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惊心动魄的庭审现场

    律师话音刚落，一段香艳的剧情CG毫无徵兆地插入进来。
    昏暗的卧室内，安迪的妻子，一个金发碧眼的美人，身上的丝绸睡裙缓缓滑落，显现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她与那个身材健硕丶有着古铜色肌肤的高尔夫教练紧紧相拥。
    压抑的喘息与轻吟声，伴随着爵士乐，气氛渐渐灼热起来。
    直播间的弹幕瞬间爆炸！
    「我超！！！！还有这种福利CG？！」
    「GKD，GKD，镜头往上抬一点啊！我朋友说他想看！」
    「瞧瞧这细腻的皮肤纹理，这光影的交融，我从来没想到游戏CG还能进行这样的演出！暴雷的CG跟这个一比，简直就是网页弹窗GG。」
    「陆凡，我错怪你了！你才是真正懂玩家的制作人，继续加大力度，别停！」
    CG结束后，律师抓住了重点，声音陡然拔高：「你跟踪你的妻子去了昆汀家？」
    王老菊吐槽：「嘶……这律师怎麽回事，连珠炮啊？」
    他翻找了一下待选线索，立刻回答：「我先去了几家酒吧买醉，然后开车去了他们家，但他们不在。我把车停在路口等他们。」
    控方律师：「你的动机是什麽？」
    此时，弹幕纷纷猜测：
    「所以这个叫安迪的，是被他老婆绿了，怒而杀人？」
    「就算是真这麽干的，也不能说实话啊，不然游戏就结束了。」
    「我说不准，」王老菊选择了尽可能模糊的描述，「我当时喝醉了，神志不清。我可能是……只是想吓唬吓唬他们。」
    【陪审团怀疑值：40%】
    进度条的飙升让王老菊心头一紧！
    不对，在这种场合，越是含糊不清的话越不能说。
    果然，律师露出了胜利的微笑，抛出了致命一击：
    「结果他们回来后，你就进屋，用你带来的枪，把他们两个都杀了？」
    一瞬间，所有的压力都汇集到了王老菊身上。
    倒计时只剩下最后五秒，
    【陪审团怀疑值】已经飙升到了80%！
    屏幕上弹出了几个选项，还附带了危机提示：
    A.【断然否认：我没有杀人！】（后果：怀疑值浮动-30%至50%）
    B.【情绪崩溃：我喝醉了，什麽都不记得了！】（后果：放弃辩护，怀疑值浮动：未知）
    C.【逻辑反击：指出对方指控中的漏洞】（需要从现有线索中找出破绽）
    「草！」王老菊低骂一声，大脑飞速运转。
    不能选A，直接否认等于说谎，怀疑值肯定爆表，风险远大于收益。
    有了前车之鉴，B选项更是自寻死路。
    只能选C，可是漏洞在哪？
    「董事长快选C啊！相信你的直觉！」
    「完了完了，要被判死刑了！」
    「这压迫感！我隔着屏幕都快窒息了。」
    就在倒计时即将归零的刹那，王老菊的目光死死地盯住了律师那句话本身——「结果他们回来后，你进屋把他们杀了？」
    他想起来了，在开头的CG里，自己扮演的安迪，从始至终都只是坐在车里！并没有进屋的镜头！
    「漏洞在这里！」
    王老菊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猛地按下了C选项，并选择了【对方证词的逻辑漏洞】这一分支。
    安迪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但无比清晰的逻辑：
    「律师先生，你的指控有一个前提性错误。你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证明我进入过那栋房子！」
    此言一出，控方律师的表情瞬间一滞！
    【逻辑反击成功！】
    【陪审团怀疑值：80%→50%】
    「呼……」王老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整个人瘫在了体感舱的座椅上，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他成功地在对方的语言陷阱中，找到了生机。
    直播间的弹幕，在经历了短暂的寂静后，彻底沸腾了！
    「我去，游戏还能这麽玩？」
    「牛逼！！！董事长牛逼！！！」
    「这游戏有意思，我刚才真的以为要GameOver了，这反转！」
    「暴雷还在做打打杀杀，陆凡已经开始跟玩家玩脑子了，格局，这就是格局！」
    取得一线生机后，王老菊冷静地组织起线索：
    「我没有进去，我清醒过来，开车回家，倒头就睡。在半路上，我把枪扔进了罗伊尔河。」
    「关于这一点，我想我已经讲得很清楚了。」
    然而，就在王老菊暂时稳住阵脚，赢得一丝喘息之机时，控方律师却连半秒的停顿都没有给他。
    「但我很奇怪，」律师的声音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压迫感，「第二天早上，清洁女工发现你妻子和她的情夫横尸在床，身上……满是点三八口径的弹孔。」
    他微微前倾身体，死死地锁定着王老菊的眼睛。
    「杜弗雷先生，你不认为这是天大的巧合吗？还是说，只有我一个人这麽认为？」
    王老菊心里「咯噔」一下。
    他能感觉到，这是一个陷阱。
    但他手中掌握的所有证据，都不足以支撑他做另外的选择。
    王老菊的声音连他自己都能感受到的沮丧：「……是很巧。」
    【陪审团怀疑值：50%→65%】
    「淦！」王老菊在心里暗骂一声，这进度条涨得比他直播间的舰长数还快！
    律师显然对这个答案非常满意，嘴角的弧度愈发冰冷。
    「你坚持说案发前你把枪扔进了河里，这对你很有利。」
    「这是事实。」王老菊选择了最简短的回答，生怕多说一个字又掉进坑里。
    「但是，」律师的声音陡然拔高，「警察在河里打捞了整整三天，一无所获，没有发现任何枪枝！所以，我们无法将你的枪，与受害者尸体上的子弹做弹道比对。」
    他摊开双手，面向陪审团，语气充满了煽动性：「这样一来，对你就很有利了，对吧？」
    来了！
    王老菊的神经瞬间绷紧，这绝对是死亡提问！
    屏幕上，UI界面再次弹出，倒计时开始疯狂闪烁。
    A.【是的，这对我很有利。】
    B.【我不知道。】
    C.【不，这对我非常不利。】
    王老菊的目光飞速扫过选项。A选项看起来像是在承认自己钻了空子，绝对不能选。B选项是放弃思考，等于自杀。
    「这还用想？肯定选C啊！」王老菊想都没想，凭藉着多年游戏养成的直觉，直接锁定了C选项。他觉得这个选项最能体现主角的无辜和坦荡。
    然而，就在他确认选项的瞬间，异变突生！
    只见UI界面上的C选项，突然闪烁起刺眼的血红色光芒，后面浮现出一行小字：【需要补充解释，否则将被视为狡辩！】
    「卧槽？还有二段判定的？」王老菊懵了。
    但倒计时已经归零！
    【判定失败，陪审团怀疑值：65%→100%】
    「铛——」
    法官的木槌重重落下。
    「肃静！」法官的声音冰冷无情，「被告的辩护充满了谎言与狡诈！我宣布……死刑！」
    游戏画面瞬间变成了黑白，两名身材魁梧的法警冲了上来，一左一右架住了安迪的胳膊，粗暴地将他从被告席上拖拽出去。
    体感舱的力反馈系统在这一刻发挥到了极致，
    王老菊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巨大的丶无法抗拒的力量从双臂传来，那种被强行拖拽的失重感和无力感，让他头皮发麻！
    「我靠！我靠！别拽我！我没罪！」王老菊下意识地在体感舱里大喊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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