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一语佯呼惊好汉 片言巧收玉幡竿
第186章一语佯呼惊好汉片言巧收玉幡竿(第1/2页)
武松既知来人身份,当下起了收服之意。
见他不答,起了戏谑的心思,又喝一声:“玉幡竿孟——!”
喝一半,猛顿住:“咦——!既姓孟,尔可认得孟玉楼?”
白脸汉子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忙摇头道:“甚金楼、玉楼?俺却不识,既被官人擒住,无话可说,速将我解去见官罢!”
武松心中一乐,你这厮倒还挺讲义气,知道怕连累别人家。
这白脸汉子自然便是水浒中名唤孟康,绰号“玉幡竿”的好汉。
方才武松与之擦肩而过时,系统早识出此人:
“姓名:孟康
绰号:玉幡竿
身份:梁山监造大小战船专员
现状:蓟州饮马川落草
武艺:三流上
技能:造船术、跨江连海,水性精通”
地满星“玉幡竿”孟康,梁山大聚义时,排名第七十位,地煞星之三十四位。
孟康祖贯真定州人氏,善造大小船只。
原因奉命要造大船押送花石纲,提调官催并责罚。
孟康被逼得急了,一时杀了本官,弃家逃走在江湖上绿林中安身,因生得长大白净,混了一个“玉幡竿”的诨名。
可怜一位技术性人才,常被宋江这厮当作普通水军头领使用。
征方腊时,在乌龙岭被一火炮正打中头盔,透顶打做肉泥。
武松既知他的姓氏,又在自家门口等人,已自怀疑。
今见他提到孟玉楼时,神色慌张遮掩,便知端倪。
武松神色不明,似笑非笑直盯着孟康,倒看得“玉幡竿”毛骨悚然,浑身冷汗!
看了半晌,武松忽地哈哈大笑,笑得一班小子、孟康尽皆不明所以。
武松绕过桌案,示意小子们将人松开。
杨二隆等虽不知其意若何,也只得放开,在一旁警戒。
武松大步上前,双手将人扶起,又几声大笑,道:“贤弟!某盼你久矣!何故迟来耳?”
这一声亲密“贤弟”,却是将孟康弄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兀自发愣!
正此时,忽听门外脚步细碎急促,有孟玉楼在喊:“老爷留情!怕是误会了,老爷......,官人......”
来人语气甚是急切!
待看时,只见孟玉楼手捧着小腹,由一名丫鬟搀着,正小跑而来......
看着玉楼儿浑身上下颤颤巍巍,唬得武大官人一个箭步窜出公事房,忙将心肝儿俏玉楼儿搂住,替她捧住小腹。
娇唇上香一口,道:“我的亲亲楼儿!怎跑地恁快,摔着了可怎生是好!”
见玉楼跑得一头是汗,忙用手掌替她扇风,哪里还有方才威风凛凛的都统制相公的威风。
孟玉楼见孟康立着,却是无事,方松了一口气,忙介绍道:“官人,这便是奴的五弟,孟康,是奴去书信取来的,并非歹人!听闻被拿了,莫不是有甚误会?”
又对孟康道:“兄弟,还不快来见过俺家官人,俺官人这里,才是你真正施展的地方!”
孟康只得依言重新见礼,心道:却是早已见过,还唬得不轻!
武松方将玉楼扶在公事房主位上坐定,听说孟玉楼细说始末。
原来约莫两月前,武松进京后,孟玉楼身子渐重,不易理事。
武大官人临行时又交给她监造十艘货运大船的事务,便写信回真定府,去取家中堂弟,五郎孟康。
孟康自幼习得家中真传,精于造船,又颇通事务,自家官人最是爱才,却不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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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罢,孟玉楼对孟康道:“兄弟,为何阿姐去信两月,你才赶来,莫非家中有事!”
孟康哪里敢答,他如今早在饮马川落草为寇,只羞于提起。
此番能得孟玉楼书信,实属巧合。
孟玉楼派出的送信之人,寻到真定府家中。
他浑家只说在外,不知何处,送信的仆役便留下书信回来复命。
恰巧孟康十几日后,自饮马川悄悄潜回真定府,欲取了家小前去山寨安顿。
得见孟玉楼书信,心中便是意动。
饮马川的山寨,说到底不过二三百人马。地处北地边境,本就无有多少人口,又能劫得几多钱财?
人都道做强人风光,孟康却自知,哪有外人传言的大碗喝酒,大块吃肉?
干着杀头的买卖,不过混些温饱,山上喽啰日常还得种些菜蔬、养些鸡鸭,勉强过活。
堂姐信中所言,她那官人家资巨万,又好结交好汉,凡有本事者,无不重用。
字里行间,姐姐颇得那大官人宠爱,虽是妾室,却掌握着偌大家业,实是一方主母,叵能做主。
如能投奔,却免了妻儿永不见天日的苦,实则比落草强似万倍。
只是——
人家可是官面上的人,一旦败露,岂不白白送了人头?
况且,裴宣、邓飞两位哥哥也是义气深重......
思来想去,孟康也是两难!
最终看看自己的浑家和五六岁的儿子,一咬牙,孟康决定先到清河县来看看。
谁知一到清河县,还没见着堂姐,便被识破身份,抓个现行。
闻听孟玉楼问他为何两月才来,孟康不知该如何作答。
难不成说自己在外落草为寇,偶然归家才见你的书信?
正踯躅间,武松替她答道:“楼儿且先回去歇息,我素知贤弟乃是有真本事的人,某与贤弟叙叙,决不能亏待了他!”
孟玉楼冰雪聪明,见二人神态,便知有异,担忧道:“官人,若有甚误会,千万看奴家面上,饶恕他则个!”
又对孟康叮嘱道:“兄弟,但有甚难事,不可隐瞒!你姐丈最是护短,尽可说与他知,定能帮你周全!”
武松笑着捏捏玉楼的粉腮:“就俺楼儿牙尖嘴利,却是高高将你家官人架起来!放心,速速回屋!”
言罢,在娇臋儿上轻轻一巴掌。
玉楼娇嗔着去了。
孟康见夫妻恩爱,松了口大气。
送走孟玉楼,武松返身在孟康肩头拍一巴掌:“好个玉幡竿!不是今日,某还不知你我竟是亲戚!还不快把家小接来享福,某这里正是你干事的所在!”
孟康见武松说的亲热,彻底放下心来,心下已是打定主意。
无非是给饮马川裴、邓两位哥哥去磕头请罪,脱离了山寨。
总好过世代背上贼寇之名,子孙后代皆无出头之日。
又想起孟玉楼所说,不得隐瞒的话。
姐姐如此受宠,想来甚大事也扛得住。
才支支吾吾道:“哥哥......姐丈!俺却还有一事说与姐丈听,若是姐丈将俺解去见了官,俺也自认了!”
武松便道:“你且说说来听!”
正是:
假意呼名探隐情,
玉幡流落困荒荆。
幸逢姻亲施恩义,
从此良才入武营。
欲知孟康说出一番什么话来,且看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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