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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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天后，奥摩斯港，一家看似普通的杂货店门口。
    荧、柯南、灰原哀、琪亚娜、派蒙、可莉以及少年侦探团（步美、光彦、元太）聚集在此。
    “就是这里？”灰原哀打量着不起眼的门面。“信息指向这里，没错。”柯南推了推眼镜，目光锐利。琪亚娜活动了下手腕：“希望这个‘多莉’别耍花样。”
    众人推门而入。店内光线有些昏暗，堆满了各种稀奇古怪的货物。店主看到他们，立刻堆起热情的笑容：“欢迎光临！几位贵客，想买点什么宝贝呀？”
    柯南上前一步，刻意压低声音，带着点神秘感：“鸳鸯茶……”（《虎口脱险》盟军接头暗号）
    话未说完，灰原哀已经没好气地揪住他耳朵往上提：“笨蛋！对错暗号了！而且这里也不是土耳其浴室！”（《虎口脱险》原场景）
    “哎哟！疼疼疼！知道了知道了！”柯南龇牙咧嘴地挣脱。
    柯南揉了揉耳朵，重新摆正表情，换了个方向：“天王盖地虎！”
    店主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试探着接道：“宝塔……镇河妖？”
    柯南继续：“莫哈莫哈？”
    店主眼神一凝，对上了：“正晌午时说话，谁也没有家！”
    （琪亚娜在一旁内心扶额：“怎么到哪都能碰见座山雕的戏码……”）
    暗号对上了！店主脸上刚露出“自己人”的惊喜笑容，突然脸色骤变，惊恐地看向门外，失声尖叫：“不好！城管（大风纪官）来了！快跑！”
    荧心中一凛，瞬间想起艾尔海森的警告——绝不能被大风纪官抓住！她反应极快：“走！”立刻跟着惊慌的店主向店铺后门冲去。
    “哇！等等可莉！”可莉迈着小短腿紧跟荧，她的小背包随着奔跑剧烈晃动，里面瓶瓶罐罐哐当作响（想象一下里面装着蹦蹦炸弹的动静），但她出发前就细心地扣好了所有搭扣，东西一点没掉出来——虽然这动静让旁边的光彦和元太心惊肉跳。
    “跟上！”柯南大喊，一行人紧随其后，在路人惊愕的目光中上演了一场奥摩斯港追逐战。
    琪亚娜跑在最后，回头瞥了一眼追来的风纪官身影，眼中红芒微闪，抬手在狭窄的巷口制造了一个不易察觉的小型空间扭曲，稍稍阻碍了追兵的速度。
    一行人跟着店主七拐八绕，直到跑到一处地势较高的隐蔽平台，确认甩掉了追兵，才气喘吁吁地停下。
    “呼…呼…平常追犯人我都是滑板代步…今天这运动量…”柯南扶着膝盖喘气，小学生的体力确实有点吃不消。
    灰原哀气息稍匀，不忘毒舌：“大侦探，你这体力连小学生都不如吗？”（指步美等人状态还好）
    柯南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要你管！”
    荧检查了一下自己：“还好，没被碎石划到脸。”
    就在大家平复呼吸时，一个轻快又带着明显推销腔调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哎呀呀，真没想到，几位客人身手这么了得！来来来，快请这边来！”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材娇小、穿着华丽、眼睛亮得像摩拉宝石的紫发少女，正在一个临时支起的小摊前热情地朝他们招手。摊位上琳琅满目地摆放着各种散发着微光的罐子。
    “看看吧！我这里可全是上等的好货！就算是买回去当客厅的装饰品，也绝对能让您脸上有光，倍儿有面子呢！”多莉·桑歌玛哈巴依老爷（自封）开始了她的表演，语速快得像连珠炮。
    荧被这信息量巨大的推销砸得有点懵：“呃…嗯…好…”
    多莉立刻进入状态，抄起一个罐子：“客官请看这个——《踏鞴砂的真相》！记载了四百多年前稻妻那场惊天动地、差点改变历史的大事件！‘锁国令’的***，雷电五传衰落的秘辛，全在里面！怎么样，够劲爆吧？”她又拿起另一个，“再看这个——《丘丘人社会学》！据我所知，现在也就蒙德那边有位小姑娘在钻研这么冷门的学问！”接着是一本破旧的书册，“还有这本《丘语合集》，专门研究丘丘人语言的，也是蒙德特产哦！”
    一个个名字古怪冷僻的罐装知识被多莉如数家珍般展示出来。
    灰原哀拿起一个标签写着《永葆青春》的罐子，眉头紧锁：“这种东西也有？简直是公然挑衅自然法则。”
    柯南没理会灰原的吐槽，低声对荧说：“荧，看看。”
    荧会意，悄然开启元素视野扫过摊位。她很快锁定了几个散发着稳定、纯净元素光芒的罐子，其中一些蕴含的医疗和药理知识光晕尤其明显。“老板，我要这个，这个，还有这个，这个！”她迅速点出选中的几个，包括那些医疗相关的，“这些对我的朋友（看向灰原哀）研究应该很有帮助。”
    交易完毕，多莉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她搓着手：“哎呀，客官真是爽快人！这样，您再加56万摩拉，就能再挑一个价值100万摩拉的顶级罐装知识！这买卖，绝对划算！”
    派蒙立刻双眼放光：“好呀好呀！这个我们……”
    柯南和灰原哀刚想阻止这明显的促销陷阱，但转念一想，获取更多知识确实有助于他们理解须弥和世界树，尤其是可能涉及神明的部分。荧也点了点头。
    “行。”荧干脆地又付了钱。
    多莉喜笑颜开，立刻又捧出几个看起来更高档的罐子：“客官您再上眼！”
    荧再次用元素视野仔细甄别，发现其中一个罐子散发出与武器和战斗技艺相关的锐利锋芒，标签上写着《单手剑战斗技巧精简合集》。
    灰原哀也注意到了，她对柯南说：“吉田同学（步美）刚获得雷系神之眼不久，对武器和元素力的运用还很生疏，这个或许能帮到她。”
    柯南点头同意：“嗯，是个不错的选择。”他对多莉说：“老板，就这个了。”
    “多谢惠顾！欢迎下次再来！只要摩拉到位，情报货物应有尽有！”多莉的声音在众人离开时还在身后回荡。
    罐装知识的实验与启示
    在奥摩斯港郊外约定的地点，艾尔海森看着地上柯南他们带来的《单手剑战斗技巧精简合集》罐装知识，微微点头：“效率不错。”
    柯南上前观察着罐子，直接问道：“这种罐装知识，可以直接提升使用者的战斗能力，对吗？”
    “理论上可以快速灌输经验和技巧，但实际提升效果因人而异，需要实践检验。”艾尔海森严谨地回答。
    柯南的目光转向步美：“吉田同学，这个罐子里是战斗技巧，你来试试。”
    艾尔海森补充：“镀金旅团快速提升战力的手段之一就是滥用这种战斗类罐装知识。”
    柯南对步美说：“尝试吸收里面的知识吧，步美。”
    艾尔海森突然抬手：“等等。为确保数据有效，先进行一次‘对照组’战斗测试。我需要基础数据来排除后续吸收知识带来的变量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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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灰原哀立刻站了出来，拿出笔记本和笔：“数据记录交给我。实验记录是我的专长。”
    柯南无语：“喂喂，职业病又犯了是吧？”
    灰原哀挑眉：“怎么，难道让你这个连实验报告格式都搞不清的大侦探来记？”
    柯南被噎住，只能认输：“……行，你专业。”
    于是，在艾尔海森的引导下，步美先与几只被引来的丘丘人和史莱姆进行了一场战斗。灰原哀专注地记录着步美的动作速度、力量表现、元素力运用效率、战斗时长等数据。可莉在一旁紧张地看着，光彦和元太则负责警戒四周。琪亚娜抱着手臂，评估着步美的战斗风格。
    战斗结束，步美微微喘息。灰原哀快速计算整理完数据。
    “吉田同学，休息一下，准备使用罐装知识。”灰原哀示意。
    步美点点头，闭上眼。艾尔海森将罐装知识递到她手中，引导她激活。一道柔和的绿光闪过，知识与经验如涓涓细流涌入步美的意识。她专注地记忆、理解着那些精妙的单手剑技巧。
    片刻后，步美睁开眼，眼中多了一份自信：“好了，里面的技巧我都记住了。”
    这时，柯南为了制造“对照组”后的战斗样本，不顾劝阻（主要是派蒙和光彦的惊呼），故意跑去挑衅了另一波魔迹。结果被几只暴躁的丘丘人追着打，抱头狼狈地跑回来，引得荧和灰原哀忍俊不禁，琪亚娜也笑出了声。
    步美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坚定。她握紧了自己的单手剑（假设她使用类似单手剑的武器配合神之眼），再次冲向魔物群。
    这一次，她的动作明显流畅迅捷了许多！闪避更加灵巧，攻击更加精准有力，雷元素力的附着和爆发也更有章法！战斗效率大幅提升，很快便干净利落地解决了敌人。
    战斗结束，步美虽然依旧有些疲惫，但脸上洋溢着掌握新力量的兴奋。
    灰原哀对比着两场战斗的数据，给出了结论：“综合战斗力提升幅度，估算在50%左右。效率显著。”
    艾尔海森抱着手臂：“这就是罐装知识的力量。现在，你们能想象那个失窃的‘神明罐装知识’，其蕴含的力量层级了吗？”
    “神明的力量或者知识！”步美抢答，眼睛发亮。
    艾尔海森点头：“正是。如果你们想追踪那个‘神明罐装知识’的下落，可以再去找多莉交易情报。只要摩拉到位，她那里总会有‘新货’。”他意有所指地说，“我想，今天没有，明天或者后天也总会有的。”
    再会多莉与情报入手
    两天后，荧、柯南、灰原哀再次来到多莉的杂货店（这次没带其他人，避免目标太大）。
    多莉看到他们，笑容比阳光还灿烂：“哟！贵客又来了！欢迎欢迎！是想要新奇的货物，还是……灵通的情报？只要亮闪闪的摩拉足够，桑歌玛哈巴依老爷这里应有尽有！”
    柯南开门见山，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老板，我们要买‘神明罐装知识’的下落情报。价格，不是问题。”
    灰原哀在一旁小声吐槽：“江户川，自从来了提瓦特，你这花钱的手笔是越来越像大少爷了。”
    柯南没理她，紧盯着多莉：“交易地点地图、具体时间、物品的外观特征，越详细越好。”
    多莉眼睛滴溜溜一转，搓着手：“哎呀呀，这可是冒着大风纪官抓人风险搞到的绝密情报呀！”她先从抽屉里小心翼翼地取出一张照片递过去，“喏，瞧瞧，这可是我好不容易拍到的真货样子！”照片上是一个散发着奇异紫色光芒、造型比其他罐装知识更古朴神秘的罐子。
    接着，她又拿出一张纸条：“这上面，交易地点、时间写得清清楚楚！交易双方都是不好惹的镀金旅团，客官们可千万要小心行事啊！”
    柯南迅速扫过纸条上的信息，将关键点牢牢记住。他掏出一个沉甸甸的钱袋放在柜台上：“费用，一分不少。”
    多莉掂量着钱袋，笑容满面：“盛惠盛惠！合作愉快！欢迎下次再来照顾生意哦！”
    破碎的线索与幕后的阴影
    店外，阳光依旧。柯南、灰原哀、荧看着手中的照片和纸条。
    “情报本身没问题，”荧眉头微蹙，“但太零碎了。地点、时间、交易方，缺乏将这些点串联起来的关键线索。”
    柯南沉思道：“目前只能先去找艾尔海森，看能否拼凑出更完整的图景。但可以确定的是，这场围绕‘复活赤王’传闻的闹剧，快要到收网的时候了。”
    灰原哀点头：“嗯，事不宜迟。”
    三人动身，准备与艾尔海森汇合。
    净善宫深处
    与此同时，在教令院核心，宏伟却冰冷的净善宫内。
    大贤者阿扎尔，这位须弥名义上的最高统治者，正志得意满地抚摸着自己精心打理的白色长须。他站在一个巨大得如同神像的机械造物——“正机之神”面前，眼中闪烁着狂热的野心光芒。
    “新神……即将诞生！我的计划……终于要成功了！哈哈哈哈！”他抑制不住地狂笑起来。
    在这尊巨大机体的核心位置，一个紫发少年（散兵/国崩）正闭目沉睡着。他的意识却并非一片黑暗，而是身处一个由无数数据流和绿色光芒构成的奇异梦境空间。
    在这个空间里，他悬浮于空，对面站着一个小小的人影——草神纳西妲（小吉祥草王）的意念投影。
    “所以，作为愚人众‘第六席’的你，”纳西妲的声音空灵而平静，“准备好将这场戏继续演下去了吗？”
    散兵（国崩）嘴角勾起一抹玩味而自信的弧度：“那是自然，小吉祥草王阁下。”
    纳西妲微微颔首，带着一丝孩童般的狡黠：“那么，我们还是各自归位吧。若被教令院，或是你那位‘同僚’（博士）察觉到端倪，计划就前功尽弃了。”
    散兵闻言，脸上闪过一丝不耐和狂傲，冷哼一声：“切！麻烦！依我看，不如直接亮明身份，一刀宰了阿扎尔那个老畜生，‘奉天靖难’，夺了这鸟位岂不痛快？”
    纳西妲轻轻摇头，耐心解释道：“稍安勿躁。那位旅行者，才是这盘棋局中最关键的变量。不能让她失去参与感。更何况……”她顿了顿，目光似乎穿透了梦境空间，“你与她之间，不是还有一份未完成的‘契约’么？”
    散兵（国崩）沉默了片刻，那份躁动被强行压下：“……哼。也罢。”他看向纳西妲，“那么，希望下次见面，就是在现实世界了，小吉祥草王大人。”
    纳西妲也回以一个温和而深邃的微笑：“你也一样，雷电国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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