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7章 二圣城势力分布，又见紫霄真君

    这却是瞌睡来了有枕头。
    李易此行的目的本就是去二圣城落脚。
    他与寒月从万灵海意外传送至大荒古地，在这片陌生得令人心悸的蛮荒之所，就像两片被狂风卷入未知海域的浮萍，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楚。
    二圣城是他目前唯一的明确目标。
    有一个安稳的落脚之地，有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有一个可以获取信息和资源的平台，这是他作为散修出身、在无数生死边缘摸爬滚打出来的生存直觉。
    在任何陌生环境中，最先要做的不是逞强，而是找到一个可以倚靠的支点。
    只是现在的他对二圣城的了解其实少得可怜。
    谢寒衣虽然跟他说过一些基本情况，比如二圣城是人族与妖族共掌之地、是北域最大的修仙城池、有两位化神圣尊坐镇、方圆数千万里之内的修士都要仰仗这座仙城的秩序云云。
    但她毕竟只是一个常年困在元婴初期的普通修士，比起普通散修来也好不了哪里去。
    她所说的那些信息，多半是从谢家长辈口中听来的只言片语，比如她既说二圣城人族与妖族势同水火，却说不清这两者之间是如何共存的。
    说好听些叫管中窥豹，说难听些就是盲人摸象。
    如今见到这样一部专述二圣城的典籍，李易哪里还挪得动步子。
    他连方才那卷记载了血墨符箓秘法的兽皮古卷也顾不上再看了，
    他调整了一下坐姿，将书册搁在膝上，开始翻看起来。
    只翻看了十几页，李易心中那最后一丝犹豫便烟消云散，完全下定了决心。
    二圣城，非去不可。
    不仅要去，而且供奉的身份也必须稳稳拿下。
    他原本觉得虬玄子那份举荐信直接举荐他做供奉，未免有些用力过猛，自己一个初来乍到的外域修士，连大荒古地的基本常识都还没补全，一上来就做供奉，会不会太过扎眼？
    可现在看到二圣城的真正体量之后，这些顾虑反而都消散了。
    元婴修士在其中恐怕和过江之鲫一样多，一个元婴初期的供奉丢进去，就像往血雾湖里丢一颗石子，连个水花都溅不起来。
    可以说没人会注意到他。
    供奉的身份能给他带来便利和特权，却也远不至于让他成为众矢之的。
    无它，这座修仙巨城的体量和地位，远远超出了他此前的全部想象。
    他原本以为二圣城不过是一个区域性的大城池，可眼下只翻看了开篇十几页，他就知道自己错得有多离谱。
    开篇第一页巨大的二圣城俯瞰图，城池的轮廓呈八角形。
    每一个角的方位都精准对应着八卦中的一个卦位。
    城池的布局暗合某种极为高明阵法，将天地灵气从八个方向源源不断地引入城中。
    如同一个巨大无比的八卦盘镶嵌在苍茫大地上。
    除此之外，八角城的每一个角上各建有一座副城。
    副城与主城之间以直道相连。
    八条直道如同八根辐条汇聚于城中央一座高耸入云的灵山之上，那是整座城池的核心枢纽，也是两位化神圣尊的行宫所在。
    而下面的一行小字介绍了二圣城的面积。
    足足有三十万里之广。
    这个数字让李易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反复确认了好几遍，确实没有看错。
    三十万里——
    这个数字太过庞大了，庞大到让人一时间难以形成具体的概念。
    他闭上眼，试图在脑海中将二圣城与他所熟悉的城池做一个对比。
    灵鼋岛方圆足有四万多里，岛上山川河流、森林湖泊一应俱全，在他看来已经是极其辽阔的水域巨岛了。
    可二圣城，足足是灵鼋岛的七倍有余。
    七个灵鼋岛首尾相连地拼接在一起，才能在面积上与二圣城比肩。
    这样一座方圆三十万里的城池，究竟能容纳多少修士？
    几百万？几千万？
    他发现自己竟然给不出一个确切的数字。单是维持这样一座巨城的日常运转，所需的灵石和人力便是天文级别。
    从俯瞰图上看，城中街道如同细密的蛛网，将整座城池分割成一个个规整的坊区。
    某些劫道宽达百丈，足以容纳数十辆灵兽车并排行驶。
    两侧是鳞次栉比的店铺和坊市，日夜灯火通明。
    坊市、宫殿、灵山、湖泊星罗棋布，彼此交错，高低错落。
    既有繁华喧嚣的交易区，也有清幽寂静的修炼区，还有专供高阶修士居住的灵气充裕的上城区。
    此外还有鱼龙混杂、三教九流汇聚的外城区。
    除此之外，地图上还有几处被特别标注出来的区域。
    以金色墨迹勾边的六大仙宗分坛，以银色墨迹勾边的十大圣宫分殿，以及以紫金色墨迹勾边的两座真灵仙宫分殿。
    这三种颜色的墨迹在珠光下泛着不同程度的光泽，金色璀璨，银色清冷，紫金色则介于两者之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尊贵与神秘，让人一眼看去便能感受到它们之间泾渭分明的地位差异。
    人族六大仙宗、妖族十大圣宫，这些放眼整个大荒古地都堪称庞然大物的存在，居然在二圣城中皆设有分坛或分殿。
    六大仙宗的分坛集中在城池的东半部，彼此之间以宽阔的灵木大道相连。
    六座分坛沿着灵木大道均匀分布，彼此之间的距离大致相等，形成了一片人族修士的核心活动区域。
    每一座分坛的规模都不亚于一个小型宗门，拥有独立的灵脉、丹房、器坊、藏经阁和演武场。
    十大圣宫的分殿则主要分布在城池的西半部，建筑风格与人族截然不同。
    书中附了几幅插图，有的是依山而建的巨大石殿，殿门便是整面山壁雕凿而成的巨兽头颅。
    有的是凌空悬浮的琉璃宫殿，以数道粗大的锁链与地面相连，在云层中若隐若现。
    有的则直接建在巨湖的湖心岛上，湖心岛屿上奇花异草丛生，宫殿的轮廓在花木掩映间时隐时现。
    气势恢宏，不拘一格，与人族建筑的规整对称形成了鲜明对比。
    更让李易意外的是，即便是四大真灵仙宫之中，竟有两座——雷鸾仙宫与青龙仙宫也在城中设有分殿。
    书中对真灵仙宫的描述极为简略，只用了“超然物外，不涉凡尘”八个字来概括，除此之外几乎没有更多的详细介绍。
    但字里行间透露出的敬畏之意几乎要从纸面上溢出来——
    编纂者在提到真灵仙宫时，用词极为谨慎，每一个字都像是反复斟酌过的，不敢有丝毫僭越或不敬。
    李易对真灵仙宫知之甚少，但仅凭谢寒衣之前提到四大真灵仙宫时的恭敬态度他便能判断出真灵仙宫的地位之高，恐怕还在六大仙宗与十大圣宫之上。
    这是站在整个大荒古地食物链最顶端的存在，其宫主至少也是化神中期甚至更高境界的大能。
    可它们却愿意在二圣城落脚，在这里设置分殿，与满城的妖族、人族共处一城。
    这其中蕴含的意义，耐人寻味。能让它们放下身段、主动入驻的城池，整个大荒恐怕都找不出第二座。
    要么是二圣城拥有某种让真灵仙宫都不得不重视的战略价值。
    比如某种独一无二的资源。
    又比如某个通往重要秘境的入口，比如某条关系到整个大荒灵脉走势的地脉枢纽。
    要么是二圣城的城主与真灵仙宫之间存在着某种深层次的合作或渊源，比如那位神秘的人族圣尊，是否与真灵仙宫有着不为人知的联系？
    无论哪一种可能，都足以说明二圣城的分量远不止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
    当然，这不是最重要的。
    重要的是既然六大仙宗都在二圣城设有分坛，那丹云宗自然也不例外。
    李易将地图折页翻到城池东半部的核心区域，手指沿着灵木大道的走向缓缓移动，在一个以朱红色墨迹标注的建筑群上停了下来。
    其分坛的位置就在城池东半部最繁华的地段，与另外五大仙宗的分坛呈六角星状分布，彼此之间的距离大致相等，形成了一种极为对称的六合格局。
    这种布局绝非偶然——
    六角星的每一条边都暗合一种天地灵气的流动方向，六大仙宗的分坛坐镇六角，将整座城池东半部的灵气都纳入了这个巨大的六合聚灵阵之中，可见当年建城之时便已将六大仙宗纳入了整体规划。
    丹云宗分坛旁边还特别标注了“丹坊”二字，以朱砂墨迹圈出一片不小的区域，想必是丹云宗对外售卖丹药的坊市。
    书中对丹坊的描述极为诱人，坊中常年有丹云宗内门弟子坐镇炼丹，所售丹药从一阶筑基丹到四阶上品的破境丹应有尽有。
    偶尔还会有丹云宗的炼丹宗师亲自出手炼制的高阶丹药在坊中拍卖，届时整座城池的修士都会闻风而至，将丹坊围得水泄不通。
    这绝对属于意外之喜。
    李易原本的计划是先在二圣城中站稳脚跟，再慢慢打探丹云宗的消息，可能需要几年甚至更长的时间才能找到可靠的线索。
    可现在看来，丹云宗分坛就在城中，根本不需要四处打探。
    只要他成为二圣城供奉，便可以名正言顺地登门拜访，直接向分坛的执事打探牧清霜的下落。
    他继续往下翻，手指却比方才翻得快了一些，心中那股急切几乎按捺不住。
    只要拿着虬玄子的荐书顺利成为二圣城供奉，他便不再是毫无地位外来修士，而是一个拥有正式身份和特权的仙城供奉。
    到时候登门拜访丹云宗分坛，分坛的执事再怎么倨傲也不至于将一位供奉拒之门外。
    况且，还有灵石开路！
    莫说什么六大仙宗，即便是皇甫老魔这样的炼虚大能，也不是不食人间烟火。
    只要随意搭上某一条线，找到牧清霜与崔蝶的下落便只是时间问题。
    继续往下翻阅。
    想寻找关于六大仙宗、十大妖宫，还有四大真灵仙宫的具体信息。
    可惜这部《二圣仙城录》虽然卷帙浩繁、足有上百万字，但对于这些顶阶修仙势力的分坛与分殿并无太多详细介绍。
    想想也是，六大仙宗、十大圣宫那都是大荒最顶尖的庞然大物，它们的内部事务岂是一部城池志书所能详尽记载的？
    这些势力等级森严，规矩繁多，分坛的内部架构、人员调配、与总宗之间的权力关系，都是不传之秘，外人根本无从得知。
    编纂者能够记录下各分坛的位置、建筑规模和对外业务范围，便已是费了极大的功夫了。
    而丹云宗分坛的条目更是只有薄薄两页。
    其中一页半还是在介绍丹坊中曾经拍卖过的高阶丹药名录，罗列得倒是详尽——
    什么四阶上品的化神丹残方。
    某位炼丹宗师亲手炼制的九转还魂丹。
    能让元婴后期修士再延寿三百年的长生丹。
    每一样都标注了拍卖年份、成交价格和买家身份，密密麻麻的数字看得李易都有些头晕。
    可对分坛本身的人员架构、内部职司、与总宗的联络方式，却几乎没有提及。
    只在条目末尾轻描淡写地写了一句：“分坛设坛主一人，副坛主二人，执事若干，丹师数十，管事上百”，便再无下文。
    不过书中倒是提到了一件事，让李易眼前一亮。
    据书中记载，这些顶阶修仙势力每隔一段时间便会在二圣城中举办各类拍卖会与交易会，互通有无。
    有的是仙宗与仙宗之间的内部交易会，只对各宗弟子开放，外人无缘得入。
    据说这种内部交易会上经常会出现一些外界根本见不到的珍稀宝物，价格却远低于市场价，算是各大仙宗给自家弟子的福利。
    但更多的是面向全城修士的大型拍卖会，只要有足够的灵石和相应的身份资格，任何修士都可以参加。
    这种全城级别的拍卖会上，经常有灵宝级别的宝物出现。
    书中特意将“灵宝”二字以朱砂墨迹醒目地圈出，以示其分量。
    灵宝这两个字让李易心中微动！
    书中记载之人显然也深知这两个字的分量，特意将“灵宝”二字以朱砂墨迹醒目地圈出。
    旁边还以小字批注了一行：“余修道四百载，未见灵宝拍卖者有几次，二圣城拍卖会每甲子必有灵宝登台，实乃异数，非亲见不敢信也。”字里行间，满是惊叹与难以置信。
    灵宝这两个字让李易心中微动。
    灵宝这两个字的含义，他比寻常修士理解得更深。
    寻常金丹修士或许只知道灵宝很贵、很强、很稀有，可白萱儿自己就有三件灵宝，他自然知道灵宝的威力！
    这种宝物没人嫌多。一件趁手的灵宝，在关键时刻就是一条命。
    他眼下身家虽丰，但真正称得上灵宝级别的宝物却屈指可数。
    尸魔镜算一件。
    裂空矛也算一件。
    但这是压箱底的底牌，轻易不能示人。
    其余法宝虽多，对上真正的高手却总差了几分火候。
    既然这里能用灵石买到，只要价位不是太过离谱，他倒是可以下些血本，借这个机会再添一两件真正的杀手锏。
    这意味着二圣城的交易层次已经达到了化神级别。在这里，只要你有足够的灵石，就没有买不到的东西。
    他将这一页仔细折了个角，在心中默默记下了这件事，打算等寒月醒了便与她商议。等到了二圣城，第一件事就是去打听最近一场拍卖会是在什么时候。
    他储物袋里那堆用不上的战利品，包括豹风兽的骨翅、利爪、獠牙、兽皮，兽筋，兽血等。
    还有红莲果树的残枝断根。
    这些东西虽然对他来说价值有限，但放到金丹甚至普通元婴中便是难得的珍品，正好可以在拍卖会上出手变现，然后换取自己的所需之物！
    并且他准备修炼天焰魔功第二层。
    天焰魔功第一层在化婴时便已被他强行突破。
    那一层功法的核心是碎丹焚婴，他在山洞中以尸魔真血的残余魔元和火鳞蛮牛妖丹的火元之力为引，硬生生将自己的金丹连同魂魄意志一并投入魔焰之中，九死一生才铸就了丹田中这尊三寸魔婴。
    如今魔婴已成，第一层已臻圆满，是该着手准备第二层修炼的时候了。
    第二层的主要内容是以魔焰淬炼魔婴，使其更进一步凝实壮大。
    但皇甫景反复叮嘱过他，此功法霸道异常，突破时魔焰会暴涨数倍，极易火气攻心，若是没有足够的准备便贸然修炼，轻则魔婴受损、境界倒退，重则走火入魔、形神俱灭。所以需得寻几味水属性丹药来平衡火毒。
    至少需要一味四阶中品以上的水属性寒丹作为主药，再配以两到三味四阶下品的水属灵药作为辅料，在突破时同时服用。
    以水克火，以寒制热，方能将魔焰的暴烈控制在经脉可以承受的范围之内。
    这些灵药若是放在风元草原这样的小地方，寻上十年也未必能找到一种。
    风元草原毕竟只是北域边陲的蛮荒之地，虽然血雾湖灵气充沛，但物产远不如那些大宗门坐镇的繁华地带丰富。
    可二圣城汇聚了整个北域乃至大荒各方资源，六大仙宗分坛、十大圣宫分殿、两座真灵仙宫分殿、数百个大大小小的世家和商会都在城中设有据点，每天都有无数天材地宝从大荒各地运入城中。
    在这里找到那几味水属性灵药，希望便大得多了。
    实在不行，还可以在拍卖会上竞拍，以他供奉的身份，参加全城级别的拍卖会应当不成问题。
    李易心中盘算已定，将天焰魔功突破需要用到的灵药清单在心中反复核对了几遍，确认没有遗漏之后才继续往下翻看。当翻到介绍二圣城两位化神圣尊的章节时，他的目光骤然一顿，手上的动作不自觉停了下来。
    书中对妖族圣尊的记载颇为详尽，占了足足三页的篇幅。
    天鹏圣尊，乃是一位天鹏血脉极为浓郁的真灵后裔。
    天鹏在上古真灵中属于速度一脉的巅峰存在，传说展翅便能横跨九天，双翼一振便是十万八千里，是所有禽类妖兽血脉中最接近顶阶真灵层次的存在。
    至于这位圣尊的本体具体是什么鹏鸟，
    是金鹏，还是云鹏，抑或是雷鹏、风鹏。
    书中避讳未提，只以“天鹏”二字一笔带过。
    显然编纂者不敢过多置喙一位化神圣尊的根脚。
    修为在化神初期巅峰，据说随时都能踏入化神中期，一身风属性神通已臻化境，全速施展开来时同阶修士的神识根本无法锁定他的身位。
    只是为了应对接下来的大天劫——
    化神修士每三千年一次的大天劫，威力远超元婴修士所渡的所有天劫，每一次都凶险万分，才选择暂时压制修为、不急于进阶。
    书中还特意提了一句，说天鹏圣尊与风元草原血雾湖的虬水真君乃是数千年的至交好友，当年天鹏圣尊还未进阶化神时，虬水真君曾助他渡过一次生死大劫，这份情谊至今未变。
    而当李易看到人族圣尊的名字时，整个人怔住了。
    那上面赫然写着四个字：紫霄真君。
    这四个字的笔画并不复杂，用的也是修仙界通用的上古篆字，与其他章节的字体并无二致。
    但在李易眼中，却是怔了怔！
    他盯着那四个字看了又看，反复确认了三四遍，确认自己没有看错。
    紫霄真君，与大晋紫霄宗开派祖师的名号一模一样。
    他的思绪瞬间被这四个字拉回了狐仙境的紫霄祖地。
    那座深埋地下的石殿，那面刻满符文的暗壁，那幅以精纯灵气勾勒出的紫霄真君绘像。
    画中那位紫袍道人负手而立，面目模糊在云雾般的灵光之中，却自有一股睥睨天下的气势。
    所有这些记忆，此刻都因为这四个字而骤然涌上心头，如同被投入沸水中的冰块，猛烈地翻涌起来。
    他下意识地去摸自己的储物袋，手指触碰到袋口的系绳，感受到了里头那些物品的灵力波动。
    里头还躺着一枚紫霄令，通体以某种不知名的紫色灵玉雕成，正面刻着一个“紫”字，是他从紫霄祖地那具坐化修士遗骸手中取来的。
    当初在地下石殿的暗壁上发现那幅紫霄真君的灵气绘像时，他便觉得这位飞升祖师处处透着诡异，仿佛从未真正离开过那座祖地。
    如今在大荒古地的二圣城中，竟然又撞见了一个同名的化神圣尊。这已经不是巧合能够解释的了。
    难道这位祖师在大荒古地还开枝散叶？
    或者是紫霄真君在大荒古地也留下了道统。
    甚至他根本就没有飞升？
    种种念头在李易脑海中纷至沓来，如同一团乱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