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沙漠救援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在山洞深处回荡，碎石和烟尘如同愤怒的沙暴，在狭窄的通道里疯狂肆虐。十诫帮的守卫们惊恐地吼叫着，普什图语的咒骂和混乱的脚步声交织在一起，被更深处传来的沉闷爆炸彻底淹没。就在这片混乱的中心，关押托尼·史塔克和伊森的洞穴那厚重的铁门，如同被无形的巨锤猛击，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伴随着刺耳的撕裂声，一道刺目的银白色光束猛地刺穿了铁门中央，紧接着，无数蛛网般的裂痕以光束为中心急速蔓延开来！
    「轰——！」
    一声更为剧烈的爆响，整扇铁门连同周围的大片岩壁被一股沛然巨力硬生生撕开一个巨大的豁口。烟尘弥漫中，一个高大丶威严的身影踏着碎石和扭曲的金属残骸，缓缓步入这间囚禁了天才三个月的潮湿洞穴。
    银白与暗红交织的流线型装甲覆盖全身，关节处流淌着幽蓝色的能量纹路，胸口巨大的V形能量核心散发着稳定而强大的光芒，头盔两侧的飞翼状结构微微上扬，凌形的目镜锐利如刀，扫视着洞内的一切。初代机动奥特曼装甲——王焕勃，以最震撼的方式登场。
    洞内，托尼·史塔克猛地从工作台前抬起头，沾满油污的脸上写满了惊愕。他身旁，伊森博士手中的扳手「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嘴巴微张，眼睛瞪得溜圆，仿佛看到了神话中的巨人降临。工作台上，那台由各种废旧零件拼凑而成丶线条粗犷却蕴含着惊人力量的马克1型钢铁战甲，正静静地躺在那里，其胸口处，一个散发着柔和蓝光的微型方舟反应炉已经安装就位，旁边连接着十诫帮提供的丶屏幕闪烁的笔记本电脑——贾维斯的雏形程序正在被托尼紧张地移植。
    「HolySh*t!」托尼几乎是本能地爆了句粗口，他下意识地后退半步，身体紧绷，眼神在闯入者那极具压迫感的装甲和自己尚未完成的战甲之间飞快扫视，「这又是什么新玩具？十诫帮从哪个漫画公司请来的cosplayer？还是说阿富汗的沙子终于把我脑子烧坏了？」他的语气充满了震惊和习惯性的尖刻，但紧绷的肌肉和快速起伏的胸膛暴露了他内心的极度紧张。
    王焕勃没有立刻回答。他那覆盖着装甲的手指在魔刀千刃的刀把上轻轻一点，魔刀千刃那布满裂纹丶闪烁着幽紫光芒的刀身瞬间分解，化作数百枚细小的碎片，如同拥有生命的蜂群，无声地悬浮在他身体周围，构筑起一道无形的警戒屏障。他锐利的目镜扫过托尼和伊森，确认两人除了疲惫和营养不良外并无大碍，随即转向洞口方向。他能清晰地感知到，刚才破门而入的巨大动静，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巨石，正迅速引来越来越多十诫帮成员的注意，嘈杂的脚步声和武器上膛的金属碰撞声正从隧道深处快速逼近。
    「没时间解释了。」王焕勃的声音透过装甲传出，带着一种奇特的金属共鸣感，冷静而清晰。他动作没有丝毫停顿，左手在身侧凭空一划，一个散发着微光的空间裂隙瞬间出现又消失。紧接着，一个印着醒目的汉堡王皇冠标志丶鼓鼓囊囊的棕色纸袋出现在他手中，浓郁的丶混合着烤牛肉饼丶融化芝士和新鲜面包的诱人香气，如同炸弹般在潮湿丶充满铁锈和机油味的洞穴里轰然炸开！
    这香气对于被囚禁三个月丶靠罐头和糊状物维生的托尼·史塔克来说，无异于天堂的号角。他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一下，眼睛死死盯住那个纸袋，仿佛那是世间最珍贵的宝藏。什么神秘装甲，什么十诫帮，在这一刻都被这致命的香气暂时驱散了。
    王焕勃手臂一扬，纸袋精准地飞向托尼。「接着！」
    托尼几乎是本能地伸出双手接住，动作快得带起一阵风。他甚至顾不上看一眼王焕勃，也完全忘记了追问对方身份这种「无关紧要」的事情。他像饿了三天的野兽，粗暴地撕开纸袋包装，一个裹着金黄面包丶夹着厚实牛肉饼和流淌芝士的汉堡出现在他眼前。他毫不犹豫地张大嘴巴，狠狠地咬了下去！
    「唔——！」满足的呻吟几乎是从托尼的鼻腔里哼出来的。香脆的面包表皮丶多汁的牛肉丶浓郁的芝士在口腔里爆开，混合着生菜和番茄的清爽，瞬间激活了他沉睡已久的味蕾神经。他闭着眼，腮帮子快速鼓动，仿佛在进行一场神圣的仪式。紧接着，他抓起一把薯条塞进嘴里，「咔嚓咔嚓」的脆响在寂静的洞穴里格外清晰。另一只手摸索着从袋子里掏出一罐冰镇可乐，「嗤」的一声拉开拉环，仰头灌了一大口，冰凉的液体带着气泡滑过喉咙，让他满足地长叹一声：「Oh,God…这才是生活！」
    洞穴里弥漫着汉堡的香气丶薯条的油香和可乐的甜味，与之前的压抑氛围形成了荒诞而鲜明的对比。
    托尼狼吞虎咽的同时，总算没忘记旁边的难友。他含糊不清地嘟囔着，从袋子里又拿出一个汉堡和一杯可乐，塞到还在发愣的伊森手里：「给，伊森！快吃！比山洞罐头强一万倍！」
    伊森看着手中印着汉堡王标志的纸袋，感受着汉堡传来的温热和香气，脸上却浮现出明显的犹豫和挣扎。他下意识地舔了舔乾裂的嘴唇，目光在王焕勃那身充满科技感的装甲和手中的汉堡之间游移，最终带着一丝歉意看向托尼，微微摇了摇头。作为一个虔诚的穆斯林，在阿富汗这片土地上，食用来源不明的非清真食品，尤其是这种明显带有西方快餐文化印记的食物，是他内心难以逾越的障碍。
    王焕勃的目光转向伊森，瞬间理解了他的顾虑。他一边维持着对洞口的警戒，魔刀千刃的碎片如同警惕的毒蜂般微微震颤，一边用平静而清晰的语气开口，声音不大，却足以让伊森听清：「伊森博士，请放心食用。这是我特意在纽约时代广场旁的汉堡王快餐店购买的。他们的牛肉供应商是经过HFA（清真食品认证）机构认证的，整个制作流程也符合清真标准。你手中的汉堡和可乐，并不违反你的信仰。」
    伊森猛地抬头，看向王焕勃的目光充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的感激。在这个战火纷飞丶信仰常常被误解甚至敌视的地方，一个初次见面的丶穿着如此奇异装甲的陌生人，竟然能如此细致地考虑到他的宗教信仰，并特意准备了符合教义的食物！这份尊重和理解，瞬间击中了伊森内心最柔软的地方。
    「谢…谢谢您！王先生！」伊森的声音有些哽咽，他不再犹豫，学着托尼的样子，撕开包装，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汉堡。久违的丶属于正常生活的美味在口中蔓延，让他疲惫而紧绷的神经终于得到了一丝慰藉。他学着托尼的样子，喝了一口冰可乐，感受着那份清凉和甜意，脸上露出了三个月来第一个真正放松的丶带着点腼腆的笑容。
    托尼以惊人的速度解决了三个芝士牛肉汉堡，又灌下半杯可乐，这才满足地打了个饱嗝，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酱汁。他重新将目光投向王焕勃，上下打量着那身充满力量感和未来感的装甲，眼神里充满了探究和好奇，当然，还有他那标志性的丶带着审视的挑剔。
    「Okay，cosplayer先生，或者…时空冒险家？」托尼挑了挑眉，语气恢复了那种玩世不恭的腔调，「汉堡不错，我给它打九分，扣一分是因为薯条有点软了，显然你的『时空口袋』保温效果有待改进。现在，满足一下我的好奇心？你谁啊？穿着这么一身…嗯…复古未来主义风格的盔甲，跑到阿富汗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就为了给我们送汉堡？别告诉我你是外卖平台的终极形态。」
    王焕勃头盔下的嘴角似乎微微上扬了一下。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再次伸手在身侧的空间一划。这一次，他取出的不是食物，而是一个看起来颇有年头的皮质钱包。他打开钱包，从里面抽出一张微微泛黄的老照片，递给了托尼。
    托尼狐疑地接过照片。照片上是两个穿着老式西装的男人，背景似乎是一个老旧的实验室。左边那个头发花白丶眼神锐利丶嘴角带着自信微笑的男人，托尼再熟悉不过——正是他的父亲，霍华德·史塔克！而站在霍华德身边，一手搭在他肩膀上，笑容爽朗的年轻人……托尼的瞳孔骤然收缩！虽然照片上的年轻人看起来更青涩一些，但那眉眼轮廓，分明就是眼前这个装甲人！
    托尼猛地抬头，震惊地看向王焕勃，又低头仔细辨认照片。照片背面，一行熟悉的丶属于霍华德·史塔克的潇洒字迹清晰可见：「与挚友王焕勃于方舟反应炉原型机测试成功留念。1943年秋。」
    1943年？托尼感觉自己的脑子有点不够用了。他父亲1943年的挚友？那眼前这个人岂不是……他再次看向王焕勃，尤其是透过那身装甲，想像着里面人的样子——听声音，绝对比自己年轻！这怎么可能？！
    「你…你真是我父亲的朋友？」托尼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乾涩，「王焕勃？时空冒险家？所以……你真的是从1943年……穿越过来的？」他感觉自己引以为傲的逻辑思维正在崩塌。
    「确切地说，是穿梭于不同时空。」王焕勃的声音依旧平静，「我和你父亲霍华德，是初代方舟反应炉的共同研发者。按照辈分和交情，托尼，你应该叫我一声王叔叔。」
    「王…王叔叔？！」托尼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荒谬绝伦的愤怒，「见鬼！你看起来比我实验室里最新款的扫地机器人还要年轻！让我叫你叔叔？除非你能证明你比我爸年纪还大！或者你现在就把这身铁皮脱了，让我看看你是不是用了什么返老还童的黑科技！」他挥舞着手中的照片，仿佛那是对方荒谬言论的证据。让他对着一个看起来像刚毕业的大学生叫叔叔？这简直比让他承认奥巴代亚是好人还要困难！
    就在托尼因为「叔叔」这个称呼而炸毛，王焕勃准备再解释几句时，异变陡生！
    「哔哔哔——！」刺耳的警报声毫无徵兆地在洞穴深处响起，那是连接着洞外监控探头的简易报警器！紧接着，隧道里传来了密集而急促的脚步声，还有普什图语的怒吼和武器碰撞的金属声！显然，王焕勃破门而入的动静和洞内异常的声响，终于彻底惊动了十诫帮的守卫，并且通过监控发现了洞内的不速之客！
    「该死！他们来了！」托尼脸色一变，下意识地看向工作台上尚未完全启动的马克1型。
    王焕勃的反应更快！他眼中蓝光一闪，悬浮在身体周围的数百枚魔刀千刃碎片瞬间发出高频嗡鸣，如同被激怒的蜂群，化作一片幽紫色的流光，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朝着刚刚涌入洞穴隧道入口的那群十诫帮成员激射而去！
    冲在最前面的，正是那个之前负责看守托尼丶一脸凶悍的小头目。他刚举起手中的AK-47，脸上狰狞的表情甚至还没来得及完全展开，瞳孔里便倒映出无数疾速放大的紫色光点！
    「噗噗噗噗噗——！」
    一连串沉闷而密集的穿透声响起，如同雨打芭蕉，却又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死亡韵律。冲进来的十几名十诫帮成员，包括那个小头目，身体如同被无形的利刃风暴瞬间贯穿！他们的动作骤然僵住，脸上凝固着惊恐和茫然，随即如同被割倒的麦子般齐刷刷地扑倒在地，鲜血迅速在肮脏的地面上蔓延开来，浓重的血腥味瞬间盖过了汉堡的香气。
    整个过程快如闪电，从碎片射出到敌人倒下，不过短短两三秒！
    击杀完成，王焕勃手臂一抬，那数百枚沾染着血迹的碎片如同归巢的倦鸟，发出尖锐的破空声，瞬间飞回他手中的刀柄，重新组合成那把布满裂纹丶紫光流转的魔刀千刃。刀身光洁如新，仿佛从未沾染过鲜血。
    然而，这雷霆般的杀戮非但没有吓退敌人，反而如同捅了马蜂窝！隧道深处传来了更多丶更嘈杂的怒吼和脚步声，伴随着重武器被拖拽的摩擦声！显然，十诫帮的主力被彻底惊动了！
    「此地不宜久留！」王焕勃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紧迫感，他转身看向托尼和伊森，「我们必须立刻离开！」
    托尼的目光却死死盯着工作台上那台凝聚了他三个月心血丶由废铜烂铁打造的马克1型战甲，眼神里充满了不舍和挣扎。「等等！我的战甲！我不能把它留在这里！」那不仅仅是武器，更是他绝境求生的证明，是他新生的象徵。
    王焕勃瞬间理解了托尼眼中那份近乎偏执的「念旧」。他没有丝毫犹豫，大步走到马克1型旁边，右手对着那庞大的钢铁造物凌空一挥！
    一道微不可察的空间涟漪闪过，如同平静的水面被投入一颗石子。下一秒，那台沉重的马克1型钢铁战甲，连同工作台上与之连接的笔记本电脑和各种散落的工具，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瞬间抹去，凭空消失得无影无踪！地面上只留下一个浅浅的印痕。
    托尼和伊森再次目瞪口呆。托尼甚至揉了揉眼睛，确认自己没看错。「Whatthe…?你把它变没了？你的口袋…不，你的『时空口袋』到底有多大？还是说这是什么高级的空间摺叠技术？」科学家的好奇心瞬间压过了逃命的紧迫感。
    「先离开这里！过后再跟你解释！」王焕勃没时间废话。他一手揽住还在震惊中的托尼的腰，另一只手则稳稳地扶住伊森的肩膀。初代奥特装甲背后的推进器瞬间爆发出耀眼的蓝色光焰！
    「Holdon！」王焕勃低喝一声。
    强大的推力传来，三人如同离弦之箭，从王焕勃之前用魔刀千刃破开的那个巨大洞口猛地冲了出去！洞外刺眼的阳光和灼热的空气扑面而来，下方是荒凉的阿富汗山峦和十诫帮混乱的营地。
    几乎就在他们冲出的瞬间，十诫帮的老大，那个满脸横肉丶眼神凶戾的光头首领，带着大队手持重武器的人马，终于气喘吁吁地赶到了关押托尼的洞穴门口。他看到的，是满地自己手下的尸体，空空如也的洞穴，以及洞口外天空中那个迅速变小的丶拖着蓝色尾焰的银红色身影。
    「F**k！让他们跑了！」十诫帮老大暴怒地一脚踹在旁边一个手下的身上，气得额头青筋暴跳，「一群废物！连个人都看不住！」他环顾四周，看着一片狼藉和死伤的手下，怒火中烧，顺手就从腰间拔出了手枪，准备杀几个倒霉蛋泄愤。
    就在他枪口抬起，指向一个瑟瑟发抖的手下时，眼角的余光忽然瞥到洞穴角落的地面上，静静地躺着一个东西。那东西的形状……他瞳孔猛地一缩！
    那是一枚杰里科飞弹！史塔克工业的杰作！它怎么会在这里？更让他亡魂皆冒的是，飞弹的弹体上，一个不起眼的红色指示灯正在疯狂闪烁，旁边还有一个用喷漆潦草画出的丶正在跳动的倒计时数字：3…2…
    「Getdown!!!」十诫帮老大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嘶吼，用尽全身力气推开挡在身前的手下，连滚带爬地朝着洞口方向扑去！
    「轰隆——！！！」
    惊天动地的爆炸声瞬间吞噬了一切！炽热的火球从洞口喷薄而出，狂暴的冲击波如同无形的巨锤，将洞口附近的一切——碎石丶尸体丶武器残骸，以及那些来不及逃跑的十诫帮成员——狠狠掀飞丶撕碎！整个山体都在剧烈颤抖，滚滚浓烟冲天而起。
    片刻之后，爆炸的余波渐渐平息。侥幸逃到稍远一些掩体后的十诫帮老大灰头土脸地爬起来，耳朵里嗡嗡作响，看着眼前被炸塌了大半丶一片焦黑的洞穴入口，以及周围死伤枕藉的惨状，脸上充满了后怕和暴怒。他损失了几乎一半的精锐手下！
    「托尼·史塔克！！！」他对着天空发出野兽般的咆哮，声音在山谷间回荡。这是托尼留给他的「临别赠礼」，一个用最尖端武器书写的丶充满嘲讽的黑色幽默。
    高空中，初代奥特装甲稳稳地悬停着。王焕勃低头俯瞰着下方升腾的蘑菇云和混乱的营地，目镜中蓝光平静。被他夹在臂弯里的托尼也看到了这一幕，他吹了声口哨，脸上露出了大仇得报的畅快笑容，尽管脸色因为高速飞行和高空缺氧而有些发白。
    「干得漂亮，古董盔甲！」托尼在王焕勃耳边大声喊道，风声呼啸，「不过下次起飞前能不能给点提示？我的胃还在下面山洞里没跟上来！」
    王焕勃没有理会托尼的抱怨，他调整了一下姿势，将托尼和伊森护得更稳。「抓紧了，我们得找个安全的地方降落。」推进器再次喷吐出蓝色光焰，装甲化作一道流光，朝着远方的地平线疾驰而去。
    托尼感受着高速飞行带来的气流冲击，看着下方飞速掠过的荒凉景色，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对未来的茫然交织在一起。他扭过头，看向王焕勃那覆盖着装甲的侧脸（虽然什么也看不到），忍不住又开口：「嘿！我说，就算你真是我爸的朋友，就算你救了我的命，还帮我打包了汉堡……但让我叫你叔叔？门儿都没有！绝对！不可能！」
    王焕勃目视前方，装甲下的嘴角似乎勾起了一个微小的弧度。他没有回答，只是将推进器的功率悄然提升了一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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