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5章夺权·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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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的两章会比较无聊）
    林小刀被赛伊德这一嗓子截断了思路，愣了两秒，随即有些讪讪。
    “……我这不是在分析卡洛斯吗——”
    “那也不用翻来覆去地念。”
    “我睡不着。”
    林小刀理直气壮。
    “你睡不着就折腾我？”
    “我也不想，但谁让咱俩一个脑子。”
    两人沉默了一小会儿。
    林小刀先开口，语气收敛了些：“行了，我不念了。猜下去也没意义，我们现在掌握的情报太少。卡洛斯这个人到底要干什么，光靠猜是猜不出来的。我们得回一趟马尔卡齐耶。”
    赛伊德再睡不着，索性站起来，走到窗边。
    窗外的天色已经天光大亮。
    他看了会儿街上逐渐多起来的人影，又把目光收回来，落在床上法赫德的那具遗体上。
    据他所知，法赫德生前是马尔卡齐耶人。
    那确实也该回去了。
    “那就走吧。”
    ——
    航天城，中午。
    猎户座小队从运输机跳下的时候，机舱外正飘着冷雨。
    卡洛斯站在跑道尽头，手里捏着一份名单。
    猎户座队员在他面前列成两排，等待指令。
    “按名单来，一个都不能少。”卡洛斯把名单递给领队的猎户座新指挥圣迭戈，“拒不配合的，按协助GTI渗透处理。”
    圣迭戈接过名单，扫了一眼，敬了个礼，带队消失在雨幕里。
    猎户座对每个目标的住处、值班位置、身边带了谁都了如指掌。
    名单是卡洛斯拟的，信息却有相当一部分来自哈德森生前从效能部调出的内部资料。
    卡洛斯回到哈德森生前的效能部办公室，脱下湿透的外套搭在椅背上。
    没空感慨自己终于坐上这个位置，他立刻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不常用的终端打开。
    屏幕上跳出第一条汇报：F组目标一人翻窗逃脱，正在搜索。
    卡洛斯皱眉：“跑了一个？”
    徐摇头：“放心，跑不掉的。”
    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汇报一条接一条地跳出来。
    快速反应部队八名主官，五个在猎户座找上门时选择配合。
    另外两个在试图反抗时被射杀。
    那名失踪的军官被捕时选择反抗，暂时跑掉，但后续被抓回。
    卡洛斯把名单上最后一个人名划掉，看了眼时间。
    “卢卡斯副官呢？”
    “已经转入隔离治疗。”通讯器里回复，“二十四小时看护，不会出意外。”
    “好。让各小组把录像资料先交给技术组。”
    “是。”
    ——
    航天城，中控室。
    “主管先生。”
    德穆兰麾下某负责曼德尔砖节点主管转过身，看见卡洛斯，明显愣了一下。
    “哈德森部长有令，要求将航天城天网节点的一级管理员权限移交给我。”卡洛斯伸手，“麻烦你准备一下手续。”
    主管把咖啡杯放下，脸上的表情从愣神变成抗拒。
    “抱歉，卡洛斯副官。天网节点的权限移交需要安全总监的正式授权。德穆兰总监没有给我下过这样的命令——”
    “德穆兰总监受了重伤，目前昏迷。”卡洛斯说，“哈德森部长已经把临时授权签给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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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还是不行。按程序，总监昏迷的情况下应该启动应急预案，由巴别塔那边过来的指挥层临时接管。你一个效能部的人——”
    卡洛斯袖口滑出一把极细的战术刀，刀锋贴着对方的颈动脉抹了过去。
    动作极轻，几乎是亲昵的。
    主管的身体僵了一瞬，然后往前倒下去，被卡洛斯扶住。
    两名士兵走来，接过了尸体带走。
    卡洛斯擦了擦血，理了理袖口，看向另一边。
    副主管和几个工程师已经呆愣住。
    “天网节点的一级管理员权限需要移交给我。技术主管先生身体不适，刚才去医务室了。现在应该是你负责，副主管先生。”
    副主管看着卡洛斯，又看向他身后那扇门，咽了口唾沫。
    “手……手续文件还没准备好。”
    “不需要文件，在系统里直接移交。现在。”
    副主管的手在操作台上犹豫了几秒，最终落了下去。
    “该忘的忘，我没闲工夫和你折腾。”
    ——
    十三点十二分。
    天网节点的一级管理员权限，连同它下面挂着的通讯中继、卫星数据、监控调度、边缘节点自动部署，全部进了卡洛斯的接口。
    之后的事情就顺了。
    效能部、后勤部、能源调度室、通讯中心，同样的流程，同样的节奏。
    有不配合的，被猎户座士兵“请”出去；有拖延的，被移花接木系统录下的“证据”逼着就范；有试图联系董事会的，发现通讯链路已经全部挂起，语音提示显示“正在维护中”。
    在雅各布等董事会成员还来不及发出声音之前，卡洛斯召开了航天城内部的紧急会议现场。
    卡洛斯走上讲台。
    “我知道你们都在怕。”他说，“怕哈夫克倒了，怕自己会被裁掉，怕明天起来连这里都待不下去。我没有办法告诉你们不用怕，因为连我自己也在怕。但有一件事我可以向你们保证，我不会躲。今晚我会留在这里，和你们一起把事情处理完。”
    台下很安静。
    卡洛斯也没有继续煽情，开始讲接下来的安排，如哪些部门负责什么，哪些区域需要封闭，哪些人在什么时间点必须到位。
    会议结束得很快。
    掌声从后排响起来。
    跟着有人站起来，朝卡洛斯的方向点头。
    更多人沉默地站起来，跟着人流往外走。
    他们并不知道这场会议意味着什么，但他们知道昨晚巴别塔出了事，而此刻站在讲台上的人，是继哈德森消失、德穆兰昏迷后唯一一个愿意站出来告诉他们接下来该做什么的人。
    ——
    次日，凌晨四点。
    经过近十六个小时的奔波，通过武力强行整合了哈夫克大半部门权力的卡洛斯回到办公室。
    “徐，该你了。”
    “嗯。”
    他重新穿上那件已经干了的外套，坐到终端前。
    屏幕上的数据流刷得很快，徐一边操作一边碎碎念着：
    “巴别塔失守后，哈夫克集团在阿萨拉的核心产业损失比例……马丁和罗米修斯为首的技术人员，以及安保人员损失后的公司运营能力……RELINK商业化进度……要不要让他们自己得出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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