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少白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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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玉笑得花枝乱颤，忍不住仰头，在他那盛满笑意的酒窝上亲了一下。
    这一吻如同点燃引信。
    萧若风眸色骤然转深，双手捧住她的脸，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低头深深吻了下去。
    许久，两人才气息不稳地分开，额头相抵，望进彼此氤氲着水光与情意的眼眸，不约而同地，又轻轻笑了起来。
    “阿玉，”萧若风拇指摩挲着她被吻得愈发红肿娇艳的唇瓣，忽然轻声问，语气里是纯粹的好奇，“你不想办婚礼……真正的原因，是什么？”
    经过白日梁辰那一闹，他忽然觉得，她的理由，或许远比想象中更有趣。
    唐玉眨了眨眼，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
    “最主要的原因是……我不太想对你们萧氏祖宗牌位行跪拜大礼，也不太想对你父皇下跪。”
    她顿了顿，语气坦然：“我连对我爹娘，都不太乐意下跪。这些礼仪规矩……我觉得甚是无趣。我是要与你在一起，但并非想‘加入’你们家族，被那些繁文缛节束缚。”
    萧若风定定地看了她几秒，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
    “竟然……这才是最重要的原因？”
    他笑得眼尾泛起细微的涟漪，手指穿过她披散背后的长发，语气是全然的理解与赞同。
    “我小时候，亦觉得那些宫廷典礼、祭祀仪轨繁琐至极，耗费时辰，无聊至极。
    可我知道，那是生存必须学习的‘面具’与‘武器’，所以我学得比谁都好，好到让所有人都以为，我天生便是这般守礼知节。”
    他微微敛了笑意，眼中露出一丝复杂。
    “但面具戴久了，终究是负累。只有在学堂，在师父和师兄们面前，我才觉得能喘口气。
    因为那里，至少在我们几人之间，没那么多的身份尊卑、规矩体统。
    我喜欢和他们在一起，羡慕他们能一人一剑，快意恩仇，纵情江湖，那才是我心之所向。”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颈侧，湿热的唇瓣一路流连向下，声音含糊却清晰：“我原以为……阿玉是嫌皇权斗争太麻烦，厌弃我身份带来的纠葛。”
    毕竟，那才是常人最可能顾虑的理由。
    唐玉被他吻得发痒，轻笑着缩了缩脖子：“我才不怕阴谋诡计。”
    她伸手环住他的脖颈，指尖插入他发间。
    “次要原因是……我爹娘心性，扛不住皇权夺嫡的漩涡。若我光明正大嫁你，他们初时或许惶恐，但几年下来，怕是要被权力欲望浸染，彼此生厌。
    届时，一个广纳姬妾，一个暗养面首……再过些年，少不得要来求我，为他们后来生的子女谋权谋位。”
    她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淡淡的厌倦与了然：“那场面……想想便觉无趣。”
    这答案让萧若风动作一顿。
    他抬起头，眸中掠过一丝讶异，随即化为更深的理解与怜惜。
    他重新趴回她颈窝，像只大型犬般轻轻蹭了蹭，呢喃低语。
    “那么……认识我，是阿玉人生中……值得开心的事么？”
    唐玉仰头凑近，在他唇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随即绽开明媚笑颜：“认识喜欢的人，怎会不开心？”
    她指尖划过他挺直的鼻梁轻笑。
    “你身上那点‘麻烦’，于我而言很轻松。除非……”
    她顿了顿，望进他眼底：“你想当皇帝。”
    萧若风眸光微凝。
    “只要你不当皇帝，”唐玉语气轻松，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这世上的事，对我而言……都不算难事。”
    萧若风眸色骤然转深，如同幽潭投入石子，漾开层层涟漪。
    少女在月色下的眼神如此清澈潋滟，话语却带着睥睨一切的傲然与底气。
    他不再言语，直接低头，深深吻住娇艳红唇。
    大手不再安分，顺着纤细的腰身缓缓游移，掌心滚烫，隔着衣料也能感受到那柔韧美好的曲线。
    “嗯……”唐玉轻哼一声，被他吻得气息紊乱。
    萧若风稍稍退开，唇瓣游移至她敏感的耳垂，轻轻含吮，感受到怀中身躯的细微颤抖。
    他喉间溢出低沉沙哑的笑：“世人皆道我心思缜密，风华难测，算无遗策……以为这是我天生性情，能稳定大局，甚至……适合那个位置。”
    他抬起头，望进她水光迷蒙的眼，自嘲般笑了笑。
    “其实我知道，我不合适。一个心软重情、向往自在、骨子里蔑视礼教规矩的人……如何做得帝王？”
    唐玉双手捧住他的脸，指尖抚过他微蹙的眉峰，声音因情动而微哑。
    “为君者，当薄情寡义，权衡利弊。心软重情者居高位，于天下并非幸事。你……确有自知之明。”
    她凑近，鼻尖与他相抵，气息交融：“更何况，你还是个离经叛道之徒，本就向往天地辽阔，无拘无束，怎甘心被锁于重重宫阙，画地为牢？”
    这番精准的剖析与全然的理解，让萧若风心头巨震，随即涌上难以言喻的熨帖与狂喜。
    他低笑出声，重新埋首于她颈窝，脸颊贴着她温软起伏的曲线，听着那一下下有力的心跳，忍不住落下细密轻柔的吻。
    “这世上……看懂我的人不多。”他声音闷闷的，带着满足的喟叹，“唯有阿玉，相识不久，便窥见本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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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唐玉被他吻得肌肤战栗，脚趾不自觉蜷缩，声音发颤。
    “你只是被身份所缚，不得不披着温润克制的皮。若无这层枷锁，你的潇洒叛逆，怕是要叫天下人侧目。”
    她指尖划过他后背，感受着衣料下紧绷的肌理：“我早知你是个‘赌徒’……但无妨，我亦是同类。”
    萧若风笑声更低，更沉，带着撩人心弦的磁性。
    他右手捧住她的侧脸，拇指温柔抚过她泛红的眼尾，轻声笑问：“若我真……当了皇帝呢？阿玉会如何？”
    唐玉闻言，竟真的偏头思考了一瞬。
    随即，她倏然绽开一个极其明媚、甚至带着几分邪气的笑容，眸光璀璨如星。
    “我会开始插手朝政，陪你一同‘治理’天下。”
    她语气轻松，仿佛在说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
    “然后，培植心腹，逐步夺权。”
    “再然后，架空你。”
    “最后……”她凑近他耳边，吐气如兰，一字一句，清晰而笃定，“废你帝位，篡权登基，改朝换代。”
    萧若风浑身一僵，随即爆发出低沉而愉悦的大笑，笑声在寂静山谷中回荡，惊起几只夜鸟。
    他笑得胸膛剧烈起伏，眼角甚至沁出一点生理性的泪花。
    “是……是像阿玉做得出来的事。”他边笑边喘，语气里没有半分恼怒，反而满是纵容与……奇异的兴奋。
    重新埋首，炙热的唇瓣流连于她精致的锁骨，留下一个个暧昧红痕，痴缠不休。
    唐玉环抱着他，感受着他笑声带来的震动，轻声问：“你呢？你最想做的一件……肆意妄为的事，是什么？”
    萧若风笑声渐歇，环在她腰间的手臂缓缓上移，将她搂得更紧。
    他唇瓣贴到她耳侧，低沉微哑的嗓音如同羽毛搔刮，带来阵阵酥麻：
    “有很多……但有一件，想了许多年。”
    “哦？”唐玉顿时来了兴趣，睁着那双被情欲浸染得愈发潋滟的眸子，望进他深邃的眼，“是什么？”
    萧若风只觉得那双眼在月色与花草微光的映衬下，诱人得不可思议。
    少女衣襟因方才的缠绵已有些松散，露出莹润的肩头与精致的锁骨，上面点缀着他留下的点点红梅，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他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指尖抚上那温滑细腻的肌肤，流连忘返。
    忽然低低笑出声，带着点孩子气的、恶作剧般的畅想。
    “很久以前……我就希望，有人能把我父皇……结结实实打一顿。”
    他顿了顿，补充道：“想过我自己，也想过……别人。”
    唐玉先是一愣，随即“噗嗤”一声，笑得浑身发颤，花枝乱颤。
    “这……这确实够肆意妄为！你怕是连做梦……都演练过好几回吧？”
    她越笑越厉害，整个人缩在他怀里抖个不停，那娇艳妩媚的模样，在月光下简直勾魂摄魄。
    萧若风眸色骤然暗沉如夜，翻涌着浓得化不开的欲念。
    他凑近她耳畔，温热的唇几乎贴上她敏感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如同情人间的私密絮语，带着清风拂过般的痒意，直钻心底。
    “阿玉，欢娱在今夕，嬿婉及良时。”
    话落，他已轻轻捉住她一只手腕，将其温柔而坚定地压在她头顶侧方的柔软花地上。
    同时俯身，低头，再次吻住她因大笑而微张的红唇。
    这个吻，细腻而绵长，带着无尽的缠绵与诱哄，一点点勾出她更深的回应。
    唐玉被他吻得浑身发软，意识迷离，只能发出细碎的呜咽，下意识地仰起脖颈，将自己更毫无保留地献出。
    半晌，萧若风微微抬起身子，借着月光与花草微光，凝视身下之人。
    她青丝铺散在发光的花草间，几缕汗湿黏在潮红的脸颊。
    双眸迷醉，水光潋滟，顾盼间波光流转，湿漉漉地望向他，里面盛满了毫不掩饰的渴望与依赖。
    这模样，美得惊心动魄，也让他心中那股强烈的悸动与占有欲，再也无法克制。
    他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喟叹，重新低下头，将那么强烈的悸动与渴望，化作更深、更缠绵的吻……
    “阿玉……”他在她耳边喘息，带着极致的愉悦与满足，轻轻啄吻她汗湿的鬓角，“这样的幕天席地……当真……有意思。”
    唐玉浑身酥软，指尖无力地攀着他的肩膀，闻言，低低地笑出声，那笑声里也带着情动后的慵懒与媚意。
    “我早就说过……”她喘息着，在他耳边轻语，气息灼热，“越是外表装得像君子的……骨子里，越是喜欢……刺激……”
    萧若风闷笑，胸腔震动，引得两人一阵细微的战栗。
    他轻轻啄着她的唇角，一下，又一下，温柔，宠溺，又带着无尽的诱哄与爱怜。
    “实在是……夫人太过美丽动人。”
    月光下，他指尖轻挑，散了最后一缕遮身的素衣。
    肌肤相亲，温热相融，连呼吸都缠作一团轻颤。
    “为夫……只能一次次，色令智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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