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一墙之隔，新花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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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想把姐姐介绍给你认识。”于海棠把脸埋在李阳肩窝里，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的别扭，“我舍不得你。”
    她顿了一下：“虽说咱俩一开始就说好了只是玩玩，可刚才雨水一提，我这心里还是泛酸。”
    李阳靠在桥洞石壁上，从兜里摸了根烟点上，火光在昏暗的桥洞里明灭了一下，映出他半张脸的轮廓。他笑了笑，说不介绍就不介绍，又没勉强你。
    于海棠沉默了好一阵，忽然从他怀里撑起身子来，抿着嘴想了想，又变卦了：“还是介绍吧。你条件这么好，我姐要是能嫁给你，也是她的福分。”
    李阳摇了摇头，说别了，有你就够了，跟你姐搅合个什么劲。于海棠把眼珠转了转，忽然凑到他耳边，压低嗓子说了句让他忍俊不禁的话——要是娶了她姐，往后找他不就更方便了。
    李阳哈哈大笑，拿手指在她鼻梁上轻轻刮了一下，说怪不得突然改口，原来是打了这个算盘。于海棠理直气壮地承认了，虽说有点小心思，可她就是这么想的。李阳没接这个茬，偏头看了一眼她光裸的肩膀，皱了皱眉让她把被子裹严实些，衣裳也不穿，不怕冻着。于海棠把棉被又往身上拢了拢，笑嘻嘻地说不打紧，横竖等会儿还要来，穿来脱去反倒麻烦。
    李阳靠在石壁上慢慢抽着烟，忽然说起当初他也就是随口一提，真没想过她会答应。于海棠脸上浮起两团红晕，说那会儿她尽顾着他长得俊了，稀里糊涂就应了，想拒绝又忍不住期待，其实当时心里根本没个准主意，就那么叫他得了逞。李阳偏目光在她脸上转了一圈，笑着问她休息好了没有。于海棠羞红着脸点了点头，说歇得差不多了。
    一根烟抽完，两个人又滚到了那床八成新的棉被上开始折腾。事后，于海棠窝在李阳怀里缓了好一阵才匀过气来。她仰起脸，又把话头扯了回去，说她姐真是个大美女，真不想要？李阳摇了摇头，听她说过她姐人挺精，他想找个老实本分的婆娘，太精了招架不住。
    这话倒不是随口敷衍。自打当了干部，他心里那杆秤就越发偏向了秦京茹。千条万条，不如听话一条。那丫头是真听话，说什么她听什么，哪怕让她去杀人放火，估计她也只会心惊胆战地替他递刀子，递完了还替他担心手酸不酸。
    他心里惦记着秦京茹——有段日子没下乡了，得抽个空去看看。那丫头如今已经是他的人了，不能叫她寒了心。
    于海棠抿着嘴，心里既高兴又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担忧。她不傻，听李阳那口气，莫说娶她姐，娶她就更没指望了。况且一开始李阳就跟她把话说得明明白白——两人只是玩玩。她现在才念高一，自然不会盘算什么天长地久，跟着玩几年也无所谓。可模模糊糊地，她已经有了些忧虑——往后毕业了又该如何。好在她是个开朗性子，这念头在心里转了一瞬便被她甩开了。
    她沉默了片刻，忽然仰起脸来，问了他一句——往后他要是娶了婆娘，还认不认她。
    李阳低头看她，笑着反问她愿不愿意让他认。于海棠答得干脆，说想。跟他在一块儿实在太开心了，越是相熟她越舍不得放手。横竖她还年轻，又不急着嫁人。李阳点了点头，说那以后她可以常来找他。于海棠把脸贴在他胸口上，腻声说了句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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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送走于海棠，李阳蹬着自行车往回走。刘岚家宝儿感冒了，梁拉娣跟老师傅下乡修机器去了，文丽一家三口回了娘家，难得清静一日，倒也自在。从前只有娄晓娥和刘岚时他总觉得吃不饱，少不得去纺织厂、供销社勾搭些漂亮女人解馋。自打跟秦淮茹搭上线后，这些女人一个接一个地黏上来。他估摸着是空间洗筋伐髓后身子骨不一样了，那些女人沾了便不想走。所以现在也学乖了——女人还是要勾搭，但得挑三拣四。
    回到院里，贾张氏正坐在门口纳鞋底，见李阳推车进来，脸上横肉一抖，活像老鼠撞见猫，噌地起身钻进了屋里。李阳望着那扇还在晃的门板，心里冷笑——别慌，你那点棺材本迟早全得改姓李。他把车提进屋支好，倒了盆热水洗了把脸，整个人清爽了不少。
    夜，漆黑一片。院里安静得只剩风声和偶尔几声狗叫。李阳靠在床头正翻着一份考核文件，耳朵忽然微微动了一下——院墙那边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每一步都小心翼翼。他偏头往窗户方向看了一眼，心里暗骂了一声——这个秦淮茹，胆子也忒大了。他白天抽空给她递过话，让她今晚别过来，说他自会去找她。没想到她倒主动摸上门来了。
    这可不是前院那间独门独户的屋子。何雨柱这屋跟贾家就隔着一堵山墙，稍微有点响动，隔壁听得一清二楚。他刚在心里骂完，又叹了口气——来都来了，总不能把人撵回去。
    很快，门被轻轻推开。秦淮茹闪身进来，回手把门掩上。李阳立刻打开手电蒙着光，只留指缝里漏出的那一小圈昏黄的光晕。秦淮茹站在门边冲他笑了一下，也不作声，那笑容里带着几分压抑不住的兴奋。她也知道这儿离贾家实在太近了，心跳得扑通扑通的，可越是这样她反而越觉得刺激——跟贾东旭就隔着一堵墙，她却摸进了别的男人屋里。
    她轻手轻脚走到床沿边，俯下身来，把嘴唇贴在他耳朵根上，声音压得极低：“我实在饿慌了，忍不住就来了。”她今晚过来，一是怕李阳去了她那边占了她身子却不给她饭吃，二是确实饿得扛不住了。
    李阳心里门清，也不点破。他往火炉方向努了努下巴，小声说了句鸡蛋炒饭在炉子上温着，还有碗豆芽汤，自己端去，动静小点。秦淮茹点了点头，转身蹑手蹑脚地走过去，把炉子上那碗还冒着热气的鸡蛋炒饭和一小碗豆芽汤端了过来，搁在床头的高凳上，夹了一筷子塞进嘴里，腮帮子鼓鼓的，满足得眼睛都眯了起来。
    李阳从床上下来，在她疑惑的目光中一把将她从凳子上提了起来。秦淮茹手里还攥着筷子，嘴里含着半口饭，含含糊糊地问他要干什么。李阳把她往自己怀里拢了拢，下巴往隔壁山墙的方向偏了一下，压低嗓子说这地方离贾家太近，动静不能太大，今晚换个新花样。
    秦淮茹把嘴里那口饭使劲咽了下去，抬头看了他一眼，眼波里又是嗔怪又是好奇。他说直接进主题，她吃她的，他忙他的。秦淮茹红着脸轻声嘀咕了一句这还怎么吃，身子却已经软了下来，由着他把自己轻轻推倒在了床沿上。李阳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嗓音压得又低又哑，说这样既省时间又不容易被隔壁听见。秦淮茹拿筷子在他肩膀上轻轻敲了一下，想要说什么，还没开口，便被他的嘴唇堵了回去，只剩下一声极轻的闷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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