。
    少校找到了一个弹坑，跳了进去。他举起火箭筒，瞄准了五百米外的一辆T-59。
    “测量距离，测量方向，测量抛物线，算好提前量！”
    他身边的士兵快速用测距仪测量距离，用手指估算风向和风速，心里计算着提前量。
    “距离四百八十米，风向西北，风速每秒五米，提前量半个车体！”
    少校调整了瞄准具，扣下了扳机。
    火箭弹呼啸而出，尾部喷出一道火焰，在白茫茫的雪地上格外醒目。火箭弹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准确命中了那辆T-59的正面装甲。
    一声闷响，烟雾散去。
    少校瞪大了眼睛——那辆T-59还在继续前进，只是装甲板上多了一个拳头大的坑洼。
    “什么情况？！”少校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为什么白杨火箭筒没有击毁这辆坦克？！”
    他装填了第二发火箭弹，再次瞄准，再次射击。
    结果还是一样。火箭弹在装甲板上留下了一个浅浅的凹坑，但没有穿透。
    “不可能！”少校的声音都变了调，“这个世界上没有白杨打不穿的坦克！”
    “少校同志，应该是火箭弹质量原因，继续打！”旁边的士兵喊道。
    几个火箭筒手同时开火，火箭弹齐射，全部命中了同一辆坦克。
    但结果依旧。那辆坦克的装甲板上多了几个坑洼，但整体结构完好无损，还在继续前进。
    “见鬼！”少校扔掉火箭筒，蹲在弹坑里，大口喘气。
    他的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先进武器，好像一直以来是滇军团的特点。这种能挡住白杨火箭筒的坦克，会不会是滇军团的新式坦克？
    他没有时间思考了。
    那辆T-59的炮塔缓缓转向，黑洞洞的炮口对准了少校所在的弹坑。
    “不……”
    炮声响起，一发炮弹在弹坑里爆炸，少校和他的士兵瞬间被炸成了碎片。
    战场上的其他地方，同样的情况在不断上演。
    苏军的白杨火箭筒手们拼命射击，但大多数火箭弹都无法击穿T-59的正面装甲。那些220毫米厚的钢甲像一道不可逾越的墙，将所有攻击挡在外面。
    “打侧面！打侧面！”有经验的军官喊道。
    几个火箭筒手绕到德军队形的侧面，试图从侧面攻击T-59。T-59的侧面装甲只有80毫米，白杨火箭弹可以轻松击穿。
    但德军的指挥官不是傻子。他们知道T-59的弱点在哪里，所以把坦克排成了楔形队列，正面朝向敌人，侧面被严密的火力网保护着。苏军的火箭筒手很难靠近侧面，因为德军的机枪和坦克炮会优先消灭任何试图绕到侧面的敌人。
    少数几个成功的例子也付出了惨重的代价。一个苏军火箭筒手成功绕到了一辆T-59的侧面，在五十米的距离上发射了火箭弹，击穿了坦克的侧面装甲。那辆T-59停了下来，开始冒烟，但没有爆炸。
    “击中了！”那个火箭筒手兴奋地喊道。
    但他的兴奋只持续了几秒钟。另一辆T-59发现了他的位置，一发炮弹将他炸成了碎片。
    苏军的坦克手们也陷入了困境。T-34坦克的76毫米炮打不穿T-59的正面装甲，只能试图绕到侧面或者后面。但T-34的速度不如T-59，机动性也不如，每次试图绕侧都被德军的坦克炮打退。
    “元帅同志，我们的攻击受挫了！”参谋向朱可夫报告，“白杨火箭筒打不穿德军新式坦克的正面装甲！我们已经损失了超过一百辆坦克！”
    朱可夫的脸上没有表情，但他的拳头攥得紧紧的。
    他早就料到会这样。滇军团的武器从来不是吃素的。T-59能挡住白杨火箭筒，说明滇军团的科技水平至少比苏联先进十年。
    “命令炮兵，用重炮轰击！”朱可夫下达命令，“让高射炮部队也上来，用平射对付德军的坦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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