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0章 锋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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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UCK！！”
    肖华感觉自己的智商受到了侮辱。
    纯吃饭？！
    举双手赞成新规？！
    还特么交流摇滚乐队巡演心得？！
    多兰这老混蛋要是能真心支持限制薪资的二奢新规，那曼哈顿第七大道的流浪汉都能拿普利策奖了！
    愤怒的肖华目光不由得移向了通讯录里的另一个名字——史蒂夫·鲍尔默。
    但握着电话的手，却迟迟没敢按下去。
    开什么玩笑！
    去质问鲍尔默？！
    惹不起，这位是真的惹不起。
    无奈之下，肖华转向了另一个目标——开拓者老板，乔迪·艾伦。
    保罗·艾伦去世后，这个女人接管了开拓者队。
    但在肖华看来，一个半路出家的女人，怎么着也比多兰那种老油条要好对付一些。
    ……
    “喂？肖华总裁？”
    电话那头传来了乔迪·艾伦优雅而冷淡的声音。
    肖华赶忙换上一副温和的做派，先是旁敲侧击地寒暄道：
    “乔迪女士，近来身体可好？”
    “下赛季开拓者队的赛程编排初稿已经出来了，联盟特意给波特兰多安排了几场全美直播，我想提前听听您的意见……”
    然而，乔迪·艾伦压根不接这个茬，语气毫无波澜：
    “谢谢联盟的关心，赛程的事情，让竞技委员会和我的球队经理对接就好，公事公办就好。”
    碰了个软钉子的肖华讪笑了一声，索性把话挑明了：
    “哈哈，那是自然。”
    “对了，乔迪女士，我听说……三天后在洛杉矶，您和鲍尔默先生、以及苏洋先生，要共同举办一场慈善拍卖会？”
    “对于苏洋这位年轻的管理者，不知道您对他……有什么评价？”
    听到肖华问起苏洋，乔迪·艾伦的语气中满是赞赏：
    “苏洋先生？他是一位绅士。”
    “不仅长相英俊，而且非常富有爱心和社会责任感。”
    “不过......肖华总裁，我想你误会了什么。”
    “那场慈善晚宴是我主动提出来的，旨在为了非洲那些身处苦难中的孩子们进行教育募捐。”
    “至于鲍尔默先生？他和我的弟弟保罗是几十年的挚友，完全是看在保罗的面子上才答应出席的。”
    “而苏洋先生，则纯粹出于人道主义的慈善爱心，才特意来捧场。”
    “总裁先生，难道在如今的NBA里，球队老板做点慈善公益，也需要向联盟办公室报备审批了吗？”
    “……”
    艾伦的一番话，让肖华噎住了。
    “不……当然不需要，乔迪女士，我只是随口问问……”
    “那就好，我还要去挑选拍卖品，先失陪了。”
    “啪。”
    电话又一次被无情挂断。
    ……
    “我ChOvy！！！”
    肖华一把将桌上的文件全扫到了地上，整个人气得浑身发抖！
    但狂怒过后，一股无力感扼住了肖华的喉咙。
    惹不起！
    多兰他惹不起，蔡老板他惹不起，鲍尔默和乔迪·艾伦他更惹不起！
    在资本的食物链顶端，他亚当·肖华，充其量也就是这群寡头财阀推到台前代管联盟的高级打工仔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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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帮人到底达成了什么协议？！”
    “他们到底要干什么？！”
    就在肖华焦躁得快要抓狂的时候，他的脑海中闪过了一位最近颇为反常的人——
    联盟常务副总裁，马克·塔图姆！
    这位自己名义上的接班人，最近似乎也不是很老实。
    起码上周曾飞往过拉斯维加斯，且完全没有向他这个总裁报备过行程！
    他肯定知道点什么！！
    想到这里，肖华冲着门外吼道：
    “来人！！”
    “把马克·塔图姆给我叫来！立刻！马上！！”
    ……
    几分钟后。
    总裁办公室的大门被缓缓推开。
    联盟常务副总裁、非裔高管马克·塔图姆，迈着稳健的步伐走了进来。
    然而，当肖华的目光扫向自己的二把手时，心头却不由咯噔了一下！
    不对劲！！
    和往日里在自己面前的谦卑顺从不同，自己的这位二把手，今天似乎……有了些许锋芒！
    往常进门，马克·塔图姆必定是微微躬着身子，脸上堆满了温顺中带着几分讨好的笑容，听训时更是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可今天的塔图姆不仅神色淡漠，嘴角更是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那双深褐色的眸子里，还隐隐透着几分审视！
    ……
    肖华强压下心头的不适，拿出总裁的威严厉声质问道：
    “马克！上周你私自飞去拉斯维加斯，为什么没有提前向我报备？！”
    “现在正处于二奢新规落地的关键时期，作为副总裁，在没有报备的情况下擅自前往拉斯维加斯……”
    “你到底知不知道这是严重的违规行为？！”
    “你是不是去见苏洋了？！你和他……”
    “到底在背后密谋些什么？！”
    面对肖华的连番质问，马克·塔图姆的回应很是硬气：
    “总裁先生，我想我必须提醒您，您的话严重缺乏事实依据。”
    “第一，联盟的赛季已经结束了，在法定带薪年假期间，无论我去往何方，都属于合理的假期安排。”
    “而且，联盟章程里也没有任何一条规定，要求高管在休假期间必须向您报备去向。”
    肖华拍桌打断道：
    “那你见没见苏洋？！”
    “第二！”
    塔图姆的声音骤然拔高：
    “关于苏洋先生，在拉斯维加斯度假期间，我从未与他有过任何形式的接触！”
    塔图姆眼神直视着肖华，义正辞严道：
    “一口一个苏洋……总裁先生，我是联盟副总裁，理应和任何一支球队的老板保持距离！”
    “而且，我必须要向您强调的是——”
    “我下榻的那家威尼斯人酒店，在产权上和苏洋先生……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这一点，在年初那起关于勒布朗·詹姆斯的民事纠纷庭审时，大卫·博伊斯律师就已经向全世界证明过了。”
    ……
    “你——！！”
    肖华被这通拿规章制度反扣帽子的正义宣言怼得一时语塞，但塔图姆却丝毫没有点到为止的意思：
    “总裁先生，如果您觉得我有任何违规行为……”
    “随时欢迎您向董事会纪律委员会提交申请，让他们来调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