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 章 四阶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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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谢【喵喵喵帕斯】送的【催更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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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连山看着周身闭合的暗红领域，知道自己已经插翅难飞了，但他却不急不恼，忽然仰头大笑起来，笑声里满是癫狂与破罐破摔的狠戾。
    “哈哈哈哈哈哈！”
    “林泉！你以为你三阶序列者很了不起嘛？你知道为什么天底下这么多三阶，却永远卡在这一步，一辈子摸不到四阶的门槛吗？”
    林泉前冲的身形骤然顿住，西瓜刀悬在半空，刀身上的黑气微微翻涌。
    他瞳孔微缩，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四阶。
    这两个字像一根针，精准扎中了他这段时间最深的郁结。他日夜耗空超凡之力炼药、淬炼金属，把力量打磨到了三阶极致，可那层壁垒始终纹丝不动，像隔着一层看不见的膜。他一直缺一个答案，缺一把钥匙。
    “你想说什么？”林泉声音低沉，周身盘旋的一百零八把冰刃微微停滞，他倒想看看，这个贺连山想说什么。
    贺连山见他果然被勾住，笑得更疯了：“哈哈哈哈！因为四阶根本不是练出来的！是‘转’出来的！进阶的前提，是要驾驭一只与自身序列达到完美平衡的四阶诡异，借四阶诡异的规则之力重塑序列，完成【转职】。做不到这一步，你就算把力量堆到天上去，也永远是个三阶！”
    他喘了口气，盯着林泉的眼睛，一字一句道：“你以为瓮城那几个老不死的，龟缩在城里这么久，什么都不干，满世界找匹配的四阶诡异，天天拿人类喂食四阶诡异，是在干什么？哈哈哈哈哈哈，就是为了这一步！”
    林泉眉头紧锁，平衡？驾驭诡异！？他是怎么知道的？既然他知道，那！难不成，这个贺连山也在做这种事情？
    许是看出林泉的疑惑，贺连山疯狂大笑。
    “没错！我贺连山也一样。这只四阶诡异，我整整磨合了一年半！一年半！还差半年就能彻底驾驭。都是你！都是你毁了这一切！”
    林泉眉头紧锁，心里翻起惊涛骇浪。
    原来如此。
    难怪无论怎么压榨力量都无法寸进，难怪总觉得少了点什么。缺的不是积累，不是感悟，是要找到一只与体内机械师或者药剂师序列超凡之力达到平衡，可以被他驾驭的四阶诡异。
    这就是那把钥匙。
    可面上他依旧不动声色，冷声道：“你以为跟我说这些，就能改变你的死局？不管怎么说，你现在依旧只是一个三阶序列者罢了！”
    “改不了？哈哈哈哈！”贺连山笑得狰狞，猛地从怀里掏出一尊巴掌大的青铜酒壶，壶身刻满扭曲的古老纹路，和洞壁上的符文如出一辙，犹如埃及古老的魔咒。
    “让你见识见识！四阶诡异的力量吧！大家一起死吧！”
    他掌心疯狂摩擦酒壶外壁，动作快得只剩残影。
    “找死！”
    林泉眼神一寒，不给他任何机会，【西瓜刀】裹挟着黑气直劈而下，刀风撕破空气，发出尖锐的鸣响。
    可下一瞬，刀身径直穿过了青铜酒壶，也穿过了贺连山的肩膀，像劈在了一团空气里。
    没有阻力，没有触感，仿佛眼前的人和物根本不在这个次元。
    林泉瞳孔骤缩，亡魂大冒。
    “怎么回事？！”
    他猛地收刀后退，指尖微微发麻。不是幻象，这个人，连同那只酒壶，直接在自己面前虚化了！
    “开什么玩笑……”林泉骂了一声，【西瓜刀】横在身前，满脸戒备。
    这下有点棘手了！
    自己还不能跑！因为跑出领域就视为放弃单挑，会随机缺少一个器官，其他器官还好，但万一是大脑，自己瞬间就会死亡！
    【遮头红油斗篷】直接召回，护在周身，现在保命已经成了最大事项。林泉现在只想先找办法逃出去。
    斗篷撤回瞬间，所有人理智立刻恢复，一个个的面面相觑，满脸震撼。赶紧将林泉团团围住。
    就在这时，青铜酒壶的壶嘴猛地喷出一股浓黑如墨的烟雾。
    黑烟翻滚、膨胀，越聚越大，短短几秒就凝成了一个五米多高的巨大黑影，上宽下窄，像个立起来的大烟囱，悬在半空中，发出轰隆隆的笑声，震得岩壁上的碎石簌簌往下掉。
    “哈哈哈哈——阿拉灯神丁，竭诚为您服务！”
    全场死寂。
    贺连山都愣了，张着嘴半天没合上：“等会……不是阿拉丁神灯吗？怎么成了阿拉灯神丁？”
    黑影晃了晃庞大的身躯，瓮声瓮气：“有灯神甲、灯神乙、灯神丙、灯神丁，我是灯神丁。”
    “那‘阿拉’又是啥意思？”贺连山下意识追问。
    “阿拉魔都银，嫩晓得伐？”黑影说得理所当然。
    “别磨叽了！你现在能有三个愿望！快点的吧！我赶时间下班呢。”
    大堂里所有人都僵住了。
    本以为是什么毁天灭地的远古诡异，结果冒出来个一口魔都腔的灯神丁？荒诞感压过了恐惧，连林泉都嘴角微抽，一时没反应过来。
    贺连山也顾不上纠结名字了，他知道这是自己唯一的机会，立刻厉声喊道：“第一个愿望！给我杀了这个人！”
    “不行哦。”灯神丁晃了晃黑烟凝成的脑袋，“许愿期间，你处在不可被攻击状态，外面的人伤不到我们，我们自然也伤不到外面的人。除非你结束许愿状态，那样你就可以伤害到他了。”
    贺连山咬牙，立刻改口：“那让我直接进阶四阶序列！”
    “这个可以有。”
    灯神丁伸手一掏，黑烟里翻出一本破破烂烂的线装书，封皮上写着“临时四阶体验手册”七个歪歪扭扭的字。
    “消耗你全部序列根基，换取十秒四阶序列者战力。体验结束后，你会彻底丧失所有超凡能力，变成纯纯普通人。居家旅行和杀人越货的必备秘法，了解一下？”
    贺连山脸都绿了。
    耗光全部修为，换十秒爽一下？那他之后跟废人有什么区别？困在雪原里，普通人连一天都活不过。
    “那他妈有个屁用啊！”他骂了一句，深吸一口气，赶紧改口，“那我不要了，现在立刻让我逃离这个领域！”
    灯神丁晃了晃黑烟凝成的大脑袋，瓮声瓮气：“可以可以，不过要随机缺少一个器官。”
    贺连山嘴角直抽抽，气得声音发颤：“废话！我就是不想缺胳膊少腿才找你许愿！不然我费这劲掏你这破壶出来干什么？”
    “没办法的嘛。”灯神丁挠了挠后脑勺，黑烟簌簌往下掉，“人家的规则摆在这里，我又改不了的呀。”
    突然单挑领域消失了，林泉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下意识赶紧再次锁定了贺连山，他算是看出来了，这个煞笔灯神根本没啥用，不能就这样让贺连山跑了。
    于是【西瓜刀】单挑领域再度触发。
    贺连山也感觉刚才领域好像发生了什么变化，深怕这个愿望被当真实现了。
    赶紧打断，立刻破口大骂。“你他妈难道就没有那种……体面一点的？永久进阶四阶，无任何代价，或者安安全全离开这里的法子？”
    “当然有啊。”灯神丁说得理所当然。
    “有你不早说？！”贺连山差点跳起来。
    “你又没问。”灯神丁摊开两只黑烟大手，一脸无辜，“许愿要讲清楚的嘛，你不说全，我怎么知道你要啥。”
    贺连山被噎得胸口发闷，银牙咬得咯咯作响。他强压怒火，双手合十，一字一句从牙缝里挤出来：“好，我现在许愿！我要永久进阶四阶序列，无任何副作用！”
    “不行哦。”灯神丁摇了摇头。
    “为什么又不行？！”贺连山彻底炸了，“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他妈耍我玩是吧？”
    “因为你三个愿望已经用完啦。”灯神丁掰着黑烟手指头数，一本正经。
    “第一个愿望，杀掉这个人。我出手了，但是不能伤害到他，所以没杀了。”
    “第二个愿望，进阶四阶序列者。已经给你触发过了，十秒四阶序列者体验卡，战力暴涨那一下快得很，你自己没察觉而已，一直在那里哐哐哐许愿呢。现在已经过期了。”
    “第三个愿望，逃开领域。也生效了呀，你逃出去了，然后少了个腰子，只不过刚出圈就被这把刀的领域又拉回来了，太快了你没感觉到嘛？”
    贺连山整个人僵在原地，像被雷劈了似的。
    他嘴角疯狂抽搐，指着灯神丁，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你的意思是……我现在不仅超凡能力全没了，成了个废人，还他妈少了一个腰子？”
    “一点都对。”
    灯神丁点点头，黑烟里透出点奸计得逞的笑意，“恭喜贺喜呀，三个愿望结束！”
    “噗——”
    贺连山猛地喷出一大口老血，脸色瞬间惨白如纸。他下意识捂住左侧腰腹，那里果然传来一阵钻心的钝痛，空荡荡的；体内原本澎湃的风系超凡之力，此刻像被掏得一干二净，涓滴不剩，连御风的感觉都彻底消失了。
    “不可能……你他妈这不是，纯纯诈骗呢嘛！”
    他踉跄着后退几步，满眼都是不敢置信。
    “什么啦，规矩从来都是这样的啊。”灯神丁的黑影慢慢涨大，原本憨厚的语气变得阴恻恻的，“召唤我之前，没有看使用说明嘛？阿拉灯神丁，许愿三个，还债一个。公平交易，童叟无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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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连山浑身发冷，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你……你说什么？”
    “轮到你实现我的愿望了呀。”
    灯神丁发出桀桀的怪笑，黑雾凝成的大嘴越张越大，腥臭的气息从里面散出来。
    “我的愿望是…”
    它猛地俯身，黑雾像潮水般扑下来，瞬间裹住了贺连山。
    “吃了你！”
    愿望说出口的一瞬间，青铜酒壶对于灯神丁的束缚忽的一下消失不见。
    “不！！”
    贺连山的惨叫只发出半声，就被黑雾彻底吞没。咔嚓咔嚓的咀嚼声在半空响起，脆生生的，听得人头皮发麻。不过两三秒，黑雾重新收拢，贺连山连骨头渣都没剩下，消失得干干净净。
    吃完人，灯神丁惬意地打了个饱嗝，周身的黑烟翻涌得更凶了，仿佛挣脱了某种宿主的束缚，气息比之前强横了数倍。原本悬浮在半空的青铜酒壶失去了虚化依托，啪嗒一声重重砸在石地上，溅起几粒碎石。
    壶身彻底实体化了，冰凉的青铜质感，刻满扭曲的古老纹路，壶嘴还冒着丝丝缕缕的黑烟。暗红领域对它的隔绝效果，随着贺连山的死亡，彻底消散了。
    “哈哈哈哈！”
    黑影在空中疯狂大笑，仿佛在庆祝新生的喜悦。
    林泉眼神一凝。
    “它自由了？！”
    不行！自己必须做点什么！不然就是在等死！
    他根本不等灯神丁继续嚣张，右手五指猛地一握，【金属之王】的能力轰然爆发！
    “叮——嗡！”
    地上的青铜酒壶瞬间发出刺耳的金属颤鸣，壶身被无形巨力狠狠攥住，表面凹陷下去几个深深的指印。壶嘴原本还在往外冒黑烟，此刻被硬生生掐断，像被捏住脖子的鸭子，呜呜直响，半缕黑烟都漏不出来。
    噗的一声，巨大的黑色身影突然像是失去了力量的源泉，直接消失，出现在青铜酒壶里。
    青铜酒壶发出嗡嗡的震颤，飞到半空中，嗖的一声就想要往远处遁入。
    嗯？这个破灯神丁这么菜？
    “想走？”
    林泉反应过来，冷喝一声，指尖一抬，青铜酒壶嗖地飞回，稳稳落在他掌心，被他五指死死扣住。壶身疯狂震颤，里面传来灯神丁气急败坏的尖叫：“放手！你干什么！这是我的壶！你不讲规矩！”
    “规矩？”
    林泉指尖微微发力，壶身又瘪下去一块，金属摩擦声刺耳难听。
    “我的规矩就是规矩！”
    他能清晰感觉到，壶里的黑影正在疯狂横冲直撞，可这青铜壶就是它的载体、它的囚笼。金属外壳被林泉牢牢锁死，壶嘴、壶缝全部封死，它连半分黑烟都散不出来，再怎么折腾也只是瓮中之鳖。
    旁边一百零八把冰刃飞刀顺势围了过来，刀尖齐齐对准壶盖，寒光凛凛，只要林泉一个念头，就能把这壶扎成筛子。
    图鉴之眼发动。
    【诡异物品:灯神丁之家】
    【诡物排名:17009】
    【能力:封印着四阶诡异灯神的特殊诡物。灯神无法逃离青铜酒壶，持有者即立刻视为灯神主人，灯神无法伤害灯神主人，直至下一个触碰青铜酒壶者出现为止。摩擦青铜酒壶可以立即召唤出四阶诡异灯神，为你实现三个愿望。】
    【代价:灯神将以特殊的形式实现你的愿望，三个愿望实现后，你需要满足灯神一个愿望。】
    大堂里死一般的寂静。
    剩下的暴风城二阶、一阶序列者早就吓傻了，一个个腿肚子发软，站都站不稳。
    城主没了，召唤出来的邪门诡异，对方空手就给攥住了？
    这林泉哪里是三阶序列者，这根本是个不讲道理的怪物！
    林泉指尖摩挲着冰凉的壶身，感受着里面气急败坏的灯神丁，眼底闪过一丝思索。
    贺连山说的话还在耳边。四阶的关键，是驾驭一只与自身序列契合的四阶诡异。
    这只规则类的灯神虽然嘴贫了点、邪性了点，但能力特殊，而且只要不使用它，危险系数就不大，刚好可以用来试试。
    “先留着。”林泉随手将青铜壶收进储物格，“说不定真能有点用。”
    他抬眼扫过台下瑟瑟发抖的一众暴风城骨干，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贺连山死了。从今天起，暴风城，归我了。”
    “我话说完，谁同意？谁反对？”
    话音落下，没人敢反驳。
    扑通、扑通——
    接二连三的跪地声响起，所有人都深深低下头，俯首听命，没人再敢有半分异心。
    为一个死人卖命，不值当！
    大堂里死一般的静，贺连山连渣都没剩下，残存的暴风城序列者你看我我看你，没人敢先动。
    前排一个戴厚框眼镜、穿洗得发白灰布长衫的男人率先站了出来。他叫徐文彬，是贺连山手下的智囊，【二阶序列:挑拨者】，平时管着全城的文书与谋划，看着温文尔雅，像个教书先生。他上前两步，对着林泉深深拱手，语气恭顺：“林队长天威，贺连山咎由自取。我等愿以林队长马首是瞻，整个暴风城四万军民，尽听调遣，绝无半分怨言！”
    “是是是！我们都听林队长的！”
    周围人如梦初醒，连忙跟着附和，一个个低着头，生怕慢了一步惹祸上身。
    一直蹲在大堂门口角落的张欣怡忽然跳了出来。指着徐文彬开始歇斯底里的大吼，眼圈都红了：“林队！就是他！就是他设局骗我进城救人，反手就把我绑了！一肚子坏水，最坏的就是他！”
    徐文彬脸色骤变，连忙摆手：“误会！姑娘，这都是误会！是贺连山逼我做的，我也是身不由己……”
    话没说完。
    唰——
    一道银色铁水转瞬即至。
    徐文彬瞬间被金属包裹，动弹不得。然后还不待他求饶，一个【三阶傀儡药剂子剂】直接灌进了嘴里，没两下就失去了意识。他到死都没想明白，对方怎么连一句辩解的机会都不给。
    林泉收回指尖，目光淡淡扫过剩下的九名二阶序列者。
    这些人刚才都站在贺连山身侧，是他最核心的心腹。养不熟的狼，留着只会后患无穷。
    不如给队伍多弄几个傀儡。
    “和他一起做个伴吧！”
    两个字轻得像风，下一秒，【遮头红油斗篷】直接再次遮住了他们的头，几人的身形开始变得迟钝，林泉身后铁球如同有生命一般，直接席卷而来。
    九人脸色大变，想要四散反击。土系序列者双手拍地，岩壁瞬间隆起土墙想挡；火系的抬手扔出熊熊火球；还有两个敏捷型的转身就往侧厅跑，想钻地道逃。
    可红油斗篷早已迅速铺开，漫天的红色盖过大堂，所有火球撞上去就像石沉大海，连点火星都没溅起来；土墙刚隆起半米，就被十几把飞刀瞬间扎穿，把后面人的手脚一起钉在墙上。
    想钻地的刚把半个身子埋进土里，铁水就顺着土缝扎了进去，闷哼声从地下传出来，很快就被重新拽了出来。
    前后不过一分钟。
    十个二阶序列全军覆没，全都被强行喂食了一支【三阶傀儡药剂】，昏死当场。
    剩下的不到一百名的一阶序列者彻底吓破了胆，“噗通噗通”全跪在地上，额头贴着冰冷的石板，连哭都不敢出声，浑身抖得像筛子。在他们眼里，林泉哪里是人，分明是从地狱爬出来的魔鬼。
    张欣怡看见大局已定，鼻子一酸，眼泪“唰”就下来了，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他们…他们…！”
    说了半天，也没说出了啥。只是怯生生站在林泉身后，像个犯了错的小孩。
    “哟？这不是林夫人嘛？怎么？被人绑到这里来了，搞得挺狼狈啊！”
    张欣怡揉着被勒红的手腕，眼眶红红的，又气又臊：“我那…不是怕被本地人坑吗！报你名字本来好好的，一个个都老老实实按市价换，谁知道还有不怕死的！”
    “合着你冒充我家属，还挺有理？”林泉嗤笑一声，“我自己都不知道，我在外头什么时候多了个老婆？”
    “谁想冒充啊！”张欣怡瘪着嘴，眼泪还挂在睫毛上，语气却软了大半，带着点劫后余生的发颤，“一开始两个土豆就换我一瓶感冒药，我亏都亏死了……谁知道报你名字那么好使，我这不是想着多赚点补给回车队嘛。”
    林泉弯腰捡起她散落在地上的药包，掂了掂，语气漫不经心：“走吧！”
    两人说完就要走。只见张欣怡刚还跟在林泉身后，旋即又像是想到了什么。
    她走两步又折回去，费劲地拽起墙角那两麻袋土豆，吭哧吭哧扛在肩上。林泉看着她这副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小命都差点没了，还惦记你这两袋土豆？”
    “这都是我卖药赚的！凭什么丢！”张欣怡梗着脖子，扛着袋子往外走。
    林泉笑着摇了摇头，拎着刀跟在她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