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8章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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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天看着财务部送来的报表，满意地点了点头：“这个速度不错，等汽车发售时，能收回更多现大洋。”
    他算过，学车的人越多，将来买车的人就越多。五十块大洋的学费只是一个“入场券”，真正的大头是汽车销售。一辆车二千现大洋，一万辆车就是二千万现大洋，十万辆车就是二亿现大洋。如果能卖出几十万辆，收回几百亿现大洋不是问题。
    而且，这只是开始。汽车销售后，还有维修、保养、保险、油料等一系列后续服务，每一样都能赚钱。汽车产业，是一个完整的生态系统，可以带动无数相关行业的发展。
    第二天，位于大城市里的汽车销售店突然开始展览。
    销售店的门面很大，装修得很气派。橱窗里停着一辆崭新的“标杆”汽车，蓝色的车身在灯光的照射下闪闪发光，吸引着路人的目光。橱窗的玻璃上贴着几个大字——“只展览，不出售”，下面是几行小字，写着汽车的基本参数和价格区间。
    人们围在橱窗前，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真漂亮啊！”
    “听说要两千大洋一辆，真贵！”
    “两千大洋算什么？我要是有一辆，我天天开出去兜风！”
    销售店的门口排着长队，人们想进去看样品，但每次只能进去几个人，因为店里空间有限。保安站在门口维持秩序，一个一个地放行。
    进去的人在里面待很久，仔细查看汽车的每一个细节，摸摸方向盘，坐坐座椅，甚至趴在地上看底盘。销售员在旁边介绍着汽车的性能和配置，回答着顾客的问题。
    “这车最快能跑多快？”
    “一百三十公里每小时。”
    “油耗呢？”
    “百公里大约十二升。”
    “保修期多长？”
    “三年或者十万公里，以先到者为准。”
    虽然不能当场买，但很多人还是交了订金，等着正式发售的那一天。订金是二百大洋，不退不换，但可以抵扣车款。
    龙天也不着急，毕竟还得等别人把驾照学好。他预计，第一批驾照大约需要一个月的时间才能拿到。到那时候，学车的人有了驾照，汽车也正式发售，正好可以形成一波销售高峰。
    “不能只在总部卖，那些白皮猪不有钱吗？可以高价卖给他们。”龙天对林译说，“派人去把这件事办了，还是老规矩，只能用白银与黄金结算。”
    “明白。”林译点头。
    “再出一个至尊版，内饰啥的做好点，然后卖得更贵。”龙天继续说，“一万现大洋一辆，只能用等值白银、黄金买。这种车不追求销量，只追求品牌形象。让那些真正有钱的人，觉得买普通版丢面子，一定要买至尊版才行。”
    林译在笔记本上记下了龙天的要求。
    “对了，汽车好像没取名字。”龙天突然想起来。
    他想了想，说：“取名叫‘标杆’吧，以后就再换个名字。这个名字有两层含义——既是汽车的品牌，也是滇军团工业实力的标杆。以后我们的汽车，都要以这个为标准。”
    “是，总座！”林译合上笔记本，站起身来，“我这就去办。”
    他转身离去，着手准备汽车销售大业。
    当消息流入欧罗巴各国时，引起了震动。
    最先得到消息的是英国。英国驻东南亚的情报人员将汽车下线的消息发回了伦敦，唐宁街十号的情报室里，工作人员们围在一起，看着那几张模糊的照片。
    “这是滇军团自己制造的汽车？”一个情报官皱着眉头问。
    “是的，根据我们的情报，这辆车完全是在东南亚设计和制造的，没有借助任何外国的技术。”另一个情报官回答。
    “不可能。”情报官摇了摇头，“东南亚那地方，连一条像样的公路都没有，怎么可能造出汽车？”
    “事实如此，长官。”
    情报官沉默了。他看着照片上那辆线条流畅的汽车，心里涌起一种不安的感觉。
    滇军团能造坦克、造飞机、造船，现在连汽车都能造了。这说明他们的工业能力已经达到了一个相当高的水平。如果给他们足够的时间，他们会变得多么强大？
    法国、德国、意大利等国也陆续得到了消息。各国的反应各不相同——有的震惊，有的嫉妒，有的担忧，有的不屑。
    德国的反应最为积极。德军总部立即派出了一个专家团，前往东南亚考察滇军团的汽车工业。他们想看看，滇军团是怎么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建立起一个完整的汽车工业体系的。如果能学到一些经验，对德国的战后重建会有很大的帮助。
    法国的反应比较冷淡。法国现在还处于德国的占领之下，自顾不暇，没有精力关注东南亚的事。
    意大利的反应则是不屑一顾。“意大利才是汽车的故乡，东南亚那些野蛮人能造出什么好车？”一个意大利报纸的评论员这样写道。
    但不管各国怎么反应，事实已经摆在那里——滇军团的第一辆民用汽车“标杆”已经下线，东南亚的汽车时代，正式拉开了序幕。
    消息传到美国时，引起了不小的震动。美国的汽车工业是全球最发达的，福特、通用、克莱斯勒三大巨头占据了全球汽车市场的大部分份额。现在，东南亚冒出了一个“川汽集团”，虽然规模还很小，但潜力不容小觑。
    “我们需要关注这家公司。”福特公司的董事长在内部会议上说，“虽然他们现在的产量还很低，但如果他们继续发展下去，迟早会成为我们的竞争对手。”
    通用公司的反应也类似。他们派出了市场调研人员，前往东南亚了解“标杆”汽车的性能和价格，评估它对美国汽车市场的潜在威胁。
    在苏联，消息也引起了克里姆林宫的注意。斯大林看着情报部门送来的报告，皱起了眉头。
    “汽车……”斯大林自言自语，“龙天这个人，到底想干什么？”
    他不知道龙天的真正意图是什么——是赚钱，还是炫耀实力，还是别的什么？但他知道，滇军团的工业能力已经达到了一个不容忽视的水平。如果继续这样发展下去，滇军团将成为苏联在远东地区的潜在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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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继续关注。”斯大林对情报局长说，“我要知道关于滇军团的一切。”
    情报局长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窗外，莫斯科的夜空星光璀璨。
    而在东南亚，在婆罗洲的橡胶园里，在汽车厂的车间里，在销售店的橱窗前，一场无声的革命正在进行。
    这场革命，没有枪声，没有炮声，没有硝烟。但它带来的改变，可能比任何一场战争都要深远。
    因为，它改变的是人们的生活方式，是人们对未来的想象。
    当第一辆“标杆”汽车驶上街头的时候，一个新时代，正式开始了。
    一九四三年末，欧洲大陆依旧笼罩在战争的阴云之下。从波兰到法国，从挪威到意大利，炮火连天，硝烟弥漫。普通百姓在饥饿和恐惧中挣扎，每天为了一片面包而发愁。但在这片饱受摧残的土地上，有一群人却过着截然不同的生活。
    他们是达官贵族——公爵、伯爵、子爵，以及靠着战争大发横财的军火商和投机商人。战争对他们来说，不是灾难，而是机遇。当平民百姓在防空洞里瑟瑟发抖时，他们在地下酒窖里品尝着陈年的拉菲；当士兵们在泥泞的战壕里啃着发霉的面包时，他们在豪华的别墅里享受着丰盛的晚宴。战争让普通人的财富化为乌有，却让这些人的腰包鼓了又鼓。
    英国伦敦，梅菲尔区。
    这里是伦敦最豪华的富人区，街道两旁是乔治亚风格的联排别墅，门口停着锃亮的汽车。虽然德国人的空袭让这座城市伤痕累累，但梅菲尔区的建筑却奇迹般地保存完好，仿佛战争从未降临过。
    汉密尔顿公爵坐在他的书房里，手里端着一杯威士忌，面前摊着一份《泰晤士报》。他今年六十多岁，头发花白，但保养得很好，脸色红润，身材匀称。他穿着一件定制的西装，领带上别着一枚翡翠领带夹，手指上戴着一枚硕大的红宝石戒指。
    他正在看报纸上关于战争的消息，但心思不在那上面。他在想一件事——该换车了。
    他现在开的是一辆福特V8，还是战前买的，已经开了好几年了。那车又大又笨，跑起来像一头喘着粗气的老牛，关键是外形丑陋，方方正正的，像一个铁盒子。每次开着它去参加社交活动，看到别人开着更漂亮的车，他心里就不是滋味。
    “该死的美国佬，就不能把车造得好看一点吗？”汉密尔顿公爵嘟囔了一句。
    “公爵大人，您听说了吗？”他的管家走进来，脸上带着神秘的表情，“滇军团造了一种新车，据说非常漂亮，性能也很好。”
    “滇军团？”汉密尔顿公爵皱了皱眉，“那个东方的军队？他们会造什么车？”
    “我也是听说的，大人。”管家压低声音，“据说那种车已经运到伦敦了，明天会在克里斯蒂拍卖行拍卖。”
    汉密尔顿公爵放下酒杯，眼睛里闪过一丝兴趣。
    “去看看。”
    克里斯蒂拍卖行，伦敦最古老的拍卖行之一，位于国王街上。拍卖行的建筑是十八世纪的，外表古朴典雅，内部装修豪华，水晶吊灯、红木家具、波斯地毯，处处透着贵族的气息。
    这天下午，拍卖行门口停满了汽车。劳斯莱斯、宾利、奔驰、福特……各种品牌应有尽有，仿佛一场豪车展览。从车上走下来的，都是伦敦社交圈里有头有脸的人物——公爵、侯爵、伯爵，以及几位穿着军装的将军。
    拍卖行的大厅里已经坐满了人。男人们穿着西装，打着领结，女人们穿着晚礼服，戴着珠宝。空气中弥漫着香水和雪茄的气味，人们三五成群地交谈着，气氛热烈。
    汉密尔顿公爵坐在第一排，手里拿着一本拍卖目录，翻看着。目录上只有一件拍品——“川军·标杆”汽车。旁边有一张照片，但由于是黑白印刷，看不清楚细节，只能看出一个大致的轮廓。照片下面写着几行简单的介绍：四轮独立悬挂、六缸发动机、最高时速一百三十公里……。
    “最高时速一百三十公里？”汉密尔顿公爵自言自语，“这比我的福特快多了。”
    他旁边的劳伦斯侯爵凑过来，低声说：“汉密尔顿，你也来了？看来你也听说这辆车了。”
    “你也是来买车的？”汉密尔顿公爵问。
    “当然。我的那辆破车早该换了。”劳伦斯侯爵笑了笑，“听说这辆车是从东方运来的，滇军团造的。你说那些黄皮肤猴子能造出什么好车？”
    “看看吧，也许有惊喜。”
    拍卖师走上台，是一个五十多岁的秃顶男人，穿着黑色燕尾服，面带微笑。他敲了敲拍卖槌，大厅里安静下来。
    “女士们，先生们，欢迎来到克里斯蒂拍卖行。”拍卖师的声音洪亮而富有磁性，“今天我们要拍卖的，是一件非常特殊的物品——来自东方的‘标杆’牌汽车。这是滇军团制造的第一辆民用汽车，也是首次在欧洲亮相。”
    他挥了挥手，两个工作人员拉开舞台后面的幕布，一辆汽车出现在众人面前。
    全场一片寂静。
    然后，爆发出惊叹声。
    那是一辆深蓝色的敞篷汽车，车身线条流畅而优雅，在灯光的照射下泛着金属的光泽。车头的镀铬格栅闪闪发光，中间的“川”字标志格外醒目。车灯是圆形的，外圈镀铬，看起来既有古典的韵味，又有现代的时尚感。车轮是银色的铝合金轮毂，搭配宽大的子午线轮胎，给人一种力量感和速度感。
    “上帝啊……”劳伦斯侯爵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汉密尔顿公爵也愣住了。他见过很多车，劳斯莱斯、宾利、奔驰、法拉利……但他从未见过如此漂亮的汽车。这辆车的外形设计，比他所见过的任何一辆车都要前卫、都要优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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