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海神震怒，跨界降临，叶辰一句话差点把神气笑死

    第98章海神震怒，跨界降临，叶辰一句话差点把神气笑死
    「又一个。」
    「回去得跟荣荣说，再加一副碗筷。」
    胡列娜的声音从殿门口飘进来，波塞西的耳朵一下子就红了。
    她松开叶辰袖子的动作比刚才抓上去的时候还快。
    叶辰倒是没什么反应。
    习惯了。
    家里那几个，哪次不是这样。
    收一个，剩下的就在旁边记小本本。
    「咳。」
    波塞西别过头，用袖子快速擦了一把脸上的泪痕。
    两百年的端庄优雅，刚才全哭没了。
    现在要捡起来。
    但捡不太起来。
    因为叶辰胸口那块被她哭湿的衣襟还在滴水。
    特别明显。
    「那个————」
    波塞西的声音还带着鼻音。
    「你衣服————」
    「没事。」
    叶辰低头看了看。
    湿了一大片。
    「回去让荣荣洗。」
    「她最近闲着没事干，正好。」
    殿门口的胡列娜又补了一句。
    「荣荣要是知道这衣服是被别的女人哭湿的，她会把衣服连人一起扔进洗衣盆里。」
    波塞西的脸更红了。
    她两百年没跟人打过交道。
    这种场面她完全接不住。
    叶辰正准备开口说点什么。
    脚下的祭坛突然震了一下。
    不是灵石阵运转的震动。
    是那种从地底深处传上来的丶带着愤怒意志的震动。
    叶辰低头。
    祭坛中央的海神石像上，出现了一道裂痕。
    裂痕从石像的胸口开始，沿着三叉戟的握柄一路延伸到头顶。
    咔嚓。
    又一道裂痕。
    从石像的左肩劈到右肋。
    然后是第三道丶第四道丶第五道。
    裂痕越来越多，越来越密。
    石像表面那层金蓝色的光芒开始剧烈闪烁，忽明忽暗。
    波塞西的脸色变了。
    「石像在碎？」
    「不是碎。」
    叶辰站直了身子，歪了歪脖子。
    「是你那位前老板发现电池拔了，急了。」
    话音刚落。
    海神石像炸了。
    不是物理意义上的炸。
    是石像的表面被一股从内部涌出的力量撑开，无数碎石飞射四方。
    叶辰随手一挥，灵力屏障挡住所有碎片。
    石像碎裂的位置，一团湛蓝色的光芒升腾而起。
    光芒越来越亮，越来越浓。
    浓到整个海神殿都被蓝色吞没了。
    然后——光芒冲出了殿顶。
    一道粗如城门的湛蓝色光柱从海神殿的穹顶贯穿而出，直冲天际。
    整座海神岛都被这道光柱照亮了。
    夜空被撕开一个口子。
    不是破洞。
    是空间裂缝。
    裂缝的另一边，是金碧辉煌的神界。
    一只巨大的手从裂缝中伸了出来。
    湛蓝色的手。
    手上缠绕着密密麻麻的神力纹路，每一条纹路都散发着让整座岛屿颤抖的威压。
    然后是手臂。
    肩膀。
    头颅。
    一尊高达十丈的虚影从空间裂缝中走了出来。
    海神波塞冬。
    不是石像。
    不是残留意志。
    是真正的神明化身。
    虽然只有三成神力，但那股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神威，已经让整座海神岛上的所有生物都匍匐在地。
    殿外。
    海龙斗罗刚走出去没几步，就被这股神威砸得跪了下去。
    双膝直接陷进了沙滩里。
    「海————海神大人！」
    海马斗罗趴在地上，连头都抬不起来。
    其他五个圣柱守护者全都一样。
    跪的跪，趴的趴。
    不是他们想跪。
    是神威直接压的。
    九十多级的超级斗罗，在真正的神明面前，连站都站不起来。
    更远处的普通岛民更惨。
    刚才还在感受灵气洗礼的老渔民们直接被压得脸朝下贴在沙滩上，连哼都哼不出来。
    码头上的陈老四两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手里的小本本掉在地上，被海风吹走了两页。
    海神殿内。
    湛蓝色的光芒笼罩了一切。
    海神波塞冬的化身低头俯视着殿内的三个人。
    虚影的面容跟之前铜镜画面里的一模一样。
    高高在上。
    不可一世。
    但现在，那张脸上多了一个表情。
    愤怒。
    极度的愤怒。
    「波塞西。」
    海神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每一个字都带着让空间震颤的力量。
    「你背叛了本神。」
    波塞西的身体在抖。
    不是因为害怕。
    好吧，有一点害怕。
    毕竟对面是她信了两百年的神。
    但更多的是被铜镜画面打碎信仰之后残留的愤怒。
    「背叛？」
    波塞西的声音在发颤，但她还是开口了。
    「你把我当电池用了两百年，现在说我背叛？」
    海神虚影的面容扭曲了一下。
    「一个凡人，敢用这种语气跟本神说话？」
    「本神赐你三百年寿命，赐你九十九级修为，赐你大祭司之位。」
    「你所拥有的一切，都是本神的恩赐。」
    「而你——竟然为了一个外来者，放弃了对本神的信仰！」
    海神虚影抬起手，三叉戟的虚影在掌心凝聚。
    「本神今日降临，就是要」」
    「抹杀叛徒。」
    「以及那个胆敢侵占本神传承的」」
    海神虚影的目光落在叶辰身上。
    叶辰站在原地，双手抱在胸前。
    表情？
    没什么表情。
    就那种—上班摸鱼被老板抓到但完全不慌的表情。
    「就是你？」
    海神虚影的声音加重了几分。
    「一个小小的凡人，竟敢」
    「等一下。」
    叶辰抬了抬手。
    「你说完了吗？」
    海神虚影愣了一下。
    显然没遇到过这种情况。
    历来被他降下神威的凡人，要么跪，要么逃，要么当场吓死。
    还没有人在他说话的时候打断过。
    「本神」
    「行了行了，你先别急。
    2
    叶辰又打断了他一次。
    「我问你个事儿。」
    海神虚影面部的神力纹路开始剧烈跳动。
    这是被气的。
    「你问。」
    「你这个化身是几成功力？」
    海神虚影冷哼一声。
    「三成。」
    「足以灭杀此界一切生灵。」
    「三成啊————」
    叶辰点了点头，歪着头想了想。
    「那确实不够看。」
    海神虚影的表情僵了。
    「你说什么？」
    「我说—
    」
    叶辰把抱在胸前的手放了下来。
    「三成功力，在我这儿，连暖场都不够。」
    殿内的温度骤降。
    不是叶辰降的。
    是海神虚影被这句话气的。
    「放肆！」
    海神虚影暴怒，三叉戟虚影朝叶辰劈了下去。
    湛蓝色的神力化成一道百丈光刃，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砸向地面。
    海神殿的穹顶在光刃的余波下直接炸裂。
    碎石飞溅，灵气四散。
    波塞西的身体动了。
    她没有后退。
    她往前走了一步。
    挡在了叶辰面前。
    蓝白祭司裙被神力的气浪吹得猎猎作响，蓝色长发在风中飞舞。
    她的双腿在发抖。
    脸色白得跟纸一样。
    但她没让开。
    「波塞西！」
    海神虚影的声音更加愤怒了。
    「你在做什么！」
    「让开！」
    波塞西咬着下唇，站在原地没动。
    她的声音在抖，抖得厉害。
    「不让。」
    就两个字。
    但这两个字用了她全部的勇气。
    两百年的服从。
    两百年的虔诚。
    两百年的跪拜。
    全在这两个字里断了。
    海神虚影的面容彻底扭曲了。
    「你一」
    「好了。」
    叶辰的声音从波塞西身后传来。
    一只手搭在她的肩膀上，轻轻往后拉了一下。
    波塞西被他拉到了身后。
    叶辰往前走了一步。
    站到了波塞西刚才站的位置。
    那道百丈光刃已经劈到头顶了。
    叶辰抬起右手。
    一根手指。
    食指。
    朝光刃点了一下。
    嗒。
    光刃碎了。
    没有爆炸，没有冲击波。
    就那么碎了。
    跟戳了一个肥皂泡一样。
    湛蓝色的神力碎片在空气中飘散，变成萤火虫大小的光点，落在地上就灭了。
    海神虚影的手僵在半空。
    三叉戟虚影上的裂纹清晰可见。
    一根手指。
    他三成功力的全力一击，被一根手指戳碎了。
    殿内外所有跪着的人都看到了这一幕。
    海龙斗罗跪在沙滩上，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
    海马斗罗趴在地上，连发抖都忘了。
    一根手指。
    戳碎了神明的攻击。
    「伪神而已。」
    叶辰收回手指，在衣袖上蹭了蹭。
    「也敢在我面前称尊？」
    他的语气很平淡。
    平淡到跟刚才嫌波塞西把衣服哭湿了的语气一模一样。
    海神虚影退了半步。
    退半步。
    神明退了半步。
    在整个斗罗大陆的历史上，在所有关于神明的传说和典籍里，从来没有出现过这种记载。
    神—退了。
    「你————你到底是什么————」
    海神虚影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波动。
    不是愤怒的波动。
    是恐惧。
    叶辰歪了歪头。
    「你猜啊。」
    海神虚影的身体开始不稳定了。
    三成功力的化身在叶辰面前维持不住，边缘开始模糊，神力纹路闪烁不定。
    「不————不可能————」
    海神虚影的声音变得断断续续。
    「你不是这个位面的生灵————」
    「你的力量————超出了这个位面的上限————」
    「你一」
    叶辰打了个哈欠。
    「废话真多。」
    「你刚才不是要抹杀叛徒来着？」
    「继续啊。」
    「怎么不动了？」
    海神虚影没有动。
    他不敢动。
    三成功力的全力一击被一根手指弹碎。
    再出手的结果不会更好，只会更差。
    殿门口。
    胡列娜靠在倒塌的门框上，啃着一颗灵果。
    「我就说吧。」
    她朝波塞西努了努嘴。
    「你那个海神，在我夫君面前，连给灵宠提鞋都不配。」
    「上次修罗神的神念也是这个待遇。」
    「一口吞了，还嫌味儿冲。」
    波塞西站在叶辰身后，抬头看着那尊开始摇摇欲坠的海神虚影。
    这就是她跪了两百年的神。
    被叶辰一根手指逼退了。
    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她的手攥紧了，又松开了。
    心里最后一丝残存的敬畏，在这一刻彻底消散。
    叶辰往前又走了一步。
    海神虚影往后又退了一步。
    「我给你两个选择。」
    叶辰竖起两根手指。
    「第一，你自己把这个化身收回去，从此别来海神岛，波塞西归我了。
    「第二」
    他笑了一下。
    笑得很随意。
    「我帮你收。」
    海神虚影没有回答。
    空间裂缝在他身后剧烈颤抖，神界那边的金色光芒忽明忽暗。
    沉默持续了三秒。
    然后海神虚影开口了。
    声音里的愤怒已经被另一种情绪完全取代。
    「你会后悔的。」
    「本神的本体——」
    「你要是有本事让本体来，我现在就站这儿等。」
    叶辰双手一摊。
    「我还没打过正经的神呢，挺期待的。」
    海神虚影的身体剧烈晃动了一下。
    然后他缩回了空间裂缝。
    不是从容退去。
    是被叶辰那句话吓回去的。
    裂缝闭合。
    蓝光消散。
    夜空恢复了原本的星辰漫天。
    海神殿里安静了下来。
    碎石满地，穹顶破了个大洞，海风从上面灌进来，吹得灵石堆上的白光摇摇晃晃。
    叶辰转过身。
    波塞西就站在他两步远的地方。
    蓝色长发被海风吹乱了，贴在脸颊上。
    她的脸上还有刚才哭过的痕迹，睫毛是湿的。
    「你————」
    波塞西张了张嘴。
    「你真的让他把本体派过来了怎么办？」
    「那更好。」
    叶辰打了个响指。
    「本体过来我直接把他的神格扒了，给你当突破九十九级的踏脚石。」
    波塞西愣了。
    「你认真的？」
    「我什么时候开过玩笑？」
    波塞西想了想。
    「刚才包吃包住包突破那个。」
    「那个也不是玩笑。」
    」
    」
    殿外。
    海龙斗罗终于从沙滩上爬了起来。
    他的双膝还在发软。
    不是因为神威的后遗症。
    是因为他亲眼看到了一个人用一根手指把神明的攻击戳碎了。
    他活了一百多年。
    以为绝世斗罗已经是人类的巅峰了。
    今天他才知道——巅峰上面还有个更高的地方。
    那个地方站着一个穿青袍的年轻人。
    在嫌自己衣服被人哭湿了。
    海马斗罗凑过来，压低声音。
    「海龙，你说————大祭司真要跟他走？」
    海龙斗罗没回答。
    他看了看海神殿方向。
    穹顶的破洞里，白色灵气还在持续向外涌出。
    聚灵阵还在运转。
    灵力浓度还在上升。
    他沉默了一会儿。
    「你觉得大祭司不该跟他走？」
    海马斗罗也沉默了。
    半晌。
    「走吧，是应该走。」
    「跟着海神等了两百年，结果就是块电池。」
    「跟着这位大人————」
    海马斗罗看了看自己的手。
    刚才被灵气灌注过的手，力量和灵敏度比之前强了不止一个层次。
    「起码实惠。」
    海龙斗罗点了点头。
    「是比海神实惠。」
    海神殿内。
    叶辰在灵石堆旁边找了个乾净的地方坐了下来。
    胡列娜也走了进来，在他旁边蹲下。
    「夫君。」
    「嗯？」
    「你刚才把海神吓跑了。
    19
    「嗯。」
    「他要是真把本体派来呢？」
    叶辰想了想。
    「那他的智商比我预估的还低。」
    「跨位面降下本体的代价，够他在神界躺一千年不用干活了。」
    「他不会为了一个大祭司和一个传承搭上自己。」
    「那他要是一」
    「列娜。」
    「嗯？」
    「你今天问题比平时多。」
    胡列娜吐了吐舌头。
    「我在替新姐妹操心嘛。」
    波塞西的耳朵又红了。
    她站在三丈之外，权杖还躺在地上没捡。
    「谁————谁是你新姐妹————」
    「你啊。」
    胡列娜理所当然地说。
    「你刚才抓着我夫君的袖子说「我跟你走「的时候，就已经是了。」
    波塞西的脸从脖子根一路红到了额头。
    两百年的大祭司。
    今天的脸红次数比两百年加起来都多。
    叶辰靠在灵石堆上，打了个哈欠。
    「行了，别欺负新人了。」
    「波塞西。」
    波塞西抬头。
    「嗯————嗯？」
    「明天开始，我帮你破权杖里的枷锁。」
    「枷锁一解，你的修为至少能再往上走一大截。」
    「到时候—
    」
    叶辰停了一下。
    波塞西等着他说下去。
    胡列娜也等着。
    叶辰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
    「到时候的事到时候再说。」
    「先睡觉。」
    「今天累了。」
    他朝殿外走去。
    波塞西愣了一下。
    「等————等一下。」
    「你还没说到时候怎么—」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叶辰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海神殿。
    波塞西站在原地。
    殿外的海风从破损的穹顶灌进来，吹得她的蓝色长发飞了起来。
    她低头看了看地上的权杖。
    然后抬脚。
    跨了过去。
    胡列娜跟在后面，笑眯眯的。
    「走吧，新姐姐。」
    「碧波号上有空房间。」
    「不过隔音不太好，到时候夫君打呼你别介意。」
    「他————他打呼？」
    「不打。」
    「但这个话题能聊到明天早上。」
    」
    「」
    码头上，陈老四打着哈欠醒了过来。
    他摸了摸地面，把被海风吹跑的小册子捡了回来。
    翻到最后一页。
    在之前写的那行字下面，他又加了一句。
    歪歪扭扭的炭笔字—
    「海神来了。
    「，「被骂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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