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水喻民之众，舟比君之躯（5）

    《段王爷的江湖》之第7卷《载舟覆舟》第十三章水喻民之众，舟比君之躯（5）
    江阳城内，经历了与黑衣人的一番苦战，成功击退敌人后，众人没有丝毫懈怠，反而更加紧锣密鼓地筹备防御工作。段郎心里清楚得很，司马狂就如同潜藏在黑暗深处的毒蛇，随时准备发动更为致命的攻击。
    自大理段氏的江阳郡主与执掌江阳军政大权的袁氏联姻后，江阳局势愈发稳固，已然成为大理国上下一致认可的模范特区。在这里，百姓们安居乐业，商业活动繁荣昌盛，城防更是坚固得如同铜墙铁壁。
    新科状元方一水，作为现任镇南王段蓝与当今皇帝段苑推行新型高考制度后的首位状元郎，为了丰富阅历，积累地方治理与军事管理方面的经验，被特地派往江阳特区担任城主助理。
    这一日，阳光明媚灿烂，方一水身着一袭素净的长衫，头戴方巾，周身散发着儒雅的气质。初来乍到江阳的他，对这里的一切都充满了好奇，便悠然信步出城，打算好好领略一番江阳的风土人情。
    无巧不成书，段郎、曹雪琴和段葭（段苠婚礼后留在桂园陪伴母亲曹雪琴）也来到了城外的花田酒地。段葭正值青春妙龄，性格活泼俏皮，像一只欢快的小鸟般在花丛中穿梭嬉戏。
    方一水一下子就被眼前如诗如画的美景深深吸引，正陶醉其中时，一阵银铃般清脆的笑声传入耳中。他抬眼望去，只见一位身着淡粉色裙衫的少女，生得明眸皓齿，笑意盈盈，正是段葭。段郎和曹雪琴在一旁，面带微笑，静静地看着段葭。
    方一水不由自主地朝着段葭走去，目光与段葭交汇的那一瞬间，仿佛时间都凝固了。两人皆是一愣，一种奇妙的感觉在心底悄然滋生，这便是传说中的一见钟情。
    段葭好奇地歪着头，上下打量着方一水，脸颊微微泛起红晕，率先开口道：“你这人，怎么一直盯着我看呀？”方一水这才回过神来，脸“唰”地一下红到了耳根，结结巴巴地说道：“姑娘，在下……在下只是觉得此处风景美，姑娘与这美景相得益彰，一时失了神，还望姑娘莫怪。”段葭听了，“噗嗤”一笑：“油嘴滑舌，不过这花田酒地确实美，你也是来游玩的？”
    方一水赶忙点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紧张与羞涩：“正是，久闻江阳风光独特，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段葭眨着大眼睛，继续好奇地问道：“那你从哪里来呀？感觉不像本地人呢。”方一水微微低头，掩饰住内心的慌乱：“我老家是曲靖的，第一次来江阳游玩，还请小姐姐多多指教。”
    段葭嘴角微微上扬，轻笑道：“小哥哥说话好拽也。既然嫌我小，怎么能当你姐姐呢？所以，我还你一句小哥哥，你应该没什么意见，对吧？”方一水连忙点头：“对对对，我怎敢有意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应该的，是在下有错在先，请妹妹海涵。”
    段葭摆了摆手，说道：“没事没事，哥哥既然知错能改，就善莫大焉。妹妹也没见过大海，不会海涵，那就江涵……可以吗？”方一水被段葭这古灵精怪的“江涵”逗得忍不住笑了，赶忙道：“可以可以。”
    段葭歪着头，眼睛一转，继续问道：“我看哥哥仪表堂堂，谈吐不俗，应该是饱学之士，想必读书不少吧？”方一水一听到读书，立刻来了精神，神采飞扬地说道：“圣贤之书，有所研究，诸子百家，也略有涉猎。”
    段葭心里明白不能再和他在文学上纠缠，得拿出自己擅长的来，便说道：“咱们大理国以武立国，青年才俊都必须文武双全，哥哥想必也对武学有所成就吧？”方一水心中一愣，瞬间明白这小姑娘是想用自己的长处来攻他的短处，料想她肯定是武道高手，于是谦逊地说道：“略知一二，不过是些强身健体之道罢了。”
    在一旁静静观摩的段郎夫妇，见女儿处处针对人家，觉得有必要出面解围，便说道：“读书人以读书为主，我大理国虽然是以武立国，但治国还是要靠文，武能略知一二，强身健体，便算是很好了。”
    方一水赶忙说道：“多谢老先生！不是我不学武，而是我自幼体弱多病，家里人将我送到曲靖最出名的先生门下学习。先生说我天赋异禀，便对我姜学文倾囊相授，但又说我根骨特殊，不宜学习他的武功，而且算出我将来还有奇遇，就只教授了我一些粗浅的功法，所以，算不得真正习武。”
    段郎微笑着点头：“原来如此，想必是习武的机缘未到吧。既然文学上先生已经倾囊相授了，那想必文采斐然，不知可否让我们见识见识？”
    方一水也不推辞，他本就饱读诗书，此刻更是胸有成竹。此时微风轻轻拂过，花香四溢，方一水诗兴大发，略一思索，便吟诵道：“花田锦绣映蓝天，酒地芬芳醉欲仙。蝶舞蜂飞添雅趣，江阳美景韵如弦。”
    众人听后，纷纷叫好。段郎更是赞赏有加：“好诗，好诗啊！既有对江阳美景的生动描绘，又蕴含着悠然自得的心境，着实不凡。”
    随后，众人一同前往江边。方一水第一次见到如此波澜壮阔的大江，只见江水奔腾不息，滚滚向东流去，气势磅礴。他心中感慨万千，灵感如泉涌般袭来，当即又赋诗一首《水载舟》：
    “鸿蒙开天地，乾坤始初成。
    舟楫泛于水，悠悠度苍生。
    水静波如镜，舟行似羽轻。
    载物千万种，贸易通西东。
    商贾皆云集，繁华映碧空。
    百姓赖其济，衣食得丰隆。
    然水亦有性，喜怒难预知。
    风狂涛浪起，舟楫受其欺。
    惊涛拍岸急，白沫卷千丝。
    舟倾如落叶，飘摇无所依。
    舵手心惶恐，乘客泪沾衣。
    瞬间成泡影，万事化尘泥。
    水喻民之众，舟比君之躯。
    民安则舟稳，民怨舟必摧。
    施政当以德，爱民莫相违。
    载舟歌盛世，覆舟警世危。
    兴亡皆有道，顺逆岂无由。
    借问苍生主，民心尚可留？”
    段郎听到“水喻民之众，舟比君之躯”这句，心中猛地一动，这与自己一直践行的理念不谋而合，对眼前的方一水更是刮目相看。他拍着方一水的肩膀，大笑道：“妙极！此句深得我心啊。走，去我家桂园一聚，咱们好好畅聊一番。”
    方一水受宠若惊，赶忙谢过。一行人回到桂园，刚走进园子，就看到城主袁福林正在厅中等待，准备向段郎汇报工作。
    袁福林看到段郎带着众人进来，赶忙行礼。方一水看着袁福林，心中满是疑惑，不明白这位大人为何对段郎如此恭敬。
    袁福林介绍道：“方助理，这位便是我们都敬仰的段王爷。”方一水听后，犹如五雷轰顶，瞪大了眼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怎么也没想到，与自己相遇相知，一路上相谈甚欢的老人，竟然是自己一直崇拜的偶像段王爷。
    方一水赶忙恭敬地行礼：“王爷在上，学生方才不知是王爷，言语冲撞，大言不惭，贻笑方家，多有冒犯，还望王爷恕罪。”
    段郎笑着扶起方一水：“无需多礼，今日能与你相遇，实乃缘分。你的才华和见识都让我十分欣赏。年轻人不要拘谨，古人云‘二十岁不狂非吾子也’，你让我看到了咱们大理国的希望……”
    方一水道：“多谢王爷，学生谨遵教诲。”
    袁福林向段郎介绍道：“王爷，这位方一水，就是新科状元。受朝廷派遣，到江阳担任城主助理……”
    段郎点了点头，说道：“很好。年轻人都有一个成长的过程，在基层学习和锻炼是非常有必要的。方状元，咱们在理论上要大胆，在实践上谨慎；在战略上要藐视，在战术上要重视。你就在这边虚心学习吧，这样才能不断进步。”
    方一水道：“诺。”然后退到一边。
    众人落座后，袁福林开始汇报工作：“王爷，近日虽然加强了城防，但仍不敢松懈。司马狂上次受挫，只怕还会有新的阴谋。”
    段郎神色凝重地点了点头：“我也料到他不会善罢甘休。我们必须时刻警惕，不能有丝毫大意。对了，最近城内百姓生活如何？”
    袁福林回答道：“百姓们生活安稳，对江阳如今的局势也十分满意。只是那谣言虽已平息，但仍需留意，防止死灰复燃。”
    段郎转头对方一水说道：“方状元，你初来江阳，对这里的情况还在熟悉阶段。往后若有什么想法或建议，尽管说出来。”
    方一水赶忙说道：“王爷，在下初来乍到，还需多学习。不过，依在下之见，可加强对城内舆论的管控，防止有心之人利用谣言扰乱民心。同时，可组织百姓进行一些简单的自卫训练，增强江阳的整体防御能力。”
    段郎听后，眼前一亮：“好建议！就按你说的办。福林，此事你去安排一下。”
    袁福林领命而去。这时，柳梦璃和白苏珍也来到厅中。柳梦璃说道：“王爷，我们新研制出了几种武器，可在应对敌人时发挥更大作用。”
    白苏珍接着说：“其中有一种‘霹雳神火弹’，威力巨大，可在远距离对敌人造成重创。”
    段郎听后十分高兴：“甚好，你们辛苦了。如今局势紧张，这些武器说不定能在关键时刻派上用场。”
    众人正说着，突然听到一阵喧闹声从园子外传来。段郎眉头一皱：“发生了什么事？”
    凌剑匆匆走进来：“王爷，刚刚巡逻的士兵发现几个可疑之人在城外鬼鬼祟祟，似是在观察江阳的防御布局。我们派人追上去，却被他们逃脱了。”
    段郎脸色一沉：“看来司马狂已经开始有所动作了。凌剑，加强城外巡逻，一旦发现可疑之人，格杀勿论。”
    凌剑领命而去。段郎看着众人，说道：“司马狂此次必定有备而来，我们要做好充分准备。方状元，接下来江阳的局势可能会更加复杂，你要尽快熟悉情况，与我们一同应对。”
    方一水坚定地说道：“王爷放心，在下定当竭尽全力，协助王爷和城主守护江阳。”
    段葭在一旁说道：“父王，我也想帮忙。”
    段郎笑着摸了摸段葭的头：“葭儿，你就安心陪着你母亲们，同时保护好你的小弟弟段苁。只要你们平安，父王就放心了。”
    然而，众人并不知道，司马狂此次谋划了一个更为庞大且阴险的计划。他联合了周边几个心怀不轨的势力，准备对江阳发动一场大规模的围攻。他心里清楚江阳如今防御严密，仅凭自己的力量难以取胜，所以才想出这个办法，妄图一举将段郎和江阳彻底摧毁。
    在黑风谷内，司马狂与几个势力的首领正在商议对策。司马狂一脸阴狠地说道：“此次我们联合起来，定要让段郎死无葬身之地。江阳的财富和资源，我们可以按约定分配。”
    其中一个首领面露担忧地问道：“可江阳城防坚固，且段郎身边高手众多，我们该如何进攻？”
    司马狂冷笑一声：“我已派人在江阳城内散布假消息，说段郎准备对周边地区动手，引起其他势力的恐慌。到时候，我们里应外合，趁乱攻城。”
    另一个首领还是有些担心：“若计划败露，我们岂不是自讨苦吃？”
    司马狂不屑地说道：“只要我们行动迅速，一切皆有可能。况且，我们还有内应。”众人听后，相视一笑，仿佛已经看到了江阳被攻陷的场景。
    而在江阳城内，段郎等人虽然察觉到了危险的临近，但还未料到司马狂竟联合了多方势力。方一水开始忙碌起来，他与袁福林一起组织百姓进行自卫训练，同时安排人手加强对城内舆论的监控。
    柳梦璃和白苏珍则日夜在药房中，专心完善和制作新研制的武器。段苠和袁珪棠也没有闲着，他们带领纳溪教弟子和江阳驻军，加强日常操练，努力提高战斗力。
    这一日，方一水正在城中巡视，突然听到有人在议论：“听说段王爷要对咱们周边地区动手了，这可如何是好？”方一水心中一惊，意识到这可能是敌人的阴谋。他立刻返回桂园，将此事告知段郎。
    段郎听后，脸色凝重：“看来司马狂已经开始行动了。这是想挑起周边地区对我们的敌意，从而孤立江阳。我们必须尽快澄清此事，稳定周边局势。”
    于是，段郎修书几封，分别送往周边地区的首领，表明江阳并无侵犯之意，乃是有人蓄意造谣。同时，他还派凌剑带领一队高手，前往周边地区，与当地首领当面解释。
    然而，就在凌剑出发后不久，江阳城外突然出现大批不明身份的军队，将江阳团团围住。司马狂的联合进攻计划正式拉开帷幕……
    江阳城内顿时气氛紧张到了极点，百姓们人心惶惶。段郎迅速召集众人，在城主府商议对策。
    段郎看着众人，神色镇定：“各位，敌人来势汹汹，但我们绝不能慌乱。江阳的防御固若金汤，且我们有众多高手和百姓的支持，定能击退敌人。”
    袁福林说道：“王爷，敌军人数众多，我们虽有城防，但长期围困也不是办法。”
    方一水沉思片刻，说道：“王爷，敌军虽多，但他们是临时联合，必然存在矛盾和分歧。我们可派人暗中离间他们，使其内部瓦解。”
    段苠接着说：“父王，我愿意带领纳溪教弟子，出城与敌军周旋，寻找他们的破绽。”
    柳梦璃和白苏珍也表示：“我们会准备好足够的武器，为守城提供支持。”
    段郎点头：“好，就按你们说的办。袁城主，你负责稳定城内百姓的情绪，确保城内秩序。方状元，离间敌军之事就交给你了。段苠，出城作战务必小心，不可莽撞。”
    众人领命而去，各自准备。江阳城外，敌军叫骂声不断，可江阳城门紧闭，城墙上守卫森严，敌军一时也难以攻城。
    司马狂骑着一匹黑马，在阵前大喊：“段郎，你今日插翅难逃！识相的就赶紧投降，还能留你一条活路。”
    段郎站在城墙上，大声回应：“司马狂，你勾结外敌，意图谋反，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司马狂恼羞成怒，下令攻城。一时间，喊杀声震天，敌军如潮水般涌向城墙。江阳守军毫不畏惧，纷纷拿起武器，与敌军展开殊死搏斗。
    柳梦璃和白苏珍研制的“霹雳神火弹”发挥了巨大作用，一枚枚投向敌军，炸得敌军血肉横飞。敌军虽伤亡惨重，但在司马狂的逼迫下，依旧疯狂进攻。
    段苠带领纳溪教弟子打开城门，杀出一条血路。他们如猛虎下山，在敌军中左冲右突，敌军阵脚大乱。
    然而，敌军人数实在太多，段苠等人渐渐陷入困境。就在这时，方一水成功离间了敌军中的两个势力，他们突然倒戈，与其他敌军混战在一起。
    司马狂见状，又惊又怒：“你们这些蠢货，中了段郎的奸计！”但此时，敌军内部已经大乱，他也无力阻止。
    段郎抓住时机，下令全军出击。江阳守军士气大振，如排山倒海般冲向敌军。司马狂见势不妙，想要逃跑，却被凌剑拦住。
    “司马狂，你往哪里跑！”凌剑大喝一声，挺剑刺向司马狂。司马狂挥舞着手中的长刀，与凌剑战在一起。
    两人你来我往，激战数十回合。司马狂渐渐体力不支，刀法也开始凌乱。凌剑瞅准时机，一剑刺中司马狂的肩膀。司马狂惨叫一声，转身想逃，却被段郎拦住了去路。
    “司马狂，你作恶多端，今日就是你的末日！”段郎眼中闪过一丝杀意，手中的剑直指司马狂。
    司马狂看着段郎，眼中满是不甘：“段郎，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说着，他突然掏出一把匕首，朝着段郎扑去……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段王爷的江湖》之第7卷《载舟覆舟》第十三章水喻民之众，舟比君之躯（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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