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8章翁法罗斯3.5（4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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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星，是不是得借助一下你身上的宝贝啦？”」
    「星点点头：“向星核许愿，消灭来古士……”」
    「“这…是不是有些大材小用了？丹恒嘱托过，不能让你使用那股力量。可千万不要冒险呀。”昔涟一本正经地更正道，“人家说的是‘识刻锚’。智械朋友不是说过吗：‘必要时，它能成为内外沟通的桥梁’。哀丽秘谢是被‘岁月’包裹的小村庄。在这里，我们或许能和外界取得联系。”」
    「“总之，先试试看吧？至少得把你平安无事的好消息，带给天外的朋友们。”」
    「昔涟领着星来到她此前生活过的庭院里，这里空无一人，满是岁月的痕迹。」
    「“这里静悄悄的，声音传不进来，也传不出去。”昔涟说，“在‘昔涟’的记忆里，她把这个房间当作秘密基地。没人发现她在这里偷偷练习欧洛尼斯祷言，或者试着和神明对话。”」
    「“但今天不同，对吗？我们要联系的，不是遥不可及的神，而是真实存在的，来自其他世界的人类。”说着，昔涟盈盈一笑，“人家已经准备好见证奇迹啦，星。”」
    「星低头看着面前笑靥如花的少女，心里也是忍不住犯嘀咕。」
    「（昔涟，她说话的语气真的好像迷迷……）」
    「（有太多困惑了，我也很在意丹恒和三月七的情况。希望识刻锚能正常运作，我需要解答……）」
    「星展开识刻锚，很快里面便传出断断续续的声音。」
    「“信号强度…14.8%…对话窗口…16分22秒…前提：无外部干扰……”」
    「黑塔和螺丝咕姆的投影出现在她们二人面前。」
    「“得知你平安无事，我们很欣慰，星女士。”」
    「见到黑塔本人，星倒是十分意外：“黑塔，你也在？”」
    「“我不仅在，还顺手救了你4次——在你不知道的时候。”黑塔耸了耸肩，“但现在不是高兴的时候，两个天才站在这里，代表你遇上大麻烦了。”」
    ——
    在地下城寻求邂逅是否搞错了什么。
    韦尔夫上一秒刚想为黑塔女士对星的帮助欢呼，可下一秒就被她的后半截话给泼了一盆冷水，脸色瞬间又变得严肃起来。
    没错，能够逼迫两位天才联手，甚至有螺丝咕姆这位智械天才的帮助都没能彻底攻破翁法罗斯的防火墙，其实就已经很能说明问题了。
    来古士……很强，哪怕撇开权杖操作员这一身份，它大概率也是一位不输黑塔女士的顶级天才。
    但很反直觉的是，既然来古士这么厉害，为什么此前在寰宇中一点消息也没有？
    “来古士真的是在帝皇二世之后诞生的天才吗？”韦尔夫眉头紧皱，“总感觉很违和啊……”
    “我觉得来古士的诞生可能更早。”莉莉露卡端起桌上的热茶，轻轻抿了一小口，“我们此前看过的那份实验报告里其实隐藏着一个细节——即它本人非常了解波尔卡·卡卡目的能力，并懂得如何规避来自她的观测。但问题是，如果不主动和她交锋，你是不可能获悉她的手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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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件事贝尔他们所有人都有很深的印象，当初黑塔在模拟宇宙里和她交手之前，波尔卡·卡卡目简直就像是在飘荡在宇宙里的一个幽灵，没有任何一个人知晓她那柄来自因果律的刀会切向哪里。
    若不是当初联合了阮·梅、螺丝咕姆、斯蒂芬另外三名天才，黑塔当时未必能全身而退。
    当你在宇宙里提起波尔卡·卡卡目名字的时候，她的目光就已经穿越万千星系将你锁定——每每想到这点，贝尔便感到脖颈传来一阵凉意。
    “来古士和波尔卡有过交手，并且它活了下来。”莉莉露卡脸色逐渐变得凝重，“…仅凭这一点，就足以证明来古士的实力已经超越了两代‘帝皇’，”
    ——
    「“听好了，小家伙。‘毁灭’的目光看向了这里。我没有开玩笑，不是机器头，是纳努克。”黑塔一本正经地强调道。」
    「“时间紧迫，我会用你熟知的概念说明：名为翁法罗斯的世界，实为绝灭大君‘铁墓’自我演算、成长的实验场。”螺丝咕姆补充道，“在这片不为人知的星域，它不断重复‘再创世’的进程，求解摧毁‘智识’的方法。”」
    「“出于某些原因，这场实验一度陷入漫长的停滞。但现在，进程已再度启动。若无法进行有效干涉，预测：十四个系统时后，铁墓将完成自我加冕，启动对‘智识’命途的毁灭计划。”」
    「“它要如何毁灭‘智识’？”星还是不太理解。」
    「“可能性太多了。瓦解星际通讯、破坏联觉信标、让群星重回黑暗时代，甚至掀起第三次反有机战争，为银河带来灭顶之灾。”黑塔解释道，“简而言之，让一切科学和技术倒向‘毁灭’——既然纳努克看向了这里，就说明祂是认真的。”」
    「“可是，‘铁墓’不是早就存在了吗？”」
    「“从公司提供的情报来看，铁墓多半不是‘星啸’或‘焚风’那样由人类升格的大君，而是一道算法序列。只要有计算载体，它就无处不在。潜伏在翁法罗斯的铁墓是‘源代码’——这台权杖就是它的培养皿。”」
    ——
    刃牙。
    “焚风……那家伙居然曾经是人类？！”
    这消息带给德川的震撼，不亚于前段时间得知范马勇次郎将日本的女首相给强吻了一样。
    人类，居然能够达到这种程度吗？
    …纯度太高了！
    “还有星啸那个女人，曾经也是人类。她和焚风当初是做了什么才被纳努克瞥视，然后擢升成为绝灭大君的？”烈海王迫切地想知道。
    “怎么，烈，你也想成为绝灭大君吗？”范马刃牙笑了笑，“普通人想要成为命途行者都很难，更别提令使了。全宇宙也就只有那么几个有资格被纳努克擢升。”
    “不。”烈海王非常诚实地摇了摇头，“我自然清楚我和‘毁灭’相隔甚远，但身为一名武者，我很想知道他们在成为绝灭大君前，将自己锤炼到了何种程度。如果绝灭大君的实力是100分，那他们在还是人类时，自身的实力达到了多少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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