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1章 声音很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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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长歌看着她，没有说话。
    林蜜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
    她的眼睛里还是那潭死水，但水底有什么东西在动，很深，很模糊，像一条鱼在水底翻了个身又沉下去了。
    “我知道她在利用我。
    我知道她不会真的把米团子还给我。
    我知道她只是在用一根永远够不着的绳子吊着我，让我替她做事。
    ”她的声音很平，每个字都说得很清楚，但说这些话的时候她的手指在微微发抖，攥着和服的下摆，指节泛白，“但你有别的选择吗？你有能让我见到米团子的办法吗？”
    李长歌沉默了一下。
    林蜜看着他的沉默，嘴角动了一下，不是笑，是某种更深的东西。
    “你没有。
    ”她说，“所以我只能跟着她。
    哪怕我知道她在骗我。
    小迪站在林蜜身后，熔岩之火在短刃上跳动。
    她听到了林蜜说的每一个字。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喉咙像被堵住了，发不出声音。
    就在这时——
    空气忽然静止了。
    不是安静。
    是真正的静止。
    风停了，碎石的滚动停了，连李长歌黑火边缘跳动的火星都在半空中凝固了一瞬。
    时间流速被改变了，整片缺口区域的时空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捏住，所有人的动作都慢了一拍。
    时间领域展开。
    时间神女从基地南侧的阴影中走出来。
    赤足踩在碎石上，没有声音。
    黑色丝质睡袍在静止的风中缓缓飘动，银发散在肩头，有几缕垂在锁骨的位置。
    她的脸在晨光中很美，美到让人看一眼就忘不掉，但下一秒就忘了，像一张被水泡烂的照片，轮廓还在，细节全部模糊。
    暗金色的竖瞳在晨光中泛着冷光，瞳孔深处有灰白色的光雾在缓缓旋转。
    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让周围的时空扭曲一下。
    碎石在她脚下浮起来又落下去，空气在她身侧被拉长又压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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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走到林蜜面前，弯下腰，把地上的花花捡起来。
    布娃娃在她手里被拍了拍，碎花裙子上的灰被拍掉了一些。
    她把花花递还给林蜜。
    林蜜接过花花，抱在怀里，没有说话。
    她的手指在花花上面紧了一下，指节泛白。
    时间神女转过身，看着李长歌。
    暗金色的竖瞳在晨光中泛着冷光，嘴角挂着极淡的弧度，那个弧度很小，小到如果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没有温度，没有情绪，只是一种确认，确认棋盘上每一颗棋子都在它应该在的位置上。
    “空间系，火焰系，力量系。
    ”她的声音像冰裂时那一声极细的脆响，“三系同源。
    五级。
    你确实比我想象的有意思。
    李长歌把烟从嘴里抽出来，弹掉烟灰。
    黑火在掌心重新燃烧起来，火焰的颜色比之前更深，接近黑紫色。
    他看着时间神女，没有说话。
    时间领域还在展开。
    李长歌能感觉到自己周围的时间流速被拖慢了，动作变得迟缓，像在泥浆里走路。
    他咬牙加大黑火输出，火焰在时间领域中对抗着流速，烧出一条属于自己的正常时间通道。
    时间神女看着他挣扎，嘴角的弧度没有变。
    时间神女看着李长歌，暗金色的竖瞳在晨光中泛着冷光，嘴角挂着极淡的弧度。
    那个弧度很小，小到如果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没有温度，没有情绪，只是一种确认，确认棋盘上每一颗棋子都在它应该在的位置上。
    “空间系，火焰系，力量系。
    三系同源。
    五级。
    ”她的声音像冰裂时那一声极细的脆响，每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你确实比我想象的有意思。
    李长歌没有回答。
    他把烟从嘴里抽出来，弹掉烟灰，黑火在掌心燃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