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6章我哪里老了？

    片刻后，姜若虚停止输送混沌气。
    潘叶情的精神状态稍稍恢复了些，却仍是虚弱至极，只能半躺在殿内的太师椅上。
    就在这时，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出现在她的视线中。
    赫然是担心自己被发觉，正想偷偷溜走的岳百灵。
    师徒俩目光汇聚、碰撞，同时愣住，又同时发出惊呼声。
    下一瞬，潘叶情苍白如纸的俏脸，瞬间通红滚烫，像一颗熟透的苹果。
    自己刚才和姜若虚……说的话，都被徒儿听到了？
    自己要把身体交给男人的下流之事，也被徒儿知道了？
    天呐！
    潘叶情头昏目眩，毕生从未体验过的羞耻与崩溃涌上心头。
    这样的丑事，她最不愿意被知道的人，就是徒儿岳百灵。
    可偏偏……
    潘叶情把头深深埋在怀里，再也抬不起来。
    岳百灵连连摆手，胡乱辩白：“师尊，你们继续聊，我什么都没听见，真的，我真的不知道你和姜若虚的事……”
    越说越乱。
    越描越黑。
    最后捂着脸，逃也似的离开现场。
    她要是不说这些话，不做这些解释，倒还好些。
    潘叶情听得娇躯颤抖，羞愤之下，急怒攻心，张嘴哇的喷出一口鲜血。
    又是面如金纸，昏厥过去。
    对于这对奇葩师徒，姜若虚表示无话可说。
    他叹了口气，只得又来到潘叶情面前，手掌贴在她的胸口，按着那充满弹性的胸肌，再度输入混沌气。
    好半晌后，潘叶情悠悠醒转。
    看着正在为自己治疗的姜若虚，一股难以言说的委屈与怨恨涌上心头。
    若不是这个小王八蛋，自己怎么会丢这么大的人，栽这么大的跟头？
    这大半辈子的清誉，算是彻底被他毁了！
    “我们刚才说的话，灵儿都听到了？”
    潘叶情抱着最后一丝侥幸，颤声问道。
    姜若虚无所谓地点点头：“听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一个字都没错过。”
    潘叶情惨哼一声，绝望地闭上眼睛，怒道：“你既然要与我谈这样的事，为什么还让她跟在身边？你是故意毁我名声、辱我人格，是也不是？”
    姜若虚淡然一笑：“你想多了，我可没打算这么做。”
    潘叶情冷笑道：“没打算？那你让灵儿跟在旁边做什么？”
    姜若虚淡笑道：“我让她走，她偏不听，非要在旁边监视，怕我对你做出什么不轨之举，我能有什么办法？”
    潘叶情沉默半晌，愤然道：“总归是你人品卑劣、风流好色，灵儿才会有如此担忧。”
    姜若虚笑了笑，调侃道：“说的没错，我就是人品卑劣、风流好色。只可惜，你这冰清玉洁、高高在上的灵兽院主，还是得与我合体双修，被我征服。你说，这算什么？”
    潘叶情面红耳赤，怒道：“姓姜的，我劝你说话不要这么难听！真惹急了我，便是修为散尽，沦为废人，你也休想碰我一根手指头！”
    姜若虚冷冷道：“好啊，有骨气！我也没打算对你这老女人怎么样，你既然是位贞洁烈女，我更不愿做强人所难之事。方才谈的条件，还是算了吧。”
    潘叶情又惊又羞又怒，颤声道：“你怎么可以出尔反尔？明明说好的事，怎么可以反悔？还有，你给我说清楚了，谁是老女人？姓姜的，有本事你、你再说一遍！”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说不下去了。
    因为姜若虚已经来到她的面前，正一眨不眨盯着她的眼睛。
    那深邃的目光，此刻却像两团燃烧的火焰，直勾勾的，带着挑衅与玩味，以及浓浓的占有和毫不掩饰的欲望。
    姜若虚伸出两根手指，端起那白玉无瑕般的下巴，居高临下地问道：“谁说我要反悔？”
    潘叶情感受到他火热的呼吸，心儿一颤，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不想做老女人，那就证明给我看。”
    姜若虚的嘴角掠过一道邪恶的弧度，盯着那少了几分血色，显得格外娇弱柔软的俏脸和粉嫩的樱唇，深深吻了下去。
    潘叶情“嘤咛”一声，登时身体一僵。
    双手无力地推着他的胸膛，想要挣扎，奈何根本没用。
    姜若虚霸道的吻，让她几近窒息。
    如此有气无力地挣扎数次，潘叶情似乎认命，彻底放弃反抗。
    又开始慢慢迎合。
    不知何时，她的一只手挂在了姜若虚的脖子上……
    也不知过了多久……
    当潘叶情发现，自己的衣裙竟已被姜若虚褪尽，她猛然打了个激灵，终于回过神来。
    潘叶情强提一股力气，抓着衣裙，护住关键部位，一边惊慌失措地后退，一边惊恐地阻止：“不行！你答应过我，一定要先将冰玉雪狐救回来，你不能提前对我做那种事！”
    虽然是在拒绝，但眼角眉梢，尽是哀求的意味。
    姜若虚舔了舔嘴唇，讪讪一笑道：“对不住，你魅力太大，害得我差点没有把持住。你放心，答应过你的事，绝不反悔。我这便救你的冰玉雪狐。”
    “好。”
    潘叶情如释重负地点点头。
    倘若姜若虚坚持强来，她是真的没有勇气再阻止。
    心中也在暗自责怪自己：怎得在这小子手下，就这么不中用，完全被他牵着鼻子走。
    还有方才，怎么就稀里糊涂地被他脱了衣服？
    更可笑的是，自己几乎没有察觉，完全沉沦在对方那炽热而霸道的索取中。
    难道这便是男女之事的魅力？
    叫人意乱情迷，不知所以？
    想到这，潘叶情心儿乱跳，俏脸通红，整张玉颊烫得好似快要烧起来。
    她躲到一旁穿好衣服，平复了许久的心神。
    再慢慢走出来时，一眼便看到姜若虚正拿着一把刀，割破手腕，将体内的鲜血淌进茶杯之中。
    嫣红的鲜血散发着淡淡的血腥味，充斥在空气中，已经倒了大半杯。
    看他取血的样子，怕是要一整杯才够。
    潘叶情又是心儿一颤，一股莫可名状的复杂情绪，乍然涌上心头。
    她看着为了救自己的冰玉雪狐，不惜割腕取血的少年，忽然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你方才为何要叫我老女人？我、我哪里老了？”
    她目光微颤，语气幽幽。
    清淡的声音如袅袅的檀香，静静飘散在大殿之中。
    亦如她这个人，如山巅清溪之明澈，又如空谷幽兰之静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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