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大尾巴狼（七）】

    心师？尾巴被气笑了，你怎么不直接说自己叫头狼得了？
    不过，尾巴也能理解，这人很显然是头狼的粉丝嘛！
    既然大家都是头狼的粉丝，互帮互助也是理所应当的，更何况，尾巴很相信自己的的眼光，他看准的人和事，绝对不会错！
    尾巴最终带着对方来到了自己的公寓前。
    “这里没人管，你自己找一间没人的房间洗漱一下，一会下来一起吃饭...”
    心师倒是很平静，他有一种随遇而安的死寂感，似乎对什么都能适应。
    半个小时后，下水道的临时餐桌上，摆放着三瓶啤酒。
    尾巴高兴地举起酒杯，
    “说起来，我这是有两位‘老师’了。”
    心师和老师对视一下，两人的目光又很快错开。
    尾巴能看出来，他们之间有话想说，可因为尾巴在场，他们又决定保持沉默...
    因此，尾巴提议，“要不我先离开，你们把话说完了，我再回来？”
    “不用。”
    老师摇头，
    “你在这里装了不少窃听器，我没时间一个个找出来。”
    尾巴讪笑了两声，把脸埋进啤酒杯，这样就不用面对其他人的目光了。
    尾巴没有离开，两人却要开始坦白局了。
    ‘老师’看向心师，认真说道，
    “我找了你很多年，我以为你已经死了。”
    心师抿了一口啤酒，“很多时候，我也觉得我死了。”
    ‘老师’不解，“既然大家都觉得你死了，你为什么还要再活着出现？”
    这一次，轮到心师不解了，
    “我也不知道答案。”
    两人看似谜语人的对话，实则一点也不会谜语人。
    就算从头到尾都没有发言的尾巴，在这一刻，也明白了点什么...
    该不会...不会吧...
    心师喝完了啤酒，站起身，
    “等我找到答案，我会再来找你。”
    说完，他头也不回，起身离去。
    老师则独自饮酒。
    许久以后，老师忽然开口，
    “你觉得他是谁？”
    尾巴认真答道，“这取决于，老师您是谁。”
    老师又问，“你觉得我是谁？”
    尾巴想了想，如实答道，
    “在今天之前，我以为老师您是传说中的‘头狼’，真正的‘心师’，但今天见到这个人之后，我觉得老师您不是。”
    老师反问，“为什么我不是？”
    “您也会迷茫。”
    尾巴放下啤酒杯，看着杯壁上的冷凝水，摇了摇头，
    “心师做完了他应做的一切，他只会释然，不会迷茫。”
    老师冷哼一声，“呵，你对他了解多少，又对我了解多少？”
    说完，老师又问，
    “如果我不是心师，我又该是谁？”
    尾巴摇晃着身子，就像尾巴一样摇摆，
    “老师您是谁，不是您自己说了算吗，问我做什么？”
    老师敲了敲桌子，“不要张扬...”
    尾巴补充道，“不要猖狂。”
    很显然，这位老师，曾经张扬，曾经猖狂。
    在这件事上，吃过亏，所以在教育其他人的时候，总是挂在嘴边，既是提醒别人，也是提醒自己。
    警钟长鸣。
    老师摇了摇头，显然，对尾巴无可奈何，说又说不听，打又舍不得打，只好说一句，
    “你啊，只是一个小尾巴。”
    在过来人面前，尾巴太稚嫩了。
    更多的事，老师不愿意说，尾巴也没必要问。
    夹菜，吃饭，喝酒。
    一夜无事。
    第二天，依旧是忙碌的日子，带着下水道捡来的产品，在罪恶之都各处推销，同时关注一下斩尾小组的动向。
    当尾巴开始关注这件事时，他发现，在罪恶之都，斩尾小组竟然是一个公开的组织！
    这个组织并不神秘，组员的成分也很复杂，谁都可以是，但谁也都可以不是。
    有一部分人，是真的相信‘斩尾’意义非凡。
    而更多的人...可能只是想要白嫖斩尾小组的研究成果。
    毕竟，斩尾小组研究的是‘大尾巴’，信誉分满分的存在，从大尾巴身上研究出的信息，对于他们提升信誉分可能很有帮助！
    就算没有这层关系，和其他人聚在一起，互刷信誉分也是一件好事...
    尾巴注意到，苏白夜在一次沟通中，提到了彩蛋游戏‘五星好评’：
    ‘你们的信誉分体系，其实是【五星好评】的雏形，说实话，我也很好奇，苏白夜在这个游戏里到底干了什么，哈哈，我自己都不知道我干了什么，这是一个悖论...很好，我现在知道了，看，悖论就是很容易出现，又很容易消失，不是吗？’
    和之前一样，尾巴依旧双线作战，确保双方错时空交流，而尾巴在其中赚信息差价。
    所以，当苏白夜说出这些莫名其妙的话时，尾巴对他的感觉更奇怪了。
    之前那种违和感...越来越重了。
    就连脸上的阴影，都淡了不少。
    尾巴觉得，自己该做个了断了，是时候从这场闹剧抽身了...
    他准备让苏白夜和真正的斩尾组织见面，自己则不打算参合这些破事了。
    大尾巴是否存在，还是一个未知数。
    尾巴是真实存在的。
    如果继续玩下去，说不定就把尾巴自己折进去了！
    这一天，在尾巴的安排下，双方即将正常见面。
    尾巴在街角密切关注着双方的动向。
    很好，斩尾小组提前到了。
    很好，苏白夜也到了，他脸上的阴影是不是淡了一点...
    咦，怎么有人在发传单？
    发传单的人怎么和‘苏白夜’打起来了？
    这可不是一般的打架，双方打出火来了，更准确的说法是...打着打着，其中一个人燃了起来！
    尾巴：？？？
    发生什么事了？
    发传单的那人，一只手抓着‘苏白夜’，另一只手带着火焰，猛猛砸向对方的脸，像是对他使用了炎拳。
    拳头冒火的那人，火气很大，破口骂道，
    “常相思，你想死是吧！”
    “还是火气这么大，难怪给自己取名叫火锅...”
    被一拳打的满脸是火，‘苏白夜’却没有任何怒火，甚至静静让火焰燃烧，将他脸上的阴影全部吞噬，露出常相思那张欠揍的脸。
    常相思眨了眨眼，好奇问道，“你既然主动找上我...你已经解开了这个谜团吗？”
    “没有。”
    苏白夜撸起袖子，认真说道，
    “我现在火气很大，只想找你打架。”
    常相思：......你的脑子呢？和袁腾蛟一样吗？还是你大脑内部的边界模糊了？
    常相思提醒道，“轮盘游戏里，禁止玩家之间互相伤害。”
    “是吗？”
    苏白夜没有任何收手的意思，再次上前。
    而街道的另一头，常相思的逃跑路线上，一道身影贴墙站着，手里拿着一本书，堵住了常相思的退路。
    同时，王洛轻声说道，
    “轮盘游戏的规则，有些模糊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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