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诸葛亮：这事儿也赖我？

    「想必评价应该不高。」
    或许是看陈默神色几度变化，良久之后，诸葛亮忽然说道。
    猜到了？
    陈默眨了眨眼，随即点头算是默认。
    不过，他恍惚间似是想起什麽，随即又补充道：「还有一件事就是，姜维假意投降魏国大将，说是曾留了一封书信给后主。」
    「信？」诸葛亮目光看向陈默，一时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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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信上大致是说，愿陛下忍数日之辱，臣欲使社稷危而复安，日月幽复明。」这件事儿，陈默也是仔细想了一下，才说出口的。
    关于这封信的记载，虽然多部史书均有提到过，但是有关信的内容，也只有《华阳国志》有记载。
    且并未记录有实物作证。
    陈默倒是在网上看到过这麽一个说法，说是桓温在蜀汉宫殿废墟中发现了密信。
    不过这个说法，也就是听一乐呵。
    陈默随口一说，却是让诸葛亮感触颇深。
    沉寂许久，才听诸葛亮再次问道：「那不知他以何计，使大汉社稷幽而复明，又最终因何而落败？」
    「这个嘛，当时攻蜀的大军，一共分有两路，一路是邓艾，另一路是由锺会率领的，姜维诈降锺会，见其有野心，于是策划他谋反。」
    「并且率先诬告邓艾谋反，想以此除掉两个魏国重臣，并号召旧部反攻，一举复国，不过后来消息泄露，邓艾被冤杀，锺会和姜维也一并被除。」
    「这事儿，在我们后世挺有名儿的，叫一计害三贤。」
    「先除魏国重臣，再收拢旧部，趁乱反攻，此计看似可行，实则风险甚大，且未必便能复国，怕是还未等收拢旧部，便被砍杀于乱军当中。」
    「且兵无将束，岂不逞凶？此计所害何止三人，只怕之后，蜀地是要兵祸四起。」
    不等陈默说完，诸葛亮便微微摇头。
    但随即，他羽扇微顿，蹙眉间不由长叹一声：「亮虽未见伯约，但从小郎只言片语，亦能知其忠义，此计实非良策，却为无奈之举。」
    一旁陈默，也是点头认同。
    同时也心中暗赞，姜维和丞相差得到底不是一星半点。
    仅是通过听人简述这麽几句，便能知晓这计谋其中利害。
    不过，也有一种可能。
    是姜维本身知道计谋失败后的结果，却依旧决定实施。
    「先生想得不差，计策失败后，魏国兵士无人约束后，便纵兵行凶，肆意砍杀抢掠，关将军的家眷，以及姜维的家眷，也全都死在这场兵乱之中。」
    说道这点，陈默就有些无语。
    庞德战败，那是技不如人。
    他儿子庞会为父报仇，趁着兵乱，屠了人家关羽满门。
    实在是小人行径。
    「纵兵逞凶，实非王道，纵无司马篡位，其国亦不久矣。」
    诸葛亮此话，似是在做定论，又似乎是在求心理安慰。
    两人之后未聊多久，陈默同诸葛亮先用了饭。
    一碗稀粥，几张面饼和一盘蒸肉，配着蘸酱。
    肉不知道是什麽肉，反正吃进嘴里倒是软糯的很。
    饭罢，侍从又将茶汤奉上。
    虽说吃得和后世比不了，但就目前而言，陈默还是觉得很惬意的。
    「有一事，亮尚有不明。」轻抿过茶汤，诸葛亮悠悠开口。
    「先生你说。」
    陈默现在也想明白了，他就是干这个的。
    从某种意义上来讲，他现在算是诸葛亮的幕僚？
    陈默应得痛快，反倒让诸葛亮有些诧异。
    不过他也并未在意这些细节，而是点头直接道：「小郎说，某对那姜维委以重任，可在某逝后，其为何只是个辅汉将军。」
    辅汉将军，听着名头很响，但实际上只是个杂号将军。
    虽说是降将，但好歹是在丞相身边办事，而且姜维在成为辅汉将军时，已经降汉很久了。
    对于诸葛亮的疑问，陈默也是一怔，待仔细思考了一番后，才半开玩笑道：「这事儿说起来吧，他也赖你。」
    「此话何意？」诸葛亮一愣，显然未曾想到，陈默会给出这麽个答案。
    「后世你北伐之前，曾向后主递上过一份出师表，很有名，和隆中对一样有名，大致意思是解释自己因何北伐，同时劝诫后主应该如何治理国家。」
    「其中提到了很多忠臣良将，都在后主刘禅那里得到了重用，但这份出师表里，唯独没有姜维。」
    陈默说罢，轻抿了一口茶汤。
    抬眸却看见诸葛亮眉头紧锁，似乎真的是在思考这个问题。
    于是，陈默连忙补话打断：「呵呵，先生不必忧虑，方才戏言耳，跟这个关系不大，主要是当时，姜维资历尚浅。」
    「再加上你当时已经那啥了不是，所以升迁便慢了下来。」
    听到如此回答，诸葛亮沉思片刻后，也是点了点头。
    或许是想到涉及朝堂之事，其中缘由繁琐复杂，他便没有再问。
    安稳用茶后，诸葛亮便带着陈默去了一处偏院住下。
    那是刘备安排给他在新野的府邸。
    毕竟甘夫人所居的偏院，肯定是不能再去了。
    兴许是一天奔波过于辛苦。
    在来到住处后，陈默刚沾上床榻，便沉沉睡去。
    ……
    「一个西瓜，切两半，你一半，我一半……」
    翌日一早，陈默也是按照约定，教诸葛亮在院子里练习太极拳。
    顺带着，还有一个萎靡不振的罗宪。
    这套太极拳，还是他大学体育课上学得，陈默一直觉着除了应付个考试以外，就没有什麽用了。
    没想到，竟然能在这儿派上用场。
    「小郎，何为西瓜？」
    听着陈默念叨的话，诸葛亮有些疑惑。
    「从外面传进来的，和葡萄一样，瓜瓤甘甜可口，在我们那儿是夏天解暑必备。」陈默一边展示动作，一边解释道。
    只是因为有罗宪在，陈默隐晦的未曾提及后世。
    「这拳动作软绵无力，且慢若乌龟，如何能杀敌？」
    一旁的罗宪，一边看着陈默展示，一边跟着练习。
    直到打完一套动作后，才小声嘟囔道。
    不过他却忘了，整个院中仅有三人，且都相隔不远。
    他即便小声嘟囔，站在前面的陈默也是听得一清二楚。
    听到罗宪的话，陈默也是收功站立，随后转头笑道：「我打得这套拳法，本就是为了强身健体，活络经脉的，并不为战场厮杀。」
    「况且，太极拳又不止这一种打法，杀伐时得打法，和强身健体的大有不同。」
    「那为何不教，杀伐所用的打法。」
    听到陈默说这套太极拳还有另一种打发，罗宪不由眼前一亮。
    显然，对此极为感兴趣。
    倒是陈默听完，先是一怔，随后在那满是期待的目光下，无奈摊手道：「我不会啊，再说了，你是顺带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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