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2章古巨魔的本能

    第942章古巨魔的本能(第1/2页)
    『痴愚』：污秽世界符文。
    世界符文『本能』受到混沌污染而被扭曲的污秽符文，在被邪神污染之前，本能符文是一种引导原始意识高效运作的古老印记。
    『解读狂热』：符文会以“未解之谜”的形态存在，自然吸引智慧生物去解读它。
    当注视者认为自己已经在“理解”符文含义，模因污染便已植入，任何“解读”行为本身即是感染源。
    『传播冲动』：感染者会本能地想要“帮助”他人也获得同样的理解。
    例如通过任何方式表达，包括模糊的呓语，即便被传播的对象无法听懂，但也能够“听懂”。
    『认知畸变』：随着时间推移和感染度加深，感染者的思维逻辑和躯体开始围绕该认知扭曲重组。
    「巨魔历『祖尔·阿玛尼』王朝的皇帝阿尔·祖玛，于裂地深渊的献祭坑中掘出一枚符文，其形如蜷缩的胚胎，表面流转着未经语言过滤的脉冲。
    此符文名曰『本能』，它不叩问理性，不索求理解，只将手探入脊椎最古老的褶皱，唤醒沉睡于髓腔的集体记忆。
    于是巨魔们开始耕作，却不知为何选择此时播种；开始建造，却说不清拱顶的弧度从何而来；开始施法，却无法复述咒语的第一个音节。
    他们的身体比头脑更早抵达答案...
    ——祖尔·阿玛尼帝国的崛起」
    “呼呼...”
    杜尔戈站起身，扭曲的躯体被奈萨德身体周围散发出的光晕恢复原状。
    脑内回荡着的混沌麻木还是让他心有余悸，在发觉魔龙那不善的眼神后，连忙跪地叩首。
    “我并非想要设计陷害于您，我没想到您对『痴愚』符文的领悟竟然能精进如此，我即便直视这枚符文，也仅仅是会在混沌的低语下昏厥过去。
    万分抱歉，求您宽恕...”
    魔龙的目光停滞于杜尔戈，凌厉的目光收敛。
    睚眦并未感知到恶意，也的确是因为这枚符文的特殊性，灵魂强度越高，所受到的污染就越深，这一点奈萨德也没预料到。
    “这枚世界符文，是因何而受到污染？”
    世界符文是艾尔瑞亚六大本源力量之一——『奥术』的具象化体现，它代表着撬动艾尔瑞亚的规则碎片，竟然能够让其被邪神污染。
    “说来话长，这是我探访古巨魔地下遗迹偶然所得，在那里我还获取了一些有关古巨魔的历史记载。
    传说巨魔皇帝阿尔祖玛正是获得了这枚符文，才将低智分裂的巨魔塑造为统治主物质位面的帝国。”
    说起来奈萨德也有些奇怪，他曾经通过咏叹记忆旋涡，去往了巨魔帝国强盛时期的时间线。
    当时他并未在意，但现在想来，那时的巨魔军团装备精良、巫师习得的巫术奥妙无穷、军团指挥得当。
    然而仔细观察这些巨魔的习性，他们仍然保持着原始部落中才会有的野蛮，组织形式的效率也极其低下。
    要知道一个帝国的强大，无论是装备、战技还是法术，这些方面的强大只是最表象的体现。
    其内部的前置条件，是稳定的律法思想，高效的行政体系以及正确的思想指引。
    然而这三项巨魔们几乎完全没有，他们的律法非常原始混乱，也没有精密的官僚系统。
    至于思想纲领更是只有吃喝拉撒，仅仅是服从上级便已经极度困难。
    能够建立起完全违背社会学规律的强大帝国，现在看来是，应该是依托于世界符文的支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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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尔戈缓缓向奈萨德讲述自己在失落文献中阅读到的历史。
    “当符文在皇帝的手中闪烁，所有巨魔同时停止交谈，又同时开始行动。
    无需命令、无需手势、无需言语，每一个体都知道自己此刻应该站在何处，应在何时挥锤，应在哪一刻将刃尖刺入敌军最脆弱的接缝。
    官僚的咽喉被本能勒紧，内耗的齿轮自行脱落。
    军团在无指挥的混沌中走出比精密仪器更严整的阵列。
    洛阿神的祭坛被本能重新校准，献祭的队列自动排序祷词的音调。
    无需指挥便达成谐振，甚至连刀刃割开喉管的深度，都精确到可以让血液汇成对称的溪流...”
    杜尔戈陈述着不可思议的古巨魔历史，这一切近乎空想。
    命令的下达、知识的传播，乃至思维的交换都需要以双方可以明了的符号进行交换理解。
    符号的输出、转译、理解本身就伴随着巨大的精力消耗，但当这股消耗不存在，意味着庞大资源的节约，以及任何社会行为的100％效率。
    一个刚出生的巨魔，他甚至没有学会语言便可施法，或者说根本不需要语言，他便可以执行上级的命令。
    这些书写在古文献上的历史近乎臆想，可每一个字杜尔戈都记得极其清楚。
    与普通的巨魔不同，在那些蠢笨的巨魔互相争抢腐烂的猎物之时，杜尔戈便已经对自然和知识有了最初的感悟。
    为何巨魔就要像野兽一般浑浑噩噩的生存？难道传说中的巨魔王朝只是志怪小说家的臆想？
    杜尔戈不畏惧死亡，也不畏惧污染，他想要为巨魔们寻得一条繁荣的出路，不依附于混乱污染的出路。
    他如痴如醉的回忆着文献当中的记载。
    “王朝的版图开始生长，不是征服，是生长，如菌丝在朽木中蔓延无声，但无人能将其从木纹中剥离。
    人类的智者嫉妒：巨魔建起了他们只能仰望的统治规则。
    精灵的贤者赞叹：巨魔的建筑是精灵们无法解析的巍峨宫殿。
    巨龙的古老者发出低沉的哼鸣：巨魔推演出了龙族都未曾设想的巫术体系...”
    就这样，一个以愚蠢著称的种族，在符文的驱动下建起了璀璨的文明，不要求聪明，只要求服从『本能』。
    “你相信吗？连兽人和哥布林都会嘲笑巨魔的愚蠢，却能塑造出如此伟大的文明！”
    杜尔戈的眼神里绽放着狂热的光芒，那是不知多少个纪元之前，从“模因”层面烙印着每一个巨魔灵魂中的荣耀。
    此时的他看向魔龙，莫名的觉得眼前的人能给他答案，因为占卜告诉他，眼前的人穿过时间的帷幕，他是巨魔命中注定要遇到的存在。
    泡在千年腐肉脓水，日夜承受着肉体和灵魂上的折磨，他只是想得到一个答案。
    魔龙发出几声轻笑。
    “呵呵...即便在时间丝缕的别岔处，璀璨的灵魂仍以相同的光谱震动。
    杜尔戈，你在一条时间线中为部族燃尽心智，在这一条中夺权失败。
    却殚精竭虑，仍足以被称作智者和领袖，占卜的没错，我能够给你答案...”
    奈萨德身躯内探出魔骨，出现了一道巨魔的虚影。
    这巨魔的体型更加庞大，獠牙更加尖锐，脊椎呈现弓形，关节粗大，前额向后倾斜，颅顶有厚实的骨嵴。
    这是古巨魔才有的体态特征，面前的虚影赫然就是古巨魔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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