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五章莫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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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刀……唉，算了，你用就拿去吧。”沐芸欲言又止。
    “是把好刀，天乌罡做的，材质出色，不过炼器师不行，不然再祭炼一下可以成为玄灵兵器的。”楚天舒手指弹了弹刀身，耳畔刀啸风吟。
    “它还有个名字，叫‘莫愁’。”沐芸道。
    “莫愁？有什么来历吗？”楚天舒道。
    “这是我族中一位长辈所留，前身为玄灵兵‘鬼愁’。”沐芸叹道，“我那位长辈曾是一位叱咤神州刀客，刀法潇洒不羁，神鬼莫测。但在一场对决中败给了白衣仙子，从此一蹶不振。刀身也因为严重受损，品阶从玄灵跌落到了通灵。”
    “你现在看到的是用添上墨罡回炉打造的莫愁。”沐芸道。
    “白衣仙子？难道是飞仙教那位无情仙子，神州剑道第一人，陆云芝？”楚天舒曾经听说过这个响彻神州的大剑士。
    “不错。”沐芸颔首，眸中掠过几分复杂神色，“正是她。飘渺阁冷月峰峰主陆云芝！此人剑道冠绝神州，当之无愧的第一人。我族盛行刀道，刀与剑自古就有强弱之争，两兵道水火不容。长久以来剑道牢牢占据了上风，直到我那位长辈的出现，他自创了一道地煞鬼舞刀法败尽神州各路剑修，本以为能够将神州剑道压下几分，可陆云芝的出现死死地护住了剑道的荣光，让我那位长辈一败涂地。”
    她话音微顿，似在追忆那段惊世过往。
    “刀与剑，孰强孰弱？”楚天舒沉思。
    “这刀能送我吗？”楚天舒道。
    “不能。”沐芸一口回绝。
    “没有商量的余地？”楚天舒紧握刀柄，感受到了内心的饥渴。
    他前世也是一名刀客，手中斩天刀败尽天下豪杰。锋芒之锐，神鬼皆避！很久没用过刀了，楚天舒内心隐隐有些期待。期待有人能与他一战，让他砍个痛快！
    “除非，你……拜我为师。我教你几套刀法，否则莫愁跟了你，那就是明珠蒙尘。”沐芸不忍此刀埋没在任何人手上。
    “你还会刀法？”楚天舒来了兴致。
    “我主修的是木道，刀道算是次修，但族内鲜有人能够以刀法胜我。”沐芸道。
    这么自信？
    楚天舒看着沐芸骄傲的样子，心里有了想法。
    “不如……我们来打个赌吧。”楚天舒笑道，“你把境界压低至脉络，我与你比比刀法，若我胜了，莫愁归我如何？”
    “和我比刀法？就凭你？”沐芸也笑了，对于刀法她有着绝对的自信。
    想都没想，她当即答应了下来：“好啊，不过若你输了怎么办？”
    “这是不可能的事情。”楚天舒道，“纯粹比刀，不用其他任何手段，你不可能是我的对手。”
    “你以前练过刀吗？”沐芸见楚天舒如此自信，饶有趣味道。
    “练过。”楚天舒道。
    “我若是输了……那下辈子免费帮你炼药。”楚天舒道。
    嗯？下辈子？这用词怎么感觉有点怪？
    沐芸虽疑惑，但还是欣然答应了下来。
    随后，沐芸带着楚天舒来到了京城外的一片无人树林中。她自体内取出一个八卦罗盘来，置于平地，罗盘悬空而转，周遭树木纷纷消失不见，只剩下了一片广阔的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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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空间秘宝？”楚天舒一眼就认出了此物。
    “这是一片空间结界，从外面看很小，但里面却是宽敞的一片。并且能够隔绝外界，不受打扰。”
    说着，沐芸取出了一把普通的精钢刀。
    “来，让我见识见识……”
    刷！
    莫愁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痕，沐芸险些被扫中。
    “好小子，挺阴啊！”沐芸骂道，“真无耻。”
    “你也没说要先宣布规则再开始，只要能赢，这些手段又算得了什么？”楚天舒道。
    赌斗开始！
    楚天舒拿着莫愁，犀利的刀尖以各种刁钻古怪的角度袭向沐芸。沐芸起初还不把他放在眼里，可真正交手时她才知道楚天舒的刀法竟然不在她之下。
    “锵！”
    “锵！”
    “锵！”
    ……
    两刀在空气中激烈碰撞，猛地迸发出了火花。兵刃碰撞发出的响声，仿佛狂风骤雨击打着芭蕉叶，时而呼啸，时而淅沥。又好似一首渐进的钢琴曲在奏响。
    “他这是在乱挥吗？”沐芸此时并不占上风，很难想象，一个修了十几年刀法的人还打不过一个少年。
    楚天舒根本就不按套路出牌，采取的乃是三虚一实，九轻一重的刀法，意在试探。很是难缠。
    沐芸深知这小子在打持久战，等着露破绽呢。旋即一改刀法，双手发力，地煞鬼舞刀法施展而出。
    刀刃的轨迹开始飘忽不定，不再是线条般的笔直。
    楚天舒等的就是这个机会，立刻展开大开大合的攻势。
    前世他于菩提树下悟出了一种专克刀法的绝技——破刀式！
    你不按套路来，侧重于灵力之间的碰撞那还好，一旦你按套路来就会被此技法死死压制！
    在两利刃碰撞的瞬间，楚天舒猛地压了上去！莫愁斩下，随后刀身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发力，自下而上！逆乱了沐芸的刀法节奏。
    地煞鬼舞刀法被硬生生打断，沐芸顿时上气不接下气，刀气也变得滞涩不通。
    “你输了。”莫愁直指沐芸眉间，刀锋距她不过半寸。
    输了！
    怎么可能？！
    “锵！”
    精刀回劈，沐芸竟也玩起了偷袭。
    楚天舒没和她杠到底：“哎，结束了。沐姐姐你不会想赖账吧？”
    “我没输！”沐芸不依不饶道，“刚才只不过是大意了，没有闪。”
    “我不跟你比了。”楚天舒知道这女人玩不起，立即收刀，朝身后跑去。
    “回来！”沐芸提刀追上。她一副要决斗到底的样子。
    “我靠！你别耍赖啊！你这……”楚天舒哪还敢跟她继续拼？一招破刀式出其不意，要是再来，那可就没有这么容易击败她了。
    “先说好啊，这刀是我的了。”楚天舒停下脚步，因为他已经被逼到了结界边缘。现在是退无可退。
    “你刚刚那招是怎么使出来的？”沐芸追问道。
    沐芸不敢相信！这个小子打断了她的刀法。她脸上表情十分复杂，既震惊又不可置信。
    “改天再教你。”楚天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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