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挖出地底的“眼线”，与黑绝的最后一次搬家

    风之国的魔之沙漠深处，原本终年咆哮的沙暴在这一刻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静止。
    高空之上，九号机“天灾”投射出的幽蓝色光幕像是一只巨大的半透明碗扣在大地上。
    光幕边缘，细碎的砂砾在磁场的高频震荡下，不再随风飘扬，而是按照电磁感应的轨迹，在空气中排列成一道道整齐的几何波纹。
    凌渊站在装甲车的顶端，黑色的风衣在气旋中平稳地起伏。
    他低头看着脚下那片被标记为“三号矿区”的盆地。
    在那双泛着金色光轮的冰蓝魔眼视界里，眼前的黄沙已经失去了阻隔视线的功能。
    他看穿了地壳。
    在那厚达五百米的岩层下方，无数根白色的、如同植物根须般的查克拉导管，正像是一张发霉的巨网，死死地缠绕在风之国的主地脉上。
    而在那张网的中心，一个半黑半白的身影正蜷缩成一团，试图将自己的气息降到最低。
    “黑绝。”
    凌渊的声音通过查克拉共振器，直接在地底的空洞中炸响。
    “你在这阴沟里躲了上千年，还没住够吗？”
    凌渊从口袋里掏出那个特制的金属药瓶，倒出两粒红色的镇静剂，扔进嘴里。
    药片在牙齿间碎裂，苦涩的药味顺着喉咙滑下，安抚着体内十尾幼苗因为感应到“同类”而产生的贪婪悸动。
    “老板，狐狸说它闻到了那股让人反胃的腐烂味。”
    鸣人蹲在凌渊身侧，四肢着地，背后的六条紫色尾巴在沙地上划出一道道焦黑的弧线。
    他那双紫金色的竖瞳里，红光几乎要化为实质。
    “它就在下面，把自己埋得很深，像是一条怕见光的蚯蚓。”
    鸣人舔了舔牙齿，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
    “要去把它揪出来吗？”
    凌渊没有立刻下令。
    他抬起右手，苍白的指尖在虚空中轻轻一拨。
    在那双魔眼的注视下，连接着黑绝与地脉的那些白色丝线，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死点。
    黑绝以为自己与大地同化就是绝对的安全。
    但在凌渊眼里，这种“同化”不过是增加了一层可以被切除的皮肉。
    “佐助。”
    凌渊轻声唤道。
    “在。”
    一道漆黑的雷光从阴影中显现。
    佐助穿着那套由“空之金”打造的六号机外骨骼，紫色的查克拉火焰在金属关节处跳动。
    他手中的短刀“断水”斜指地面，刀刃上没有雷鸣，只有一层浓郁得化不开的黑色死寂。
    “把这片地皮，给我剥开。”
    凌渊伸出手指，在地图上画了一个直径五百米的圆。
    “记得，别弄断了地脉的主干。”
    “我要把那个‘活体硬盘’，完整地挖出来。”
    佐助没有任何言语上的回应。
    他纵身一跃，直接从装甲车上跳下。
    人在半空，那双永恒万花筒写轮眼猛地一缩。
    “雷遁·黑腔·地解。”
    佐助将手中的短刀狠狠刺入沙地。
    “滋啦——！！”
    并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
    但方圆五百米内的沙漠，在这一瞬间，突然发生了极其诡异的相态变化。
    原本松散的黄沙，在黑色雷遁的强行干涉下，瞬间失去了流动的特性。
    它们开始结晶、碳化，最后像是一块被强酸腐蚀的巨大奶酪，整齐地裂开了无数道深不见底的缝隙。
    “轰隆隆――”
    岩层崩塌的声音从地底深处传来。
    在那道裂缝的最深处，黑绝那张惊恐的、半黑半白的脸庞，终于暴露在了阳光下。
    他正试图通过蜉蝣之术再次遁入更深的地层。
    但周围的空间已经被五号机“空蝉”散发出的磁场阵列完全锁死。
    在这个领域里，空间比钢铁还要坚硬。
    “宇智波凌渊！”
    黑绝发出了刺耳的尖啸，声音里充满了穷途末路的疯狂。
    “你竟敢亵渎母亲大人的领地！你这个被诅咒的后辈，你根本不知道自己在面对什么！”
    “亵渎？”
    凌渊推着轮椅（他再次坐回了那张金属椅上），由磁力牵引着，平稳地降落到了地底空洞的边缘。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那个在坑底挣扎的老怪物。
    “黑绝先生，你对‘神’的崇拜太过于盲目了。”
    凌渊从怀里掏出一个空的琉璃罐，在手中轻轻晃动。
    罐子里刻满了针对灵体连接的死线封锁术式。
    “大筒木辉夜现在正躺在我的锅炉里，为木叶的每一个工厂提供着源源不断的动力。”
    凌渊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而你，作为她的‘意志’，作为这个忍界活得最久的历史见证者……”
    凌渊的眼底，金色的光轮转动到了极致。
    “……你觉得，我会让你这种天然的‘资料库’，在这泥土里发霉吗？”
    “我想看看，你脑子里记下的那些关于‘神树种植’的原始数据。”
    “我想看看，你的灵魂里，到底有没有‘死’的结构。”
    凌渊抬起右手。
    食指和中指并拢，指尖凝聚起一股让周围空间都开始扭曲的绝对杀意。
    “鸣人，按住他。”
    “好嘞！老板！”
    鸣人发出一声兴奋的咆哮，整个人化作一道紫色的残影冲了下去。
    六条尾巴在空中张开，化作六只巨大的查克拉利爪，死死地扣住了黑绝那团粘稠的身体。
    那种混合了“星”之辐射的能量，让黑绝发出了凄厉的哀鸣。
    他的身体在接触到鸣人爪子的瞬间，就开始冒出大量的黑烟，像是被泼了浓硫酸的塑料。
    “放开我！你这只卑贱的畜生！”
    “畜生？”
    鸣人咧开嘴，露出了那口森白的尖牙。
    他一口咬住了黑绝那半边白色的身体，猛地一撕。
    “撕拉——！”
    白绝的残躯被硬生生地扯了下来。
    鸣人嫌弃地吐掉嘴里的碎肉，紫金色的竖瞳里满是虐杀的快感。
    “老板说你是硬盘，那就乖乖躺着。”
    “要是敢乱动，我就把你剩下的这半边黑泥，也给嚼碎了。”
    凌渊从轮椅上站了起来。
    他踩在那些被雷遁琉璃化的岩石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他走到了黑绝面前。
    在那双直死魔眼的注视下，黑绝的身体已经变成了一团乱七八糟的代码。
    每一条代表“意志”的线，都布满了裂纹。
    “长门是电池，带土是钥匙，辉夜是发电机。”
    凌渊蹲下身，伸出苍白的手指，轻轻按在了黑绝那只惊恐的黄色眼睛上。
    “而你，黑绝。”
    “你是这个世界上，唯一的‘说明书’。”
    凌渊的指尖，泛起一抹冰蓝色的流光。
    “既然说明书到手了，那这一场名为‘忍者’的戏码……”
    凌渊的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狂热。
    “……也该正式进入，全自动化的‘量产阶段’了。”
    “断。”
    指尖发力。
    滋——！
    一声并不存在于现实、却在所有人灵魂深处炸响的裂帛声爆发了。
    黑绝发出了最后一声绝望的惨叫。
    他感觉到，自己与这个世界、与神树、甚至与辉夜之间所有的精神连接，在那一瞬间，被强行格式化了。
    他那团黑色的物质开始迅速收缩、固化。
    最后变成了一块只有拳头大小、呈现出深黑色、表面布满了无数金色符文的晶体。
    凌渊捡起这块晶体。
    入手冰凉，却带着一种沉甸甸的历史重量。
    他将晶体扔进琉璃罐，拧紧了盖子。
    “回收完毕。”
    凌渊擦了擦指尖并不存在的血迹。
    他抬起头，看向头顶那个巨大的缺口。
    在那里的天际尽头，夕阳正缓缓沉入地平线。
    整个风之国的沙漠，在这一刻，显得如此静谧。
    “鹿丸。”
    凌渊对着耳麦下达了指令。
    “在，老板。”
    奈良鹿丸的声音在通讯频道里响起，带着一股尘埃落定后的虚脱。
    “通知木叶。”
    凌渊迈开步子，向着地面走去。
    他的背影在残阳下显得异常孤傲，却又透着一股将整个世界都握在掌心的霸道。
    “‘宇智波重工’三号矿区正式投产。”
    “把这里的地脉全部接通。”
    “我要让这忍界的每一寸土地，都感受到……”
    凌渊的眼底，金色的光轮猛地一缩。
    在那一瞬间，他仿佛切开了整片时空。
    “……感受到，来自‘新秩序’的，绝对压迫。”
    “至于那些还在做梦的‘影’们……”
    凌渊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微笑。
    “……告诉他们。”
    “工资条已经发下去了。”
    “如果不肯进厂……”
    凌渊指了指脚下那片深不见底的废墟。
    “……这里，就是他们最好的‘宿舍’。”
    这一天。
    忍界最后的阴谋家，成了凌渊货架上的一个标本。
    而那个名为“宇智波”的工业帝国。
    终于在这一刻，拿到了通往………神之领域的，最后一张入场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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