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 西北军吃糠咽菜，晋绥军馒头夹肉（感谢辰南96的灵感胶囊

    就在中央军秘密调集到山东兖州的时候，西北军孙良成部已经连续强攻商丘以西的中央军阵地将近一周。
    “总指挥，我部已经付出了近5000人的伤亡，敌军的核心防线巍然不动，全军仅有的20余门75毫米山炮，炮弹已经见底了，再打下去，咱们的重火力可就算变成铁疙瘩了！”
    “唉！我军擅长夜战、近战，没想到敌军竟然全给我们堵死了，再打下去也只能被消耗，唉！”
    就在这时，突然一位亲兵闯了进来，“孙指挥，冯总司令决定亲赴商丘以西的前沿阵地视察，差不多一刻钟之内便到，请孙指挥派兵保护总司令的安全！”
    “是，劳烦你回去告诉焕章先生，就说少云省得了，绝对会保护好先生的安全。”
    “是！”
    等到亲卫一走，孙良成当即放下手头的工作，“诸位，总司令即将前来视察，请诸位放下手头的工作，与我一同前往迎接。”
    “是，孙指挥。”
    5月25日下午一时，冯玉降亲率亲兵骑马赶至商丘以西的前沿进行视察，此时西北军伤亡人数近5000人，冯玉降一路看着阵地前成片的阵亡士兵，加之西北军阵地之内的伤兵，沉默着向前敌指挥部走去。
    “西北军全体将士恭候总司令大驾！”
    “少云，这段时日你辛苦了！”
    “多谢总司令体谅，都是卑职应该做的。”
    冯焕章1米八多的大个子，站在西北军将领中间，足足高出其余人至少半个头。
    “诸位，咱们进去说吧！”
    “是，总司令！”
    众人进入指挥部内，依次落座，冯焕章坐在主位，身旁坐着孙良成。
    “少云，你来说说，咱们现在该怎么办？”
    “总司令！兄弟们真的尽力了，咱们现在炮弹库存见底，晋绥军迟迟不给我们补给，粮饷也是一拖再拖，士兵们每天只有两顿粗粮就着咸菜，唉！我建议立刻停止强攻，商议其余对策。”
    “嗯，少云说的有道理啊，刚刚来的时候，我也对商丘以西这些地区做了视察，看着成片的伤兵，我也于心不忍呐，立刻命令所有部队停止强攻，改为近迫作业，命令全军对着中央军阵地挖蛇形战壕，一步步给我往前推进，等到挖到离对方阵地只剩几十米时，再找机会发起突袭。”
    “是，总司令！”
    ……
    与此同时，平汉线上，和西北军的死拼硬打不同，晋绥军自从拿下许昌那天起，进攻的节奏就慢了下来。
    徐永唱接到了太原方向的闫西山密电，密电中只有八个字，“稳扎稳打，保存实力。”
    徐永唱立刻会意，许昌已经拿到手，豫北地区也全都归了晋军，再往南打，按照先前的约定，就是替冯玉降开疆拓土，如果把晋绥军的队伍拼光了，最后在谈判桌上，自己的分量可就低了。
    自从5月中上旬拿下许昌之后，晋绥军便采取了蜗牛式推进，每天只向南推进3、5里，每占领一个村子，立刻派人修筑永久碉堡，挖战壕、囤粮弹，模样就好似搬家一样，和西北军不同的是，晋绥军不仅顿顿有白面，弹药还敞开着用。
    西北军的蛇形战壕一天天往前延伸，但是迟迟不见晋绥军的补给，前线的士兵日子愈发难熬。
    商丘以西的西北军总指挥部内，孙良成正听着军需属下的汇报。
    “总指挥，战前晋绥军与我方约定，每月给我西北军补充3000发山炮弹，20万现大洋的军饷，但是我带人去太原领物资之时，他们只给了咱们900多发，还都是去年产的旧弹，能不能响都不知道，军饷更是只给了咱们不到8万，我本欲多说些什么，他们却直接把我们轰了出来，非要说剩下的等打下郑州再结。
    呜呜呜……”
    “不是，你一个大男人，哭什么哭？”
    “总指挥，我是为咱们的兄弟感到不值啊，他们晋绥军前线的士兵每天伙食标准是一斤白面加二两肉，给咱们的却是粗粮、发霉的米，有时候连咸菜都不给，兄弟们都瘦的皮包骨头了！就这样，咱们的军饷还比额定的少了一多半呢！呜呜呜呜……”
    砰！
    “他妈的，闫百川那个狗东西欺人太甚，真不把咱们西北军当人呐，他娘的！”
    “总指挥慎言，慎言呐，闫百川这明显就是怕咱们做大，现在咱们还得靠他的兵工厂补给弹药，只能先忍着，切不可爆发冲突啊，等到咱们打下了徐州之后，再和他算总账不迟啊！”
    孙良成仔细的想了想，发现情况确如参谋长所言。“唉，是我孙某人对不起兄弟们呐！委屈弟兄们了。”
    “总指挥不必自责，此事怨不得您……”
    ……
    晋绥军每天白面加肉，西北军却每天只能吃得上粗粮咸菜，两相对比之下，冯闫二人的第一道裂痕便已经出现。
    与此同时，刘智几乎每天都要沿着防线巡查，自从兰封战败、第2师近乎折损之后，他整个人直接变得谨慎了起来，在巡查的过程之中，他反复对着各级军官强调。
    “胡宗楠、李佩、李言年……，你们都是我黄埔的子弟，咱们就按照李总指挥的命令守着，绝对不可主动出击，他西北军不是能冲嘛，那就让他过来冲碉堡、冲地雷，咱们的弹药充足，跟他耗的起，我看他们跟咱们耗不耗得起。”
    “是，军座！”
    军事上，晋绥军拿下许昌之后开始了磨洋工，西北军想要乘胜猛攻，却一头撞上了中央军早就准备好的碉堡火力网，加上晋绥军拖欠军饷、弹药，两方直接陷入了相持的阶段，李云龙的明面上守陇海、暗地里调兵打津浦的作战方案已然成型。
    5月下旬，各战场前线的枪声看似稀疏了，战场之外的较量却才刚刚开始。
    南京中央的特使很快便去往了全国各地。
    山西太原城内，薛赌弼秘密前来，薛是山西籍元老，早年间与闫西山有旧交，不但懂北洋官场的分寸，又熟悉闫西山多疑、善算的性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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