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5章毕业？不着急

    就这样，徐辰这几天彻底进入了「超级加倍」的状态。
    在LV.4这个堪比数学教皇的恐怖天赋加持下，他仅仅用了不到一周的时间，就将「朗兰兹纲领」在数域上的那些极度深奥的前置知识，像秋风扫落叶一般全部啃完，并且融会贯通。
    更恐怖的是，他甚至顺着拉福格教授当初提供的那条「试图用自守形式统御哥猜」的模糊思路，硬生生地在脑海中搭建出了一套精密且宏大的完整理论框架！
    「是时候去找拉福格教授『开题』了。」
    徐辰把这几天写满的厚厚一沓草稿纸整理好，满怀期待地拨通了拉福格办公室的电话，约了个时间。
    ……
    下午三点，巴黎高等科学研究所（IHES）。
    当徐辰推开办公室的门时，拉福格正坐在办公桌前，手里拿着一份文件，似乎也是在等他。
    「徐，你来得正好。」
    拉福格看到徐辰进来，笑着放下了手中的文件，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我刚好也有件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谈。关于你博士毕业答辩的流程，我已经和北大那边沟通过了，两校都已经为你一路绿灯，我们可以商量一个日期安排你的答辩，不过也就是走个过场而已。」
    「哦，答辩的事情啊。」徐辰十分随意地摆了摆手，「那个不着急吧，晚点再说也行啊。」
    ……
    拉福格准备了一肚子关于答辩流程的注意事项，被徐辰这句轻描淡写的「不着急」，给硬生生地噎回了肚子里。
    他愣了好几秒，随后用一种看外星人的眼神看着徐辰。
    「应该……不……不着急？」
    拉福格觉得自己的大脑有点转不过弯来了。
    到底着不着急？这好像是学生该着急的事啊。
    这世界上，居然还有不着急毕业的博士生？！
    在萨克雷这种竞争相当惨烈的地方，多少绝顶天才为了早点拿到那个象徵着独立学术地位的博士学位，熬得发际线后退丶精神衰弱！随便哪位在读博士，要是听到导师主动提「毕业答辩」，估计能当场激动得哭出声来！
    结果到了你徐辰这里，我这个菲奖得主丶堂堂法兰西科学院院士亲自来给你安排答辩，你居然告诉我……不着急？！
    「咳咳……」拉福格尴尬地咳嗽了两声，试图挽回一点导师的尊严，「徐，按照你现在的学术成果，哪怕只有那一篇四大顶刊，也绝对够资格参加答辩了。早点拿学位，对你以后……」
    看着拉福格的表情，徐辰也知道，刚才那话似乎有点太「凡尔赛」了，赶紧解释道：
    「咳，教授，我的意思是，反正我已经手握四篇四大顶刊了，拿个博士学位那不是板上钉钉的事吗？」
    「早几天晚几天也没什么区别。相比之下，我现在手头上有件更重要的事情要跟您汇报！」
    徐辰一边说着，一边十分麻利地从背包里掏出一叠厚厚的草稿，不由分说地推到了拉福格的面前。
    「教授，您先看看这个！」
    「我这几天，把您之前提到的那条『基于朗兰兹纲领统御哥德巴赫猜想』的终极路线，重新梳理了一遍。这是我构思的全新理论框架和开题报告，您给把把关。」
    ……
    「开题？！」
    拉福格听到这两个字，嘴角再次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
    好家夥，别人读博是先开题，再做研究，最后发论文毕业。
    你倒好，论文都已经发了一大堆了，连四大顶刊的大满贯都刷出来了，结果都可以毕业了，现在还跑来找我「开题」？！
    拉福格强忍着想要吐槽的冲动，无奈地叹了口气，拿起了徐辰递过来的那叠手稿。
    起初，他的表情还带着一丝漫不经心。
    毕竟，那条「终极路线」的图景实在太过宏大丶也太过虚无缥缈，以徐辰目前的知识储备，就算真想做，一开始也肯定只能找个极小的切入口进行试探性的推导。
    然而。
    仅仅看了三分钟。
    拉福格的脸色就变了。
    从一开始的漫不经心，变成了凝重；
    从凝重，变成了震惊；
    最后，变成了震撼！
    ……
     「这……这怎么可能？！」
    拉福格的手猛地一抖，手稿差点掉在地上。
    ……
    拉福格的瞳孔骤然收缩，双手死死地抓住了那张薄薄的稿纸，仿佛害怕它飞走一样。
    他看到了什么？！
    他原本以为，徐辰最多也就是把自己之前的设想具体化一些，将自守形式的几个基本概念生搬硬套到素数分布上。
    但手稿上呈现出的，却是一个十分精密丶几乎无懈可击的宏大体系！
    在这个框架里，徐辰不仅巧妙地引入了「阿代尔群上的迹公式」，更令人拍案叫绝的是，他竟然用一种前所未见的「拓扑形变」手段，在伽罗瓦表示的L函数和哥德巴赫猜想的无穷级数之间，建立起了一条隐秘的逻辑通道！
    「将素数分布的算术刚性，通过郎兰兹对应，转化为自守表示在临界线上的零点分布……」
    拉福格越看越心惊，越看呼吸越急促！
    这哪里是什么「开题思路」？！
    这分明是一张已经把地基打得无比坚实丶连图纸细节都标注得清清楚楚的「摩天大楼施工图」！
    在这份手稿面前，他当初提的那个「粗略思路」，简直就像是小孩在沙滩上随手画的涂鸦！
    ……
    「徐……这……这些全都是你这几天一个人想出来的？！」
    拉福格猛地抬起头，用一种看怪物一样的眼神看着徐辰。
    「是啊，教授。」徐辰一脸坦然地点了点头，「自从您上次跟我提过之后，我一直在琢磨。这几天刚好有了点灵感，就把它给完善了一下。」
    拉福格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揉了揉发胀的眉心。
    作为导师，看到学生能拿出这么惊世骇俗的框架，他本该感到无比骄傲。但此刻，他心里却涌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挫败感。
    说实话，如果徐辰真的拿着这个框架去开题，然后写出论文，他拉福格甚至都不好意思在上面挂个「通讯作者」的名字！
    因为这份手稿里体现出的那种恐怖的直觉和对高阶抽象理论的统治力，已经完全超越了他这个菲尔兹奖得主当初的设想！
    「徐……」拉福格苦笑着摇了摇头，「我真是服了你了。早知道你在代数数论上的直觉这么变态，几个月前我根本就不该让你去搞什么『概率圆法』。应该坚持让你直接做这个课题！」
    ……
    听到拉福格的感叹，徐辰只是微微一笑。
    他心里很清楚，如果几个月前自己就去碰这个课题，那是绝对会死得很惨的。当时的自己只有LV.3的天赋，根本驾驭不了这么庞大的体系。而且自己因为这段时间的研究经验，对如何做好前沿研究也有了一些能力上的提升。
    「教授，您不能这么说。」徐辰十分诚恳地回答道，「要是没有这大半年来在『广义CNTT』和『概率圆法』上的摸爬滚打，没有和那些算术刚性丶非线性误差项的反覆肉搏，我对素数底层的分布规律根本不可能有现在这么深刻的认识。」
    「不管是代数几何还是概率论，那些看起来像是『弯路』的尝试，其实都是在为我积累经验。没有前面那些脚手架，我也搭不出今天这个框架。」
    毕竟他总不能告诉拉福格：「教授，其实是因为我前几天晚上刚升级了系统，点亮了LV.4的天赋，所以才能这么顺利的。」
    ……
    听着徐辰这番极具「哲理」和「大局观」的回答，拉福格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这小子，不仅天赋妖孽，连心境也变得成熟稳重了！
    在拉福格看来，徐辰虽然偶尔会和孔采维奇一样，喜欢搞点大新闻，装个惊世骇俗的「大逼」，但在最核心的学术大局观和治学态度上，还是深受了自己那种扎实稳健作风的影响的，总算没被孔采维奇那个老狐狸给彻底带歪。
    想到这里，拉福格心里不禁生出了一丝欣慰。
    随后拉福格看着徐辰的框架，思考了一会，突然产生了一个念头。
    ……
    拉福格深吸了一口气，将手稿轻轻放在桌面上。
    他看着徐辰，眼神中闪过一丝挣扎，但很快就被一种坚定的狂热所取代。
    「徐辰。」
    拉福格的声音非常郑重，甚至带上了一丝罕见的恳求意味。
    「我希望，能加入你的课题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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