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8章 达成合作！

    “卧槽，居然是校友？”
    林北闻言，心里瞬间掀起一阵不小的波澜，脸上写满了毫不掩饰的震惊，双眼微微睁大，眉宇间满是难以置信——
    他万万没有想到，眼前这位鸦语酒馆的老板，居然也是无量学院的毕业生，而且还是当年的优秀毕业生。
    不过他毕竟历经诸多历练，见过不少大风大浪，心态远比同龄人沉稳，仅仅片刻就平复了心中的惊讶，对着牛志达郑重地竖起大拇指，语气里满是恭敬：“难怪我看到牛哥的第一眼，就觉得你气质不凡、深藏不露，周身隐隐透着一股强者的气场，原来是学长啊！失敬失敬！”
    “哈哈哈，低调低调，都是过去的事情了，不值一提。”
    牛志达笑着摆了摆手，嘴上说着低调谦逊的话，嘴角的弧度却忍不住越扬越高，眼底的得意之色根本藏不住——
    被人当众提起自己是无量学院的优秀毕业生，无疑是件极其值得自豪的事情，尤其是在林北这样的后辈面前，更是倍有面子。
    他话锋一转，脸上笑意更浓，笑着询问道：“怎么样小学弟，现在总该信得过学长我了吧？考虑一下，把你这太乙玄酿的销路交给学长，我保准帮你打开市场，让你赚得盆满钵满，再也不用为销路发愁。”
    “没问题。”
    林北几乎没有丝毫犹豫，当场就点头应下，语气干脆利落，没有半分拖沓，眼底还带着几分爽快。
    哪怕没有校友这层亲近关系，他也会毫不犹豫地答应牛志达的条件，毕竟这笔交易对他而言，简直是百利而无一害，没有拒绝的理由。
    原因很简单，他初来乍到，孤身一人身处陌生的中央星域，没有任何背景靠山，也没有可靠的人脉支撑，可谓是孤立无援。
    若是仅凭自己一个人售卖太乙玄酿，这么好的仙酒，香气独特、功效显著，必然会引起各方注意，很容易被那些不怀好意的势力或修士盯上。
    到时候，不仅会徒增许多不必要的麻烦，能不能顺利赚到星辰晶都不好说，甚至可能因为怀璧其罪而惹祸上身，得不偿失。
    与其冒这样的未知风险，不如早点将卖酒的事情，全权代理给牛志达这种明显实力强悍、又有深厚背景的人。
    这样一来，自己卖酒的事情不仅有了稳妥的着落，不用费心费力去拓展销路、应对各种麻烦，而且还相当于通过利益绑定，给自己找了一个巨大的靠山，以后在中央星域也能多一份保障。
    这简直是一石二鸟、稳赚不赔的好买卖，林北心思通透，自然不会错过这样的机会。
    “哈哈哈哈！林学弟你果然是个爽快人，做事不拖泥带水，太合我心意了！”
    牛志达闻言，立刻喜笑颜开，心情大好，大手一挥，一道淡金色的灵力光芒瞬间闪过，一份凝聚着浓郁灵力的契约便凭空浮现，泛着淡淡的光泽，被他稳稳递到了林北手里。
    “这是什么契约？”
    林北伸手接过契约，指尖触碰到那份微凉而厚重的灵力，脸上露出几分好奇，低头快速扫了一眼契约上镌刻的古老符文，语气疑惑地开口问道。
    “哦，这个叫问道契约，是中央星域这边比较常用的高阶契约，约束力极强。”
    牛志达耐心解释，没有丝毫隐瞒，语气也变得郑重了几分：“签订的时候，需要双方通过自己的道心立誓，以自身道基为引，若是有人违约的话，就会被契约的力量反噬，直接伤及道心。”
    “一旦被这种契约反噬，后果不堪设想，轻则滋生心魔，修为停滞不前，难以再有所突破；重则道基破碎，境界大跌，甚至可能彻底沦为废人，再也无法踏上修仙之路。”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在中央星域，一些普通的天道契约约束力太弱，很多心术不正的人根本不放在眼里，根本管不住人，所以大家才想出了问道契约这个办法。
    学弟你也别嫌学长不相信你，实在是这边的规则就是如此，该走的程序不能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我懂，牛哥不用解释。”
    林北倒是没有对此心怀芥蒂，十分坦然地笑了笑，语气诚恳：“毕竟亲兄弟还明算账呢，咱们这是正经的合作交易，一码归一码，该有的规矩还是要讲的，这样对咱们双方都公平，也能长久合作下去。”
    “学弟你能这么想，学长我就放心了。”
    牛志达明显松了口气，脸上的神色也轻松了不少，语气也温和了几分：“不过你也尽管放心，契约上我写得很清楚，没有任何霸王条款，也没有隐藏的陷阱，只要你想终止合作，随时都可以，不会对你有任何约束，也不会追究你的责任。”
    他这么做，也是为了以防万一，毕竟人心隔肚皮，哪怕他再看好林北这个小学弟，再看重这份合作，商场上的规矩也不能乱，谨慎一点总没有错。
    这也是中央星域长久以来形成的行事风格，凡事谨慎为先，互不猜忌，唯有如此，才能在复杂的环境中立足，避免被人算计。
    因为历史已经无数次告诉所有人，在绝对的利益面前，哪怕是血脉相连的亲朋好友，反目成仇、互相算计的也不在少数，由不得半点马虎和大意。
    还好林北足够通透，没有介意这份契约，也没有多想，不然的话，他就算再看重这太乙玄酿的价值，也只能放弃这次合作了。
    “牛哥，既然契约没问题，条款也合理，那我就签了。对了，你每天大概需要多少太乙玄酿的供应量？我好提前安排酿造。”
    林北没有在契约的事情上太过纠结，快速扫完契约上的所有条款，确认没有问题后，便直接转移了话题，询问起了供货的关键问题，语气里带着几分认真。
    “这个嘛，主要就看你的产能了，你能酿多少，我就能收多少。”
    牛志达摸着下巴，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仔细盘算着说道：“最好……一天至少有五十壶吧，要是你这边产能跟得上，一天一百壶也行，越多越好，多多益善。”
    他语气笃定，眼神里满是信心，语气也带着几分肯定：“当然了，如果你产能足够的话，多供一些也没问题。
    你的酒我亲自品尝过了，不仅味道极佳，入口醇厚绵长，余味悠长，而且功效也十分给力，远超普通仙酒。
    只要我这边放出消息，绝对不缺买家，根本不用担心卖不出去，甚至可能会供不应求。”
    “哦，这样啊。”
    林北闻言，脸上露出了然的神色，轻轻点头，随即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眉头微微一动，又开口说道：“那么，我能拜托牛哥一件事情吗？这件事对我来说很重要。”
    “但说无妨，只要是学长能帮上忙的，绝对不含糊，绝不推诿。”
    牛志达笑着说道，语气爽快，既然已经达成合作，又是同校校友，他自然乐意帮林北这个小忙，也算是拉近一下彼此的关系。
    “是这样的，我酿造这些高级仙酿，需要用到许多珍贵的灵材，而且数量还不少，单靠我自己收集，不仅耗时耗力，还很容易暴露自己。”
    林北缓缓开口，语气诚恳地说出自己的请求：“牛哥你能不能以匿名的方式，在你的鸦语酒馆帮我发布一些收集灵材的悬赏任务？
    这样既能帮我快速凑齐所需的酿造材料，也不会暴露我的身份，避免引来不必要的麻烦，拜托牛哥了。”
    “这个没问题，小事一桩，包在我身上。”
    牛志达想都没想就答应了，语气十分爽快，随即又问道：“只是你对材料有什么具体要求吗？比如种类、品级之类的，我也好精准发布悬赏，避免收到不符合要求的材料。”
    “要求方面倒是不多，只有一点，也是最关键的一点。”
    林北语气肯定地说道：“材料的品质必须达到太乙级，低于这个品级的灵材，灵气不足、功效不够，根本酿不出太乙玄酿，就算用了也是浪费，还会影响仙酒的品质。”
    “那价格方面呢？我发布悬赏，总得定个合理的赏金，不能太离谱，也不能让提供材料的人吃亏。”
    “这个我就不太了解了，我刚到中央星域没多久，对这边灵材的市场价格还不太熟悉，也不知道什么样的价格才算合理。”
    林北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坦然说出自己的情况，没有丝毫隐瞒——他初来乍到，确实对中央星域的物价一无所知。
    “没事，不懂也正常，我跟你说说，你心里也好有个数。”
    牛志达耐心解释道：“太乙级材料的价格，根据种类的稀有程度和功效强弱，差异很大，一般在10到100星辰晶一份，当然也有一些特别稀有、功效极强的顶尖太乙级灵材，价格会高得离谱，甚至能卖到几百上千星辰晶一份。
    你大概需要什么样的？我好帮你筛选。”
    “越便宜越好，性价比越高越好。”
    林北毫不犹豫地说道：“那些特别稀有珍贵的就不用了，一来价格太高，太不划算，会增加酿造成本；二来我目前的酿造规模还不算大，用普通的太乙级材料就足够了，没必要浪费那么多星辰晶买稀有材料。”
    “好的，我明白了，你放心吧。”
    牛志达闻言，拍着胸脯保证道：“今晚我就给你安排几个悬赏任务，尽量找那些性价比高、价格实惠，又能满足你酿造需求的太乙级灵材。
    至于悬赏任务的赏金，你也不用操心，我先给你垫着，你只要安心酿酒、保证按时供货就可以了，等以后结算酒钱的时候，再一起抵扣就行。”
    “多谢牛哥！这份恩情，我记在心里了，以后有机会，一定报答牛哥的帮忙。”
    林北连忙拱手行礼，语气里满是感激。
    牛志达不仅愿意高价收购他的太乙玄酿，还愿意先垫付赏金帮他收集材料，这份诚意，确实让他十分感动，也更加确定自己找对了合作对象。
    “不用客气，跟学长客气什么，太见外了。”
    牛志达轻轻摆手，笑着说道：“毕竟这是为了我们大家一起发财，你酿出更多的仙酒，我才能卖出更多，赚更多的星辰晶，咱们互利共赢，何乐而不为呢！”
    于是很快，二人便按照问道契约的要求，各自凝聚道心，郑重立誓，随后在契约上按下自己的灵力印记，正式签订了契约，确立了长期稳定的合作关系。
    契约签订完毕的瞬间，笼罩在二人周身的隔音结界便自动散去，露出了周围酒客们羡慕又敬畏的目光。
    随后，二人勾肩搭背，有说有笑地走出了鸦语酒馆，丝毫没有在意身后那些复杂的目光。
    “对了学弟，我听说你明天就要去无量学院参加入学仪式了？特意来跟你说几句。”
    走在繁华的街道上，牛志达忽然开口问道，语气里带着几分真诚的关切，不再有之前的调侃。
    “没错，明天一早就要去学院报到，参加入学仪式，开启学院的修炼生活了。”
    林北点了点头，脸上露出几分期待，随即好奇地反问道：“牛哥这么问，莫非是有什么别的说法，或者有什么需要提醒我的事情？我洗耳恭听。”
    “嗯，确实有点说法，也算是给你提个醒，免得你明天到了学院，一无所知，吃亏上当。”
    牛志达点了点头，放缓脚步，缓缓解释道：“无量学院和其他修仙宗门不一样，招生不看出身背景，也不看后台关系，只极其注重修士的实力和天赋，实力越强、天赋越高，越能得到学院的重视。”
    “因此，每次新生入学，学院都会举行一次入学比赛，也算是新生的第一次考核，既是检验新生的实力，也是为了筛选出天赋出众的弟子重点培养。”
    “比赛排名靠前的新生，可以直接获得大量的学分奖励，而且还能得到学院更多的资源支持，好处多到数不清。”
    “比如秘境使用权限，能够优先进入学院的专属秘境，寻找稀有灵材、感悟天道，快速提升自身实力；又比如强大功法武技的学习权限，能接触到普通新生接触不到的顶尖传承，弥补自身短板；还有学院名师的亲自指导，能少走很多修炼弯路，更快突破境界……等等许多便利。”
    “所以你如果想在新生中开局领先，占据绝对优势，最好明天入学仪式上，不要藏匿自身实力，尽量展现出你的真实水平，甚至可以适当展露锋芒。”
    牛志达语重心长地说道，语气里满是真诚：“这样一来，你不仅会得到学院的重点培养，成为各位老师关注的重点对象，还会获得不少隐藏的好处，对你以后在学院的修炼和发展，都大有裨益。”
    “当然，这只是我身为过来人的一点建议，至于具体你打算怎么做，还是看你自己的想法，我不勉强你，毕竟每个人的行事风格都不一样。”
    说完，他又拍了拍林北的肩膀，眼神里满是真诚的提醒，希望林北能听进去自己的话。
    “牛哥你的意思是，学院每次入学的新生，有很多人吗？不止我们几个？”
    林北闻言，忍不住皱起眉头，脸上露出几分疑惑，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解——他心里一直有个疑问，迟迟没有解开。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这次招他入学的渊先生，曾经不经意间提过一句，这次参加入学考核、成功入选的新生，似乎只有五个人，分别是三角星域的安格斯、智械一族的琉璃、精灵一族的瑞诺、兽族的阿伊，还有他自己。
    但是听牛志达的话语，学院的新生数量，似乎远远不止这五个人，这里面难道有什么误会，或者是他理解错了渊先生的话？
    “当然有很多，而且是非常多，多到你难以想象。”
    牛志达理所当然地说道：“无量学院乃是中央星域顶尖的修仙学院，名声在外，门槛极高，吸引着整个星域的天才修士前来报名。学院大概每隔五年会进行一次大规模招生，每次招生时间会持续三个月，分批次进行考核。”
    “前来报名的修士不计其数，遍布各个星域、各个种族，但只有通过学院层层严苛的考验，闯过无数难关，最后成功幸存下来的人，才能顺利加入无量学院，成为正式新生。”
    “按照以往的经验，最终每次能够成功加入学院的新生，大概能有两千多人，可不是你想的只有几个人那么少。”
    “一般情况下，学院的毕业年限大概是一百年，也就是说，无量学院的在校学生，常年维持在五万人左右，规模大得很，派系众多，也十分复杂。”
    牛志达顿了顿，看着林北满脸疑惑的神色，笑着说道：“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你是想问，你入学的时候，根本没有经历过所谓的三个月考验，也没有看到其他新生，对不对？”
    “你不一样。”
    不等林北开口回答，牛志达便继续解释道：“你属于学院的特招生，是通过学院的特级教师，也就是招你入学的渊先生，特招进入学院的学生，和那些通过常规考核、历经磨难入学的新生，有着本质的区别。”
    “特招生？”
    林北一脸懵逼，眼神里满是疑惑，眉头皱得更紧了——他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个说法，之前渊先生从未跟他提起过，也没有解释过他的入学身份。
    “没错，就是特招生，整个学院最特殊、最受重视的一批新生。”
    牛志达点了点头，耐心解释道：“特招生的名额非常珍贵，极其稀缺，只有学院的特级教师和院长才能拥有，而且每个人手里的名额都十分有限，每次招生，像你这样的特招生，一般不会超过二十人，可谓是万里挑一。”
    “但是问题也随之而来，相比于其他通过层层考验、九死一生才入学的学生，你们这些特招生，进入学院看起来似乎更加轻松，不用经历那些残酷的考核，仿佛走了捷径。”
    “因此，每次入学考试的时候，像你这样的特招生，都会沦为众矢之的，成为其他新生的首要目标，很多人都想挑战你们，证明自己比你们强。”
    “所以你一定要提前做好准备，熟悉学院的规则，免得到时候被人打个措手不及，陷入被动。”
    “毕竟每年的入学大比规则都不太一样，没有固定的模式，万一你们今年的规则是大混战，那你就要格外小心了，很可能会被其他新生联手围攻，群起而攻之。”
    说到这里，牛志达忽然一拍脑门，像是想起了什么，笑着摇了摇头，语气瞬间轻松了不少：“哦，差点忘了，你小子现在已经是太乙金仙境后期的修为了，那没事了，根本不用怕他们。”
    “那些常规入学的新生，实力顶多只是到金仙境巅峰，根本不是你的对手，估计他们一起上，都不够你打的。”
    他语气笃定，一脸理所当然，眼神里满是对林北实力的认可：“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再多的蝼蚁联手，也终究只是蝼蚁罢了，翻不起什么风浪，也对你造成不了任何威胁。”
    “呃……我们这些特招生，就这么招人恨吗？仅仅是因为入学方式不同，就要被这么针对？”
    林北有些诧异地问道，脸上露出几分无奈，他没想到，仅仅是因为入学方式不同，居然会引来这么多敌意，成为众矢之的。
    “那不然呢？换做是你，你也会不平衡的，这是人之常情。”
    牛志达耸了耸肩，语气平淡地说道：“其他新生，入学后都是上的大班课，一个班级几十上百人，教他们的老师也都是一些学院的普通教师，资源分配也比较有限，想要得到重点培养，难如登天。”
    “但是你们这些特招生就不一样了，教导你们的老师，至少也是学院的高级教师，甚至有可能是特级教师，资源分配也会优先向你们倾斜，各种修炼资源、传承功法，都能优先获得。”
    “如果换做是一般修仙宗门来比较的话，别人一入门，相当于外门弟子，要从最基础的修炼开始，还要做各种杂役；而你们这些特招生，一入门便相当于直接成为了核心弟子，享受最优厚的待遇，双方相比之下，差了至少两三个档次，待遇天差地别，那能一样吗？”
    “所以他们心里不平衡是很正常的，在大家看来，你们反而是异类，是属于走了狗屎运、走了捷径的那种人，自然就会对你们充满敌意。”
    “而且学院还有一条明确的规定，若是有人能够在入学大比中战胜特招生，就可以取代特招生的原本名额，将对方拉下马，自己成为新的特招生，享受特招生的一切待遇。”
    “在这种巨大的诱惑之下，你觉得那些入学新生，会用怎样的眼光去看待像你一样的学院特招生呢？他们只会把你当成一个可以改变自己命运的跳板。”
    牛志达笑着反问道，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所以说，答案显而易见，你明天有的烦了，估计少不了要被人轮番挑战，想清静都难。”
    说完，他还拍了拍林北的肩膀，脸上露出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表情，眼底满是戏谑。
    “牛哥，你当初也是特招生入学的吗？看你这么厉害，当年肯定也是天赋异禀的特招生吧？”
    林北闻言，轻轻点了点头，压下心中的诧异和无奈，然后好奇地问道——他觉得，以牛志达现在的实力和当年的天赋，当年说不定也是无量学院的特招生。
    “……”
    听到这个问题，牛志达脸上的笑容骤然一僵，瞬间陷入了沉默，脸色也变得有些微妙，尴尬中带着几分窘迫，眼神也有些闪躲，不敢直视林北的目光。
    林北见状，心中瞬间了然，看来自己是问错话了，牛志达当年应该不是特招生，而且这件事，大概还是他心里的一个小遗憾。
    “你小子……还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哪壶难听说哪壶！”
    过了片刻，牛志达才梗着脖子，语气有些不服气地说道，脸上还带着几分倔强：“我虽然不是特招生，但是当年入学的时候，也差点把一位拥有特招生名额的家伙给战胜了，就差一点点，只是运气稍微差了那么一点而已！”
    “而且后来的百年时光，我更是拼尽全力修炼，不敢有丝毫懈怠，实力突飞猛进，成功超越了不少当年的特招生，到毕业的时候，我的实力在我们那一届里，已经稳居前十，实力强悍，很厉害的好吗！”
    他说得一脸自豪，语气里满是不服输，仿佛在证明自己，就算不是特招生，也比很多特招生要优秀，丝毫不逊色于那些所谓的天才。
    “既然如此，那牛哥你入学的时候，实力达到太乙金仙境后期了吗？”
    林北笑眯眯地询问道，眼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调侃，故意逗他，想看看他的反应。
    “……”
    牛志达闻言，嘴巴张得老大，半晌说不出一个字来，脸上的自豪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尴尬和窘迫，脸色也变得有些发红，眼神躲闪，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底气。
    别说太乙金仙境后期了，就算是放眼往届的所有入学特招生们，实力能够达到太乙金仙境初期的，都算是其中的佼佼者，天赋异禀之辈，寥寥无几。
    像林北这样，以太乙金仙境后期的修为加入学院的天赋怪，哪怕是放眼无量学院近一万年的历史，也从未出现过，简直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天赋恐怖到离谱。
    他当年入学的时候，也才刚刚踏入太乙初期不久，勉强达到入学标准，和林北相比，简直是天差地别，根本没有可比性，连人家的零头都比不上。
    “牛哥，你怎么不说话了？难道当年你已经达到太乙金仙境后期了？”
    林北故作疑惑地问道，眼底的笑意再也藏不住，嘴角微微上扬，语气里的调侃也越发明显。
    “咳咳，行了行了，入学仪式的事情你已经知道了，该提醒你的我也都提醒你了，咱们还是换个话题吧，别老揪着这个不放，没意思。”
    牛志达闻言，连忙干咳一声，满脸窘迫地转移了话题，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烦，实则是掩饰自己的尴尬，生怕林北再追问下去，自己就更没面子了。
    他脸色一肃，凑近林北身边，压低声音，语气带着几分神秘，眼神里还闪过一丝谨慎，悄悄问道：“对了学弟，你小子想知道渊先生的来历吗？他的身份可不简单，很多人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