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娄晓娥刚走，又来秦淮茹

    第117章娄晓娥刚走，又来秦淮茹(第1/2页)
    李阳夹着貂皮大衣回到屋里，把衣服叠好收进柜子，点了根烟坐下来慢慢抽着。方才在许家那一吻，娄晓娥的嘴唇又软又烫，贴上来的时候整个人都在轻轻发颤。他弹了弹烟灰，把那股子燥热往下压了压——晚上还有秦淮茹要来，不能提前消耗了。
    灶上的火一直温着。他起身看了看，筲箕里那二两湿面还好好的，碗柜里的大碗底料足了，臊子也够。秦淮茹这阵子见天夜里摸黑过来，有时候腿都是软的回去。是该给口肉吃。把火又添了几块煤，让锅里的水一直温着，等秦淮茹来了再下面。
    刚把碗搁回去，院门方向便传来了极轻微的脚步声。李阳偏头往窗外瞥了一眼——不是秦淮茹，是娄晓娥那件列宁装裹着腰的身影，正往后院去。他也没多等，重新把心思收回到灶上，顺手从空间里摸出两个白面馒头搁在锅里温着——万一秦淮茹不够吃，还能垫补。
    他刚把门虚掩上，娄晓娥便推门闪了进来。两人相视一眼，心照不宣。娄晓娥今儿穿的那件列宁装已经换下了，身上是件半旧的碎花棉袄，头发放了下来披在肩上，比方才在许家时又多了几分家常的软媚。她也不急着说话，只是用脚把门轻轻勾上，双手在身后反扣住门闩，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他。
    李阳也没有多言，只是走上前去，抬手把她肩上散落的发丝轻轻拢到耳后。娄晓娥顺势抓住了他的手，按在自己脸颊上，闭上了眼睛。那脸颊还带着外头夜风的凉意，可她的掌心却是滚烫的，像是把所有热气都聚在了那几根手指上。他往前迈了一步，她往后退了一步，后背轻轻靠在了门板上。门板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响，她把嘴抿紧了，眼角却弯了下来，那笑意从眼角一路蔓延到微微上翘的唇角，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急切和欢喜。
    李阳低下头，嘴唇从她的眉心慢慢往下滑，停在鼻尖上轻轻碰了一下，然后覆上了她的唇。这一次和方才在许家那一吻不同——那一次是偷的，紧张里带着随时可能被撞破的惊惶；这一次门已经闩上了，屋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娄晓娥的呼吸渐渐从急促变得绵长而深，双臂从他腰侧慢慢攀上来，箍住了他的脖子。
    一番深度交流后娄晓娥说道：这一个月来她从没有像今晚这么踏实过。她躺在李阳的臂弯里，手指在他锁骨上慢慢画着圈，声音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她说有时候半夜醒了，觉得这院里只有李阳是真心待她的。李阳把她的手指握住，说这话许大茂听了怕是要呕血。
    “提他干嘛。”娄晓娥翻了个白眼，从他怀里撑起身子来，拿手拢了拢散乱的头发，眯着眼看了一眼窗外，说时候不早了，她得在许大茂酒醒之前回去。李阳也没留，帮她把棉袄上的褶子抻了抻，又拿指腹蹭掉她眼角还挂着的一点泪痕，说路上小心些。
    娄晓娥嗯了一声，走到门口又回过头来看了他一眼，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最后只弯起嘴角笑了一下，便拉开门闪了出去。李阳靠在床头点了根烟，听着她的脚步声渐渐消失在通往中院的方向，嘴角不自觉地浮起一丝笑。他把烟抽完，起身把屋子收拾了一遍，又打开窗户透了透气，这才重新封好火，倒了盆热水重新洗了把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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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到片刻，外头传来熟悉的脚步声——轻而缓，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克制。秦淮茹推门进来，缩着脖子轻喊了一声。李阳在里间打开手电蒙着光，冲她招了招手。秦淮茹轻手轻脚地闪进里间，反手把门掩上。
    李阳靠在床头，指了指灶房方向，说炉子在那边，碗柜里给她备了面——筲箕里的面团、打了底料的大碗、臊子和煎蛋都现成的，把面下了就能吃，今儿请她吃臊子面，让她沾沾肉。秦淮茹眼睛一亮，嘴角绽开一个压都压不住的笑，说终于能吃上肉了。她咬着下唇使劲点了点头，转身出去忙活，脚步比来时轻快了不少。
    没多会儿，秦淮茹便把火炉子提了进来，又把小锅、筲箕里那团面、还有那放了煎蛋、臊子和底料的大碗一一搬进里间。大锅里坐的水还有些余温，炉子里的火一直闷着没灭。她先把火拨旺，又起身把窗户掀开一角透气，这才坐回床边，把脸凑到李阳跟前，笑眯眯地说了句他对她真好，这年头能吃上肉，真是想都不敢想。
    李阳笑着问她怎么样，他没骗她吧。秦淮茹使劲点了点头，说没骗。那臊子肉虽说不多，可只要能尝上一口就是天大的福分。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其实她也没那么馋肉，李阳这儿的饭菜从来都不缺油水，她已经知足了。
    “那你这会儿慢慢吃，吃顿好的补补。”李阳拍了拍她的后腰。
    秦淮茹笑着说这臊子面胜在油水足，就是肉沫子少了点。李阳立刻警觉起来，把脸一板，说觉得亏待了就别吃。可不能让这娘们儿得陇望蜀，苗头一起就得掐死。秦淮茹白了他一眼，说她就随口提一句，就算没肉她也知足，哪怕给她吃窝窝头，只要面是细的，她也不会说半个不字。
    李阳脸色缓了缓，点了点头说这还差不多。秦淮茹抿嘴一笑，歪着脑袋看着他说放心吧，往后的日子只会越过越好。
    水开了。秦淮茹把筲箕里的面团抖散了丢进小锅里，拿筷子轻轻搅散。面条在沸水里翻了几翻，渐渐变得透亮。煮得了，捞进大碗里，浇上那勺肥肠臊子和煎蛋，又舀了两勺滚烫的面汤，一碗热腾腾的臊子面便齐活了。她端着碗坐到床前的小凳上，挑起一筷子面吹了吹，送进嘴里，满足地眯起了眼。
    “香不香？”李阳低头看她。
    “香。”秦淮茹含含糊糊地回了一个字，又拿筷子挑起一大口，使劲嚼着，像是要把那点涌上来的酸楚一块儿咽下去。李阳看着她，没有说话，只是把烟掐灭在床头的搪瓷缸里，伸手在她头发上轻轻揉了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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