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终极笔记1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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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在霍秀秀出国之前，沈知意、沈知珩和张麒麟，先把她约到了一处。
    “秀秀，有件事，你走之前，得让你知道。”沈知意开口。
    “当年九门和小哥定下过一个约定——九门轮流，替他守青铜门。”
    霍秀秀愣住了：“青铜门？”
    “你奶奶当年，也是九门之一，这份约定，她也是应了的。”沈知珩道，“这些年没人兑现，账一直欠着。现在重新理，各家有各家的还法。”
    霍秀秀下意识看向张麒麟，张麒麟坐在一旁，没说话，只朝她点了点头。
    “那……霍家要怎么办？”她有点慌，“我什么都不懂，我……”
    “不让你守。”沈知意按住她的手，“你刚没了奶奶，又要出去，霍家这一摊子够你受的了。我们商量过，霍家出钱、出资源，把这份守门的职责抵了。”
    “这样……也行吗？”
    “行。”沈知珩道，“账这么算，霍家的那份，就算清了。”
    霍秀秀沉默了片刻，眼眶有点红，重重点头：“好，我替霍家，应下。谢谢你们……也替我，谢谢小花哥哥。”
    沈知意把她揽进怀里，“你在外面好好的，比什么都强。”
    霍秀秀这一步，是离开了霍家的泥潭，也是真的，安全了。
    走的那天，沈知意往她行李箱里塞了不少东西，伤药、丹药，还有些防身的玩意儿，都是从空间里拿出来的，嘴上念叨：“一个人在外头，照顾好自己，受了委屈、出了事，就给我们打电话。”
    “沈丫头，你这是把人家当闺女嫁呢？”黑眼镜靠在一旁，墨镜一挑，“再说了，就秀秀这身手，谁欺负她，还指不定谁吃亏。”
    “去你的。”霍秀秀被逗得破涕为笑，抱了抱沈知意，又看了看解雨辰，“小花哥哥，我走了。”
    “去吧。”解雨辰看着她，难得地笑了笑，“等你回来。”
    霍家的事料理完，张家古楼这一摊子，才算真正告一段落。
    可事情没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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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铜门。
    秀秀走后，沈知珩、沈知意和张麒麟，把解雨辰单独叫到了一处，把当年的约定，从头到尾，跟他说了个清楚。
    “四姑娘山那一趟，就是张大佛爷牵头、闹得最大的那一次。”沈知珩缓缓道，“当时是小哥带的队，九门的人一起下的。那时候，九门和他定下了一个约定。”
    张麒麟坐在一旁，没说话，可那双眼睛，沉沉地落在一处。
    “青铜门，得有人守。”沈知珩道，“当年说好，九门轮流，替他守。可结果，一个都没兑现。”
    “这些年，一直是他自己在守。”沈知珩看着张麒麟，“门里的东西，门后的责任，全压在他一个人身上。当年答应了的，不能就这么算了。”
    解雨辰沉默了片刻，问：“那……打算怎么算？”
    “旧账，得一笔一笔还。”沈知意道，“咱们把九门捋一遍，你就明白了。”
    几个人当场把九门捋了一遍。
    张大佛爷，没有后人。
    二月红，没有后人。
    半截李，没有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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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皮阿四，没有后人。
    黑背老六，也没有后人。
    “这五家，绝了后的，没人可找，那就算了。”沈知珩道。
    “霍家，”沈知意接道，“秀秀走之前，已经说定了。”
    “齐家，”沈知珩顿了顿，“齐八爷齐铁嘴，是有后人的，可我们找了这些日子，人还没找到，先挂着，等找到了，再让他们履行。”
    “这么一算，”沈知意看向解雨辰，“眼下能找着、还得还的，就剩两家。”
    “解家，吴家。”
    解雨辰听完，沉默了片刻，忽然笑了，只是那笑里有点说不清的意味。
    “解家这边，”他淡淡道，“解连环，在我手里。”
    众人都看向他。
    解连环，名义上是解雨辰的父亲，当年那桩旧案里，他和吴三省的身份、死活，一直是一团乱麻。
    “他这些年，也该还了。”解雨辰语气平静，听不出情绪。
    “那吴家呢？”沈知意问。
    “吴三省。”解雨辰吐出这个名字，“他可不像解连环那么好找。”
    吴三省这个人，滑得像条泥鳅，这些年行踪不定，谁都知道他还在暗处搅着风浪。
    解雨辰话锋一转，“既然解连环要去，那吴三省，也跑不了。”
    沈知意没忍住，笑了一声。
    可这事儿，绕不开一个人。
    无邪。
    “你们要抓我三叔？”
    无邪知道的时候，果然炸了，头摇得像拨浪鼓，“不行，我不同意！三叔他在外面好好的，凭什么——”
    “无邪。”解雨辰先开口，语气放缓，“当年的约定，你爷爷那一辈，是应了的。这几十年，小哥一个人替他们扛了，你也看见了。”
    “我知道，但那也不能……我去替小哥守门。”无邪还想争。
    “你先别急。”沈知意拉着他坐下，开始狼外婆式劝说。
    “我问你，你三叔这些年，是不是动不动就失踪？”
    无邪一噎，确实是。
    “他一失踪，你就跟没头苍蝇似的，满世界找他，吃不下睡不着的，连他是死是活都不知道，对吧。”沈知意看着他，“与其这样，不如让他有个明确的去处——至少你知道他在哪儿，心里踏实不是。”
    “守门又不是让他去送死。”沈知珩接着道，“门里有落脚的地方，有补给，有解连环作伴，不会有太大的生命危险。比起他在外面东躲西藏、仇家遍地，这地方，反而是个安稳的归宿。”
    “是啊天真。”胖子也凑过来，“你想啊，你三叔在那儿，还有个老伙计说话。胖爷我看，比他在外头飘着强多了。等你想他了，不还能去看他嘛。”
    无邪被你一言我一语，说得心里那点坚持，一点一点松了。
    他看向张麒麟。
    张麒麟看着他，淡淡地说了一句：“我会安排好。”
    无邪沉默了很久，终于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整个人像泄了劲，靠在椅背上。
    “……行吧。”他声音闷闷的，“我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