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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褚云轻轻的扯了扯毛巾，他看着林照空，眼底泛着红。
    “我不生气。”林照空看着褚云，他抬手揉了揉褚云的脸颊，像以往上百次那样，依旧是温和如初，但褚云知道这不一样。
    “我只是不懂。”林照空继续道：“明明是你想分开的，但现在又这样是在做什么？我说过，如果想上床我们随时都可以约。”
    “是你离开我的。”褚云拉住林照空的手低头去吻他的手指，他的眼泪一滴滴落下，淌在林照空手上，很痒。
    “你不是一直都想和我分手吗？”林照空看着褚云道：“我总管着你，出席你们聚会总是冷着脸，总是和你吵架，监视你，控制你，不让你去工作，不让你出门，不让你交新朋友，让你觉得痛苦，窒息，惶恐不安，无法接受。既然如此，为什么还要来找我。”
    “我接受不了我的生活里完全没有你。”褚云一点点抱住林照空哽咽道：“别不要我了好不好。”
    “可是我累了。”林照空道：“我很痛苦，我带给你的那些偏执的欲望让我们两个都不好受。我不想到最后闹得鱼死网破，闹得无法收场，趁着还有一些爱，好给彼此一点体面。”
    他又说：“阿云，这次旅行结束，我们就当缘分尽了好吗？”
    “不好。”禇云把头埋在林照空颈窝里，他的眼泪流了林照空一脖子，他的声音很闷，哽咽着说道：“你不能把人训成狗后再抛弃了。”
    第12章占有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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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每次吵架，褚云都会哼唧着道歉求原谅，用尽一切手段让林照空消气，可那些没有解决的问题和麻烦都一直留存着，一次次挤压一次次堆叠，从未解决过。再到后面的吵架，也只是吵，什么都没解决过。林照空讨厌争吵，他只想再出现问题后解决，而不是面对禇云的情绪和一间空洞的屋子。
    “你知道吗，我很讨厌你这样。”林照空垂着眼眸道：“我们有很多问题，可是从来没有解决过，虽然情绪缓解了，但问题却一直在。”
    褚云直起身，他看着林照空道：“那是因为你从来没有在意过我的感受。我以为你懂我。”禇云的哀伤几乎要溢出来，他捂住了脸：“我们不应该是这样。”
    他们两个第一次出问题是在除夕那天，褚云在家准备年夜菜，林照空还在工作，他得下午那会儿才能下班回家。往年的除夕褚云基本就是去他爸那边溜一圈，吃个年夜饭，再和朋友去喝酒唱K。但今年他老爹在国外，他又和林照空谈了恋爱，这年夜饭就成了二人世界了。
    年夜饭搞得特别丰盛，林照空没回来的时候就是褚云在备菜，他腌了牛排，又搞了捞汁海鲜，要炒的菜全都切好了，林照空回来的时候，褚云已经做好冷盘了。那时候他们两个还十分腻歪，林照空一进门，褚云就迎了上去，两人就在玄关处吻的难舍难分。
    林照空勾着褚云的下巴，眯着他那双像狐狸一样的眼睛道：“乖小狗有没有想我。”
    “想死了，你再不回家我就要去你公司找你了。”褚云捂住林照空冻的有些凉的手道：“我给你呼呼，手怎么这么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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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地库和我妈打了通电话。”林照空道：“北京的冬天真的好冷，简直离不开暖气。”
    禇云吻了吻林照空的手背，他黏着林照空，等人换了衣服进了厨房还不撒手，手伸进林照空的衬衣里一个劲的摸，黏黏糊糊的吻着林照空的后脖子，弄得林照空颠勺手都发软。
    那天晚上年夜饭没吃完两人就滚一起去了，衣服都快脱完了，褚云的电话就响了，他挂了又响，来回三次后他接了，是祁绍，那边吵吵嚷嚷的让他出来玩，叫他带着林照空一起，说是谈了几个月恋爱了从来没见过人。
    那通电话挂了后，林照空就很快起来了，他又恢复到平常那种看着有些冷淡的模样，收敛了情欲，慢条斯理的开始穿起来衣服，还在褚云帮他塞衬衣的时候吻了褚云的脸颊，说晚上回来得再续上。
    那天晚上人很多，全都是褚云的朋友。这是林照空第一次见这些人，也是来北京后第一次参加这样的聚会。大家做了短暂的介绍后就吵吵闹闹的玩着，那天对于林照空来说是有一点无聊的，他本身就不怎么喜欢这种聚会，自己找了个角落默默的喝酒，看着褚云和他的那些朋友们聊天。
    禇云这人很有活力，很耀眼，好像所有人都很喜欢他。也是在那一瞬间林照空徒然升起了一股莫名的占有欲，他不想让那些人看着褚云，很烦。烟雾入肺冲淡了那种强烈的情绪，他喝着酒看着褚云打台球。他们两个中间隔着烟雾和人影，褚云站在亮处，朝着他笑，还送了个飞吻，引得周围一阵躁动。
    太耀眼了，好想把他藏起来。
    林照空对旁人的疏离让很多人不太愿意靠近他，除了祁绍这个大大咧咧的缺心眼。他总觉得林照空无聊没人陪，瞅着有空就给人讲褚云从小到大的事儿，热络的揽着人一起玩儿。林照空听着，他只觉得褚云的生活很丰富，朋友很多，爱慕他的人也很多，而他们在一起还是太过于仓促，他知道的东西太少了，这种未知感让他有些不安，他想掌握褚云的一切，也只有这样，他才会有安全感。
    那天在外头玩到很晚，褚云被灌了很多酒，他靠在林照空肩上和林照空十指相扣，但林照空却开心不起来。他不喜欢褚云和那些人玩的时候那样亲密，也不喜欢这种嘈杂的环境，更不喜欢别人觊觎他的人。
    “在想什么？”禇云吻了吻林照空的耳垂，他的声音很小，只有林照空能听到。
    “在想你。”林照空道：“你的朋友很多，大家都很喜欢你。”
    “嗯，也许吧。”褚云轻笑道：“那又能怎样，我只喜欢你。”
    那一瞬间林照空就松开了手，站起身离开了那里，留的褚云反应了好几秒才意识到是林照空生气了，但他却不清楚林照空为什么生气，那会儿褚云醉的厉害，摇摇晃晃的追出去却不见林照空，
    祁绍跟了出来，问禇云怎么了，禇云摇了摇头道：“我对象好像生气了。”
    “啊？为啥啊？”祁绍一头雾水：“你把人家气走了？”
    “我不知道。”褚云道：“我要去找他。”
    “找什么找啊，你外套都没穿你去那里找？一会儿别给你冻死了。”祁绍拽着褚云往回走：“人估计回去了，你别着急，一会儿我叫个车送你回去。”
    林照空在离开那个地方后很快就平静了，他的理智回笼，告诉他不能这样。可是褚云那句话让他非常的不舒服，那句话就相当于褚云知道身边有人对他有别样的情愫还要和这些人混在一起，明明知道这人很受欢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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