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搬到中院，晚上更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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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淮茹小口吃着煎蛋，抬起头来冲他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嘴角还沾着一点油光，那笑意里带着几分满足。
    不一会儿，面吃完了，汤也喝了个精光。秦淮茹把碗筷收拾了，拿开水烫了两遍，又把火炉子和小锅一一提到外间灶房去，轻手轻脚，尽量不弄出一点声响。一切归置利索，她才折回里间，挨着床沿坐下来，长长地吁了口气，像是卸下了什么重担。她轻轻笑了一声，说自己如今竟过惯了这种偷偷摸摸的日子，这在认识李阳以前，想都不曾想过。
    李阳靠在床头，偏头看了她一眼，说这话听着怎么这么别扭。秦淮茹掩嘴一笑，拿手在肚子上轻轻拍了拍，说实在吃得太饱了，那汤她舍不得倒，全灌了下去。李阳说她这是贪嘴的后果。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这回秦淮茹歇得比往常久，大约过了半个多钟头，屋里才又有了窸窸窣窣的动静。
    不知过了多久，秦淮茹从被窝里探出头轻轻吐出一口长气，手指在李阳后背上慢慢地画着圈。她把脸从他胸口上抬起来，端详了他片刻，忽然低下头在他下巴上啄了一下。
    “我得走了。”她开始穿衣裳，动作很轻，借着那一线月光把棉袄的扣子一颗一颗系好，又匆匆拢了拢头发。李阳没有起身，靠在床头上点了根烟，透过薄薄的烟雾看着她。秦淮茹穿好衣裳，站在床沿边低头看了他一眼，俯下身来在他额头上极轻地碰了一下。
    翌日清晨，李阳蹲在水槽边刷牙，满嘴的白沫子还没漱干净，何雨柱便从中院那边急步走了过来。他凑到李阳跟前，压低嗓子问了句杨厂长年底前是不是真要送他一张自行车票。李阳把漱口水吐了，拿袖子蹭了蹭嘴角，斜了他一眼，说是不是易大爷跟他说的。何雨柱也不否认，连声追问到底是不是真的。
    李阳直起身来，点了点头，说是杨厂长亲口许的，算是对他升职的奖励。何雨柱整个人立时绷直了，两只手不自觉地搓了起来，眼里放着光，问能不能把票让给他，不就是腾屋子嘛，他搬。李阳翻了个白眼，把脸盆端起来夹在腋下，说了句想屁吃呢——自行车票有多金贵他不会不知道，光借住几天就想换一张票，这算盘打得也太响了。
    何雨柱倒也不恼，嘿嘿一笑，说他早就知道没那么简单，问还有什么条件，他尽量满足。李阳转过身来，不紧不慢地说了个数——一百八。何雨柱的眼睛一下瞪圆了，说这也太多了，要是这个价还不如上黑市去买。李阳也不跟他废话，端起脸盆转身就走。何雨柱急了，连忙追上去连声说价钱好商量。黑市上的自行车票哪是那么好碰的，完全靠运气，再说那地界五马六道的人多，保不齐就惹上什么麻烦。要能买他早买了，犯得着来求李阳？
    李阳停下脚步，面无表情地撂下一句——想要就拿钱，过时不候，这东西有的是人抢着要。何雨柱愣了下，问不是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吗。李阳回头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像在看傻子，说不会以为全厂就他一个人盯着这张票吧。何雨柱咬了咬牙，说这就回去取钱，又像是忽然想起什么，说李阳还欠着他八十块，这回正好抵账。李阳切了一声，说那他还是别买了，没钱说什么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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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雨柱愤愤地指着他，说了句只进不出跟貔貅似的，转身走了几步又折回来，问票什么时候能到手。李阳脸上这才浮起一丝笑意，说放心，年前一准给他，就算杨厂长那边出了岔子，他也能从别的地儿找补回来。这话何雨柱倒不怀疑——李阳的门路有多野，他早就领教过了。他不再犹豫，小跑着回家取钱去了。
    李阳刚把脸盆毛巾在屋里归置好，何雨柱便攥着一沓票子回来了，往他手里一塞，咬牙切齿地让他好好数数。这些钱他得小半年不吃不喝才能挣出来，回头买车还得再掏这么一笔。可话说回来，这年头家里能有辆自行车，不光是钱的事，更是体面，骑出去别提多风光了。李阳把票子数了一遍，数目没错，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又催何雨柱今儿就搬去聋老太太隔壁那间空屋，他也好早些腾到中院来，等师傅过来看房子。何雨柱叹了口气说他觉着好吃亏。李阳瞪了他一眼，催他快去，别跟个娘们儿似的磨叽。何雨柱转身就走，哼了一声，说搬就搬，有什么了不得的。
    何雨柱刚消失在月亮门后头，何雨水便从院外进来了，远远就甜甜地喊了一声。李阳笑眯眯地应了，问她放假回来了。何雨水点了点头，头一句话便是问他有没有衣服要洗。李阳笑着说专门换下来给她留着的，就怕她闲着。
    两人进了屋，李阳把她拉过来，低下头在她唇上亲了好一阵才松开。何雨水脸蛋红扑扑的，拿手背蹭了一下嘴角，眼睛里亮晶晶的全是笑意。李阳把搬家的事和自行车票的事简略跟她说了，又叮嘱她这段时间多缠着她哥，让他应承把车给她骑。
    何雨水惊喜地问他真要搬到中院去。李阳拍了拍她的额头，没好气地说那票其实是留给她的，听进去没有。何雨水捂着额头笑嘻嘻地说明白了，会把车要到手的，又问等会儿搬家要不要帮忙。李阳说不用，有人手——二大爷家几个小子，三大爷家几个小子，这些小兔崽子有的是力气，不能让他们闲着。
    何雨水说那她得过来帮着搬衣裳和被子，怕那些毛手毛脚的男孩子把东西弄脏了。李阳想了想便应了。何雨水笑着说这就回去催傻哥赶紧腾屋子，顺便把那边屋里的卫生打扫出来。李阳夸了她一句，又搂着她亲热了片刻。何雨水从他怀里挣出来，抿着嘴笑了一下，转身小跑着出了门。
    李阳迈步去了三大爷家。阎解放、阎解成、阎解旷正趴在桌上写作业，三大妈在院里头洗衣裳，阎埠贵不知去了哪儿。他往屋里扫了一眼，先冲阎解娣努了努下巴，让她别写了，去中院找何雨水打下手。阎解娣抿嘴一笑，放下笔便跑了出去。
    他又冲剩下三个小子扬了扬下巴，让他们也都歇了，等会儿帮他搬家。阎解放噌地站了起来，眼睛发亮，问他要搬哪儿去，语气里压着一丝按捺不住的激动——终于能帮上李阳的忙了，再怎么也能混上颗糖吃。阎解成和阎解旷也跟着蹦了起来，眼巴巴地望着他，满脸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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