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7章 步炮协同，冯的梦想破碎。

    中央军士兵们跟随着炮火延伸的方向一步步向前摸去，炮兵第1团在蔡中勿的指挥下，每次开炮落弹点均在步兵散兵线前方100米处，压的西北军第一道战壕之上的伤兵无法后撤，第二道战壕之上的士兵无法向前增援。
    “兄弟们，敌军的步兵冲上来了，大家快出来，还击，快还击！”
    西北军残存的士兵立刻从避弹洞中鱼贯而出，进入预定作战位置，只不过先前身旁的兄弟们有些早已不在了阵地位置之上，结果可想而知。
    第一师在胡宗楠的率领之下，跟着铁路北侧向西推进，第9师在蒋顶文的率领之下，沿铁路南侧向前推进，如同老虎钳一般，一左一右，一南一北，向西不断开进。
    教导第2师的重火力武器克虏伯山炮营、重机枪连跟在后面压阵，士兵们根本不用拼命冲锋，冲到距离西北军阵地前百米处，机枪、迫击炮就已经提前开火压制了。
    工兵们上前排雷、剪断铁丝网，步兵们伏地压制，等到工兵们撤退回来之后，炮兵们就会再轰一轮，然后前沿部队才会继续往前挪。
    中央军在前沿阵地前100米外几乎没有受到过西北军的攻击。
    “弟兄们，节省子弹，等中央军步兵靠近咱们五十米内再开火！”
    “是，营座。”
    ……
    “给我打！”
    哒哒哒哒……西北军的子弹终于向中央军的方向射去，前排的步兵有些许人倒下，随后后面的人立刻做出反应，伏地躲避子弹！
    “还击，还击，二营长，你他娘的迫击炮呢，给我狠狠地轰！”
    “是，团座！”
    中央军的炮火很快就击中了西北军暴露出来的火力点，82毫米迫击炮迅速发炮，精准命中西北军火力点，西北军火力本就不足，加上重火力点不断被中央军火炮摧毁，一时之间只能不断后撤。
    步兵们衔尾追击，激战至23日傍晚日落时分，中央军士兵们当天就退进了八里地，不光拿下了西北军第一道前沿阵地，自身伤亡还不到一个营。
    傍晚八时，天色已经完全黑了，李云龙在指挥部内立刻命令陇海线上所有中央军就地设防防御，加强巡逻，防止西北军夜袭。
    “西北军尤其擅长夜袭，混战拼杀，部队不可冒进，命令所有部队立刻就地驻防。”
    “是，总指挥。”
    23日深夜，西北军并未发动夜袭近战拼杀，因为他们的子弹真的不多了，士兵们每个人的生命都很宝贵，冯焕章不愿拿兄弟们的性命开玩笑。
    西北军开封指挥部，冯焕章接到前线传来的战报，沉默了一晌又一晌，“来人，立刻给闫总司令发电，中央军以众多重炮全线猛攻我西北军前沿工事，将士们损伤惨重，望百川兄速拨山炮弹2000发应急，否则我军防线危矣！”
    山西太原城内，闫百川在看完冯焕章的求援电报之后，不悲反喜，“好啊，太好了，就让西北军和中央军拼个你死我活，我晋绥军才能坐收渔翁之利啊！立刻给冯焕章回电，就说山西境内连日暴雨，正太线铁路路基被冲毁多段，运力不济，炮弹正在筹措之中，稍后即发！”
    作战参谋很快就把闫百川所说的话写好，随后立刻向电台室走去，就在他刚刚准备踏出会议室门口之时，闫老西奸诈的声音突然从后方传了回来。
    “等等，不要现在发，先给焕章兄一点希望，明日清晨六时再准时向西北军发报！”
    “是，总司令！”
    8月24日清晨六时15分，冯焕章几乎一夜未睡，苦苦等待山西太原方向的回电，终于
    “总司令，总司令！太原方向回电了，回电了！”
    “快，立刻破译，看看他们说了些什么？咱们的弹药现在到底在哪里？”
    冯焕章喜出望外，他真的以为西北军终于等到了，真的以为闫西山回心转意了，真的以为联盟军有救了！
    最先看到的是破译的士兵，他在嘴中小声念叨。
    “…连日暴雨…路基被冲毁多处…正在筹措，……稍后即发！”
    电文被破译之后，冯焕章一把夺了过来，展开一看，刚提上来的心瞬间跌到了谷底！
    “闫老西你这个老抠逼，答应给我西北军的粮响弹药全包，结果连一支枪一发子弹都不给我，害老子的西北军饿着肚子打仗，用大刀片子和中央军的机枪对抗，拿老子的人当替死鬼，老子真是瞎了眼，认你这个活畜生为大哥，此生此世我冯焕章与你势不两立，势不两立！”
    “来人，告诉底下的兄弟们，我西北军的弹药补给、粮食不日便到！”
    “总司令，太原方向不是没给我们补给吗？”
    “放屁，我说有，那就是有，传我的命令便是，告诉兄弟们，既然阵地战咱们不是中央军的对手，那咱们就和他打村战、巷战。
    把沿途所有的村子都给我修成阻击据点，村口之处修碉堡、巷子里挖掩体、寨墙也给我加厚，逐个村子，逐个村子的阻击敌军。”
    “是，总司令！”
    中央军第一师很快便和西北军碰上了面，胡宗楠立功心切，他是黄埔一期升职最快的三个人之一，李云龙大可不提，追赶不上，但是蒋顶文已经是实权师长，自己虽然也是个师长，还是天下第一师，嫡系师中的嫡系师长，但是奈何前头有个代理二字，他是真的想把这两个字去掉。
    “师座！前方村落发现敌军踪迹，请指示，咱们是否立刻冲进去！”
    “你看，你又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自古以来，攻防战中，房的一方占尽优势，但是如今已有些许不同。立刻去把师属炮兵营营长给我叫来！”
    “是，师座！”
    很快，第一师师属炮兵营营长张级便赶了过来，张极，黄埔三期炮兵科毕业，浙江宁波人，最早参加过第二次东征，没能赶上第一次东征，从炮兵副排长一路升至炮兵营营长，不光是胡宗楠的老乡，更是黄埔直系学弟。
    “张学弟，你来啦！”
    “师座，有事找我?您直接吩咐就行，何必让亲位亲自跑一趟。”
    “唉，张级学弟，你可是个不折不扣的人才，自然要对你有所重视，学弟，看到前面那个村子没有?门口有两个碉堡，你亲自操刀给我炸了他！事后好处少不了你的。”
    “学长见外了不是，就算您不找我，我也会亲自把敌军的碉堡炸掉，就当是为师座您新官上任添把火。”
    “好，好样的，我们黄埔毕业的学生，就该向你这样，抱团取暖，他们都说三期的王耀五是个妙人，没想到张极学弟你也丝毫不差，有前途，有前途。”
    “师座，我立刻回去安排。”
    “嗯，去吧！事成之后，我会亲自向李云龙长官引荐你这个人才。”
    “多谢师座，卑职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