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带土的交易

    “很简单。”带土说道，“我可以帮你把这只新的十尾，暂时转移到我的神威空间里。在那里，它与这个世界的联系会被切断，你的‘规则锁链’自然也就失效了。这样，你就可以更轻松地解析它，不是吗？”
    “作为交换……”
    “我知道，复活死者对你来说，可能需要遵守某些规则，或者消耗巨大。”带土抢先说道，“我不要你复活她。你只需要……像之前对鸣人做的那样，为我创造一个‘世界’。一个只有我和琳的世界。然后，把我永远地关在里面。这对你来说，应该不难吧？”
    这是一个魔鬼般的交易。
    用自己最后的力量，去帮助一个更强大的魔鬼，来实现自己那个渺小的，自私的梦。
    “带土……”卡卡西痛苦地闭上了眼睛。他不知道该如何评价自己这位昔日的挚友。说他执迷不悟吗？可那份跨越了生死的思念，又有谁能轻易斩断呢？
    烬沉默了。
    他似乎真的在认真考虑这个提议。
    “你的提议，很有趣。”片刻之后，烬开口了，“一个独立的，不受我完全掌控的空间……确实是个不错的实验室。”
    他看了一眼正在痛苦挣扎的十尾。
    “而且，用绝望来作为驱动力，也确实能爆发出意想不到的力量。好吧，我同意了。”
    “但是……”烬话锋一转，“我怎么知道，在你把十尾转移进去之后，不会立刻毁掉那只眼睛，将它永远地困在你的空间里，和我同归于尽呢？毕竟，你是个绝望的人，什么都做得出来。”
    带土惨然一笑：“你多虑了。如果我死了，神威空间也会跟着崩溃。里面的十尾，只会重新回到这个世界。我想要的，不是毁灭，只是一个能看到她的地方而已。”
    “很好。”烬点点头，“那么，交易成立。”
    他松开了抓住十尾尾巴的手，那些金色的规则锁链也随之消散。
    “动手吧。”
    带土深吸一口气，他转过身，看向那只对他充满警惕的新生十尾。
    “对不起了。”他轻声说道，“为了琳，我只能牺牲你了。”
    他右眼的万花筒开始疯狂旋转，一个巨大的空间漩涡，出现在十尾的身后，爆发出强大的吸力。
    新生十尾发出了不安的嘶鸣，它本能地感觉到了危险，十条尾巴疯狂地舞动，试图抵抗那股吸力。
    “别动！”鸣人下意识地想要冲上去阻止。
    但一只手拦住了他。
    是佐助。
    “别去。”佐助的声音很低，“你没看出来吗？”
    “看出什么？”鸣人一愣。
    “那个叫烬的家伙，从头到尾，太平静了。”佐助的轮回眼死死地盯着烬，“他就像一个棋手，看着棋盘上所有棋子的行动。无论我们是反抗，还是像带土这样选择交易，似乎……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你的意思是……”
    “他在等。”佐助一字一顿地说道，“他在等一个‘变量’。一个能让他彻底解析这个世界，解析我们这些‘不合理’存在的，关键变量。”
    就在两人对话的瞬间，带土的神威已经发动到了极致。
    新生十尾那庞大的身躯，正在一点点地被吸入空间的漩涡之中。
    成功了！
    带土的眼中，闪过一丝狂喜。
    琳，我就要见到你了……
    然而，就在十尾的身体即将被完全吞噬的刹那。
    一只手，毫无征兆地，从带土的胸口穿了出来。
    那只手上，还握着一颗仍在跳动的心脏。
    带土的身体僵住了。
    他艰难地低下头，看到了那只属于宇智波烬的手。
    烬的身影，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了他的背后，如同一个与他重叠的鬼影。
    “为……为什么……”带土的口中涌出鲜血。
    “我确实同意了交易。”烬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冰冷地响起，“但交易的内容，是我来定义的。”
    “你的绝望，你的神威空间，还有你对那个叫‘琳’的女孩的执念……这些都是非常珍贵的数据。特别是这份‘执念’，它似乎是驱动你们这些人类，做出种种不合理行为的核心代码。我找了很久，终于找到了一个完美的样本。”
    烬缓缓抽回自己的手，将那颗心脏握在掌心。
    “所以，交易内容是：我收下你的全部，包括你的眼睛，你的空间，你的执念。作为回报，我会让你……亲眼见到她。”
    噗通。
    带土的尸体，无力地倒在了地上。他那只万花筒写轮眼里的光芒，永远地熄灭了。
    直到死，他的脸上还带着那份无法理解的错愕。
    “带土！”卡卡西目眦欲裂。
    “真是精彩的表演。”烬欣赏着手中的心脏，仿佛在看一件艺术品，“现在，这些东西，都是我的了。”
    他将那颗心脏，直接按进了自己的胸口。
    下一秒，带土那只熄灭了万花T筒的右眼，竟然凭空出现在了烬的右眼眼眶中！
    烬的身体，完美地接收了带土的一切！
    “神威。”
    他轻声念道。
    那个即将关闭的空间漩涡，瞬间稳定了下来，并且爆发出比刚才强大百倍的吸力。
    那只已经半个身子挣脱出来的新生十尾，发出一声哀鸣，再也无法抵抗，被彻底地吸入了神威空间之中。
    做完这一切，烬才满意地转过身，看向目瞪口呆的鸣人和佐助。
    “好了，实验室和实验体都已就位。现在，来谈谈最后的‘变量’吧。”
    他的目光，落在了鸣人的身上。
    “漩涡鸣人，你那份能让所有人相信你，甚至能化敌为友的，被你称之为‘羁绊’的力量……那份让九尾都对你俯首称臣的‘意志’……究竟是什么？”
    “还有你，宇智波佐助。”他的目光又转向佐助，“你那份在仇恨与守护之间摇摆不定，既能斩断一切，又能连接一切的矛盾精神……”
    “你们两个，就是这个世界最大的，也是最后的BUG。”
    “现在，是时候进行最终的‘调试’了。”
    他张开双臂，在他的背后，一个模糊的，女孩子的身影，缓缓浮现。
    那是一个有着棕色短发，脸上带着两条紫色花纹的，温柔的女孩。
    是野原琳。
    但是，她的眼神空洞，没有任何神采，就像一具被操控的人偶。
    “带土的执念，确实是个好用的工具。”烬笑了，“那么，就从这里开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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