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四章不可能

    当袁海山的视角从自然界转到人类世界，想管一管这世间的不平之事。
    然后他就发现，这世上的不平之事实在太多了！
    袁海山消灭了那一伙食人族马匪后，直接逐光者能力全开，世界在他的眼中几乎是静止的。
    他用了十秒钟时间，在所有人口在万人以上的神州城市、乡镇转了一圈，即便此时已经是深夜，他都发现了四百五十八起犯罪事件。
    偷窃、抢劫、强奸、杀人等危害性较小的轻型犯罪大约占全部犯罪事件的70%。
    是的，在主世界一年都爆发不了几起的恶性犯罪仅在当晚就爆发了三百余起。这种程度的犯罪只能算轻罪，真正的恶性犯罪包括纵火焚镇、引尸入城、邪教洗脑、率兽食人等等。
    对待轻型罪犯，袁海山采取的手段是‘哪里犯错砍哪里’，偷窃砍手指，持刀抢劫砍手，杀人犯偿命，强奸犯的话，自然是拆除犯罪工具。
    遇到恶性罪犯，袁海山就要跟他聊一聊了，起码要问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尤其是恶性罪犯多是进化者，说衣食无忧都对不起他们强悍的进化能力，他们在任何地区都可以成为人上人，却偏偏选择为非作歹，袁海山不明白。
    “老子生来就是要享福的，不骑在人民头上作威作福，叫什么享福？我想你作为神州皇帝，应该比更我懂这个道理，不然你为什么当皇帝？”
    “我不杀他们，来日他们就要杀我，即已结成死仇，斩草除根有什么不对？”
    “陛下，您一定要相信我，这个世界上真的有神，俺们这不是邪教，是正教！当真理之神降临的时候，世人都将得到拯救！陛下，加入我们真理教吧，教会需要你这样的人才，你该发动国家机器，大力宣传真理教，这才是救世的唯一正途！”
    “烈火能烧尽罪恶，死在我手里，是至高无上的解脱，他们应该感谢我。”
    “用拳脚刀剑是杀人，用机枪大炮也是杀人，我控制丧尸杀人，和前两者有什么不一样？”
    袁海山一夜之间遇到的变态比他这辈子遇到的都多，每个人都能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讲出一套歪理邪说，多半都是在强词夺理。
    对这些无药可救的人，袁海山只有一个解决办法，杀！
    杀一个不够就杀一百个，杀一百个不够就杀一万个，杀到所有人都规规矩矩，不敢闹事为止，他有这个能力。
    成为逐光者的第一天，袁海山出现在神州数百座城市、乡镇中主持正义。
    在他刚成为极速魔的那段时间，就做过一段时间好人好事，为不少深受权贵欺压的平民百姓主持过正义。
    不过那时候的他远远没有如今的实力地位，面临的麻烦数不胜数，他能帮别人，谁来帮他？
    所以，达则兼济天下，穷则独善其身。
    袁海山已经过了需要独善其身的阶段，他现在有资格回馈提供资源让他成为人间之神的神州大地。
    于是，他一夜间处理了数百起犯罪事件，从丧尸的魔爪下拯救了两座万人城镇，四十三座农场。
    这个世界没有一刻是安全的，有天灾有人祸。
    不管天灾还是人祸，哪有事儿哪就有袁海山！当他进入工作状态，效率直逼漫画中的超人。
    可惜他没有能监听全世界的超级听力，更没有在亿万条信息中筛选出求助信息的超级大脑。
    他就是一个拥有超级力量和超级速度的半神，距离无所不知、无所不能的神明，还差着些许差距。
    ‘或许等我成为九阶，甚至是十阶进化者，就真的有拯救世界的能力了吧。’
    结束了一晚上的工作，清晨时分，坐在包子铺里吃早餐的袁海山如是想着。
    他不想被人认出，就没人会认出他，他可以自由调整身高脸型，五官位置。
    “听说了吗，昨天晚上咱们陛下可干了一件大事！”
    “昨儿个不是春季尸潮吗，出什么大事了？”
    包子铺的一角坐着两名进化者，其中一人压低了声音，故作神秘地挑起话题。
    见朋友毫不知情，他得意地扬起嘴角，倾诉欲大增，说道，“我堂弟在北卫军当差，据他所说，昨晚上赵维钧回来了。”
    “我去，真的假的？现在是什么情况，谁赢了？”
    闻听此言，听众悚然一惊，连珠炮似得追问。
    也难怪他会紧张，王朝更迭是要流血的！时代的一粒沙尘落在普通人头顶就是一座大山，谁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被大山压垮的一员。
    “瞧你怂那样！怕个卵子，赵维钧能是陛下的对手，被陛下随手镇压了。”
    讲故事的人炫耀自己有内幕消息的同时，也安抚了朋友焦躁不安的内心。
    “明知不敌，他为什么还要回来？”
    “那我就不知道，心有不甘？或是觉得有机可乘，可以趁虚而入吧，总之赵维钧已经是过去式了。”
    他知道内幕消息，但只知道一点点，属于是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
    也是北卫军战士们把袁海山的秘密保护得很好，只要袁海山不主动公开，没有一个人会泄露袁海山已经成为了八阶进化者的事实。
    他们没有守密的必要，袁海山是必然要公开这件事的，他不喜欢扮猪吃老虎，也不觉得如今的他有扮猪吃老虎的必要，他就是最大的老虎，所有人都要仰他的鼻息，根本不需要隐藏。
    事实上，袁海山巴不得他公开消息后能引起潜在挑战者的斗志，让他们变得更强，免得未来连个对手都没有，人生太无趣。
    早间新闻，京城电视台就报道了尸潮中北卫军和东湖军将士浴血奋战的优秀表现，并着重表扬了发挥重大作用的铁面军团。
    讲完了世人最关心的事，在即将结束新闻直播前，女主持人坐姿端庄，庄重讲出了袁海山于昨日晋升八阶进化者，掌握两条终极进化路线的消息。
    神州的新闻业向来秉持着事越大字越少，于无声处听惊雷的传统。当新闻公告对一件事的文字表述非常简洁，字数很少时，往往意味着所描述的事情非常严重或重要。
    对平民百姓来说，别说终极进化路线了，他们连普通进化路线是什么都不太清楚。他们能从新闻中提取到的最关键信息是袁海山晋升八阶进化者，实力更强了，在他的治理下，神州会变得更安全。
    内行看门道，进化者们知道袁海山晋升八阶是个多么伟大的壮举！在赵维钧成为Z009神之前，进化者们根本就不知道还有终极进化路线，都以为六阶是进化之路的顶点。
    而在袁海山成为八阶进化者之前，他们也不知道，终极进化路线可以同时掌握两条。
    “太过瘾了，我从小就有一个登月的梦想，本以为登月是个多有难度的事儿，结果我两秒钟不到就抵达月球了！甚至因为速度太快，我差点没刹住车，险些把月球贯穿……”
    “叮铃铃铃。”
    紫禁城里，回归地球的无脸人兴奋地向袁海山讲述他在昨晚的宇宙之旅，忽听袁海山腰间电话铃声响起，他果断闭上嘴巴。
    “谁啊，大清早打电话扰人清净。”
    袁海山这可不是接通电话前的吐槽，而是直接把他不爽的情绪传递给了打电话的人。
    这并非飞扬跋扈，只是看人下菜碟，因为打电话来的是姬知白，和赵维钧合伙，密谋暗害他的姬知白！
    袁海山对他是绝对不会客气的，直接表达不满是一种敲打，他要是听不懂袁海山不耐烦语气背后的潜台词，袁海山可就要去线下物理敲打他了。
    “是我，姬知白，实在不好意思，打电话之前没能和您的密室协调，请陛下见谅。”
    姬知白表现得十足谦卑，至少语气上是这样的。
    说了句抱歉，姬知白直入主题，问道，“刚才我看京城新闻上说，陛下您成了八阶进化者，这事儿真的假的？”
    “怎么，你不相信？难道赵维钧没告诉你吗？”
    这句话还是敲打，并且袁海山搬出了赵维钧来，以姬知白灵通的消息源，不会不知道赵维钧就被袁海山收拾了。
    “嘿嘿，陛下说笑了，我和那个恐怖分子不是一路人，您把他镇压了，我举双手双脚赞成。”
    姬知白讪笑了两声，又问，“陛下，我还是想得到您亲口承认，您是不是掌握了第二条终极进化路线，成为了八阶进化者？”
    ‘我成为八阶进化者让他这么难以接受吗？’
    袁海山微微皱起眉头，姬知白表现得很奇怪，同一个问题，他在极短时间内重复了两遍。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耳听为虚四个字，从手机的听筒里传来，眼见为实四个字，从出现在姬知白面前的袁海山口中说出。
    一句话的功夫，袁海山直接出现在了他面前！
    震惊！恐惧！
    两种情绪顷刻间填满了姬知白的心扉，手机从他掌心滑落都浑然未觉。
    “你，你竟然真的成了！这怎么可能呢？”
    姬知白难以置信地说着，低垂下头，眼神中满是自我怀疑。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不能成功，还是我不配成功？”
    袁海山站在姬知白面前，用严肃的语气说出这番话，姬知白感受到了沉重的压迫感，像是面对严父的训斥。
    “不不不，我绝对没有这个意思，只是……我不能做到像你一样。”
    姬知白道出真相，赵维钧找过他，两人探讨过有关掌握两条终极进化路线，晋升八阶的事情。
    恰巧，双方目前手里都拥有另一条终极进化路线的资源，但两人谁都不敢迈出这一步。就在植入基因种子前夕，两人都感觉到发自灵魂的恐惧，一旦植入另一条终极进化路线的基因种子，等待他们的就是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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