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特殊情况

    上午9点，韩祖从睡梦中醒来。
    挠了挠脸，韩祖坐了起来，下意识的摸向桌子上的雪茄盒，拿出了一根雪茄吊在嘴里，摸索着打火机，它不在茶几上，可能是掉到哪了。
    “嘬嘬嘬。。。”
    旁边传来了陆安的声音，一扭头，韩祖看见陆安正坐在旁边的地毯上，逗着那两只死境猎犬。
    “醒了？这两个家伙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我一醒来，刚出卧室就看到它们了。”
    韩祖张开嘴，想要回句话，不过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了。
    伸手揉搓着自己的喉咙，尝试了一下，还是不行，说不了话，韩祖对着陆安指了指自己的喉咙，摇了摇头。
    “怎么了？”
    韩祖拿过手机，在上面打着字。
    “我好像说不了话了。“
    “啊？怎么回事？”
    “不清楚，可能需要去医院看看。“
    “额。。是不是你烟抽多了的缘故？”
    “什么话！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正好我有个大学同学在医院上班，我帮你联系一下。”
    陆安掏出了手机，在通讯录里翻找着，不过韩祖的手机响了起来，是韩祖的日历提醒。
    “先不用了，我有点事要回趟老家。“
    “家里亲戚有事？”
    “不是，我父母都是独生子，没有特别近的亲戚，我要回去祭祖，顺便给我爸妈上炷香，烧点纸。“
    “哦。。节哀，等会，现在祭祖？现在不是才十月份么？按照咱们C市的习俗，不应该是年前年后才祭祖么？”
    “我家有点特殊，我爸妈从小就是这么教我的，包括我五岁的时候，那时候我爷爷还在世，他老人家也是十月份祭祖。“
    “哦，那用我帮忙给你联系车吗？这里离机场可不近。”
    “那就谢谢了，车钱我自己付。“
    “额。。。那个，我能跟你一起回去吗？”
    “？“
    “我没有别的意思！你看你现在没办法说话，肯定挺不方便的，而且这两天无限之城也在维护，我也没什么事干，所以你看。。。？”
    “你不用上班？“
    韩祖想到了什么，很快就在手机上打出了一行字。
    “哦对了，忘了你是富二代了。“
    “哎。。如果可能的话，我是真不想待在我那个家里。。”
    “行，那你帮我叫车吧，你自己拿两件厚的衣服，我撸会儿狗。“
    放下了手机，韩祖把两只死境猎犬拉了过来，抚摸着两个可爱的小家伙。
    “呜乀！”
    猎犬们亲昵的蹭着韩祖，尾巴愉快的甩动着。
    对于韩祖来说，两只死境猎犬的突然出现，除了给他带来了快乐之外，完全没有任何负面的影响，尝试用一些吃的喂给它们，意外的发现它们完全不挑食，什么都吃，生肉，蔬菜，水果，零食，它们来者不拒，通通吃进了肚子。
    它们的智慧水平很高，几乎能完全理解韩祖的意思，哪怕现在韩祖说不出话来，并且它们几乎不怎么出声，除了韩祖逗他们玩的时候，它们会发出一些愉悦的叫声之外，平时都非常安静，而且它们好像并不需要上厕所。当然还有韩祖最喜欢它们的一点。
    它们完全不掉毛。
    陪着两只死境猎犬玩了一会儿，韩祖有些饿了，弄了些吃的，和陆安简单的吃了顿饭，吃完饭，陆安拿出电话，叫了辆车，然后拿出个行李箱，往里面装着行李。
    韩祖没什么收拾的，把手机和家门钥匙揣上，坐在沙发上等待着。
    “嘟~！”
    半小时后，仓库外面传来了卡车的汽笛声。
    “你叫了辆卡车？“
    “不然呢？一般的车你也坐不了啊。”
    “要是这样的话，我觉得可以把这两个小家伙带上。“
    “带上它们？”
    “呜乀！”
    两只猎犬听到陆安的话，非常高兴，摇着尾巴向韩祖和陆安撒起了娇。
    “哎呦真可爱！那行吧，不过你有拴它们的东西吗？虽然现在法律不禁止养各种猛兽了，不过你得能够控制它们，有关部门才不会找你麻烦。”
    “这好办！“
    韩祖来到了仓库另一侧的储藏室，虽然门没锁，不过陆安甚至是韩祖基本上都不怎么进去。
    从储藏室里，韩祖很快的翻出了两条一侧带着铁环，非常结实的铁链，看上去应该是拴什么猛兽的。
    “你家里怎么有这玩意儿？”
    “这仓库原来是属于马戏团的，我买的时候还剩一些拴老虎的链子，还有火圈什么的，都没怎么用过，基本上算是新的。“
    “C市现在还有马戏团呢？”
    “没，无限之城出的那年就倒闭了，所以我才能便宜买下这仓库当家。“
    “哦，那走吧。”
    拿过铁链，两只猎犬非常顺从的，自己把脖子伸了过来，任由韩祖给它们套上了铁链，韩祖把铁链的另外一头缠在了腰上，穿上外套，和拎着个小行李箱的陆安，离开了仓库，上了卡车。
    韩祖和猎犬们只能坐在卡车后面的集装箱里，陆安则坐到了副驾驶的位置。之前看卡车外面的涂装，应该是某个公司专用的货车，估计是陆安家里的。
    “我可以叫家里公司的运输机，这样我们能省掉在机场的等待时间，你老家的位置在哪？”
    打开手机，上面陆安发过来了一条语音。
    说了地址，卡车发动，朝着机场行驶，韩祖靠在集装箱里，摸了摸自己的喉咙，还是没办法发出声音。
    韩祖很快的发现了一件事。
    集装箱是全封闭的，所以在将集装箱关上以后，韩祖应该是什么都看不到的，不过现在他却能清晰的看到集装箱里的一切，比如趴在他身边，正在舔着牙齿的两只猎犬。
    集装箱里是有通风设施的，不过细小的管道是弹簧型的，所以不透光，并且一般来说，普通人是很难察觉通风设施的位置的，不过韩祖不一样，他能非常清晰的感知到空气的流动方向。
    并且韩祖发现，自己的身体也产生了一些变化，具体的表现他说不上来，不过能感觉到，自己的肌肉似乎密实了许多，并且皮肤的表层好像也比原来更加坚硬了。
    “呵。。”
    嗓子有些发紧，韩祖下意识的咳了一下，他能发出声音了，不过距离能够说出话，还有一段距离。
    韩祖也就索性暂时不再去想这些事，掏出手机玩了起来。
    几十分钟后，卡车慢慢减速了，拐了几个弯，然后停下了，卡车的引擎熄灭，周围安静了下来，韩祖听见了车门关上的声音。
    “铛铛！”
    “到了，下车吧。”
    陆安在集装箱上敲了几下，打开了集装箱的门，韩祖带着两只猎犬下了车，集装箱里很干净，所以韩祖的裤子上并没有沾上灰尘。他和陆安来到了一个停机坪上的卸货区。旁边有一架小型的私人飞机正在加油。
    “走吧，那一架就是。你说的地方机场不大，大型的运输机没办法正常降落，所以我就叫了架私人飞机，委屈你和狗狗们在货仓凑活凑活了。”
    韩祖耸了耸肩，他并不在意。
    上了飞机，很快，飞机结束了燃料的补给，进入了跑道，开始了滑行，抬升机头，顺利起飞了，收起了起落架，平稳的飞行着。
    陆安躺在座位上，用平板刷着无限之城的官方网站，看看有没有什么新的信息，不过除了维护公告外，没什么新的东西。
    打开无限之城的论坛，玩家们对这次维护也没有太多的关注，不过有一个帖子吸引了陆安的注意。
    一名玩家声称他在旅游的途中发现了奇怪的事情，他在国外的某个地方发现了和他曾进入过的无限之城副本一模一样的村子，里面的无论是摆设还是村民，都和副本一模一样，在他记忆中的地方，他居然找到了他曾在副本中留下的痕迹，并且那个村庄中的一名孩童居然认出了他，这让他感到十分诡异。他将自己身上的一个装饰品送给了那名孩童，结束旅行，回到家中后，那名玩家再一次进入了那个副本，居然真的在那个孩童身上发现了自己送给他的装饰品，不过孩童却不再认识他了。
    帖子底下的评论不是很多，不过有些玩家也说过，自己遇到了相同的情况。底下有些评论还没有刷新出来。
    刷新了一下，整个帖子突兀的消失了，应该是官方删除掉了这个帖子。
    “奇怪。。。”
    陆安刚想再找一找相关的资料，不过突然一股难以抵挡的困意袭来，陆安沉沉的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飞机已经到达了目的地的机场上空，正在减速准备降落，而陆安完全忘了刚才的事情。
    飞机打开起落架，落入跑道，短暂的滑行后，飞机平稳的降落了，飞机移动驶向不远处的机库，稳稳的停在了里面。机库很旧，看上去有些年头了。
    陆安下了飞机，在机库里等待着货仓里的韩祖和他的猎犬们。拿出手机，准备打个电话。
    “奇怪，怎么没信号？”
    “呜乀！”
    身后传来了猎犬的叫声，猎犬蹭了蹭陆安的手，陆安顺势在猎犬的脸上摸了一把。韩祖拿出手机，在上面打着字。
    “走吧，我们朝这边走。“
    “我手机没信号，本来想叫个车的，你的手机有信号吗？”
    韩祖翻过手看了一眼，摇了摇头。
    “那怎么办？这机场看着就很小，我甚至没有看到有候机厅。。。”
    走出机库，陆安打量着周围，韩祖拍了拍她的肩膀，指了指远处的一个地方，一个十多平米的小平房，在手机上打了几个字，递到陆安面前。
    “候机厅。“
    “啊？你不说我以为是门卫室呢，怎么这么小？”
    “老城市么，这城市是当年最早一批修建机场的城市之一，算算时间，起码得有五十多年了。“
    “那也不能这么老啊！这么多年就没人建个新的？翻修一下也行啊！”
    “工业进程结束后，年轻人和青壮年都慢慢离开这了，如果不是当年巨大的工业贡献，这里甚至都要变成镇子而不是城市了，现在还留在这里的，基本上就是一些老人，或者是一些厌倦了大城市要命的生活节奏的，和咱们同龄的年轻人。“
    “等等，手机没信号不会也和这个有关吧？”
    “应该不是，虽说这里现在和其他城市相比有些落后，不过基础设施还是完备的，可能只是意外，没准离开机场就好了。“
    “那我们要怎么去城里？这里有机场大巴么？”
    韩祖摇了摇头，拍了拍自己的双腿。
    “。。。。这里离城里多远？”
    “20多公里，不远。“
    “不。。。行，你说了算。。。”
    作为富家女，从出生开始就没走过这么远的陆安，拉着行李箱，垂头丧气的跟着韩祖，朝着城市的方向走去。
    不过还好，在无限之城里获得的能力和体质，让陆安能够完整的走完这段路。不过陆安也是非常累，韩祖曾经提出过要背着她走，不过被和自己较劲的陆安拒绝了，所以硬是走了五个小时，才走到了城市里。不过好处是，进了城市，手机就有信号了。
    城市里非常的安静，马路上甚至没什么车，现在是下午五点左右，正是其他城市的下班高峰期，不过这里的马路上，只有巴士是正常的数量，其他的私家车非常少。
    街边的餐馆里，基本上都是一些老人，或者是还没到学龄前的小孩，偶尔能看到一些穿的和老大爷老大妈一样衣服的年轻人，整个城市的生活节奏，甚至可以用祥和来形容。看上去应该非常适合养老。
    “有人吗？老板？”
    “哎，有人有人，吃点什么？”
    陆安带着韩祖走进了一家餐馆，虽然韩祖的腰上拴着两条硕大的猎犬，不过餐馆的老板并不在乎这一点，甚至还伸出手摸了摸。
    餐馆的老板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围着围裙，很友善。
    “嗬！这狗养的真漂亮！这毛发！不过这体型看起来，每天得吃不少，大兄弟你这狗养的好啊！真听话，进来到现在都没叫过。”
    韩祖笑着点了点头。
    “大兄弟你这是咋了？怎么不说话？”
    韩祖指了指自己的嗓子，旁边的陆安替他随口编了个回答。
    “哦，他扁桃体发炎了，说不了话，老板你这儿有没有什么招牌的吃的？”
    “手撕羊肉，烤羊腿，还有热面，我尤其推荐这个热面，别的我不敢说，我做热面，那堪称一绝！”
    陆安简单的翻了一下菜单，索性将菜单交给了餐馆老板。
    “那行老板，你这样，炒一本。”
    “没问。。。啊？一本儿？”
    “没事老板，吃得完，不会浪费的。”
    陆安指了指旁边，佝偻着身子才不会顶到天花板的韩祖。
    “哦，我忘了这事儿了，行，二位，我这儿人手少，就我和我媳妇儿，你们可能得多等一会儿。”
    “没事，不着急，你先做好什么就先端出来，我们一边吃一边等。你这有什么喝的吗？”
    “有，都在冰柜里，你们自己拿，我先去炒菜。”
    老板进入了后厨，很快里面就传出了烹饪的声音和饭菜的香味。
    陆安在冰柜里拿了一些喝的，一边喝着饮料，一边和韩祖聊了起来。
    “你要祭祖的话，应该是在城外吧，那你每次回来都住哪儿？城里吗？”
    韩祖一边点上了一根雪茄，一边在手机上打着字。
    “住在村子里的老房子，村子里现在基本上空了，应该只剩下几户不愿意搬走的老人了，条件有些艰苦，你要是觉得不适应，可以先住在城里，等我完事了再回来找你。“
    “没事，就当是体验一把，长这么大，我还没睡过炕呢。”
    “厕所是旱厕，你确定？“
    “没事，有什么大不了的，只要够结实，不会掉下去就行。”
    “这你放心，水泥砌的，结实的很。“
    聊了一会，老板端着两碗面来了。
    “热面好了，二位先吃着，我先去弄别的菜。”
    还真别说，味道确实不错。
    在餐馆里待了快两个小时，终于吃完了饭菜，韩祖结了账，两人离开了餐馆，在街道上等着。陆安叫了车，等待的过程中，陆安拿着小票看了一眼。
    “才400多？这么便宜？”
    “哒哒哒”
    旁边传来了打字的声音。
    “老城市吗，正常，物价低。“
    “那也太便宜了！弄的我都想在这里常住了！”
    在聊天中，很快，车来了，上了车，朝着韩祖给的地址前进。
    差不多一个小时，来到了韩祖老家的村子，车辆离开，剩下了韩祖陆安，以及两条猎犬。
    韩祖解开了猎犬们的锁链，猎犬们绕在两人身边，好奇的看着周围。
    现在的时间是晚上八点10分，村子里漆黑一片，只有一两家人家亮着灯，村子十分安静，不过偶尔会有一两声狗叫，不过声音中气不足，听起来那些狗也年龄不小了。
    村子里的路堆满了碎石和泥土，陆安只能拎起了行李箱，另一只手拿着手机照明，韩祖为了不让她摔倒，把陆安拎到了背上，拿着她的行李箱，轻车熟路的朝着自己家的老宅走去。
    几分钟后，来到了一间院子外，将陆安和行李箱放了下来，从口袋里拿出了一把钥匙，打开了院子的大门。
    院子里有一口水井，和一个磨盘，水井还好，磨盘已经很久没有使用了，上面结了一些蛛网。
    院子的正中是一间平方，门上贴着对联，是去年韩祖贴的，对联的一角耷拉着，应该是浆糊失去了黏性。
    院子里的鸡笼空着，鸡笼的门不知道去了那，平房边上的狗窝空着，空留着地上一根钢柱，应该是原来用来栓狗的。
    应该是牛棚的地方，里面停着一个满是灰尘的拖拉机，看起来至少得有六七年没有动过地方了，轮胎已经瘪了。
    院子里很久没人来，不过物品上积压的灰尘并不厚，可能是因为韩祖每年都会来打扫一次的缘故。
    打开屋门，韩祖弯着腰，走了进去，平房的高度还可以，只要低下头，弯点腰，韩祖能够正常行动。平房还算宽敞，除了一个用作厨房的屋子外，还有三四间屋子。
    “晚上你就在这间屋子住，我一会儿给你稍微打扫一下，把炕给你烧热，炕上的柜子里应该有新的被褥，都是没拆封的，是我上次回来买的，不过放的时间有些久。“
    “没事，屋子我自己打扫就行。”
    “厕所在猪圈旁边，就是院子西侧，如果晚上你要上厕所，记得拿上手机照明。“
    “行，不过你没在城里买纸钱和香什么的，用不用我叫人给你送点过来？”
    “不用，去年我买了不少，都放在另一个房间里了，明早我去上柱香烧点纸，我们就可以回去了。“
    “行，那你去的时候叫我，我可以帮你拿些纸钱什么的。”
    “行，那早点休息，明天要起早。“
    “好。”
    把炕烧热，韩祖和陆安聊了一会儿，各自回房间休息了，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早。
    韩祖起了床，嘴里叼着雪茄，整理起了纸钱和香，陆安帮他拿着那些香，韩祖扛着两麻袋纸钱，朝着村子外，祭祖的地方走去。
    到了地方，韩祖跪在父母坟前，烧纸上香，和父母说着话，陆安识趣的站在一旁，没有打扰。
    又给祖宗上了香，烧了纸，韩祖磕了三个响头，起身和陆安离开了这里。
    离开韩祖的老家，外面是陆安叫的车，一直将他们送到了机场，登上私人飞机，起飞，朝着C市飞去。
    飞行的过程很平稳，因为早起有些困的陆安躺在座位上睡着了，不知道过了多久，激烈的颠簸把她从睡梦中惊醒了。
    “怎么回事？！气流吗？”
    陆安按下座椅上的按钮，向机长对话，不过对面没有回答。
    又喊了两嗓子，没有得到任何回复。
    解开安全带，走到驾驶室外，发现门开了，走进驾驶室，空无一人，飞机现在正在自动驾驶，好像是穿过了一个云层，突然再一次的激烈颠簸，飞机突然失去了动力，仪表盘全都灭掉了。飞机慢慢的向下偏移，似乎要开始坠落了。
    不过那种情况并没有发生，飞机在颠簸过后，恢复了正常，自动驾驶再次上线，平稳的飞着，透过窗户向外看，下面是云层，陆安不知道现在到了什么位置，不过飞机的两名驾驶员同时消失，这件事怎么都不可能是正常情况。
    离开驾驶舱，私人飞机上的两名空姐也不见了，陆安愈发觉得不对头，赶快跑向了飞机尾部的货仓。深呼吸了两下，一把拉开了货仓的门。
    “呜？”
    两只猎犬疑惑的扬起了头，韩祖躺在它们中间玩着手机。还好，他们没消失。
    韩祖看见了猎犬们的动作，转过头看了看表情严肃的陆安，在手机上打着字。
    “怎么了？“
    陆安呼出一口浊气，回答道。
    “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