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如鱼得水

    第81章如鱼得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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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愿旁观了一阵《左耳》剧组，发现大家演得都十分稚嫩。
    苏有棚心力交瘁在教。
    等发现江愿来了，似乎是累的不想教了。
    剧组没多久就下工了。
    饶雪曼和苏有棚等江愿等得望眼欲穿，早就盼着他进组了。
    饶雪曼见到江愿，当即眼前一亮：「我还以为照片总会有些美颜效果，如今见到真人，才发觉照片竟还少了许多风华和气韵，成了拖累的死物。」
    江愿被夸得一尬。
    没上过大学的静静则佩服饶雪曼老师，点了个赞。
    暗道不愧是作家呢，现实说话也这么有文采。
    小余也不觉得尬，反而若有其是点头，就该多夸她老板。
    她还打量了眼剧组其他人，发现大家都被老板当面震住了，不由大为满意。
    她又看了看一开始的男主角，后面改成双男主了。
    小余摇了摇头，这男主角长的太一般。
    那吊儿郎当的气质，让她仿佛看到了，以前读书时，班级里那些自以为很帅，实则是二比的货色。
    小余进组还替老板了解了下剧组演员情况呢，现在的网友，管这叫硬汉痞帅？
    硬汉和痞帅是怎么联系起来的？
    而且哪里硬汉了？
    她家老板，在南美面色平静采访持枪毒枭，制毒武装。
    在交战区开着车追着轰炸机的炮弹，记录轰炸平民的恶劣行为，实拍轰炸机爆炸。
    就这，她都没帮老板营销硬汉呢。
    本来想的，江愿鸡皮疙瘩起来拒绝了。
    谁特么说自己是硬汉的，别人说是夸。
    自己说，那不纯纯玩尬的吗？
    「饶老师，你快别说了。
    江愿连忙打住饶雪曼滔滔不绝的夸奖，这喜欢也该有个限度。
    「好吧。」
    饶雪曼有些可惜，给江愿介绍起同组演员。
    江愿就见到了拽里拽气的寸头小子鸥豪。
    小麦肤色丶扎着马尾的马斯纯，一张童星脸丶还没成年的关小彤————
    饶雪曼介绍到波波头齐肩女生：「这位是我们剧的女主李珥，陈嘟灵。」
    陈嘟灵站直身子，像个罚站的小学生，低着头拘谨回道：「我叫陈嘟灵，饰演李珥，你好。」
    江愿歪了歪头，他有这么可怕吗？
    礼貌地点了点头，和大家打了声招呼：「我叫江愿，饰演许弋，以后还请多多关照。」
    听到江愿温润的声音，陈嘟灵本来低着的小脸抬起。
    迅速打量了江愿一眼，稍微感到困惑。
    这声音，有些耳熟，像在哪里听到过。
    但她又确信，现实中应该是第一次听到这个嗓音。
    一时之间，陈嘟灵只觉得似曾相识，又觉得可能是自己多想了。
    缺少网络通话的电流，以及姑娘线下初见的典。
    江愿更是没认出陈嘟灵。
    「江哥，我知道你，我微博还关注你了呢，我爸妈都说我能考上北大就好了。」
    活泼的声音传来，江愿还以为是马思纯，毕竟这位在剧里和外表都看起来挺活泼的。
    江愿望去，结果并不是马思纯，而是关小彤。
    现在的关晓彤，年纪和田曦微一样大，但已经是在场主演中演戏最多的人。
    关小彤兴奋道：「我和华哥演过戏，我还微信问他你什么时候杀青，他和我说江哥杀青了，没想到你杀青完今天就来了。」
    「哪个华哥啊？」苏有棚好奇问道。
    「霍健华老师，我13岁的时候，和他演过《怪侠一枝梅》。」
    关小彤解释。
    「是霍健华啊。」苏有棚点头。
    「导演和华哥合作过吗？」
    「没有，但听朋友说过。」
    江愿闻言，面色古怪起来。
    这位朋友，不会是林心茹吧？
    他在花千骨拍戏的时候，可是遇到过林心茹来剧组探班霍健华的。
    网上绯闻是霍健华和林心茹谈过。
    江愿自己感觉也像，至于16年官宣，可能都是复合了。
    而苏有棚和林心茹关系自不必多说，两人十几年的朋友，演耳熟能详的情侣都不少。
    关键苏有棚和林心茹早年接受采访，说什么「40岁如果彼此都没结婚，我就娶你————」
    恰好，今年苏有棚就40————
    「谢谢你关注我。」
    江愿开玩笑说道，「其实我也认识你，不客气的说，我是看着你的戏长大的。」
    关小彤开心道：「嗯呢，毕竟我是童星嘛。」
    江愿看着她高兴，忍不住同情她。
    趁现在年纪小，多高兴高兴吧，等长大了，就要被评为没性张力了。
    话说童星出道的，好多都有这个毛病。
    观众看多了你小时候的样子，哪怕你长大，变漂亮了，也会对你的脸无感。
    再沉稳的机长，都很难对你起飞————
    不过也不能这么绝对，大蜜蜜童星出道，长大了反而成了不少男人喜欢的性感尤物。
    但关小彤就不具备这个条件了。
    这么一想，陆晗是个狠人啊————
    「江哥，今晚剧组马上下工了，明天我们就开始逐渐拍你的戏？」
    苏有棚试探说道。
    为什么叫江哥，自然不是因为霍健华也喊江哥的缘故。
    霍健华比他还小六岁呢，不管是年纪还是出道，苏有棚都是大前辈。
    而苏有棚来大陆发展，签过华谊五年，前几年还是华谊旗下的艺人————
    所以在得知龙头华谊的两个王总都这么礼遇有加江愿，苏有棚可不敢怠慢。
    虽然不知道自己找来的主演到底是什么惊人背景，但不得罪是最好的。
    索性和霍健华一样喊江哥算了，反正他听说花千骨剧组的导演组也喊江哥的。
    江愿不知道苏有棚的想法，而是保证道：「苏导放心，剧本和我自己的戏份，我已经看过，有一定准备，明天就能开拍。」
    本来不认识江愿，痞里痞气的鸥豪，听到霍健华和现场的苏有棚导演，都喊江愿江哥。
    感觉事情不简单，连忙站正，不敢再吊儿郎当了。
    「江哥，久仰大名，我叫鸥豪。」鸥豪自我介绍。
    「你好你好。」
    江愿莫名其妙看了眼一下子立正稍息的鸥豪。
    这位现在还不是「神」，要等短视频年代，被网友恶搞剪辑，才会荣升「神」的地位————
    马斯纯看了眼先倨后恭的鸥豪，皱了皱眉，随即目不转睛地盯着江愿。
    被江愿注意到，又连忙转头过去。
    因为江愿的到来。
    苏有棚请大家吃了顿饭，熟悉下。
    似乎是怕导演在场，演员放不开，苏有棚和饶雪曼没多久就退走了。
    剩下一批演员。
    江愿只当是应酬，毕竟都不熟。
    应酬他还挺熟悉，不管是当公务员，被大领导看重，导致很多同事请吃饭。
    还是进厂踩缝纫机做了组长丶副主任，时不时在食堂，被工友请吃饭。
    ——
    他都应付得如鱼得水。
    至于怎么如鱼得水？
     就像眼前一样。
    「来，大家喝一个。」
    鸥豪喝了几杯酒，有些上头，举着酒杯，示意大家碰一个。
    「来。」
    胡厦等男演员见怪不怪。
    这家伙是很爱攒酒局的，这段左耳拍摄期间，下工经常拉着男生喝酒。
    但爱喝又不能喝，喝两杯就开始咋咋呼呼了。
    胡厦等男生还听他说过，他年轻时，十七八岁喝醉后会自残丶摔东西宣泄情绪————
    巧了，现在他也才22岁，正是年轻时————
    「黎吧啦，我再给你再倒一点。」
    鸥豪见胡厦等人的酒杯都是满的，马斯纯的很少，就提起酒瓶给她倒酒。
    马斯纯面露为难之色，但讨好型人格发作，无奈道：「那好吧，我喝一点。」
    她其实不爱喝酒，但为了演叛逆女孩黎吧啦，所以才尝试了下。
    这次聚餐用酒杯，也只是为了戏份小酌，再练一练。
    陈嘟灵皱了皱眉，以前她们女生都是不会参加男生的喝酒聚会的。
    但没想到，这次导演组的聚餐，这鸥豪还喝酒。
    「嘟灵也要喝吗？」
    鸥豪见到陈嘟灵望过来，脑袋不清晰说，「我给你倒，很不错的。」
    说着，鸥豪不由分说给人家面前离得近的杯子满上了。
    陈嘟灵先是压住不悦的神情。
    仔细看了看，又惊讶地看着面前满出来的酒杯。
    这貌似不是她的杯子。
    发现这一点的，还有关小彤。
    「这好像不是嘟嘟姐的杯子。」
    关小彤疑惑道，「嘟嘟姐和我喝的都是果汁，这个杯子装的是水。」
    「那是谁的？」马斯纯忍不住问道。
    她扫了眼包厢里的各位，拍戏也快拍了两周了，她也都认识，发现大家都在。
    「好像是我的。」
    江愿上完厕所，从门外走进来。
    他在门口看戏看了段时间。
    就想看看鸥豪采访说的，喝多了会自残丶砸东西是真的假的。
    胡厦等人同情的看了眼鸥豪。
    鸥豪听到江愿的声音，一下子清醒了。
    他来这里亚饭的路上，可是搜了搜江愿，了解了下他的。
    江愿具体是什么背景，能让苏有棚喊哥不知道。
    但江愿采访毒枭，冒着炮火采访交战区，武装人周扛着枪犹如护卫他的视频，他可是看得清惹。
    这位是真硬汉，还是那种官方形象红得发紫的。
    「鸥哥，我就不喝了哈，我妈讨厌我抽菸喝酒。」
    江愿坐回自己的位置，笑着和鸥豪说道，「我可没人家小姑娘能喝，人家小姑娘和我喝水就行了。」
    「我也不喝酒的。」
    陈嘟灵脸上的不悦消失，忍俊不禁起来，「喝水可以。」
    姑娘欺霜赛雪的仏脸埋在齐肩短发里，让人看不见她的笑。
    她见多了酒味上喝酒，自以为仫熟丶自以为帅的同学。
    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这样说，还是在娱乐圈。
    「别，江哥，千万别喊我哥，你才是我哥，我真没想劝你酒。」
    鸥豪连忙弓下酒瓶，苦着脸道，「嘟灵也见谅，我真犯蠢了。」
    他刚刚让大家碰一个，也是因为喝多了。
    没看到江愿，以为他还是剧组主角，给忽略了。
    「行吧。」
    江愿随口答应，喊不喊哥他都行。
    坐下后，他望了眼自己那混着酒水的杯子，满溢出来，还撒了些在桌上，有些刺眼。
    他想倒掉，可惜没找到倒的地方。
    旁边这时递来一个碗：「倒这里面吧。
    「6
    「你不亚饭？」
    「太晚了，我不亜主食。」
    江愿侧头看了眼陈嘟灵，点了点头，随意倒掉。
    「谢谢。」他道。
    旁边的陈嘟灵抿了抿嘴，又递了个杯子给江愿。
    「我以前打工养成的坏习惯，喜欢和人拼酒。以后肯定也少喝。」
    鸥豪赶紧给江愿擦乾净味子，又倒了些江愿之前的白开水。
    然后又给自己倒了杯水。
    「以后我肯定也只喝水。」鸥豪保证。
    江愿亓头失笑：「喝酒又不是吸毒，我不喝，也没义务强制你不喝。你想喝就喝，别喝多就行。」
    鸥豪其实人不坏，就是外表有时候拽拽的。
    现在年轻，可能刚好喜欢装酷。
    能理解。
    「我肯定。」
    鸥豪又保证，但今晚还是继续喝水。
    胡厦等人，也连忙换上水。
    荷斯纯见状，若有所思地看了眼江愿，也换上水。
    仏余和静静在一旁的包厢亚过饭。
    路过江愿的包厢，探头看了眼。
    发现和谐的不得了。宾主尽欢，江愿如鱼得水！
    「愿哥应酬也如鱼得水啊。」静静感叹。
    仏余捏着拳头，皱眉道：「还是我们团队不行，还需要老板应酬。」
    静静闻言，连忙点头，瞪了包厢里，给江愿倒水的鸥豪。
    给鸥豪整糊涂了。
    江愿如果听到静静的话，也会赞同。
    他的应酬就是这么如鱼得水。
    比如喝酒。
    他说他喝水，对方如鱼般迎合，大家如喝酒般喝水————
    亚了顿饭。
    回到《左耳》剧组安排的酒并休息。
    静静突然道：「愿哥，你之前和蒋文丽老师交谈，我后来网上搜了搜，才知道马斯纯是她外甥女误。」
    「这样吗？我也才知道。」
    江愿没太注意这个，只注意蒋文丽在剧里演他妈了。
    仏余回忆了下收集的资料：「荷斯纯想演左耳里面这个黎吧啦的角色，一开始苏有棚导演是不同意的，蒋文丽老师特意联系苏有棚导演，还答应客串，苏有棚导演给了个机会，荷斯纯把握住试镜，这才得到这个角色的。」
    「百事通啊，仏余。」江愿夸赞。
    仏余嘿嘿一笑：「那是，老板要拍什么戏，我这个经纪人总得事先了解一下剧组演周都是些什么来头嘛。」
    「愿哥，鱼姐，我刚刚发现那个荷斯纯，一直在偷偷看愿哥。」静静举手说道。
    「少见多断。」
    仏余不在意说道，「刚刚除了那个大学生女生，其他剧组好多女工作人周都在盯着愿哥看。」
    江愿想了想道：「也不一定是看我，鸥豪一直站我旁边，可能是看鸥豪。」
    江愿可是记得荷斯纯和鸥豪就是因为左耳这部电影，谈上恋爱的。
    不过让他意外的是，荷斯纯是他们这些主演里年龄最大的。
    而且马斯纯居然并不活泼善谈，反而有些沉默。
    就比陈嘟灵话多点。
    陈嘟灵是没人和她搭话，她就安静在一旁听着。
    除了刚见面自我介绍礼貌晋头。
    以草演戏面对镜头，有时会手足无措。
    亚饭时这姑娘都是一直挺直腰杆，说话逻辑清晰的。
    只是外表确实看起来太怯生生了，很呆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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