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69章 有了身孕,本王就不能来见你?
第一卷第69章有了身孕,本王就不能来见你?(第1/2页)
越儿的生辰,她这位生母比任何人都记得清楚,然而先前教埙的事闹得不愉快,锦意有所顾忌,前几日她才让萧彦颂帮着给越儿送了手绳,这会子若再央他给越儿送生辰礼,只怕他会多心,是以锦意一直没好意思提及,未料他竟会主动说起。
贺大夫了解来龙去脉,萧彦颂也就没避讳,“为何不能?左右不过推诿给本王,这事儿你已经办过两回,可谓驾轻就熟。”
锦意被他说得又羞又窘,将脸埋在他肩侧,轻捏他的手心,“正因为先前央过你,这才不敢造次,怕次数多了,王爷嫌我多事。”
凡与越儿有关之事,她总会多几分思量,她的隐忍,萧彦颂都看在眼里,“生辰不比别的,你尽一份心也是应该的。”
有他这句话,锦意也就放心了,“我还真有个主意,是那晚做梦时梦见的。我听贺大夫说,越儿原是能走路的,只不过他骨头软,走路艰难,且走不了太远,这才时常坐轮椅。
我想越儿坐久了轮椅,肯定很羡慕能走动的人,不如给他做个秋千。他可以悠来荡去,体会腾飞的乐趣,在不同的高度欣赏美景,轻轻一点脚,他自个儿就能动,不必费力。且座椅也要特殊一些,越儿喜欢小猫,那就给座椅加上两只小猫耳朵,再缠绕上花枝,我想他应该会喜欢的吧?”
萧彦颂以为她会选一些寻常物件,平安锁之类的,未料她所构思的竟会是秋千。
不听他回应,锦意抬眸打量,“王爷可是觉得有什么不妥之处?”
“秋千不算新奇之物,但你能考虑到越儿的状况,为他择选适合他的贺礼,可见用心良苦。”
“这么说王爷是允准了?”先前锦意想到这个,又担心萧彦颂不准,这可不是绣花编绳,她能悄悄准备的,建造秋千需要人力物力,她在王府尚无话语权,她正为此发愁呢!赶巧他说起,这事儿竟就成了!
锦意欢喜不已,“待会儿我就画图纸,定好之后便开始建造,早做准备。”
萧彦颂瞄了她的手一眼,“你的左手能作画?”
经他一提醒,锦意这才想起自个儿的右手还在针灸,左手拿筷子都难,作画还真是难为她了。
她灵眸一转,视线落在了他那双握着她手的大掌间,“不知王爷是否得空?”
既是为越儿筹备,萧彦颂岂有推辞的道理?
他在此相候,等着两刻钟,针灸过后,贺大夫拔了针,问她感觉如何。
锦意轻轻晃动着手腕,不由大喜,“这针灸之法还真是神奇,短短两刻钟的功夫,我这手腕竟能比之前晃动的幅度大这么多,疼痛感也有所减轻。”
贺大夫收拾着银针,笑应道:“扭伤大都是伤了筋,窝了一股气,或是有瘀血凝滞,用针灸之法,可协助调理疏通经络,自然好得更快些,但姑娘仍需注意,千万不可使力,好生将养着,明日我再来。”
贺大夫就此请辞,萧彦颂命人给了赏银,而后又让人备纸墨。
锦意在旁构想,萧彦颂则根据她的描述去画图,期间锦意又添了诸多奇思妙想,
“秋千既要舒适有趣,还得保证安全。越儿的身子不比旁人,他骨头软一些,我担心他抓握得不似旁人那么紧,得准备两块又大又厚的软垫子,前后一铺,方能万无一失。”
她思虑周全,萧彦颂便一一标注在图纸上。
算来锦意还是头一回看到他写字,先前在他屋里编绳,两人离得远,他在办政务,锦意也不好去看,今儿个才看清他的字,
“下笔顺致,飘逸又不失筋骨,王爷的行楷倒是自成一派,别有一番气节。”
这话自她口中道出,着实稀奇,“看来是伤势好转,心情好了些,竟开始拍马屁了。”
“才没有呢!我说的都是实话,王爷的字和您的人一样……”她的话只说一半,迎上他那探究的眼神,她便及时打住,勾起了萧彦颂的好奇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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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样……是怎样?”
锦意偷瞄他一眼,一双鹿眼亮莹莹的,似星子般璀璨,“一样的丰神俊逸,龙章凤姿。”
她不吝赞美,倒教萧彦颂意外,他抬指用手背触碰她的额头,“也不烧啊!”
他这举动着实怪异,“谁说我病了?王爷不要咒我!”
“既是没烧坏脑子,怎的突然夸赞?昨夜还在痛斥本王,今儿个竟突然转了性儿?怕不是吃错了药。”
锦意窘然一笑,“我这叫对事不对人,王爷做错了,我自然要说,王爷的优点,我也会如实夸赞。”
萧彦颂啧叹了一声,“头一回听你夸赞,本王是不是该道一句,荣幸之至?”
“那倒不必,素日里肯定有很多人称赞王爷,那些个赞美之词,王爷大约都听腻了吧?”
她所言不虚,的确有不少人称赞他,但他向来都只是过耳不入心,不怎么放在心上,而今日她突然说起,他听来竟是莫名舒心。
“称赞本王的的确不在少数,敢训责本王的,倒是少见。”
“……”为防他又算旧账,锦意晃了晃手腕,“哎呀!手腕还是有点儿疼呢!咱们还是快画图样吧!画完我才好歇一歇。”
锦意迅速转了话头,说起秋千的猫耳朵,萧彦颂与她商议着添上几笔。
确认好图样后,萧彦颂命人去请手巧的工匠,用藤去编织这奇形异状的秋千椅。
奕王亲自发话,下人们不敢怠慢,如此一来,秋千便可在越儿生辰之前做好。
安排好此事,锦意暗舒一口气,她越发觉得人算不如天算,没想到扭伤了手腕,竟能换来她给越儿备生辰贺礼的机会,这伤不算白受。
画完图纸,萧彦颂就该走了,青禾自外头进来,欢喜笑道:“王爷,姑娘,外头下雪了呢!不如王爷稍候会子,等雪停了再走。”
锦意掀开门帘瞄了一眼,果见外头飘起了鹅毛大雪,半空之中的雪花纷扬飘落,没多会子就将这尘世覆了一层薄白。
青禾一再给她使眼色,锦意这才试探着开口,“这雪下得挺大,王爷晚间还要过来,岂不两厢奔走?不如留下品茗下棋,岂不悠闲?”
左右今儿个没什么要事,他也就顺势留了下来。
凌霄备好果子,青禾在旁煮茶,顺道儿用炭火烤了桔子甘蔗和小蜜薯,以及板栗,锦意则与萧彦颂摆了一盘棋,香糯的板栗在她的唇齿间化开,锦意一边品享美食,一边观察棋局。
似这般温馨惬意的相处时刻,还是两世头一遭。
不为要孩子,他只是闲坐这儿,与她闲聊下棋。
可越是温馨的时刻,锦意却开心不起来,内心空落落的。
轮到她落子,她却走了神,萧彦颂轻扣棋盘,“在想什么?心不在焉的。”
回过神来的锦意看了看棋局,落下一枚白子,淡应了声,“没什么。”
“下棋需专心,既然你有心事,那就下回吧!”萧彦颂将黑子搁至棋罐里,锦意确实心烦意乱,也就没再勉强。
她下了罗汉床,看了一眼墙上的皇历,轻叹了一声。
萧彦颂已然了悟,“在担心身孕一事?”
点了点头,锦意轻声道:“方才贺大夫说,再有五六日就可以确认我是否有身孕,我很期待这一天快点到来,又很害怕……”
“你及时察觉到异常,并未喝那避子汤,料想是能顺利怀上的。即便没怀上,你也不必有压力,大不了本王再受累一个月。”
萧彦颂好言相劝,锦意一想起他昨晚的凶悍,至今发怵,“那还是尽快怀上吧!王爷就不必再来了。”
最后一句,似窗外的北风,呼呼灌入,萧彦颂那原本温和的唇线瞬时紧抿,“你就这般嫌弃本王,一日都不愿多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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