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圣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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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是香侬急切的语气逗笑了那位女士，她轻笑了两声，这安抚了香侬有点急躁的心。
    “我知道，我在你的档案里看过这段。我的意思是，还有吗？”
    香侬绞尽脑汁地思索了一会，还有……还有……
    “头疼，不记得了。”
    香侬老老实实地回答。
    那位女人笑了，将手从放在旁边的一个盒子上移开。
    “那就没问题了。听我说，你可能会觉得，你莫名其妙缺失了一段记忆，不要去追寻，回忆起蛛丝马迹就去教堂，懂了吗？”
    香侬用力地点了点头，她有一个好处就是听劝，这位女士明显是强者，她听强者的。
    “你是一位懂得扮演法的聪明的孩子，等你到了序列四，也就是咱们说的圣者级别，这段记忆自然会浮现出来。你现在已经序列七了，听说你要准备冲击序列六？”
    香侬点了点头，但是她的魔药消化进度还不到一半呢，她没好意思说。
    “那就不远了，再等两三年，千万不要好奇，答应我，好吗？”
    香侬回忆了一下，塔罗会、亚伯拉罕的邀约、亚莉桑德拉的任务，重要的事情就这些，应该都没忘！
    松了口气，香侬点了点头。那位像在哄幼儿园小朋友的女士笑了笑，直接从她眼前消失了。
    ……？
    是可以出门的意思吧？
    香侬小心翼翼地站起身，缓缓挪动到门口，试探性地扭了一下门把手。
    开了。
    松了口气，香侬踏出了这个小房间，她发现自己似乎在楼上，楼下热热闹闹的。
    沿着楼梯向下走，香侬发现大厅是教堂布置，最前方高高挂着隐秘的符号，有几个牧师打扮的人看了她一眼之后又各干各的。
    今天似乎是一个礼拜日，有许多男女老少来教堂祷告，都是虔诚之人，即使香侬下楼弄出很大动静也没人在意。
    香侬不想待在这种环境里，她对黑夜女神没那么虔诚，即使在她没穿越之前的世界，香侬也讨厌礼拜日。
    轻手轻脚的走进后院，香侬听见了钢琴声，顺着钢琴声一路走到一个类似花园的地方，孩童稚嫩的歌声缓缓响起。
    “我敬爱您……恐惧的女皇……”
    越过一大片月季花从，香侬终于看见了海莉，见她真的没事，香侬可算是松了口气！
    她生怕那位女士是匡她的！海莉就是死了，她在做心理治疗。因为以她的理解，她觉得没事应该不会把普通值夜者往圣堂抓。
    视线从海莉身上移开，香侬看见了一个头发花白，有些驼背的老头正在弹钢琴，而另一位有点地中海的老头在拉手风琴，还有一位老太太正在拉小提琴为孩子们伴奏。
    一曲终了，香侬和海莉都忍不住为他们鼓掌。那个弹钢琴的老人回过头来，有些惊诧地看着香侬。
    “是你？”
    香侬离得远，刚刚并未看清老人的面容，故而一时没有认出来，发出了一声疑惑的“嗯？”。
    “我是汤德森尼尔，他们都叫我老尼尔，天呐，你忘了吗？你还救了我一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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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下香侬反应过来了，笑着上前走了几步和大家打过招呼，海莉走上前来，将她拉到了另一边。
    “你见过那位圣者了？”
    香侬点了点头，旋即反应过来那位女士是序列四以上后，不由得咋舌。
    天呐，她居然见到了一位活的圣者！
    不对，这好像是第三位了，目前她已经见过真神愚者先生、圣者阿兹克先生，这个女士并不是头一个。
    那看来，香侬和海莉真的遇上大麻烦了，两个人生怕交谈起来后会想起什么，顿时住嘴了，两个人都不再谈海莉晋升的事情，老老实实地在圣堂住下了。
    圣堂里全是大佬，香侬也不太敢找人聊天了，每天只在老尼尔的基金会工作一段时间，然后在圣堂消磨时光。
    这一待就待到了八月中旬，这段时间里，“愚者”先生不出所料地没有拉香侬入会，也没有任何指示传来。这让香侬不由得猜测自家愚者先生是不是有点怕黑夜女神。
    这毕竟是人家的地盘，香侬也不敢造次，努力把这些有点渎神的想法甩出脑海后，在八月中旬，海莉和香侬终于得到了刑满释放的通知。
    大地母神教会传来好消息，海莉将会在十一月入职贝克兰德的大地母神教会，未报到前可自由活动。
    按道理来说，海莉应该拿车票报销的钱直接购买去贝克兰德的车票，然后在当地熟悉一下工作环境，陪伴一下艾普露什么的。
    但不知道是和香侬做狱友待出感情了还是别的什么，海莉没有选择一步到位回贝克兰德，而是陪伴香侬回了廷根。
    回家放下东西后，香侬和罗莎琳德的合约也到期了，付清她的尾款后，罗莎琳德入职黑荆棘安保公司成为文员了，而香侬和海莉还没整理好自己的家，就又迎来了值夜者。
    “你的意思是，我在下街义诊的那段时间下街一个人都没异常死亡，然后我刚刚一走，一下子死了十几个人是吗？”
    海莉好像理解错了值夜者的意思，听完他们说完前因后果之后惊恐地摆了摆手。
    “不是我干的，我是医师不是绝命毒师啊！”
    科恩黎似乎想无语地翻个白眼，但他的教养让他忍住了。
    “我们的意思是，你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没有指责你草菅人命的意思。”
    海莉松了口气，在圣堂待久了，很少和人接触，她感觉自己的语言能力都下降了。
    “嗯……有的时候，巧合很多算吗？”
    “比如，某个老太太搬花的时候刚好有一阵狂风吹过，闪了她的腰，幸亏有我出手……”
    “再比如，两个小男孩在街道狂奔，原本不可能出现马车的下街区却莫名其妙出现了一匹失控的马，把两个小孩的腿压断了，还好有我……”
    “还有还有，有一位太太感染风寒，一出门恰巧碰到楼上邻居泼水，也是还好有我……”
    伦纳德点了点头，他是一个经常眉目含笑的人，如今脸上也没有了笑意。
    “是这样的，这一个月以来，下街有很多人是这样巧合的死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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