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2章 明悟本心

    林逸从属性强化仓里坐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腕和脚踝。
    这种感觉他经历过很多次，但每一次都像第一次一样清晰，因为身体不会骗人，它比任何仪器都精准地告诉你，你变强了多少。
    就在林逸准备离开的时候，那名职工者欲言又止的凑到了林逸身边。
    她的脚步很轻，轻到几乎听不到声音但那种踌蹰的姿态太明显了，手指在身前绞在一起又松开，像一只在巢穴边缘试探的小鸟，想飞出去又不敢。
    她的脸上带着一种纠结的表情，嘴角动了两次都没有发出声音，最后只是跟在林逸身后半步的位置，盯着自己的脚尖。
    林逸看了眼对方，表示有什么话就说吧。
    对方也没有想到林逸居然会这么说，她抬起手，将垂在额前的一缕碎发拢到耳后，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在给自己打气，然后开口了。
    “大人，我想问您一件事。”她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但比之前那种欲言又止的状态自然多了。
    “我升到二阶之后，一直找不到适合自己的武器。市面上流通的那些都是大路货，属性一般，跟我的战斗风格也不搭。偶尔遇到好的，也抢不过那些有团队的契约者。我一个人单打独斗惯了，没有固定队友，每次有好东西出来，人家团队一拥而上，我连汤都喝不着。”
    她说到这里，声音又低了几分，像是在说一件很不好意思的事情。
    “所以我想问您，有没有认识的人能帮我打造一把趁手的武器。我不需要多高级的，能用就行，最好是……最好是那种可以切换形态的。”
    她说最后几个字的时候声音已经很轻了，轻到如果不仔细听根本听不清。
    她低着头，手指在身前绞得更紧了。
    她知道自己的要求有点过分，切换形态的武器在低阶中属于奢侈品，不是一般人能负担得起的，也不是一般铁匠能打造的。
    但她真的需要，她的战斗风格需要武器在不同的战斗阶段切换不同的形态来配合。
    她等了片刻，发现没有等到林逸的拒绝。
    “里德。”林逸说。“职工街十七号，铁匠铺。你过去找他，就说是医师让过来的。”
    那人的眼睛在听到“里德”这两个字的时候亮了起来。
    她当然知道里德，职工街最有名的铁匠之一。
    她之前不是没想过找里德，但她不敢，那种级别的铁匠不是她一个二阶职工者能请得动的。
    “谢谢大人。”她弯下腰，双手垂在身侧，额头几乎要碰到膝盖。
    她直起身体的时候，眼眶有些泛红，嘴角却咧得很开，那是一种从心底涌出的喜悦和感激。
    林逸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转身走出了属性强化大厅。
    身后那人还站在原地，看着他离开的方向，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的转角处，才收回目光，用手背擦了擦眼角，然后快步向职工街十七号的方向走去。
    离开属性强化大厅之后，林逸直接抬脚跨入了技能强化大厅。
    这里的人明显比属性强化大厅的人少不少，毕竟萌新阶段能够来这里的人少之又少，而且提升技能的时间也比属性强化的时间短不少，所以这里显得更加的空旷。
    林逸走到大厅的深处，找了一台空着的技能提升仓，按下舱门边缘的按钮。
    舱门向上翻起，发出极其轻微的液压声。
    他在软垫上躺下来，将手臂放在身体两侧，调整了一下姿势，然后唤出面板。
    技能列表在他的指尖下展开，密密麻麻的技能名称和等级像一棵倒悬的大树，从高阶到低阶，层层叠叠地铺满了整个光幕。
    他没有去翻那些低阶技能，直接将列表拉到了最上方。
    【提升剑术宗师，是/否支付灵魂结晶（完整）×30，乐园币700000点。】
    林逸看着这个数字，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不得不说，宗师级技能越到后面的提升费用越夸张，即使林逸在强者争霸赛外加克兰星收获不小，但是也仅仅只能够提升5级而已。
    三十颗完整灵魂结晶加上七十万乐园币，换来的只是一级剑术宗师的提升，性价比看起来确实不高。
    但技法类技能就是这样，它的提升不是线性的，到了一定的等级之后，每升一级需要的资源都会成倍增长，但每升一级带来的收益也会成倍增长。
    这是轮回乐园在技能体系中为数不多的公平之处，你付出多少，它就回报多少。
    但林逸自然不可能将全部都提升在剑术宗师上，治疗类基础技能宗师也已经35级了，林逸也准备将这玩意提升到40级。
    他退出剑术宗师的提升界面，点开了治疗类基础技能宗师。
    【提升治疗类基础技能宗师，是/否支付灵魂结晶（完整）×50，乐园币1500000点。】
    五十颗完整灵魂结晶，一百五十万乐园币，这是提升5级的费用。
    林逸没有犹豫太久，治疗类基础技能是他治疗能力的根基。
    根基越扎实，上层建筑就越稳固。
    【支付成功。消耗灵魂结晶（完整）×50，乐园币1500000点。】
    【治疗类基础技能宗师提升至Lv.40。技能强化程序启动……】
    随着林逸确定之后，林逸的意识再一次被拉到了异空间当中。
    不过这一次，出乎林逸预料的是，自己并没有出现在病房或者战场上等一类的地方，相反，林逸所在的地方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空间，里面也就坐着一个老头。
    空间不大，约二十平米左右，地面是夯实的泥土，墙壁是粗糙的木板，屋顶铺着茅草，角落里的灶台上放着一口铁锅，锅盖半掀，能看到里面还剩半锅稀粥。
    房间中央摆着一张木桌，桌上放着一盏油灯，灯芯上的火焰在微微跳动，将整个房间照得影影绰绰。
    老头就坐在木桌的另一侧，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色长袍，头发花白稀疏，脸上的皱纹像刀刻的一样深，一双眼睛浑浊但不失神采。
    他的坐姿很随意，一只手搭在桌沿上，另一只手端着一个粗瓷茶杯，杯口冒着热气，茶香在空气中弥漫，是一种很普通的茶叶，不是那种名贵的品种，就是乡下人常喝的那种粗茶，有股淡淡的焦香。
    林逸站在房间的入口处，看着这个老头。
    这个人身上没有任何力量波动，不是伪装，是真的什么都没有。
    他就是一个人，一个普通的人。
    就在林逸思考自己为啥会来这里的时候，老头突然开口，询问林逸明白了吗？
    林逸疑惑的看向对方，表示自己要明白什么？
    他的眉头微微皱起，目光在老头的脸上来回扫视，试图从那些皱纹里找到一些线索，但什么都没有。
    对方看着林逸疑惑的眼神叹了口气，像一个人在心里憋了很久的东西终于找到了出口。
    他从椅子上站起身，将茶杯放在桌上，杯底碰到木板发出一声闷响。
    “跟我来吧。”他说。
    他迈步向房间的角落走去，那里有一扇木门，门板很旧，边缘的木板已经翘起，露出里面的缝隙。
    老头推开门，门板在推动中发出一声刺耳的吱嘎声。
    林逸跟了上去，脚下的触感从夯实的泥土变成了松软的草地。
    他发现自己站在一条土路边上，路的两侧是大片的田野，田里的麦子已经抽穗，麦穗在微风中轻轻摇晃，发出沙沙的声响。
    天空是蓝色的，有几朵白云在缓慢飘移，阳光从云层的缝隙中洒下来，在田野上投下一片片移动的光斑。
    远处有一个村庄，村庄的边缘有几栋矮房，屋顶的烟囱里冒着炊烟，空气中弥漫着柴火和食物的味道。
    老头站在他前面几步远的位置，背对着他，灰色的长袍在微风中轻轻飘动。
    他没有回头，只是抬起手，朝村庄的方向指了指，然后继续向前走去。
    林逸跟在他身后，沿着土路向村庄走去。
    路上遇到几个扛着锄头的农民，他们的皮肤被太阳晒得黝黑，额头上有细密的汗珠，看到老头的时候会停下来，咧嘴笑一笑，用一种林逸听不懂的方言说几句什么。
    老头也会停下脚步，跟他们聊几句，有时候会伸出手帮他们扶一下锄头，有时候会弯腰从地上捡起一顶被风吹落的草帽，拍拍上面的土，递回去。
    他的动作很自然，自然到不像是一个在帮助别人的人，更像是一个在跟邻居打招呼的普通老人。
    林逸跟在后面，看着这一切，没有说话。
    他不知道老头要带他看什么，但他不着急。
    他们走过村庄，走过田野，走过一条小溪，溪水很浅，能看到底部的鹅卵石和水草。
    老头在溪边停下来，蹲下身，用手捧起一捧水，凑到嘴边喝了一口，然后站起来，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继续向前走。
    林逸也蹲下来，捧了一捧水，水很凉，带着一股泥土和青草的味道，从指缝间漏下去，滴在石头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们翻过一座小山丘，山丘的另一侧是一个小镇。
    镇子不大，只有一条主街，街上铺着青石板，石板被岁月磨得光滑发亮，两旁的店铺门口挂着各种招牌，有卖布的，有卖粮的，有卖农具的，还有一家小酒馆，门口的木凳上坐着两个老头在晒太阳。
    街上的人不多，偶尔有几个妇人提着菜篮子走过，脚步匆匆，嘴里在念叨着什么。
    孩子们在巷子里追逐打闹，笑声清脆，像一串串被风吹散的风铃。
    老头在镇口停下来，转过身，看着林逸。
    “你在这个世界上救了那么多人，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你为什么要救人？”
    林逸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
    “因为我是医师。”
    老头摇了摇头，嘴角微微扯动了一下，那不是一个笑容，更像是一种无奈的叹息。
    “不是因为你是医师。是因为你心里有救人的心，所以你才成为了医师，顺序不要搞反了。”
    “你见惯了生死，也见惯了那些无所谓生死的人。在你眼里，死亡只是一个状态，一个需要被记录的数据，一个需要被处理的流程。你不再为一个人的生而欣喜，也不再为一个人的死而悲伤。”
    “这对于一个战士来说，是好事。一个战士如果对死亡有太多的情绪，他会在战场上犹豫，会在该出手的时候手软，会在该撤退的时候冲动。死亡对他来说是敌人，是必须要战胜的东西，他不能对敌人有任何感情。”
    “但你不是战士。”老头的语气加重了几分。“你是医师，医师的根基不是技术，不是知识，不是那些你花了很多年学会的东西。那些东西只是工具，工具可以换，可以丢，可以重新学。但有一颗心不能丢，丢了就再也找不回来了。”
    “对生命的热爱和尊重，这些东西才是医师的根基，不是那些技能，不是那些知识，不是你学会的那些花里胡哨的手段。”
    老头说完这些话，转过身，继续向镇子里走去。
    林逸跟着他走进镇子，跟着他穿过那条青石板铺成的主街，跟着他拐进一条小巷，巷子很窄，只能容两人并排通过，两侧的墙壁上爬满了藤蔓，藤蔓的叶片在微风中轻轻晃动。
    巷子的尽头是一个小院子，院子的地面上铺着碎石，碎石缝隙里长着青苔，院墙上靠着一把生锈的锄头和一只破旧的水桶。
    院子里坐着一个小男孩，约七八岁的样子，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短褂，脚上穿着一双草鞋，鞋底已经磨得很薄了。
    他坐在一块石头上，双手抱着膝盖，下巴搁在膝盖上，眼睛盯着地面，一动不动。
    他的脸色蜡黄，嘴唇上没有血色，呼吸很浅。
    他的手在微微发抖，不是害怕，是身体在衰弱到一定程度后不受控制的颤抖。
    老头走到小男孩面前，蹲下来，伸出手摸了摸他的额头，然后回过头，看了林逸一眼。
    那一眼里没有言语，但林逸看懂了。
    他走过去，在小男孩面前蹲下来。
    他能感觉到小男孩体内的生命力在快速流失，那种流失不是突然的，而是像沙漏里的沙子，一粒一粒地往下掉，不可逆转。
    “叔叔。”小男孩抬起头，看着林逸，“我是不是要死了。”
    林逸看着他，沉默了几秒，然后摇了摇头。
    “不会的。”
    小男孩的嘴角扯动了一下，像是想笑，但没笑出来。
    他低下头，重新将下巴搁在膝盖上，声音很轻，轻到像在自言自语。
    “我不怕死，我就是怕我妈难过。她说我是她唯一的孩子，她说我要是死了，她就不活了。”
    林逸将感知力深入小男孩的体内，他找到了病根，不是某一种具体的疾病，而是身体在长期营养不良和过度劳累下积累的全面衰竭。
    这不是一朝一夕造成的，而是经年累月的消耗，像一把被反复使用的刀，到处都是修修补补后留下的痕迹。
    这种病，在轮回乐园里不需要任何治疗。
    一颗最低级的治疗药水下去，三秒钟就能解决问题。
    但在这里，这种病就是绝症。
    林逸从怀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瓷瓶，瓶口用软木塞封着，里面装着几颗淡绿色的药丸。
    这是他在身上摸索到的，探查之后发现是一种非常低效的恢复类药物。
    这玩意效果很差，放在轮回乐园，可能连白色品质都算不上。
    可对于小男孩来说，这已经算得上救命良药了。
    他将一颗药丸倒出来，托在掌心，递到小男孩面前。
    “吃了它。”林逸说。
    小男孩抬起头，看着那颗药丸，又看了看林逸，犹豫了一下，然后伸出手，用两根手指捏起药丸，放进嘴里。
    药丸在接触到唾液的瞬间就化了，一股温热的暖流从他的喉咙向下蔓延，流过食道，流进胃里，然后从胃里向四肢百骸扩散。
    他的脸色在几秒内从蜡黄变成了浅红，嘴唇上的血色一点一点地回来了。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张开又合拢，合拢又张开，反复了好几次，像是在确认这双手还是不是自己的。
    小男孩的嘴角咧开了，这一次他笑出来了，不是那种礼貌性的微笑，也不是那种强忍着的苦笑，而是从心底涌出的笑。
    老头站在院门口，看着这一幕，那张始终没有表情的脸上终于有了变化。
    接下来，他带着林逸继续走。
    林逸在这一路上治了很多人。
    他看着那些人的眼睛从灰暗变成明亮，看着那些人的脸色从死灰变成红润，心里只有一个感觉——踏实。
    旅途中，老头偶尔会跟他说话，但说的不是医理，不是知识，只是一些很普通的话。比如你看那棵树，它的根扎在石头缝里，从那么窄的缝隙里吸到一点水，就能长出那么大一片叶子。
    比如你闻那花香，那么小的一朵花，香味能飘出那么远。
    比如你听那鸟叫，它叫了一整天了，嗓子不疼吗。
    林逸一开始觉得这些话很无聊，无聊到像是在浪费他宝贵的时间。
    但走了几段路之后，他发现自己开始不自觉地注意那些东西了。
    他会在经过一棵开花的树时停下来，闻一闻花香。
    他会在听到鸟叫时抬起头，找一找那只鸟在哪个枝头。
    他会在看到一条小溪时蹲下来，捧一捧水，感受那种冰凉从指尖渗进血液的感觉。
    他突然发现，这个世界很安静，安静到他以前从来没有听到过这些声音。
    不是世界变安静了，是他的心变安静了。
    作为一名医师，与病人跟生死打交道是最为常见的事情，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的生死观念也会变得非常的淡薄，就跟轮回乐园的契约者一样，因为见惯了生死，所以对于生死也就无所谓了。
    这种无所谓不是冷漠，而是一种自我保护，像一层壳，把那些会让人痛的东西挡在外面。
    壳越厚，你就越安全，但同时你也越听不到外面的声音。
    对于其他职业来说这可能是一件好事情，但是对于医师职业来说这可不是一件好事，医师职业的根基就是对于生命的热爱跟尊重，如果失去了这颗心，那么路就相当于走歪了。
    你可以用技术救人，可以用知识救人，可以用经验救人，但如果没有那颗心，你就只是一个会治病的机器，不是医师。
    机器和医师的区别在于，机器会在病人死后关掉仪器，收拾工具，然后走向下一个病人。
    医师会在病人死后站一会儿，哪怕只是站那么几秒。
    老人的出现，等于是将林逸即将走歪的路给纠正回来，这一趟林逸医药知识确实没有学到多少，但是重新找回了自己失去的那颗本心。
    他在旅途当中也将自己融入了普通人当中，他也会开始跟着大家的情绪走。
    他看到病人康复时会跟着笑，看到病人离世时会跟着难过，看到母亲抱着孩子流泪时会觉得鼻子发酸，看到老人在病床上握着老伴的手时会觉得眼眶发热。
    这些情绪在过去被那层厚厚的壳挡住了，他感觉不到，或者说他强迫自己感觉不到。
    但现在壳碎了，那些情绪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涌了进来，但没有冲垮他，反而让他的脚下更稳了。
    等林逸回到技能提升仓的时候，林逸只感觉自己好像褪去了一层蒙在心灵上的空壳，整个人都变得轻松无比。
    那种轻松不是卸下重担后的轻松，而是像一棵树在经历了一场大雨之后，叶子上的灰尘被冲刷干净，露出了本来的颜色。
    【治疗类基础技能宗师：Lv.40（被动技能）】
    Lv.10终极能力：.
    Lv.40终极能力：救济之心（被动）：大幅度提高自身意志力，可免疫绝大多数的精神类控制技能。
    林逸看着光幕上的技能详情，目光在Lv.40的终极能力上停留了片刻。
    虽然四十级的救济之心对于治疗类没有任何加持，但是对于林逸未来的发展可以说有非常大的帮助，想要明悟本性这种事情可太难了。
    即使在轮回乐园，好多高阶契约者也仍然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干嘛，大部分都是走一步看一步，林逸现如今已经明悟了本心，已经不会再走上歪路了。
    提升完治疗类基础技能宗师之后，林逸将剩下的灵魂结晶完整全部都投入了剑术宗师，将剑术宗师的等级提升了3级。
    【提示：剑术宗师已提升至Lv.43。】
    【剑术宗师：Lv.43（被动技能）】
    技能效果：提升剑术攻击力百分之七百二十九，神经反射速度加百分之二百六十一，剑术技巧与反应能力等大幅度提升。
    剑术宗师的提升并没有带来太大的变化，技法类技能就是这样，每10级一个坎，到了10级就会立刻发生质变，对此林逸倒也没有太大的感觉。
    Lv.40到Lv.43只是量变的积累，不是质变的飞跃，但那种变化是渐进的，像一天一天长高的孩子，你每天都看着他，不会觉得他有多大的变化，但如果你隔一段时间再看，会发现他已经不是你记忆中的那个孩子了。
    将技能提升的差不多之后，林逸深吸一口气，拿出了灵魂结晶（大），选择进入了传承空间。(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