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斩杀『6.7K』

    “……好吧，我知道，你一直盯着我，是为了什么。”
    在看完陡然弹出的聊天框后，王长乐双眼微眯，瞬时就有了判断，彼得那边是有‘鱼’咬钩了，但情况不算急。
    灰绅士的消息虽短，但却让王长乐的心瞬时警惕起来，对方在此时的发来消息，也就是说『孩子王』的称号效果1无效，对方真实魅力属性高于他。
    同时，这『虚空大书库』第三层也有灰绅士的傀儡在，想到这儿，王长乐望向乌鸦女，顺势做了个摘面的动作。
    “不过我不是你要找的人，但我知道，你要找的人在哪。”
    “在哪？”
    乌鸦女瞳孔骤缩，瞬时抬手一抓，掐住王长乐的脖颈，瞬时将人拉至身前，作为奥数永恒星的暗杀姬，她虽没有名分，但暗地里却拥有着实权。
    在鸿羽死后，乌鸦女就锁定了与之相关的所有信息渠道，其中自然也包括，这虚空大书库了。
    王长乐在被拉至身前的瞬间，顺势向前一倾，发动『禁忌契约61篡改』的同时，他的面颊也已贴到了乌鸦女的耳边，红唇轻启。
    “那人的眼线就在这第三层，代号『灰绅士』，我之所以来这，只因上次接生时，感知到了特殊的能量波动，略微有些好奇。”
    “就算如你所说，你又怎么会有进入，书库第三层的权限。”
    在认知被篡改的瞬间，乌鸦女发现脑中『暗巷交战』的种种细节，顿时变得清晰，尤其是灰绅士那张清俊的脸。
    乌鸦女几乎是下意识的就松开了手，开始环顾四周，但本能的警觉，并未让她立刻离开王长乐附近。
    其实，若非『奥法庆典』期间，让虚空大书库放松了监察等级，只捕捉到了权限波动，并未开启生命体征识别，乌鸦女早就开启抓捕模式了。
    在两人拉扯间，有不少学者在认出乌鸦女身份后，已然快步向着阶梯处走去，下一秒，王长乐声音适时响起。
    “再不着手抓捕，人就走光光喽～”
    “……”
    乌鸦女瞪了眼王长乐，几乎是瞬身到了阶梯处，追着那几位学者的步伐，就向着下方而去。
    王长乐却没有趁机离开，只是循着恶意感知波动，陡然回首向着书架深处，全身上下所有面孔，都扬起笑颜。
    不多时，偌大的书库顿时响起，似有若无的笑声，也是到了这一刻，王长乐才将消息回发给了彼得。
    “你书中记录的任务是什么?“
    “前往『暗环河』，随机将一位施法者推入河中。”
    “把那本书归位后，立刻离开大书库，前往『暗环河』，如果有人跟踪，就杀了他。”
    “知道了，老大。”
    “如果杀不掉，就想办法困住他，检验你实力的时候到了。”
    王长乐在关闭对话框后，循着似有若无的笑声，起身向着书架深处走去，很快他就在一方书架下，看到那个双手死死捂着嘴巴。
    从喉咙深处发出闷笑，面上却涕泪横流的老学究，王长乐很清楚这家伙就是灰绅士的眼线。
    但他并不准备着手处理，等乌鸦女在下面盘问无果，必定会返回这第三层，到时这家伙就是钓取灰绅士的饵。
    即便不能将灰绅士的本体捉出来，也能让乌鸦女和灰绅士，消停一段时间了，迎着老学究那双死鱼眼，王长乐靠着书梯，数着页数翻开了手中的书。
    【提示：猎杀者已触发支线任务61身份的抉择，是/否接受。】
    支线任务：身份的抉择
    难度等级：LV.72
    任务简介：佩戴『卵泡假面』，击杀一位〈仲时学院〉的施法者或学者后，并将尸体投放到『星辰广场』。
    任务时间：1个虚空日。
    任务奖励：加入〈假面组织〉，真实属性点*1。
    任务处罚：成为〈假面组织〉的猎杀目标。
    ……
    查看完任务内容的王长乐，笑了笑，这分明是张投名状，杀〈仲时学院〉的施法者，其实并不难。
    但杀了施法者，完成抛尸，必定会遭受奥术永恒星的追击，能否在这种压力下继续活动，才是难点。
    王长乐瞬时就明白灰绅士，为何吃亏都要多塞张面具给自己了，他杀的施法者越多，暴露的风险就越大。
    王长乐若不在规定时间内，交上投名状，那下次假面聚会内容，很大概率就是处理他了。
    不过，拥有『称号61一骑当千』的王长乐，在看清任务类型后，倒是没有太过担心。
    称号效果3，绝对自由(被动):可豁免一次‘阵营/声望/支线/好感/战争类任务的处罚。(冷却时间1个世界。)
    提示：若触发豁免的类型为‘声望/阵营/支线’任务时，可优先延长任务时长3天。
    ……
    『奥法庆典』第三日，也就是明天就将在『星辰广场』开启斗技场，他王长乐只需在团队战中，完成击杀即可。
    如今唯一的麻烦就在于，彼得那边是否能完成对跟踪者的反杀，至于所对应的支线任务，王长乐可以佩戴『机械面具』后，同步接取，再予以豁免。
    “嗬嗬～”
    想到这儿，合上书的王长乐没再去看，那在‘疯笑欲念’的冲击下，逐渐因『模因感染』面上，滋生出裂口。
    返回休息区的王长乐，闭眼就陷入了沉睡，与他同时陷入沉睡的还有，附着在他身上的欧珀分身。
    “哒哒哒”
    在王长乐入睡没多久，在一阵沉闷的踢踏声中，就见乌鸦女满脸怒气，迅速冲回了书库三层。
    环顾四周间，乌鸦女的目光仅在熟睡的王长乐身上，停留了一瞬，下一秒，她的注意力就被疯笑声所吸引。
    直到过了片刻，乌鸦女才从书架深处走出来，此时她的手中已然多了些血色，不过她在看向王长乐时，目光里则少了些许戒备。
    基于意识同源，进入沉睡状态的王长乐，这次并未坠入梦境，而是开启了以镜面分身为核心的‘白日梦’模式。
    如当初在『终末之界』般，王长乐的意识瞬时就出现在，欧珀本体附近，眼见彼得逆着人潮，走出书库后，身后的确有灰袍身影，他也顺势跟了上去。
    ……
    这条被称为“暗环河”的水系，如同一条沉默的墨色缎带，蜿蜒曲折地将奥术永恒星主星上一片广袤的区域，甚至包括部分学院区，不完全地环绕起来。
    河水并非纯粹的黑色，而是一种吸收光线的深黯，水面平静无波，却给人一种深不见底、暗藏。
    彼得在抵达『暗环河』沿线附近后，脚步稍作停顿，他站在一处地势略高的石质护堤上，眺望着眼前雾气缭绕的河面，仿佛在欣赏这奇特的景色。
    实际则是在用【五感强化】带来的极限视觉与听觉，结合精神力扫描，快速判断身后跟踪者的确切位置、距离以及周围可利用的地形。
    护堤另一侧，是一片向河岸边，生长着茂密深色针叶林木，林木间同样弥漫着从河面飘来的灰白雾气，能见度很低，地形复杂。
    “咻”
    下一秒，彼得动了，他再沿着河岸平缓的步道继续前行，而是骤然加快脚步，身形一转，猛地扎进了那片雾气的山林之中。
    动作之突然，速度之快，与之前慢悠悠的游客姿态判若两人。
    “！”
    这一下变向加速极为果断，显然超出了跟踪者的预料，几乎在彼得冲入山林的同时，后方约三十米处，一道原本如同路人般缓行的灰色身影猛地一顿。
    那人影也骤然加速，以一种与之前伪装出的迟缓截然不同的迅捷步伐，紧跟着冲入了雾气缭绕的山林，灰色的袍角在雾气中拉出一道模糊的轨迹。
    山林内部的光线，因树木遮挡和雾气弥漫而异常昏暗，脚下是松软潮湿的腐殖土与树根，地形起伏不定。
    “呋”
    彼得在冲入山林数十米后，便借助一块巨大的风化岩石作为掩体，瞬间收敛了所有外放的气息与脚步声，完美地融入到了这片黑暗环境之中。
    他像一只潜伏在阴影中的猎豹，耐心等待着猎物进入最佳的攻击范围。
    彼得背靠着冰凉潮湿的岩石，呼吸近乎停滞，心跳被压制到极缓。
    他左手虚握，精神力高度集中，与体内替身建立链接，被动技能【下位神灵·兽】不仅赋予了他强大的生命力和精神抗性，也附加了部分神性。
    “呋”
    此刻，一股原始、蛮荒、充满掠食者气息的淡淡威压，正从彼得体内悄然弥散，与山林本身的环境隐隐契合，进一步模糊了他的存在感。
    灰袍人谨慎地推进，距离彼得藏身的巨石越来越近，不足十五米，存在于意识形态的王长乐，眯了眯眼。
    就见那灰袍人，似乎察觉到了空气中那缕极淡的野兽威压，脚步微微一顿，灰袍下的手臂肌肉，似乎绷紧了些，做出了戒备的姿态。
    “嗤——”
    下一秒，破雾声尖锐刺耳，一道璀璨夺目的光，骤然从灰袍人侧方迸发，就如能撕裂昏晓的黎明之刃。
    长刀出现的的毫无征兆，刀芒刚撕裂雾气，长刃就以刁钻的角度，刺到了灰袍人的面门。
    这一击，快，狠，准！
    “铿——！！！”
    下一瞬，金铁交击的爆鸣，顿时在山林间炸响，冲击波将周围的雾气猛地荡开一圈。
    千钧一发之际，来不及闪避的灰袍人，抬起的右臂横亘在面门前，布袍在接触的刹那，便绞得粉碎。
    布袍之下，一具泛着金属光泽的灰褐色岩躯，瞬时展露在彼得的视野中，手臂表面布满了天然的、如同山脉纹理般的沟壑与晶亮反光的矿物斑点。
    王长乐瞬时认出来人，这是石岩族，一个以极端物理防御力和力量著称的虚空种族。
    “滋啦”
    光元素凝聚的长刀，狠狠斩击在那石岩臂膀上，爆发出刺目的火星与四溅的光屑，却只在对方那岩石般的皮肤上，留下浅浅的白痕。
    抗住斩击的石头人，猛地向前一步，臂膀微震间，彼得被震得连退了五六步，才稳住身形，双手微微发颤。
    察觉到欧珀在暗中，缓解疼痛的彼得，紧了紧手中长刀，对方身体素质虽在八阶中期，但他也并非没有胜算。
    “暴露了，那就彻底留下吧！”
    石头男甩了甩手臂，那道白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淡、消失，石岩族的自愈与抗性，同样出色。
    那双掩藏在兜帽下的眼睛，则在此时完成锁定，杀意涌动间，脚下一踏，身体就如炮弹般，轰了出去。
    “咚”
    只见彼得瞬时化作光元素，巧妙躲过近身擒杀后，于大地震颤间，身体快速在不远处山坡上凝聚。
    他眼中没有丝毫惧意，只有战意。
    彼得知道，硬拼身体素质自己绝对处于下风，哪怕有自家老大的『龙皇血戒』加持，差距也至少有三分之一。必须扬长避短。
    “天国61展开”
    面对再次猛扑而至的石头男，彼得并未挥刀迎击，身形极退的同时，将手中那柄神灵之刃，向空中一抛。
    光刃在脱手的瞬间崩解，化作无数流萤般的光点，腾空而起，一本封面古朴的巨书虚影，在两人头顶展开。
    下一秒，以彼得自身为中心，半径四十米范围内的空间，骤然发生了肉眼可见的扭曲与变化。
    “呼”
    灰白色的山林雾气消散，周围的树木、岩石的轮廓变得略微模糊，仿佛披上了一层画布的纱幔。
    一个基于彼得自身知识体系与『天国之书』力量构建的独特领域，瞬间降临，也将四方现实隔绝在外。
    “嘭”
    石头族的猛扑势头，在踏入结界的瞬间，明显滞涩了一下，仿佛陷入了一种无形的粘稠力场。
    在迎面荡开彼得长刃，翻身落地的他，环顾四周这突然变幻的环境，本能地感到一丝不安。
    “欢迎来到，我的‘故事’。”
    【提示：受到运纸增益加成，你的幸运属性临时+3，持续15分钟。】
    气爆扩散间，只见彼得额前数块〈月长石〉破碎，身后的巨树也随之开裂，但悄然站定的他，却并没有手上。
    只见左臂抬手，三张贴纸临身，右手虚空一握，兽神虚影从其身后凝聚，衣袍无风自动，哗哗作响。
    作为『翼之星』的世界主宰，彼得最不缺的就是，临时提升的消耗品，这也是王长乐放心的原因。
    “在这里，现实的规则，我说了算夜临……重力61枷锁，！
    “轰！”
    彼得的话音刚落，那头顶巨书虚影，就在神灵之力冲刷下，飘飞出大量的文字烙印，世界规则篡改。
    正准备发起新一轮冲锋的头人，眼前的光明化做黑暗阴影，视线受阻。
    下一秒，石头男身体一沉，脚下腐殖土壤瞬时没过脚踝，那感觉，仿佛背负了山岳，动作再次慢了半拍。
    虽然以他八阶的力量，这种程度的重力变化影响有限。
    但在瞬息万变的战斗中，哪怕是0.1秒的迟缓也可能是致命。
    “吼！”
    “嘶——！”
    也就在这一刻，彼得手中长刃一划，他身边的光影扭曲，一道道形态诡异的身影，自『天国之书』中降临。
    有身着黑色囚服的杀人魔，有在空中游弋身姿的金色人鱼，也有方出现就聚拢在彼得身后的双龙虚影，但更多的是化作黑影的油状物。
    这些，正是彼得通过『天国之书』收容废墟图书馆，所得到的异想体，它们在〈现实结界〉中，拥有实体与性格，且受到结界规则的部分庇护。
    “去吧，缠住他！”
    彼得一声令下，数十个异想体发出各异的嘶吼与尖啸，如同潮水般，从四面八方扑向石头人。
    它们或许单体的攻击力不足，难以破开石岩族强悍的防御，但当欧珀手持『兽之旗帜』从彼得胸口钻出时，整体实力瞬时飙升一大截。
    “死！”
    石头人怒吼一声，大地一之下能量流动，他那灰褐色的岩石皮肤，泛起一层土黄色的能量光泽。
    只见石头人刚从原地扑出，双拳挥舞间，冲在最前面的几个物理型异想体，就化为光点消散。
    但下一秒，黑色焦油般的怪物，在地面如油墨般展开，瞬时将大地化作泥淖，鸟喙处刑人。鬼魅般的身影在他周身游走，留下道道浅痕，苍白人形的巨钳狠狠夹向他的关节。
    一时间，石头人陷入了异想体的海洋，虽然凭借绝对的力量和防御一次次击溃围攻，但速度被严重拖慢，能量也在持续消耗。
    极速突围间，他发出愤怒的咆哮，试图锁定不远处的彼得，进行斩首攻击。
    但每每刚冲出几步，不是被新的异想体拖住，就是或彼得临时修改的局部地形。
    彼得站在稍远处，观察着石头人的战斗，手中〈月长石〉和〈精神血清〉则在不断消耗，可脸色，仍是有些微微发白。
    无他，同时维持【现实结界】、规则叙述、召唤异想体，消耗着实有些大了，他必须尽快结束战斗。
    “镜61返”
    就在那里石岩族一拳，轰碎那个不断发出精神低语的女性幻影异想体时，欧珀瞬时就从原地消失。
    下一秒，当欧珀再出现时，身影已然到了石头人身前，双手交叠间，身前空间化作琉璃镜面。
    下一秒，磨盘大的拳头就强势轰在镜面上，只听‘嗤’的一声，镜面如沸水爆鸣，石头人却踉跄着后腿。
    “就是现在！”
    彼得眼中精光爆射，身与兽神虚影融合，自身则爆发出全部速度，【五感强化】带来的动态视觉与神经反应提升到极限。
    “呼”
    这一刻，他如同猎豹般侧向疾冲，就完成突进，避开砸来的一记重拳。
    那拳风擦着他的身体掠过，带起的风压让他皮肤生疼，当石头人被欧珀镜面吸引时，释放夜影之力的彼得，瞬时从石头人正面消失。
    下一秒，只见欧珀双手合十，『照孽镜』瞬时从背后展露，当即就将迟滞的石头人印入镜面之中。
    “罪业61投影。”
    “叙事放逐”
    彼得从石头人脚下阴影杀出，一张书页刚从巨书虚影中脱落，就在他手中长刀上，浮现出规则之力的波动。
    彼得的目标，并非是石头人本尊，而是被欧珀镜面映照出，正在啃食同族的虚影。
    “啪”
    一刀封喉，那罪孽虚影瞬间消散，察觉到死亡危机的石头人，一脚就震散脚下焦油泥淖。
    可几乎同时，处于后方的长鸟陡然抬头，脖颈处的天秤在对准石头男时，无形枷锁瞬时，就附着全身。
    因阶位关系，长鸟称量罪孽的束缚，在石头男体型膨胀间，甚至连半秒都没持续，长鸟就被反噬，化作虚影。
    “咻”
    可对于等待彼得而言，已经足够。
    彼得合身扑上，不顾石岩族惊怒交加挥来的另一只石拳，以左臂硬生生格挡了上去。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声清晰响起，彼得左臂小臂处以不自然的角度弯曲，剧痛瞬间席卷全身。
    但他咬牙挺住，借助这一撞的反冲力，右手食指已然带着，书页最后燃烧的金芒，点在了石头人因攻击，空门大开的胸膛正中。
    “放逐！”
    金色光芒自彼得指尖爆发，瞬间就将石头人全身笼罩，那光芒并非攻击，而是涉及高层面的信息态转化。
    之前被彼得斩杀罪孽虚影时的伤害，也在欧珀翻转镜面时，骤然爆发。
    “吼”
    石头人挣扎怒吼，体表岩石皮肤瞬间崩裂，试图抵抗，可在【叙事放逐】的规则之力，与兽神虚影释放的夜影之力下，如落入沸水的冰雪，迅速消融。
    不多时，石头人的躯体开始变得模糊、扁平，色彩褪去，仿佛正在被一只无形的画笔从三维世界中『擦除』，又『绘制』到二维的平面上。
    仅仅两三个呼吸的时间，石岩族那魁梧的身影彻底消失在了原地。原地只留下了，彼得折断的左臂。
    在彼得手中重新浮现的『天国之书』的某一页上，多了幅由简单线条勾勒，持着战斗姿态的石岩族轮廓，旁边浮现出一行细小的金色文字。
    编号：002。
    种族：石岩族（八阶中期）状态：已收容。
    特性：装甲防御、巨力、大地之力、金刚。
    可提取能力：岩石武装（被动、撼地重击、大地震颤。
    ……
    这便是【叙事放逐】的恐怖之处，将目标二维化为『天国之书』叙事世界的一部分，其存在受到世界规则的约束与同化。
    若目标在未来“故事”中“死亡”，就将彻底成为书中永恒的“叙事主体”，同时能弥补一张书页。
    “呼呼～”
    此时的彼得单膝跪地，额头冷汗涔涔，他刚『现状还原』以维持断裂左臂伤势，欧珀就从他胸口钻了出来，给予治疗。
    缓过气来的彼得，迅速检查了一下周围，虽说【现实结界】遏制了战斗气息的扩散，可当他收拢天书，这里难保不会引起其他存在的注意。
    在吸收几块补充精神力的月长石后，彼得辨认了一下方向，忍着疼痛，迅速向『黎光庄园』的方向奔去。
    下一秒，来自自家老大的对话框，则在此时适时弹出。
    “你就别来庄园了，带上机械面具，去酒店房间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