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试验终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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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17章试验终结
    灰色雾气持续向外铺展，被雾气触及的吞噬黑雾、轮回光丝尽数定格，继而分解成漫天细碎光点。域外至尊、吞噬始祖、成群域外异种，全部僵在虚空之中，如同静止的雕塑。
    防护罩内，所有人脸色凝重。
    林晚攥紧竹简，竹简上所有上古符文接触雾气扩散的波动后，尽数黯淡失效。
    “我的符文完全失去作用，这股力量凌驾于轮回本源与域外吞噬力之上，不在我们已知的任何体系之内。”
    先民首领死死盯着雾气中央的模糊人影，声音发颤：“试验？我们穷尽万古的谋划，对抗域外的厮杀，只是一场试验？不可能！”
    “没有什么不可能。”灰色人影缓步向前挪动，雾气跟随它的脚步不断扩张，半球形防御屏障接触雾层的瞬间，表层纹路飞速消融，“你们认知里的诸天、轮回、域外疆域，仅仅是划定出来的试验场。”
    谢彦上前一步，金色本源紧绷到极致：“试验的目的是什么？收集情绪数据，又打算用来做什么？”
    “情绪是最珍贵的能量原料。”灰色人影淡淡回应，“绝望、抗争、背叛、执念，无数生灵诞生的复杂情绪，就是这场试验唯一需要收集的产物。”
    苏清禾横握长剑，指尖微微发力：“是谁开启这场试验？你又是什么身份？”
    “我只是执行收尾的观测者。”观测者平静说道，“试验周期早已抵达上限，幕后存在下达指令，清空所有试验样本。简单来说，这片空间之内，一切生灵，都要被彻底清除。”
    “清空样本？”深渊囚徒首领黑雾剧烈翻涌，压抑万年的怒火爆发，“我们承受无尽苦难，沦为试验道具，最后落得被随手抹杀的结局？”
    “规则如此，我无权更改。”观测者抬起手臂，灰色雾气骤然加速，防御屏障裂痕飞速蔓延，“不要试图反抗。你们掌握的一切力量，在试验清零机制面前毫无意义。”
    执棋者周身业火疯狂灼烧，冲向屏障破损位置，想要阻拦雾气渗透。业火刚撞上灰雾，瞬间熄灭，连一丝余温都没能留下。
    “完全无法抗衡，常规攻击不起任何作用。”
    太古巨兽挥动触手狠狠拍向屏障，庞大冲击力仅仅激起一层微弱涟漪，触手表层被雾气沾染，一小部分躯体开始光点化。巨兽强忍剧痛迅速后撤。
    “一旦被雾气完全包裹，神魂与本源都会被彻底拆解，连转世重生的机会都不会有。”太古巨兽沉声提醒众人。
    域外至尊此刻终于挣脱短暂的凝滞，浩瀚黑雾疯狂涌动，怒吼响彻虚空：“放肆！我统领域外亿万族群，岂容你随意抹杀！”
    至尊调动全部吞噬本源，凝聚漆黑巨口，朝着观测者狠狠吞噬而去。灰色雾气轻轻一卷，庞大的本源攻势无声瓦解。
    “域外分支，同样属于试验样本。不必做无谓挣扎。”观测者语气没有起伏。
    吞噬始祖与域外王族趁着空档迅速后撤，不敢再贸然进攻。原本互相敌对的域外势力、轮回残躯，此刻全部面临共同的死亡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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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首的前代谢彦，残存的神魂虚影摇摇欲坠，高声喊话，声音传遍整片虚空：“所有人，放下争端！继续内斗只会逐一消亡，暂时联手，才有机会对抗观测者！”
    谢彦立刻做出决断：“眼下没有别的选择。先民、轮回残躯、域外族群，暂且停战，集中力量抵御清零雾气。”
    “凭什么信任域外族群？”深渊囚徒首领提出质疑。
    “信任不值一提。”谢彦直言，“只是利益一致，危机解除之后，恩怨依旧存在。但现在，活下去优先。”
    域外至尊短暂权衡，沉声回应：“可以临时联手。但若是危机解除，谢彦，终极阵法与同源神魂，我势在必得。”
    “随你。先撑过眼前这一关。”
    转瞬之间，原本多方混战的战场形成临时联盟。域外吞噬本源、轮回光丝、先民阵法之力、囚徒黑雾层层叠加，构筑巨大复合型壁垒，阻拦灰雾推进。
    观测者看着众人的举动，没有丝毫波澜。
    “抱团同样改变不了结局。清零程序不可逆转，我只是加快进程。”
    大片灰色雾气猛然增压，撞击在联合壁垒之上。壁垒持续震颤，一层层力量不断消融。联盟阵线不断向后退缩。
    林晚低头反复翻看竹简，不断比对能量特征，突然高声喊道：“我发现一处关键点！两枚虚空黑种诞生的共鸣波动，诞生于试验场内部，是唯一不受清零雾气压制的能量！我们可以借助黑种共鸣制造临时安全区域！”
    “第一枚黑种在吞噬始祖手中！”苏清禾立刻提醒。
    谢彦望向吞噬始祖：“把第一枚虚空黑种借我们使用。守住阵地之后，我们再来清算所有矛盾。”
    吞噬始祖迟疑不定，看向域外至尊。
    域外至尊沉吟片刻：“暂时交出。若是防线崩塌，我们全都难逃一死。”
    吞噬始祖缓缓释放漆黑光球，第一枚黑种凌空飞出。林晚立刻操控第二枚黑种升空，双种遥遥相对，暗沉共振光波扩散开来。
    光波所至，灰雾蔓延速度明显放缓。众人依托共振光域，稳住摇摇欲坠的防线。
    观测者脚步停下，模糊的身影微微晃动。
    “有意思，场内衍生出的特殊变量，竟然可以短暂干扰清零程序。看来幕后存在预判出现疏漏。”
    谢彦抓住空隙追问：“幕后存在身在何处？能不能和它对话，终止这场清零？”
    “你们没有对话的资格。”观测者缓缓抬手，灰雾汇聚成巨型手掌，狠狠拍向双种共鸣光域，“不过，观测权限允许透露一则消息。
    试验场之外，还有无数和这里一模一样的试验世界。
    而刚刚，已经有别的试验场，率先突破了试验壁垒。”
    话音落下，虚空边缘撕裂一道狭长裂痕。不属于此地的斑斓光芒从裂隙渗透进来。
    裂痕深处，隐约走出一道人影。
    那人抬起头颅，面孔赫然又是一张谢彦的脸，只是双眼没有丝毫神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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